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燕江湖闯荡记》向阳的粉头

9、第 9 章 众人前往武

　　众人前往武林大会，在花城暂歇几日。

　　“卖报了卖报了，江湖月报。”
　　李小燕招呼来扎羊角辫子脸有些脏看着六七岁的小姑娘。
　　“我要一份儿。”
　　“好嘞，姐姐您拿着。”
　　小姑娘将报纸递给李小燕，接过铜钱时看到她碗里的包子咽了下口水。
　　李小燕：“我正好吃不下了。你要不忙的话帮我把这几个吃了吧。”
　　“谢谢姐姐！”
　　小姑娘立马坐下来，拿起筷子狼吞虎咽。
　　李小燕慈祥状：“慢点吃慢点吃。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童。”
　　“你今年几岁啊。”
　　“九岁了。”
　　李小燕看她身板，顶多七岁。
　　“怎么这么早出来卖报了。家里条件不好？”
　　小童：“什么叫条件不好？”
　　“就是吃不起饭没有衣服穿 。”
　　“那都不是，家里都吃得起饭。我还有个弟弟比我小两岁，在私塾里上课。”
　　李小燕诧异：“那你怎么出来卖报，你弟弟去上学？”
　　“我父亲说女子无才便是德，说我在家只吃饭不干活太败家，让我出来赚些生计。”
　　李小燕无语。
　　“还吃吗？我给你再叫一点？”
　　“不用了，我已经吃饱了。还得接着卖呢。谢谢姐姐。姐姐我偷偷告诉你，隔壁巷子的李记包子铺是全城最好吃的。”
　　“那成。我接下来几天都在那儿吃早点，我等你的报纸。”
　　小童正吃着。
　　一男人气势汹汹走来。
　　“小兔崽子，不给老子卖报纸在这儿偷懒！”
　　说着抽出鞋底打。
　　李小燕正要出手。
　　小童拦住她：“姐姐，这是我爹。”
　　“爹，我错了。我现在马上去卖报纸。”
　　李小燕看着她爹把她拎回去，心里情绪交错，叹了口气慢慢喝口茶。

　　剩下的人陆续从客房里走出来。
　　素素揉着眼睛：“老大你也太早了吧。”
　　李小燕：“我都吃完了。你自己再叫点吃的吧。”
　　翻翻报纸：《拜月教教主食物中毒不幸英年早逝》
　　“这拜月教是什么教？”
　　“封建迷教，成天在拜月亮，说什么吸取月之精华。一个个夜猫子，白得毫无血色，还爱研究什么毒药暗器，不干一点正事儿。”
　　“你对人家有意见？”
　　素素叹了口气，“算是吧。”
　　李小燕兴奋：“难道有一段情？”
　　素素：“我初恋男友是拜月教的，但我们处了俩月就散了。他说和我有时差，没法正常沟通。”
　　李小燕：“……”
　　说话间叶墐，宁二和小吴都下来。
　　李小燕：“《小魔头张照中又下毒手，连夜夺舌多人，血腥程度令人发指》。”
　　素素：“他果然去找那些人报仇了。”
　　叶墐：“谁去找谁报仇了？”
　　小吴：“是那个小魔头张照中吗！他也是我人生偶像之一欸，我要找他签名画画像留念！”
　　李小燕：“你可是堂堂魔教教主啊，能不能长长自己志气？”
　　小吴撅起嘴。
　　素素回叶墐：“就之前他被围困，我们帮了他，他离开时扬言把那些人舌头都割下来。”
　　叶墐：“割舌头算什么男人....”
　　叶墐还没说完被李小燕猛踢了一下。
　　“你小心说话，人家可是有粉丝后援会的，站在一起吐口唾沫都能给你淹了。”
　　叶墐不服：“怎么，我还不能有言论自由了吗？”
　　素素：“你可以有，但你想想陈墨老爷子，你还愿意有吗？”
　　陈墨，翰林院学士，兼江湖月报特约写手，去年写了一篇《论江湖男女身份认证模糊及其带来的对青少年带来负面影响》，言词激烈，“我说的就是你张照中你个臭不要脸的人妖！”还没等张照中动手，粉丝后援会就杀到他家天天扔鸡蛋扔石头，还万人联名抗议上报朝廷表示官员性别歧视，毫无人权意识，要求撤职。
　　结果陈墨被撤了官职，今年初因疾去世。
　　宁二：“据小道消息，陈墨之所以对张照中这么有意见，是因为他有回逛青楼看上了张照中，亲热了一番之后发现他是个男儿身...”
　　李小燕：“所以认怂保平安啊。”
　　叶墐息了声，又骂宁二：“你怎么都知道这些八卦，我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宁二：“少爷，我也是需要私人空间的。”
　　叶墐哑口，“我要喝豆浆！快去给我打一碗！“
　　等早饭过后，众人重新安排行程。
　　“宁二你回家一趟，好好查查我们现在发现的线索，到时候武林大会碰面。”
　　素素：“我听说今天晚上这儿有百花节欸，有灯会杂技，鲜花绕城，特别热闹。”
　　宁二撒娇：“少爷，人家也想去嘛。”
　　叶墐：“好好说话啊。那也行，明天出发吧。”

　　天一黑，大街上热闹起来，坐在客栈楼上的房间内都能听到街上的喧哗。
　　一行人一出门。
　　街上张灯结彩，四处摆满鲜花，路人穿的五颜六色喜笑颜开精神气十足。
　　李小燕：“霍，咱们赶上好时候了。”
　　素素指着街的另一边：“我看那儿有玩杂耍的，我去看看！”
　　说完，像鱼一样溜进人群里。
　　李小燕还没说完的：“慢点，别走散了～”飘散在风中。
　　小吴戳戳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李小燕：“教主，我想吃糖葫芦。”
　　“我给你掏钱哈。”
　　“不用！我还有私房钱！”小吴也消失在人群，甩下这句话。
　　“吴千红！”李小燕没想到他居然还有私房钱，这蔫坏的臭小孩。
　　“叶墐，宁二，咱们能不能做个稳重安静的成年...”李小燕一转头，他俩也没了。
　　.......

　　“宁二，你说这些人手上为什么都系着红绳啊。”
　　叶墐没等来回答，一转身，宁二也不见了，哼，私人空间是吧，月钱扣光扣光！
　　他顺着人群往前走，看到一个火热的摊子。
　　摊前人人攥着一条红绳。
　　他往前挤，“婆婆，这红绳是做什么用的？”
　　婆婆：“小哥儿不是本地人吧。我们这儿百花节有系红绳图吉利的习惯。情人之前系有银铃的红绳，图个长长久久，就一条红绳图个身体健康。小哥儿我看你长得真俊俏，送你两条红绳加两个铃铛，等碰上中意的人，得拴紧了。”
　　叶墐正要拒绝，他身为公务人员，主张科学不提倡封建迷信，“不...”
　　还没说完，腕上就已经系了个红绳，手上已经被塞进了绣包。
　　叶墐挠挠头：“多谢婆婆。”
　　他继续往前走，周边人来人往摩肩擦踵。突然肩后被拍了一下。
　　叶墐转过身，一个巨大的张牙舞爪的钟馗正对着他。
　　叶墐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李小燕摘下面具笑嘻嘻：“吓到你了吧嘿嘿嘿。”
　　“李小燕你是不是有病？”
　　“是，爱捉弄人的病。你都去哪儿逛了，我和他们都走散了。”
　　看到叶墐手里的东西，“这什么？”
　　叶墐塞进怀里，“没什么。”
　　李小燕不屑：“瞧你那儿小气劲儿。”
　　说完，手搭上他的腕，“我牵着你，这样咱俩就不会走丢了。”
　　她拉着叶瑾，运用了0.5成凌波微步悄悄把人群往外推了一点，给自己让出一条道。
　　“这就叫学好武功，走遍天下都不怕。”她顺便扭头和叶墐吹嘘了一下。
　　叶墐翻了个白眼：“你快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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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灯谜处。
　　“小叶兄弟，我看那个荷花灯好生喜欢。”
　　“你把舌头捋着了说话。”
　　“你愿意参个赛顺便拿得头筹把这灯送我吗？”
　　“你自己怎么不去？”
　　李小燕痛心：“我们魔教哪哪都好，就是文化素养这块抓得太落后，我一看这古文脑壳就疼得不行。”她又补充：“可能平日里武功学太多了，偏向图画型解说，对纯文字不是太感冒呵呵呵。”
　　叶墐翻了个白眼：“人笨就直说。行吧，我今天就大发慈悲送你一个。”
　　小叶不负小燕重望，一举拿得头筹，拿下了荷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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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套圈处。
　　“叶墐，为了抱这个荷花灯的恩，我给你套个发冠，你看哪个颜色好？粉色黄色紫色还是绿色？”
　　叶墐直摇头：“都不好看不要不要。”
　　李小燕：“要的要的，我们江湖儿女最讲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不如我都给你套下来，集成彩虹色你还能轮番带？”
　　说完转头跟老板说：“老板我要套七个！”
　　老板冷笑一声，还没有谁能从我摆的阵里套走彩虹色。
　　片刻后，老板青着脸把彩虹色发冠塞进一个大袋子给了李小燕。
　　“这多不好意思。”嘴上客气但毫不犹豫的抱过发冠。
　　李小燕给叶墐：“拿着，瞧瞧我们江湖儿女涌泉相报的气势！”
　　叶墐想把怀里的发冠扔到她头上。

　　两人一路玩下来，手上拿满了零食小吃，脖子上还挂着不少乱七八糟的物件。
　　“老大，你们到哪儿去了？”
　　素素宁二和小吴站在街角一个酒馆门外喊她。
　　“你们倒是去哪儿了？我说一起走，别走散了，一转眼，你们都不见了。”
　　素素挠挠头：“这不是太开心了吗。”
　　小吴讨好的把糖葫芦递给李小燕：“小燕，我给你买了串糖衣特别厚的糖葫芦。“
　　李小燕勉强接受，“打开吧。”
　　宁二：“少爷...我跟丢你了。”
　　叶墐：“我看你是自己跑去玩了吧。扣月钱没商量！”
　　宁二苦着脸认栽。
　　李小燕拍拍宁二的肩表示安慰，“都到这儿了，喝一杯再走？”
　　众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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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盏酒下肚。
　　李小燕，小吴和素素很头痛，不是因为喝酒喝得头痛，是因为叶墐和宁二已经喝醉了。
　　素素：“不应该吧，喝酒不是朝廷公务人员的必备技能吗？他们俩怎么一喝就醉了？我开始怀疑他们俩的身份。”
　　李小燕：“的确值得怀疑。更可气的是，我都没有喝过瘾！想着一醉方休来着，全给这俩货搅和黄了。”
　　叶墐：“我没醉！敢说我醉了，统统拉出去砍了！我还能再来一百壶！”
　　宁二：“少爷能来一百壶我也能来！朝廷爷们就是这么扛造！”
　　小吴：“小燕，他们好丢脸啊，我们怎么办啊？”
　　李小燕：“还能怎么办，扛回去呗。你去扶宁二，我去扶叶墐。”
　　李小燕一把架过叶墐把他倚在自己身上。
　　出了酒馆，吹了冷风。叶墐清醒了一分。
　　一低头，闻到清甜的味道，低头一看，自己正搂着李小燕。
　　他突然一怵，又发现自己软趴趴的，只能靠着她走。
　　咦，这小妞怎么软趴趴的，还挺好抱，闻着也挺香。思绪翻转，突然想起之前她拉着他们往人群里闯，想起第一次见面自己特别脑抽的和她谈论自己对江湖的观点，居然也和她志同道合，想起她帮他擦灰时靠近的长得还挺可爱的脸。
　　砰砰砰砰砰。
　　“李小燕，你听哪儿敲鼓了？”
　　李小燕四处一看，人都散差不多了，大街上安安静静的，“哪儿有敲鼓的，你喝蒙了吧。”
　　叶墐又仔细听了听，发现是自己胸口里发出的声音。
　　“是不是醒了啊，醒了就自己走。”
　　“头痛的很，你再扶扶。”叶墐又往李小燕那边靠了靠，顺势扶住她的腰。
　　砰砰砰砰砰，心加快两倍在跳。
　　叶墐暗骂自己，你个没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