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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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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底下拜月教众徒:“至高无上的月亮啊!我们放弃白日只为虔诚侍奉您,请使用您的力量赐给我们一个教主吧!”
“啪~~啊~~况~~”李小燕从空中摔下来,落地十分满分摔在人群中央。
“月亮显灵了!月亮显灵了!教主出现了!”
……
“教主!您醒了撒!”
众人围上来俯视着李小燕。
第二次拿到同样的剧本,李小燕觉得自己驾轻就熟,坐起身。
“我是什么教教主?”
众人对新教主对自己的身份接受程度之高表示震惊,随即赞叹,不愧是天选之人。
“您是拜月教的教主。”
李小燕想起这个教,爱搞封建迷信,爱拜月亮,精通暗器毒药。
“我昏迷多久了?”
“禀教主,整整四十九时辰哟,吓得老头子我差点以为你没救了撒。还好咱们教里有传了好几代的修筋复原术,给你泡了整整四十九个时辰,总算醒过了撒。哎哟哟,你看这个小手,都泡皱了。”
旁边一男子拉住说话的老头:“说完了没啊大长老?一天天小嘴巴巴的,唾沫乱喷,咱们教主刚醒呢,能在这儿听你瞎扯些没用的吗?烦银(人)!”
李小燕被方言搞得有些混乱。
“不知教主尊姓大名?”训完大长老,男子问她。
李小燕抱拳:“本教主子木李,名小燕。”
……
李小燕休养了一整天,大概了解情况。
拜月教住在悬崖底下的山谷里,与外界交往甚少,唯一联通的路也颇为险峻。她打算再潜伏一段时间,好好调养一下,再出去。
不过她琢磨出几个好玩的事。
首先,拜月教的人都长得不错,阴柔的好看,主要可能是不晒太阳。
其次,大家的姓名都爱和月亮搭上关系。
“月兔啊,你说你怎么取了这么个名字呢?”李小燕不解,问身边的随从姑娘。
“回教主,我是属兔的,我娘图吉利想把月字放进去,就叫月兔了。”
李小燕一琢磨:“那是不是还有月狗,月牛,月虎啊?”
月兔一惊:“教主您认识我爹,我叔和我大舅?”
李小燕摆摆手:“不认识不认识,我就瞎猜的。”
李小燕又问:“这大长老为什么说话带着川渝味,二长老又是东北口音啊?他们俩是外来人?”
“不是,因为他们各自娶了蜀中和东北的媳妇,口音被带偏了。说起来也是缘分,这两位媳妇都是跳崖寻短见被救下来的。”
“……”李小燕扭头看了眼高处的断崖,一脸问号,跳一个活一个,你能有点作为断崖的自觉吗?
“教主您刚恢复,得多出门晒晒月光。”大夫对她建议。
她顺着这花坛走,花坛里遍地开着月季。
“你说,我都已经是拜月教教主了,那我能学点暗器毒药什么的吗?”
月兔:“那是自然,我明天就去通知大长老,看您愿意跟哪个师傅学。”
“这儿最好的是谁?”
“是江谪,但是吧...”月兔顿了一下,“他可能不太好说话。”
“怎么说?”
月兔想了想:“江公子是我们教主在林子里捡回来的。我们教主发现他的时候,他才十三四岁,手里拿着个自己做的弓弩,身边躺着七只死狼。他自己说以前是个当官的人的儿子,父亲被诬陷之后全家被流放,在路上父母得病都走了,他自己逃出来了。 ”
“后来他住在了教里,自己钻研出毒药和暗器,教给我们教的其他人。这样拜月教才慢慢又被江湖的人知道,在那以前,别人都当我们是腌菜的。”
“这么说,他还算是个复兴拜月教的功臣,那为什么他不当教主?”
“他自己不愿意当,也不愿改名字,还说迟早是要走的。”
“看来是个有故事的人。”李小燕转念又想到,“那你们真腌菜吗?”
月兔:“……腌的,教主想吃,我明天拿几罐来。”
李小燕咧嘴笑:“那敢情好。”
……
大堂上。
“教主,请您学习祭拜礼仪!”
“教主,请您过目一下这十几年拜月教的流水支出。”
“教主,请您熟背本教历史!”
李小燕现在看到这个半秃的大长老头就疼。
“教主,请您为了我们教的光荣传统改个名字。”
李小燕气结,拿起一旁的靠枕往他头上扔:“蹬鼻子上脸了啊,都当教主了还要我改名字?”
大长老圆月摸着头委屈:“可是,您不改名字的话,咱们全教都有个月字,就您没得,这怎么解释哟?”
李小燕长叹一口气,“名字我不改了,我再添个表字吧。”
大长老笑容满面地同意:“我觉得可以撒。”
“那就叫新月吧。”毕竟我是新来的嘛,李小燕想。
“我这历史还得背到什么时候啊?小事都要背,你看看,出个小偷都要记下来。”
大长老挠挠头:“辣也是没得办法,谁叫咱们教年轻嘛,就建了十年,伦家武当派少林派都几百年了,编年史都有巴掌厚,咱们也是输人不输阵撒。”
“那我问问你,是哪年哪月出得小偷?”
“就六年前嘛,老楼(刘)头家的那个小楼(刘),偷了隔壁一只鸡,正巧被我给碰见了,当时就把他拿下了。”
“所以嘛,你在这儿呆了十年,事事都经历过,当然记得清楚,我一个外人怎么能这么仔细嘛。要不,听我的,教主给你当吧。”
大长老一听慌忙拒绝:“不成不成撒 ,我不能当!”
李小燕皱眉:“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听我的,从今以后你就是教主了!”
大护法一听更急了,“教主你是月亮赐给我们的,是天意要你当的教主!你要老子逆天意,就是老子要折寿哟!老子折寿不要紧,可怜老子婆娘年纪轻轻就要受活寡。老子要是不在了,辣个能陪她吃火锅打麻将给她当耙耳朵……”
李小燕咳了两声:“注意素质啊,不要老子老子的。”
大长老才意识到自己说话唐突了,但想到自己四十壮年一枝花就要折损,不禁又伤心,“嘤嘤嘤嘤嘤嘤。”
李小燕头疼:“差不多得了啊,我又没让你去死。不当就不当吧。”
“多谢教主大发慈悲!”大护法离开喜笑颜开,擦了擦眼泪,又小心翼翼看了眼李小燕,复议道:“那要不我们不考历史了?”
李小燕立刻赞同,点点头:“你总算上道了嘛。”
“那这个祭拜仪式?”
“学学学,明天学行了吧。”
李小燕好不容易逃出来,跑到花园里晒晒月亮,
她边走边想起上半夜和大长老的讨论,觉得封建迷信就是麻烦,压倒反抗革命的热血精神。
她逛了一小会儿,看到最里面有个挺大的院子,修得还挺偏远,就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