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老土匪》懒懒的谢

3、第3章 《两人初见

　　将近凌晨的时候到达了簸风寨门口，朱根全看着蔡亦汝已经焦急地候在了寨子门口，看到他们来了，搓着双手就迎了上来。
　　“二爷，人找到了吗？”
　　“老蔡，你咋守在这里呢？这都什么时辰了。”然后朝后别了一下头，努努嘴，示意他人找到了。蔡亦汝也没有看仔细身后的人的模样，只瞧着瘦小的一个，但是看身姿也还挺好，瘦虽瘦了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
　　转回眼，接着回答朱二爷刚才的话。
　　“现在已经寅时了，大当家心里着急，出去这么久了没有一个回信，害怕找不到这样的一个人。所以他让我来寨子这里守着，有消息了就去禀告一下他，他也好做一个安排。”
　　“刚在下面遇到事情耽搁了一下。”朱根全知道大当家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于是赶快着人去先禀告了，然后带着谢人运准备去见大当家。
　　“二爷，你不用带着去大当家那边了，大当家刚才说了直接带去灵堂那边吧。”蔡亦汝知道朱根全的意思，但是刚才大当家特意吩咐了这一嘴，于是就照实说了。
　　“那好吧。”朱根全有点担忧地看了看身后的那个瘦小的人。
　　谢人运在后面听得七七八八，凭着自己脑海里的情节东拼西凑，大概已经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自己想得那么简单，而且时间还如此紧迫。
　　不过他心想这寨子虽然是个土匪寨，但是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听说过发生什么烧杀抢掠的恶事，反而时不时传到耳里的都是寨子里的二当家在朱砂镇做的一些修房、赈灾、甚至打豪绅的一些义事。至于他们嘴里的大当家，谢人运甚少听说，以为是一个年老的长者，常年没有怎么出寨，所以并没有响亮的名号。
　　出神的片刻朱根全带着他已经走到寨子中央了，刚才去禀告的两人已经回来了。
　　“二爷，大当家的说了他在灵堂那边等你。”
　　“嗯。”朱根全挥了挥手示意来人走了，原本准备迈开的脚还是停顿了一下，然后转身来看着谢人运，欲言又止的样子。
　　“二爷，您是有什么话要说吗？您直说吧。”谢人运人精，看着朱根全的表情，知道自己被买上山的事情绝对不简单，现在自己心里所想的八九不离十了。
　　“小谢，我跟你说件事。不过你听完了也不能反悔了，毕竟在山下的时候我也真心帮你了吧。”
　　谢人运沉思了一会然后点了点头。
　　于是朱根全附在他耳边把买他来的事情大概说了一下，好让谢人运心里有个数，不然等会去灵堂了害怕他不知道事情，当场不愿意，扰了二当家的灵不说，也会驳了大当家和其他众兄弟的面子，下不来台，后果也是自己不敢想象的。
　　但是朱根全想着好好的一个男娃娃要给一个陌生男人送灵，还是以那种身份，不说自己心里也过意不去。
　　谢人运听了之后，内心不震惊那是假的，但是自己转念一想，昨夜眼前的这个人的确帮了自己不说，何况这个二当家声名在外也不是大恶不赦之人，反而有点绿林英雄的意思，虽然自己是以一个说不清道不明的身份要去给他送灵，就当自己送自己父亲下葬一样吧，把对方当成自己的大哥。
　　自己给自己疏通了一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随即对着朱根全点了点头。
　　朱根全得了一个肯定的答复，安心了不少，于是放快了步伐带着谢人运去了灵堂。

　　要到了灵堂，聚集在这边的人比较多了，各自都在忙着不同的事情，但是又井然有序地，倒显得不那么慌乱。只是这里布置的一片白还是勾起了谢人运的伤感，自己的父亲本就刚刚下葬，又看到有人离去，难免红了眼。
　　朱根全没有这么细致的心，带着谢人运就往内堂走了，一路上众人都喊着二爷，但是谢人运低着头没有搭理任何人。
　　直到朱根全喊了一声“大当家。”
　　“回来了。”清冷的一声，失了平日的轻快，二当家的过世无疑最大悲痛的人还是大当家。
　　“嗯。”朱根全应答着，斜身让了一点位置，谢人运在后面沉默地低着头。
　　顾随风看向了原本站在朱根全身后的谢人运，少年不算太高，瘦削，低着头也看不清样貌，不过身上一袭孝衣，看来还是有心了。
　　“抬起头来看看。”
　　谢人运原本在想大当家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家声音竟如此洪亮有力，真是；老当益壮。他怀着崇敬的心情抬起头，看到的竟是一个二八少年的模样，难道是返老还童？
　　顾随风看着来人抬起了头，心中不免一惊，那兔子一样的红眼睛顿时牵扯了自己，内心竟是满满的疼惜，但是此刻他并没有分清楚这是对少年的疼惜还是对失去二当家的悲痛之情，总之心里难受。
　　“你叫什么名字？”
　　“谢人运。”
　　“你可知今日你所来所做何事？”
　　“我知道。”
　　“那可愿意？”
　　“嗯。”
　　“你可愿意？”
　　“愿意。”
　　“好吧。”在谢人运回答愿意之后，顾随风也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既然他愿意那就最好了。就挥挥手让朱根全等人安排下面的事情了，他独自一个人回了自己那边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