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来保护我吧（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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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初恋？”
“为什么叫胡北山？”
“什么？”
“什么？”
两人同时开口询问，又同时反问，汽车喇叭滴他们，他们赶紧走过了斑马线。
“谁跟你说我是你初恋了？”
刘北山张嘴就想回，但是想起来自己今天的目的，到嘴边的话又转了个弯：”你上次说我帮你顶罪，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念瞅了他一眼，好在没有揪着不放。
她自顾自地上前走了几步，好像不用回头就知道他一定会跟在身后。
陈念的身影被一棵树的阴影盖住：“八年前我杀了一个人，但我当时在高考——”
“杀人？杀了谁？”
“我们班的一个女生。”
“——为什么杀她？”
“……”
“我问你话呢。”刘北山看着前面女生乌黑的发顶，皱了皱眉头。
……
那一天晚上强烈的闪光灯，再一次闪现在了陈念的视网膜上。
男男女卝女亢奋有力的推搡，谩骂声……
自己断断续续的求饶声……衣衫撕破的声音……
无数只手向她袭，抓卝住她的肩膀、手臂、按住自己的腿……
……
陈年呼吸急促，刘北山上前两步来到她面前。
站在阴影之中，刘北山没有发现她的脸色已经变得苍白。
“我当时为什么帮你顶罪？”
“你希望我通过高考，离开那个地方。”
刘北山想起5年前睁开眼时，自己所在的雪白病房，还有那个叫胡彪的男人，皱了皱眉头：“我问的是，我凭什么要帮你？”
小北当时为什么要帮她？
平常的人，帮一瓶水、一碗饭。
再不济，路见不平仗义出手。
被收留，给她一个庇护寄居一段时间，已经是天大的恩情。
但是一个人，凭什么要为了另一个人背上一辈子的”杀人犯“枷锁呢？
”……因为你可怜我吧。“
“……噗！”
陈念呆呆地抬头。
刘北山一笑：“如果你真杀人了，一个杀人犯，有什么好可怜的？”
女生站在黑暗之中，颤抖仰头看着他。
“那，你就当你喜欢我吧。”
刘北山眼睛深处有一丝光震动，笑得更灿烂，直刺女生的底线：“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什么？”
女生猛地抬头看他。
他以为陈念一定会像那天晚上在出租车上那样，一巴掌呼上来，甚至已经做好了贡献自己半边脸的准备——
然而女生只是用很悲伤、很悲伤的眼神看着他。
好像要把他狠狠印刻在脑海里。
“怎么？漏洞太多，编不下去了？”刘北山注视着女生的双眼，这让他有一种疼痛的错觉。
陈念还是什么都没说，她转过身去慢慢向前走，背微驼，像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压垮了她。
刘北山在原地大声道：“这么听起来，‘你是我初恋，考试作弊我帮你顶罪’，这个解释似乎听起来更合理。”
陈念的背影越走越远，好像无声地点点头。
刘北山站在原地喘着粗气，突然一拳打在身边的大树上，眼底泛着血丝。
“咵擦”
一个人在街边远处的商铺廊下把卝玩着手上的打火机。
打火机的火苗窜起来，照亮了那人下半张黝卝黑的脸。
电瓶车嘀嘀鸣笛，在车行道上呼啸而过。
刘北山把帽檐一压，突然向前跑过去，一把抓卝住陈念的胳膊。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你来保护我吧（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