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C058 你室友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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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游医，你笑什么？”
冷不丁遭到花斐暴力输出，负重牲口桑临渊扭曲出一副刚死全家的表情：“我笑了吗？”
明明憋的很辛苦。
“脸上没笑，心里笑，你个阴阳人。”
桑临渊：“......”
谁阴阳人？比阴阳，你天下无敌好吗？
而且，这是国际部车辆出口专用门，和8号公寓不说舍近求远也是背道而驰，脑子有病才会绕一大圈跑这来......
难怪宗济控诉她是妇产科黑恶势力，就这吃飞醋不自知却拿人当灰扬的无耻劲，妇产科打黑除恶工作任重道远。
桑临渊换上另一副嘴脸，以免成为花斐感情路上首枚炮灰。
“有意见说，虽然我不会改，但说出来你能死的舒服点。”
“我又怎么了？”
“摆臭脸给谁看？”
桑临渊：“.......”
傅泓之，你室友这么颠你知道么？
工作狂就不能闲，闲下来连路过的狗都得挨两脚。
桑临渊小跑着追上去，噗嗤带喘建议：
“要不你向宗济低头服软算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打人家一巴掌都没报警抓你，你做小伏低一次给他个台阶下。”
一秒后，天空传来一个字——“滚！”
服软是不可能服软的，不过被桑临渊一通“变幻莫测”之后花斐惊觉自己似乎确实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到这来，为什么会有跑到车前拍引擎盖的冲动？
果然人一闲思想就容易出问题，还是赶快回公寓找点事做。
迎面而来的路人，随手丢了一截烟头，见花斐手持四十米大刀，一把塞回嘴里继续嘬。
屋里开了一盏灯，腹中空空如也，饿得难受，打开冰箱，可乐喝光了，保鲜盒几个西红柿几个鸡蛋两三根小葱，厨房客厅，桌子椅子沙发，昏昏暗暗，好似蒙了一层灰，桌上两个杯子，盛着早已冷掉的咖啡。
傅泓之回到家，爱把灯都打开，洗手，倒一杯柠檬温水，然后卷起袖子淘米做饭。
以前一个人也没觉得多冷清，如今只是晚回来，怎么就连灯火都显得了无生气？
像生命中很重要的部分被抽走，花斐感觉一下子泄了气，忍着咕咕作响的胃肠道症状，斜靠在沙发上，一下一下捋着小喵，一人一喵就这么挨着，直到门口传来窸窸窣窣。她猛地咬了下后槽牙：“知道回来了？”
“是我！”
“我们。”
桑临渊大包小包站在门口，还拉了两个垫背的——蒙朝霞和尚正。
“干嘛？”花斐撑在门上。
“扶贫。”桑临渊没好气，“怎么，不是老傅很失望？虽然你人品差，谁让我们摊上了？放心，老傅不要你，我们还是你肝脑涂地的......”
花斐拍他一掌：“再造一句黄谣，信不信把你肝和脑涂地上？”
“太残暴了，身为女人端庄一点温柔一点能死啊？”
“桑临渊......”
一声惨叫，桑临渊头上鼓出两个包。
“很久没聚了，难得都按时下班，一起吃个饭，”尚正晃晃手中的塑料袋，“佟晓接上彤彤，一会就到。”
除了桑临渊，其他人均在人少事多科室，不事先沟通调班绝不可能一齐出现。
只是被宗济韦甜恶心打击了一下，又不是吊销执照，桑临渊这么一搞还以为她怎么了呢。
“你改名叫桑大喇叭得了，一点破事就给我大张旗鼓人尽皆知。”
“你以为我关心你啊？我是觉得你一个人气死在屋里太便宜了，我们这些受害者必须得莅临见证，开席庆祝。老尚，要不叫佟晓顺道扯个横幅，放个气球，咱普天同庆......哎哟，往哪儿踢呢？我可告诉你，伤到功能，我妈不会放过你！”
花斐再一脚扫过去，桑临渊躲得团团转，真踢掉功能，他妈第一个嫌弃他。
桑临渊上蹿下跳，骂骂咧咧，回头蒙朝霞还站在门口不知该进还是不该进，桑临渊东西往餐桌上一扔：“别不识好歹啊......”
花斐白了他一眼，转向蒙朝霞：“进来吧，站门口干嘛？”
花斐主动和小蒙讲话？
桑临渊张大了嘴，尚正看他惊得下巴要脱臼，赶忙给他掰回去。
桑临渊打了个寒战：“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不会要和小蒙决一死战吧？”
尚正憋笑：“她俩真打起来，你帮谁？”
“当然帮小蒙，前提是......”
“前提是你打得过花斐。”
“我堂堂七尺男儿......”桑临渊一呼，撞见花斐冷脸，“儿不跟女斗！”
花斐瞪他一眼，打开冰箱将西红柿扔过去：“做的不好吃照价赔偿，省得浪费我食材。”
桑临渊单手接到手里：“你食材？明明是老傅同志大老远跑农科院基地扛……”
花斐默默举起菜刀，桑临渊闭上嘴，嘀嘀咕咕切菜做饭，和尚正叮叮咣咣忙碌，还得分出一只眼看坐在沙发上的两人。
她俩经过短暂的“冰释前嫌”又退化回互相不说话。
“不会养精蓄锐准备掀桌子吧？”
尚正手底下洗着菜：“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女人之间的事比哥德巴赫猜想还难。
尚正悄悄扭头瞅了瞅，压低声音：“花斐不大对劲，感觉有点怪。”
虽然花斐对谁都臭脸，说话难听，那是性格使然，就事论事不针对人，即便被停职，这些天也算情绪稳定，可今天，眼睛一直好像在瞪什么人，牙咬得紧紧地，手指不停地抠沙发。
“还有谁？傅泓之呗。看见人给小姑娘鞍前马后，心里不爽又死要面子假装无所谓。信不信老傅今晚夜不归宿，沙发能让她抠几百个洞。”
“啊？真的？”
花斐能为了感情斤斤计较，属实铁树开花。
“泓之知道吗？花斐对他这样。”
桑临渊：“就老傅那脑子，比谁都清楚，要不欲擒故纵玩得这么溜？”
“欲擒故纵？”尚正表示怀疑，以傅泓之的脑子应该清楚这招用在花斐身上不止达不到效果还可能适得其反。
你欲擒故纵，她跑得飞快。
花斐不是那种会为爱情花时间花精力的女人。
正有的没的，佟晓和佟彤姗姗来迟。
佟彤额上赫然贴了三个创口贴。
桑临渊和尚正一齐窜过去：“受伤了，谁干的？”
佟晓说："和小朋友抢玩具，打了一架。"
"你呢？受伤了没有？"
"我没事。"
"真的？"尚正还是不放心，"有没有吃亏？"
“没有，”佟晓撇头，"我有分寸的。"
尚正的目光仍在佟晓身上逡巡，确定没有漏掉任何一点可能的伤痕，这才半蹲着查看佟彤额头："疼不疼？"
“不疼。”佟彤抱着抢回来的玩具，虽然受了伤但表情得意洋洋，“我才不怕受伤。宁可被打死，不能被打败。花妈妈告诉我的。”
“你花妈妈是土匪头，告诉你的都是歪理邪说。”桑临渊夸张地一刀刺出去，“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自己上，回来告诉叔叔，叔叔扎他一身窟窿眼。”
“还是干闺女有我的风范，”花斐扫一眼围成一圈的某几个，耸鼻，“不像你们，都在杞人忧天。”
她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鼓励，更不需要一帮人大张旗鼓来力挺她。
公寓里住的都是医院职工，人多口杂，传到宗济那里就是拉帮结派，没得授人以柄。
“我是单纯来蹭饭的，”佟晓笑道，“哎，怎么少个人，傅医生呢？”
“谁知道？管他呢。”花斐说完，无所谓地手插兜，掏出一个折纸小玩意，抱过彤彤玩起来。
桑临渊挤眉弄眼：“陪小姑娘呢。”
佟晓心领神会偷笑。
一群人热火朝天忙起来，唯有花斐，除了偶尔指导一下彤彤折纸，一直趴在茶几上噼里啪啦打字。
“把电脑给我关喽。”桑临渊端着一盘西红柿炒鸡蛋，在花斐面前晃，探过头想看她情绪激昂写的什么，花斐啪一下合上。
饭菜上桌，花斐一个劲给桑临渊夹菜，桑临渊忍不住纳闷：“今天怎么这么好心？”
花斐又给他舀了一勺蟹黄豆腐，差点怼他嘴里。
“你有病啊？”桑临渊要暴躁了。
花斐给他夹了一堆又一堆，直到桑临渊嘴里塞不下。
大家一齐笑，被食物蒙蔽了头脑后知后觉的桑临渊反应过来就牙根痒痒，筷子一扔，张口抗议，结果一大块红烧肉又精准地丢进了嘴里，噎得直翻白眼。
杯盘狼藉之后，花斐没事人一样踢桑临渊：“把碗洗了。”
“我凭.......”桑临渊暴跳，“你什么也没干，这碗该你洗。”
“我忙得很。”
“都停职了，你忙个鬼。”
眼见花斐要闪人，佟晓试探着问：“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花斐手插兜。
“要不聊聊？”佟晓犯难，花斐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实在找不到可以轻松聊下去的话题。
她只能宽慰花斐，“咱们几个，加上小傅，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集思广益总能想到办法。”
花斐眼神扫过蒙朝霞，看她心虚地躲闪，瞬间什么都懂了。
连蒙朝霞也是来给她想办法的。
“我自己的事自己能搞定。”花斐完全不想领情。
“搞定？你怎么搞定？你就是把宗济打死也复不了职。”职场这点小阴暗，桑临渊看的透透的。
“打死他干嘛？我向纪委举报他。”
“举报？”桑临渊笑得直打嗝，“花土匪，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这么天真？举报？哈哈哈，这是什么震古烁今冷笑话？”
举报也得讲证据，纪委又不是你家开的，你说查谁就查谁。
再说，哪个官是单纯被举报拉下来的？
能被举报拉下来的官，要么是站错对，要么是抱错腿。
这两条宗济都不沾。
佟晓和尚正也有理有据分析，总之举报这条路走不通。
花斐拧眉，几个人陪着她就这么干站着，转头看蒙朝霞，她早默默地将桌面厨房收拾得干干净净。
垃圾打包好，大家穿鞋准备走了，花斐忽地对蒙朝霞说：“你参选行政副主任，我支持你。”
“什么？”桑临渊捏了下胳膊，疼的很实在，不是做梦。
花斐支持小蒙和宗济竞争？
半年前，小蒙只是兼任教学秘书，她援边还不忘在几位主任蛐蛐人家德不配位。
才六个月，良心就长出来啦？
蒙朝霞慢吞吞地问：“为什么？”
“你只是技术不好，宗济是人品不好。”
蒙朝霞：“……”
桑临渊：“.......”
真想把傅泓之揪回来问一问：你上辈子是不是杀了她全家？是不是杀了她全家？这辈子怎么就瞎了眼喜欢她？
喜欢她不如喜欢一只猴子！
和她一比，峨眉山最野的猴都显得眉清目秀温柔可人。
再怎么说小蒙也是她同门，怎么好意思明晃晃地利用她？利用也罢了，还狗嘴吐不出象牙！
“别上当。”桑临渊扯住蒙朝霞，“她就是自己斗不过宗济，要你冲锋垫背。”
“好。”蒙朝霞就这么答应了，连表示惊叹和疑问的标点符号都没有，说完她拿起地上的垃圾，穿鞋，开门。
“蒙朝霞。”花斐走到她身边，“你当上行政副主任，至少一个弟子有出息，他应该能安心上手术台。”
蒙朝霞苦笑：“那你呢？”
“我就别指望了。”
“花斐，你知道现在的形势，在医院里升到正高也不可能躺平，所有人都在卷.......”
也曾风雨同舟也曾患难与共，临了蒙朝霞还是想拉她一把。
“你有完没完？我兢兢业业干临床......”
“所以停职了。”蒙朝霞淡淡地堵她。
“你........”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C05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