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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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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尽管莱布拉已经竭尽全力,幸存者体内的术式却复杂得超乎想象。术式协会的术士们不分昼夜地尝试破解,却始终无济于事。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而血界眷属的威胁却愈发逼近。终于,在一个阴冷的夜晚,血界眷属突破了层层防护,出现在其中一位幸存者安置的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警报声刺耳地回荡,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莱布拉的战斗人员抵御着被血界眷属转化的食尸鬼,为撤离的医护人员清空道路。刀光剑影中,扎布的身影显得格外醒目。他的脸上沾满了血迹,手中的刀锋闪烁着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杀意。
“刃身之四——红莲骨喰!”扎布手中的血刃爆发出剧烈的火光,燃烧的血液呈现出红莲般的形态,斩向涌上来的食尸鬼。火焰如同跗骨之蛆,被攻击到的敌人深陷炽热的火焰中无法熄灭,最终燃为灰烬。
“这群该死的怪物!”扎布一边咒骂着,一边将重新爬出来的食尸鬼劈成两半。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病房方向爆发,将他整个人震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墙壁上。他挣扎着从废墟中爬起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眼神却越发凶狠。
病房内,血界眷属站在房间中央,抬手启动了术式。金色的细线从空气中浮现,与此同时,分布各地的幸存者身下出现传送阵法,金丝缠绕着他们的身体,将他们拉进身下的阵法中,传送到血界眷属的所在地。
金线穿过幸存者的身体,将他们的心脏相连,一个螺旋状的复杂咒术阵在他们身下展开。恐怖的气息从阵法中弥漫开来,好像要将整个空间吞噬。
扎布感受到那股力量的压迫,险些被震得昏迷过去。他强撑着身体,握紧手中的刀,试图再次冲上前去。
然而,当他看到从血界眷属衣摆中伸出的锁链,上面锋利的刀刃悬在十三个幸存者的脖子上时,他的动作戛然而止。刀锋停在半空中,扎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和愤怒。他知道,自己无法在瞬间救下所有人,而贸然行动会让史蒂芬陷入危险。
“嘁!”扎布吐出一口血沫,朝血界眷属挑衅地比了一个中指。他只能祈祷,在自己被血界眷属碎尸万段之前,自己的伙伴们能找到破解这个术式的办法。
克劳斯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最先一步赶到了医院。他冷静的目光瞬间锁定了病房内的血界眷属。就在血界眷属的攻击即将落下的一刹那,巨大的十字架从天而降,拦截住了那致命的一击。克劳斯的身影紧随其后,稳稳地接住了血肉模糊的扎布。
扎布的意识已经模糊,但他的手指却依然紧紧握着刀柄。当他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托住时,勉强睁开了眼睛。看到是克劳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颤颤巍巍地抬起手,竖起了一个大拇指,随后便彻底昏迷过去。
克劳斯将扎布轻轻放在一旁,目光冰冷地扫向血界眷属。他的拳头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杀意,似乎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同时,每个幸存者所在的地点都出现了大量的食尸鬼,它们对莱布拉的其他成员进行拦截,致使其他成员无法快速赶来。
艾布拉姆斯和雷欧正与术士协会的术士们一起,埋头研究着那复杂无比的术式。他们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强撑着疲惫的身躯不肯妥协。珍·皇则发动了自己的情报网,试图从无数线索中找到能够破解术式的关键信息……每一位成员都在用尽全力,与时间赛跑。
如果最后还没有找到办法,他们就会启动B计划,发动术士协会的时间术式,将血界眷属所在的地点封印,结界中的时间会暂停,在时停阶段,结界无法从外面进入,既阻止了血界眷属,也暂时救下了幸存者,直到找到解决的办法。
病房内,克劳斯与血界眷属对峙着。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你的目的是什么?”
血界眷属没有回答,脸上挂着游刃有余的笑容。他的手指轻轻一挥,悬浮在幸存者脖子上的锁链微微颤动,锋利的刀刃闪烁着寒光。“如果你敢反抗,或者试图破坏阵法,”血界眷属的声音如同毒蛇般阴冷,“你的伙伴,还有这些幸存者,都会立刻死去。”
克劳斯的眼神变得更加凶狠,周围的空气好像都因他的愤怒而颤抖。然而,他却不得不压下心中的怒火,他不能拿伙伴的性命做赌注。
“你最好祈祷,你的计划能够成功。”克劳斯威胁道,“否则,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
血界眷属冷笑一声,似乎对克劳斯的威胁毫不在意。他的目光扫过房间内的阵法,眼中满是讥讽:“时间不多了,牙狩,”他缓缓说道,“你又能做些什么呢?”
克劳斯没有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血界眷属。他相信自己的同伴一定能找到破解术式的方法,在此之前,他会扫平一切障碍。
机会来的很快。
我站在医院外的街道上,抬头望着三楼那扇被封锁的窗户。虽然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寻常的能量波动,显然里面正在进行某种危险的仪式。我摸了摸头上的汉堡包装袋,确认它还在原位,然后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医院。
医院人员已经撤离完毕,空空荡荡。我顺着楼梯上了三楼,刚走到走廊拐角,就看见两人站在走廊中央对峙——那是之前的血界眷属。他背对着我,他的面前是莱布拉的克劳斯,浑身上下散发着杀气。
在空旷的走廊上,交响曲急促的弦乐与低沉的铜管交织,无形的力量在空气中紧绷,每一个音符都像悬在心头,令人屏息凝神,紧张的氛围如暗流般涌动,笼罩了整个空间。
所以为什么这个血界眷属自带BGM啊?我百思不得其解。想到之前他能在人群中准确找到隐身的我,我又给自身多添加了一条隐匿技能,悄悄绕过了他,轻而易举的穿过阵法自带的防护,进入了病房。
病房里的景象让我皱了皱眉。十三名幸存者躺在地上,围绕成一个螺旋形,圆心是昏迷的史蒂芬。他们的心脏处浮现出金色的咒文,咒文之间由金线连接,形成了一个复杂的螺旋图案。
我蹲下身,仔细观察那些咒文。这些咒文很复杂,需要花点时间破解。好在这对我来说并不难,在游戏世界里,我曾无数次破解类似的术式阵法。这些咒文明显是一种召唤仪式,目的是打开通往某个异界的通道。如果不及时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我把阵法、咒文、仪式条件等内容都记录下来。随后,从背包里拿出一支粉笔,开始在地板上快速绘制反制咒文。
我用的技能名称为【术式】。主要有视觉、语言、仪式、咒文、阵法五个体系,所行所言、落下的一字一画皆有所用。
启明:通过眼睛观察、感知或投射能量,通过视觉与外界能量沟通。
真言:语言是术士操控能量的媒介,通过特定的咒语、真言或祷文引发超自然现象。
仪式:通过特定的肢体动作或仪式行为,可以引导能量流动或触发效果。
咒文:咒文是用于记录和储存能量的符号,可以是文字、符文或图案。
阵法:阵法是用于集中和放大能量的几何结构,可以攻击、释放、强化、召唤等。这些力量相辅相成,构建出强大的体系。
我绘制完最后一个咒文,轻轻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反制咒文已经完成,接下来只需要激活它。我低声念出一段咒语,咒文开始发出微弱的蓝光。
就在这时,走廊上的血界眷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过身,朝病房冲了过来。他的速度极快,几乎瞬间就到了门口。然而,就在他踏入病房的瞬间,我激活了反制咒文。
金色的光芒瞬间爆发,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光罩,将整个病房笼罩其中。血界眷属被光罩弹开,撞在墙上,墙面直接倒塌。他试图再次冲进来,但光罩的力量让他无法靠近。
“啊,是你,小猫咪。”血界眷属看见我,惊讶了一瞬,随即露出嗜血的笑容。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猩红的双眼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真是无聊的挣扎,”他说道,声音如同冰冷的刀刃划过空气,“你们这些蝼蚁,总是以为自己能改变什么。”
“视觉术式·镜界之门。”我念道。
血界眷属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他猛地向前冲来,身上的锁链如同毒蛇般向我袭来。然而,就在锁链即将触及我的瞬间,那些浮现在空气中的文字突然爆发出强烈的光芒,将他的身影完全吞没。
下一刻,血界眷属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空间。在虚无的结界空间中,四周悬浮着无数反转的文字,它们如同星辰般缓缓旋转,散发出幽暗的光芒。血界眷属的身影在虚空中扭曲,锁链带着锋利的刀刃从四面八方袭来,划破寂静的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我站在结界的中心,单手轻轻一挥,术式咒文在指尖流转,仿佛无形的丝线操控着一切。锁链逼近的瞬间,我微微侧身,刀刃擦肩而过,却连我的衣角都未能触及。血界眷属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它的身体开始扭曲变形,化作一团漆黑的影子,试图从侧翼突袭。
“太慢了。”我说道,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咒文在空中炸裂,化作无数光刃,将黑影逼退。血界眷属发出一声低吼,锁链再次袭来,刀刃如雨点般密集,却在我的术式屏障前纷纷弹开,火花四溅。
我脚步轻移,身形如幻影般在锁链的缝隙中穿梭,每一步都精准无比,似乎早已预判了它的每一次攻击。血界眷属的攻势愈发狂暴,锁链与刀刃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却始终无法触及我分毫。
“你的挣扎,只是徒劳。”我抬起手,结界中的反转文字骤然加速旋转,化作一道道流光,将血界眷属的锁链牢牢束缚。他的身体被咒文锁链缠绕,动弹不得,眼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哈,”他舔了舔唇,扭曲的脸上带着疯狂的笑容,“你以为这种小把戏能困住我?”
“再怎么大放厥词,你现在还不是被我控制着。”我说道。
血界眷属的身体被漩涡吞噬,他的声音在空间中回荡:“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我可是不死的存在!你永远无法真正杀死我!”
“是吗?”我冷笑一声,念出咒语:“火焰术式·焚天之炎。”
瞬间,整个空间被炽热的火焰填满。血界眷属的身体在火焰中扭曲,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锁链在高温下融化,皮肤被烧焦,血肉化为灰烬。
“你……你这个蝼蚁!”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甘,“你怎么敢……怎么敢……不该是这样的,他承诺过——”
我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火焰的力量彻底吞噬了他的身体。最终,他的身影化为一片灰烬,飘散在虚无的空间中。
火焰渐渐熄灭,空间恢复了平静。我走到灰烬前,蹲下身子,从灰烬中捡起一枚闪烁着血光的试管。物品描述浮现在眼前:血界眷属掉落的血肉,能快速再生,似乎蕴含着其他强大的力量。
“该去验收成果了。”随着我的意念一动,空间开始崩塌,反转的文字逐渐消散。我重新回到了医院的走廊上。
原本的房间内多出了莱布拉几人,他们在查看着幸存者的状况,听见动静,都向我看来。克劳斯只看见血界眷属突然被反转的文字吞没,再次出现就是我这个戴着头套的怪人。
“你做了什么?”克劳斯问。
“使用了一点小小的术式,血界眷属被我烧成灰了。”我耸了耸肩,指着仪式现场:“这些咒文是用来召唤某种东西的,我逆转了它们的能量流向,现在它们只会吸收能量,而不是释放。”
“诺,解算完成。”我话音刚落,相连的金线相继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