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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意料之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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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意料之外
事情发生的时候，源赖光并不在源氏。
年迈的源氏长老拦住了鬼切，和蔼地笑着邀请他去京都的聚会。
“啊，鬼切大人竟然不知道吗？”
“想必赖光大人没带您去过吧，聚会可是有许多大人物呢，还有美酒，当然，如果您喜欢美人也是可以的，正好……英雄佳人。”
鬼切不明白源氏长老为什么要说这些，不过也不需要明白，他关心的只是……
“主人会去吗？”
长老的笑容凝滞了一下，接着说：“赖光大人嘛，他不喜这种聚会，但是毕竟会有大人物出场，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呢。”
“不去。”
长老面带尴尬地离开了，鬼切却顺着风听到了长老口中的呢喃。
“只不过是个刀灵罢了，竟然和源赖光一个德行。”
“真是难处理。”
和往日一样，源赖光回来时，遇到了在门口的鬼切。
“啊，你是说那些长老的态度吗？”
“是敌视啊，鬼切。”
……
“一边敌视着日渐强大的别人，一边痛恨着自己的沉沦，便想要拉着别人一起，一直沉到地狱。不过是过去的人罢了，鬼切，不必在意，也不必理会。”
“这些源氏的蛀虫，会消失的。”
……
“若是无法明白的话，跟从我便好，我会为你指明正确的道路。”
“把我当作你唯一的正义。”
“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
鬼切一直都会记得，那个下午庭院里的如火焰般盛开的龙胆花，和源赖光说出这番话时，眼里燃烧的，比那些火焰还要浓重的色彩。
那光芒过于耀眼，那人的模样而自信从容。
让人不由自主地相信他的每一句话，相信他就是正确的。
秋季的夜晚来的早了些，源氏宅邸中在酉时便已灯火通明 ，特意栽种在周围的龙胆花在灯火的映衬下无比鲜艳。
黑白两道身影迅速错身而过，刀戈声回荡在庭院中久久不散。
“鬼切，今日就到这里，停下吧。”
源赖光说着，利落地收刀入鞘。
“今天做的不错，鬼切。”
鬼切听话的收了刀，努力地压住想要上扬的嘴角。
【今天又被主人夸了呢】
【不能笑，鬼切，你可是源氏重宝，要稳重】
【一定要更努力才行】
“普通训练已经对你没有多大作用了。”
即使是在夜晚，源赖光也看到了鬼切猛然亮起来的眼睛。
“明天开始，跟随我去斩杀恶鬼吧。”
“是，主人。”
一定，一定不会辜负主人您的期待。我终有一天会成为主人手中最锋利的刀。
真是执著坚定的一把刀啊。恐怕任谁见了此时的鬼切，都会如此夸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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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带着骨刺的不明生物握着手中的刀，不管不顾地冲杀过来，带着疯狂尖锐的杂音。
“那是，什么啊……”
我不顾侍女的阻拦，拉开车帘窥探。
随行的护卫倒在血泊里，飞出去的头颅在地上滚了两圈，沾了尘土。
带着惊恐的面庞直直对上了我，不过这不是最可怕的。
我瞪大了眼睛，死死攥着华丽的衣袍，努力不发出声音。
那怪物过来了……
我要死在这里了吗？
真是不甘心……
怎么办，逃不了……
我看着车帘上映出的怪物高大的影子，心里满是不甘。
在侍女的尖叫声中，我敛了敛衣服，闭上了眼睛。
看来没办法改变了，真是难看的死法啊。
下一秒，迎接我的不是疼痛，我难得有些惊讶地睁开眼睛。
“已经没事了。”是一道好听的男声，声音带着些低沉，显得很磁性。
真是太好了，我得救了啊，不用如此丑陋无用的死去了呢。
骨节分明的手拉开了车帘，我看到了这双手的主人，和他身旁站着的黑发武士。 …………………………………………………………
“主人，那些东西很诡异。”
待受袭击的车辆驶向京都后，鬼切开口道。
确实如此，没有血液，没有思想，像是遵从本能而杀人的野兽。
不过，比起野兽来说，倒是更像是兵器 ，因为那东西在杀人时，眼中也是一片纯粹的冰冷，毫无波动。
源赖光沉思着，还有刚刚过去的人的身份，都很值得在意。
竟然是藤原家的人……
“继续吧，鬼切。”
源赖光一边思考着，一边对鬼切命令道。
“今日之内，和我一起，将剩下的道路肃清。”
真是意外的发展，不过，倒是有趣。源赖光望向远处的大江山，如此想着。
“是，主人。”鬼切应到，一如被教导的那般露出了谦逊姿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