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3、交锋（上） 她上前两步 ...
-
13 交锋
***
“还横？你以为你还像之前地位吗？自从上次你把侃爷生意做砸了，侃爷没有派人废了你都算你命大！”
黑刀举起手中破碎的啤酒瓶，用一种几乎同归于尽的方式，向带着四五个跟班的大金链子男人冲上去，他的眼睛里闪着恐怖的执念与不甘。
大金链子嗤笑着勾勾手指，手下的棍棒一阵击向黑刀——毕竟只有一双手和一对脚，黑刀倒下来护住头。
一辆黑色轿车拐进来。
大金链子看有人来了，懒得惹麻烦，啐了一口，四五个跟班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啤酒瓶碎片与木箱碎片交织的狼藉小巷里，黑刀靠坐在路边喘着粗气。
黑色轿车拐到了黑刀身边停下，车门打开，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传出来：“被侃爷冷落的滋味不好受吧？”
黑刀看也不看车里是谁，一口痰吐在车门上。
“啧……是不是特别恨刘北山？”
黑刀猛地看向轿车里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将手里面一个文件袋子扔到黑刀的身上。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这里有你需要的一切资料，你自己想想看怎么用。”
黑刀就着月光将文件袋打开，抽出一叠资料——【刑事判决书】
旁边贴着一张入狱的证件照，照片里面的人眉骨高耸轮廓深邃，一双隐藏着戾气的双眼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头。
姓名：刘北山
罪名：□□
***
早高峰的地铁里面。
陈念昏昏欲睡，一手抱着巧克力罐，脑袋一路地点、点、点。
刘北山在离她隔着两三个人的位置，好笑地注视着她。
屏幕上正在播放着社会新闻，具体是什么闭着眼睛的陈念听不清。
但身边泛起了小声而惊讶的谈论声音。
“老天爷，那杀人犯是怎么混进他们学校的？”
“小学欸！这也太吓人了……”
“那学校里面都没有保安的吗？”
陈念闻言睁开双眼，面前地铁屏幕上正在播出一则社会新闻，主持人用有煽动力的话语介绍着：
【盘点2018年十大暴力事件，排名第三位：2018年上海市世界外国语小学砍人事件，官方称“6·28”浦北路持刀杀人案，是2018年6月28日发生在上海市徐汇区康健新村街道的无差别杀人事件。造成两名就读于上海市世界外国语小学东校区的男童不治身亡，另有一名学童和一位家长受伤。
……
】
“发生了这种事，现在应该会安全一些吧？”
“别掉以轻心——你知道现在改头换面有多简单？”
“就是，你怎么知道站在你面前的是不是个杀人犯？”
“要我说，杀人犯就要上脚环——远离一切学校、医院公共场所！”
陈念脸色发白，垂下了手中的巧克力罐。
隔了两个人的刘北山敏锐地发现了她的不对劲，挤过两个人来到她身边，轻声问：“怎么了？”
陈念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刘北山皱着眉注视着她。
……
陈念走到了青藤培训中心的大门，她感觉自己就像一滴墨水滴入了清水，周围的人群仿佛在看见她的瞬间扩散开去。
“哎，哎，她来了！”
“这不是！”
“卧槽！”
周围嗡嗡嗡的窃窃私语乍停——这不是她的错觉。
陈念抬起头，青藤培训中心大门附近站着一些人，包括刘媛媛、徐亮那些自己的学生在内，所有人在看见陈念出现的那一刻，都不由自主退了一步。
陈念有一瞬间站不稳，一阵晕眩卷席大脑。
——她本以为，自己早已做好一切发展至最坏的打算，在那次楼梯间邂逅魏慈时。
手猛地被人用力握住，刘北山嚣张地呛声周围：“看什么看？”
所有人都躲远了他们。
刘北山戾气冲过去，三下两下把人从公告栏处拉开。
陈念拉住了刘北山的手，摇了摇头。她上前两步，用颤抖的手指轻轻揭起一张传单——公告栏里贴满了无数张杀人入狱的证明书。
旁边贴着陈念寡淡平静的证件照，在脸上打印三个大字：杀人犯。
刘北山脸色变了。
陈念迷茫地转过身，想要把手里的巧克力给同学——徐亮条件反射地倒退两步，陈念手僵在原地。
没拿稳，巧克力罐“啪”地砸在地上，巧克力滚落一地。
王天真气喘吁吁从楼上冲下来，看到了陈念顿住脚步踟蹰片刻，才拘谨地上前：“魏总和蔡主任，还有人事部的人在11楼会议室等你……”
***
刘北山倚靠着青藤培训中心外面的墙边抽烟，烟消散在铅灰色的天空背景里面。
“刘北山。”
穿着休闲西服的男人出现在刘北山面前：“有空吗？我们聊聊。”
刘北山看见他熨烫的服帖的西装就不耐烦，吐出一口烟：“没空。”
李想上前一步，语气微妙：“你就不好奇，八年前你究竟发生了什么？”
刘北山愣住了，站直了身子，面无表情看向李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