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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罪莫须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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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书令通敌叛国!”
“真的假的?有依据吗?”
“不知道,但是听说已经判了,要满门抄斩,还是太子殿下亲自下的令!”
“太惨了,最小的好像才6个月。”
“什么惨不惨的,那是活该!”
“太子妃可是中书令的女儿啊,不知道会不会受到牵连。”
“听说太子已经将太子妃软禁了。”
“太子妃好像已经身怀六甲了,真真是飞来横祸啊!”
……
从噩梦中惊醒,伊轻尘出了一身冷汗,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却已经不记得方才都梦到什么了。
“娘娘,你可算醒了。”
听到小蝶的声音,伊轻尘转头一看,便瞧见小蝶跪在自己床头,双目含泪,真真是我见犹怜。
伊轻尘皱皱眉头:“怎么了?起来说话。”说着便想坐起来,却半点力气也没有。
“娘娘您躺着罢,都是小蝶不好,没能护您周全,害您不仅昏睡了七天七夜还差点丢了性命,若是您没了,小蝶也只能和您一块去了!”说着便是越哭越起劲。
伊轻尘看着她,也没不然她哭,干脆哭舒服了才好。
不过伊轻尘只依稀记得之前自己去了湖边,好像还落了水,其他的就都不记得了。严冬的湖水凛冽地狠,人落下去没多久便没了知觉,之后的事情也不记得了。
“哭什么!莫要扰了娘娘休息!”伊轻尘抬眼,正瞧见怀秋姑姑进来。
伊轻尘正想问问现在是什么情形,就见怀秋已经跪在了小蝶边上。
“奴婢万死,未能护娘娘周全,还请娘娘赐罪!”
“这都是怎么了?”伊轻尘满心疑惑,怎么自己落了个水,便一个个草木皆兵的?
“你们先起来,小蝶,现在是什么情况?”
怀秋和小蝶不肯起,伊轻尘又催了几次,两人才起。
小蝶忙过来给伊轻尘垫了一个引枕,再扶怀秋坐下,才站在一旁。
“那日的情形我们到不太清楚,只是打听到那日有人故意推您入水,陛下发了很大的火,这几日都在追查此事。据说当时是青梅推的您,人已经被压入宗人府了,也不知道陛下有没有审出个结果来。对了,当初那位救助您的道长已经入京了,这几日也是他在为您调养,道长说只要您醒了,就不会有什么大碍,我这就叫人将道长请来。”
没多久,那位曾经照顾自己许久的道长便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身后还跟着曾经帮自己诊治过的温陆含。
“草民南鹿,拜见娘娘!”
“草民温陆含,拜见娘娘!”
“起来吧,赐座。”伊轻尘见到这位道长还是非常亲切的,特别是他依旧穿着那一身道服。
“草民替娘娘号脉。”与当初在道观中不同,此时的南鹿似乎多了些小心翼翼。
不过片刻,南鹿便诊完脉了。
“娘娘此次落水,受了些凉,倒是没什么大碍。不过娘娘底子弱,如今更是要好好调养一番了,草民不便在宫中常留,今后还是让温陆含多照顾您罢。这次陛下急招草民入京,路上也不知道跑死了多少匹马,草民的老命也差点跑没了,得回去将养几天,这几日温陆含会继续照顾您,温陆含得了老夫的真传,这手艺是可圈可点的。哦,对了,此处钦天监之前与我有些嫌隙,经我手诊治之人若遇到他,他必不会给好脸色,娘娘若平日闲来无事,能不见就不要见他了。”
听罢伊轻尘点点头,从记忆深处想起好像自己曾经是想会会这钦天监来着,不过吃了闭门羹。
南鹿并没有呆多久便走了,温陆含倒是细心周到,南鹿留下的药方他也是亲力亲为亲自煎好送过来看自己全喝了才放心离去的。
是夜
躺了一天的伊轻尘好像回了一些力气,却因为睡太多了,此时倒是没什么睡意。
小蝶静静陪在自己身边,丝毫不离,好像怕自己消失似的。
没多久,外面传来低声交谈的声音,不久后便有人悄悄走了进来,不必看,伊轻尘也知道是谁。
来人在自己身旁落了座,轻轻将自己抱在怀里。
小蝶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似乎是刚刚才沐浴过,男人身上有着淡淡的清香。
两人这个姿势保持了许久,男人才轻轻开口,像是怕扰了此时的宁静。
卫昭聿:“好些了吗?”
伊轻尘:“好多了。”
对方缺迟迟未有回音,良久才有一句急不可闻的:“对不起。”
闻言,伊轻尘心中不是不震惊的,而后转过身面向卫昭聿,即便烛光微弱,也可以清晰地看清他严重的血丝,也不知多久没有好好休息,一阵难言的心疼莫名荡漾在心头。
伊轻尘缓缓抚摸他的脸,小心翼翼:“我没事了。”
随后身子稍稍前倾,仿佛为了奖励一般亲了一下卫昭聿,不过蜻蜓点水,一触即走。
只是卫昭聿没给她这个机会,将人重新拉回怀中,加重了方才那个吻。
许久才放开,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卫昭聿再次将人拥入怀中,枕着伊轻尘的颈窝,那是前所未有的安心。
伊轻尘仍由他抱着,轻轻拍抚着他的背,此时也并不顾及其他了,只是想让他能够轻松一会儿。
直到男人许久没有动静,伊轻尘才发现他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
半个月后,伊轻尘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皇后落水一案迟迟未结。
伊轻尘记得那日卫昭聿跟自己说了此案得调查结果:“宫女青梅已经伏诛,死前招认自己受贤妃之命来取皇后性命。”
当即伊轻尘便表示不信,且不说贤妃进宫前,青梅便已经在自己身边伺候了,贤妃刚刚入宫毫无根基,又怎么指挥得动清宁宫得一等宫女?
卫昭聿:“朕也是此意,所以你有空亲自审审你那姐姐吧,别以后后悔,若她真有罪,怎么处置她你说了算,且此事不会宣扬出去。”
伊轻尘心里头暖暖的,这几日伊轻尘越来越觉得卫昭聿是真心实意打从心里替自己着想。
于是今日伊轻尘便请了贤妃来自己宫里坐坐。
贤妃来时战战兢兢,仿佛直到自己是为什么被叫来的,到了便立马跪下:“臣妾有罪!但是臣妾有疑问,望娘娘回答,答完臣妾认罪便是!”
伊轻尘心有疑虑:“你说。”
只见贤妃并不开口,伊轻尘了然,到:“你们都退下吧”
等人都退下了,贤妃才开口:“娘娘……舅舅是不是您让人杀的?”
“什么?”伊轻尘还未从疑惑从回过神。
伊瑾瑶却像是认定了一般,声泪俱下:“舅舅当初只是在言语上对您有些不敬,但毕竟没做什么逾矩之事,您又何苦对他赶尽杀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