《青鬼》猫猫虫没有猫

94、悠闲 赴约前的最

　　赴约前的最后一天，解雨臣破天荒地宣布：今天不干活，放假。

　　吴邪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喝粥，差点呛着：“放假？你认真的？”

　　“认真的。”解雨臣放下茶杯，神情难得地松弛，“从陇西回来到现在，大家一直在连轴转。明天晚上还不知道要面对什么，今天好好休息一天，调整一下状态。”

　　“花爷说得对。”胖子第一个表示赞成，“劳逸结合嘛！胖爷我提议，今天去逛逛街，吃吃喝喝，感受一下首都人民的美好生活。”

　　“你只是想出去吃吧。”黑瞎子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

　　“那又怎样？吃怎么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最后，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大家达成共识：上午自由活动，下午集体去前门大街溜达一圈，顺便熟悉一下明天晚上那个“七号当铺”周边的环境。

　　吴邪难得睡了个懒觉，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多了。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金色的光带。他躺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慢吞吞地起床洗漱下楼。

　　院子里，张起灵正坐在石凳上，手里拿着一把刻刀，继续雕琢那只木燕子。经过两天的打磨，燕子的轮廓已经非常清晰了，羽翼丰满，神态灵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振翅飞去。

　　“小哥早。”吴邪打了个哈欠，在旁边坐下，“你这燕子雕得真好，跟活的似的。”

　　张起灵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吴邪已经习惯了他的寡言，自顾自地说道：“你说，明天晚上那个‘故人’，到底会是谁？会不会是杨沫？”

　　张起灵手中的刻刀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雕刻：“到了就知道了。”

　　“也是。”吴邪伸了个懒腰，“不想了，反正也想不出来。”

　　上午的时间过得很快。吴邪在院子里晒了会儿太阳，又去书房翻了翻解雨臣从博物馆带回来的那些照片，试图从那些符号中找出一些规律，但看了一会儿就放弃了——那些符号对他来说，简直比天书还难懂。

　　午饭是胖子做的炸酱面。面条是手擀的，筋道爽滑，炸酱炒得喷香，配上黄瓜丝、豆芽、青蒜，再淋上一勺醋，吴邪一口气吃了两大碗，撑得靠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胖爷这手艺，开个面馆绝对火爆。”黑瞎子也难得地夸了一句。

　　“那必须的！”胖子得意洋洋，“等哪天咱们不干这行了，胖爷我就开个面馆，你们几个都来给我打工，保证亏不了。”

　　“给你打工？”黑瞎子嗤笑一声，“我怕你把店赔光了。”

　　“嘿！你这黑瞎子，一天不怼我你就浑身难受是吧？”

　　下午两点，一行人出发前往前门大街。天气很好，秋高气爽，蓝天白云，阳光温暖而不刺眼。前门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两边都是老字号的店铺——全聚德、都一处、张一元、瑞蚨祥……一家挨着一家，招牌幌子迎风招展，空气中混杂着烤鸭的焦香、茶叶的清香和糖炒栗子的甜味。

　　“这才有京城的样子嘛。”胖子深吸一口气，满脸陶醉，“不像咱们在昆仑山那会儿，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

　　“你要是喜欢，以后可以常来。”解雨臣笑着说，“反正京城离得不远。”

　　“那敢情好！”

　　他们在前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时而进店看看，时而停下来吃点小吃。吴邪买了一串冰糖葫芦，咬了一口，酸得直皱眉，但又舍不得扔，硬着头皮吃完了。胖子在全聚德门口徘徊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忍住，进去买了一只真空包装的烤鸭，说是要带回去当宵夜。

　　逛到廊房头条的时候，解雨臣放慢了脚步。这条胡同与前门大街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安静了许多，行人稀少，两侧是一些老旧的店铺和民居。其中一家店铺的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匾，上面写着四个字——“七号当铺”。

　　当铺的门脸很小，夹在一家卖茶叶的店和一家卖绸布的店之间，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错过。门板紧闭，窗户上也糊着旧报纸，看不清里面的情形。招牌上的漆已经斑驳脱落，显得破败而陈旧。

　　“就是这儿了。”黑瞎子站在当铺门口，打量了一番，“看起来确实像是很久没开门的样子。”

　　“明天晚上就知道了。”解雨臣没有多做停留，只是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走吧，别在这里站太久，免得引人注意。”

　　他们又在附近转了一圈，熟悉了一下周边的地形和道路，然后打道回府。傍晚时分，一行人回到了听松阁。胖子把那只真空烤鸭热了热，又炒了两个菜，几个人围坐在院子里，就着啤酒，吃着烤鸭，聊着天，倒也惬意。

　　“明天晚上，我跟你一起去。”吴邪对解雨臣说道。

　　“我也是。”胖子举手。

　　“我也去。”黑瞎子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我倒要看看，这个‘故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张起灵没有说话，但他看了解雨臣一眼，那眼神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

　　解雨臣环顾了一圈，看着这些愿意陪他赴汤蹈火的伙伴们，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举起酒杯：“好。那明天晚上，咱们就一起去会会这位‘故人’。”

　　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夜色渐深，听松阁的灯光在秋夜中温暖地亮着。明天会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但至少此刻，他们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