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进步（下） 刘北山抬头 ...
-
【因为对叙事做了新的尝试，14章的一些细节有重要调整，建议14、15、16、17章连起来食用～】
***
/第二天/
这明明是个快销时尚的品牌，陈念万万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
“哟~陈老师下班也来逛街呀？怎么没和朋友一起？”蔡主任惊喜地迎上来。
戴着兜帽的男人留在了店外面抽烟，陈念收回视线看着蔡主任，低头小声道：“蔡主任好，我习惯一个人——”
“啊呀，这个逛街哪能一个人啊，你快帮我看看究竟要买哪一件……“
蔡主任苦恼地举着手里两件衣服——真是难为他了，能在这个快销时尚品牌里找到这两件一言难尽的花色：
左手是一件胸前印着太阳花的图案，右手则印着一只凶猛的豹子。
陈念在一阵“告诉他真相”还是“闭眼给个主意”的纠结之间选择了后者，就义一般指了指豹子。
蔡主任看看右手里的豹子，越看越满意：“陈老师，你真是太有品味了！”
蔡主任想起了什么，走到一排衣架前面抽出一件衣服，塞到了陈念怀中：“我刚帮我闺女选的，看了好久才看中这个——我觉得你穿这个也肯定好看！“
——是一件豹纹打底衫。
陈念一身僵硬被蔡主任拉着，向试衣间排队的人流进发，热情张罗的蔡主任塞给她一手的五颜六色，陈念脑内一阵升腾的蒜味蒸汽波，准备拿着这些衣服进试衣间英勇就义，突然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背后低声响起：“借过。”
陈念头重脚轻地侧开身子，把通道空出来，谁知男人路过陈念的时候却把手里衣服一股脑塞到陈念手里，一瞬间都没有停留就错身而过，从试衣间通道另一边离开。
陈念低头看着手里这两件衣服：
一件白色的螺纹针织上衣，一条天蓝色的牛仔长裙。
她脸上浮起一丝自己没意识到的浅笑。
……
排队买单的时候，陈念又遇到了蔡主任。蔡主任殷勤地探头来看陈念手上的衣服，语气里真情实感的失望——“没买我推荐的啊……”
陈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这衣服看起来跟个学生妹一样……”
蔡主任打量着陈念：“不过你长得显小，这个……好像的确更适合你……”
开明又民主的蔡主任，立马又释怀了。
……
倚在门店外百无聊赖的男人终于等到了提着大包小包出来的女生，顺势手插兜跟上来。
“买了哪件？”刘北山声音缀在后面，
“不告诉你……”陈念的声音闷闷的：“你可比我妈管的多多了！”
刘北山“嘿”地一声笑了，三步并作两步超过女生，站在女生前面的十字路口，双手插兜：“裙子不能买膝盖以上的，听到了吗？”
见陈念不理他，刘北山头头是道：“你知道自己身材的弱点吗？两条腿露出来就像竹竿支着，不好看，得藏起来。”
陈念气笑了：“刘北山，你烦不烦！”
刘北山侧着脑袋打量了女生几眼，弯起眼角，平时一双锐利逼人的眼睛，变成了一对桃花横生的卧蚕笑眼。
天色暗了，刘北山隐藏在阴影一侧的脸，嘴角有一大块淤青。
***
/第一天/
侃爷走到灯光下，脸色惨白，他耷拉着脸盯着面前的刘北山。
明明比刘北山更矮一些，但是这个老者身上散发的骇人气场，硬生生让看出一份居高临下的气势：“生意？那位老板的价钱，给的可不低。”
刘北山道：“我不坏你生意。”
侃爷的眼皮跳了一下。
刘北山抬头看着他：“我过来就是说一声，你要弄她，我要保她，就这么简单——你们收了人家钱，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牙齿啃下这块硬骨头。”
“放肆！”几个大汉猛地上前几步。
侃爷冷冷盯着刘北山，刘北山目光毫不躲闪：“硬啃，别把牙给崩了。不然就成赔本生意了。”
“把这小子揍趴看他还敢放屁！”易怒的已经要冲上来了。
“今天不能动他——他一个人没带东西来侃爷这里，有去无回，传出去就是侃爷欺负后生的名头……”有脑子的已经想通了这点。
焦点中心的侃爷皱着眉头，转身往回颤颤巍巍地走：”好，好。”
苍老的声音不洪亮，厂房里的每个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
“曹家渡后面那块荒地，带上人，三天连开三场，不开刃。”
刘北山捏紧拳头：“一言为定。”
侃爷路过黑刀时候重重拍了他两下肩：“别让我掉面儿啊？”
黑刀瞪着刘北山的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进步（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