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我坐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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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那个人离开的位置上，目光凝视着银幕上异界人拍摄的电影。电影的情节荒诞不经，充斥着狗血的桥段：男主角为了拯救女主角，竟然在最后一刻变身成了一只巨大的蜥蜴，用尾巴扫平了反派的老巢。女主角则在一旁泪眼婆娑地喊道：“你就算变成怪物，我也爱你！”
我不禁扶额，心里默默吐槽：这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情节吗？正当我无语之际，旁边的一位观众突然哭出了声，抽泣着说道：“真是太感人了呜呜呜……”
我大为震惊，侧头瞥了他一眼，发现他正用手帕擦拭眼泪，神情真挚得就像刚刚目睹了世间最伟大的爱情。
电影终于在一片唏嘘声中结束，异界人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开始闲聊。大家互不相识，话题也无所顾忌，吹牛的氛围格外热烈。
我凑了过去，随口编了个故事：“你们听说了吗？纽约某个地方的异界人帮派最近闹得挺凶，据说他们在搞什么大动作。”
话音刚落，一个戴着帽子的异界人不屑地哼了一声，插话道：“那些帮派？早就被莱布拉和术式协会联手收拾了。他们研究的东西可是会破坏异界和现世平衡的，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搞这些，简直不自量力。”
我听到“术式协会”这个关键词，好奇地问道：“术式协会？那是个什么组织？”
帽子男露出一副“你连这都不知道”的表情，略带得意地解释道：“是个由术士和超能力者组成的组织，专门负责维护HL的结界。我也是从别人那儿听说的，异界嘛，什么乱七八糟的组织都有。”
我连忙夸赞他见识广博，顺势又问了一些关于术式协会的细节。他显然很受用，滔滔不绝地讲了起来。
“你也知道，三年前，纽约因“大崩落”事件与异界连接，重构了现在的赫尔沙雷姆兹·罗特。术士协会就是那个时候出现的。为了不让异界侵蚀现世，创建了巨大的结界将HL笼罩。”他示意我看向天上。
“要我说，就该让异界侵蚀到现世，毕竟异界的房产容易损坏，保险赔的还少……”他开始大谈特谈异界房产和现世房产的价格和地段对比。
聊了好一会儿，热情的异界人们提议去酒吧喝酒，我趁机找了个借口离开，准备回到自己的临时庇护所。
刚走出影院，一阵冷风扑面而来，街道上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空气中弥漫着异界特有的奇异气息。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我身边掠过——是刚才那个金发青年。此刻，他换了一身蓝色外套，头发梳成了大背头，眼镜摘了下来，戴了一副深红色的美瞳，整个人气质大变。
音乐不知从何处响起，最开始是三个庄严的和弦，随后快速转入活泼的快板，曲调轻快明亮，伴随着他的脚步，充满了活力和动感，非常突兀，与他的气质毫不相符。他的眼神冷漠而疏离，直视前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是莫扎特的《魔笛》序曲（Die Zauberfl?te overture）的主题（theme）。
我停下脚步，看着他的背影，心中疑惑。这个人，刚才在小广场上还是一副腼腆的模样，怎么转眼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而且，他竟然自带BGM？这让我想起了那个血界眷属，和他一样自带音乐出场。
要不要试探一下？我悄悄发动了技能。眼球中快速闪过几个细小的咒文，视线锁定在他的背影上。然而，他的头顶并没有出现血条，而是三个问号。
我叹了口气：自从来到这里后，探查技能对非人类不怎么管用。
正当我准备使用其他技能时，那个青年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他的目光冰冷而锐利，直直地盯着我：“喂，你刚刚在看什么？”
我愣了一下，随即歪了歪脑袋，故作无辜地道歉：“抱歉？我只是觉得你的外套挺好看的。”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随后冷哼一声，干脆地转身离开了。
我站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中满是疑惑：这个人，到底是精神分裂，还是被人附身？又或者，他根本就是一个会变形的异界人？
夜风拂过，我摇了摇头，将这些问题暂时抛在脑后。异界的世界本就充满了未知和谜团，这是个和游戏世界完全不同的地方，拥有自己的一套行为法则。在还不清楚这些边界时，还是谨慎一点好了。
回到庇护所，我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回响着那个异界人的话。术士协会，术士……这些词汇像一根根细线，将我的思绪紧紧缠绕。我在游戏中的职业正好是术士，而且外面那个张开的结界，连我都觉得精妙无比。那其中一定蕴藏着远超我认知的知识，或许还有打开异界通道的术式，甚至其他我从未想象过的方法。
“术士协会……”我低声自语。如果能加入他们，或许我就能找到回到原来世界的方法。可是，问题来了——我连术士协会在哪里都不知道，更别提如何加入了。
突然，我脑海中灵光一闪。那个异界人提到过，莱布拉和术士协会有合作。莱布拉……那个叫雷欧的成员，他身上还留着和我的契约。或许，我可以利用这一点。只要在他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然后顺势提出加入术士协会的请求，事情或许会顺利很多。
“如果这样还不行……”我眯起眼睛，嘴角微微上扬，“那就等他们合作的时候，直接去堵人吧。”
想到这里，我心中的计划逐渐清晰起来。我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放松下来。
夜渐渐深了，庇护所外的风声也变得轻柔起来。我深吸一口气，将杂念抛到脑后。无论如何，明天都是新的一天。我需要养精蓄锐，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好准备。
“就这样吧……”我拉过被子盖在身上，沉沉睡去。
——
布利茨·T·艾布拉姆斯，世界首屈一指的吸血鬼对策专家，被誉为“超级好运的艾布拉姆斯”。他不仅是克劳斯师父一样的角色，更是血界眷属恨不得除之后快的人物。
尽管他除了头脑、性格和运气外与常人无异，但他所制定的策略曾成功消灭近三十名接近长老级的血界眷属，因此被血界眷属深深忌惮并诅咒。他的运气好到令人难以置信，以至于他本人从未受过伤，但周围的同伴却常常因诅咒而遭受重创。
艾布拉姆斯与莱布拉一行人会面，短暂寒暄过后，直接切入正题。他从随身携带的手提箱中拿出几张照片和一沓复印件，上面是各种符号和咒文。
“这是根据布朗克斯区商务大楼现场照片找到的资料。”艾布拉姆斯说道，“三十年前，东部的一个乡村也曾发生过类似事件。血界眷属占领了村庄，等我们赶到时，他们已离开，只留下被残害的村民尸体。尸体被摆成螺旋形，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
说完，艾布拉姆斯从手提箱中取出最后一份文件——一张保存完好的半张书页，装在透明的密封袋里。书页上的文字不属于现世任何一个国家，推测来自异界。
“这是当时追击血界眷属的同僚带回来的书页，可能记载了这个图案的意义，甚至可能揭示血界眷属的秘密。”他将密封袋递给雷欧。
雷欧接过密封袋，睁开了神之义眼。杂乱无章的文字在他脑海中游走，最终堆积在他的眼睛中。随着神之义眼的开启，文字逐渐褪去，他的眼前模糊地出现了几个红色身影。他们手持半张书页，将黑色人形物体摆成螺旋形，金色咒文在他们心脏上方连接，形成一个黑洞。无数只手从黑洞中伸出，如同污泥般翻滚涌动，仿佛要冲破螺旋状的牢笼。深渊中，一道视线与雷欧的目光对上。
雷欧的心脏剧烈跳动，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那是人类无法控制的、源自本能的恐惧。他明白，如果那些怪物降临，将会引发巨大的灾难。
就在他身体颤抖、即将倒下时，一双有力的大手将他拎起，放到了沙发上。克劳斯的声音将他从幻象中拉回现实。雷欧缓了缓剧烈的心跳，将所见之事复述了一遍。
“我去过现场，但并未在尸体上发现这些咒文。”克劳斯皱眉说道。
艾布拉姆斯一怔：“如果这些咒文是必备条件，而现场没有，那么它们可能藏在……”
“在幸存者的身体里！”艾布拉姆斯和克劳斯异口同声道
克劳斯的拳头紧紧攥住，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的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躺在床上的史蒂芬身上。史蒂芬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这片空气中。
“原来是这样。”克劳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就是为什么史蒂芬在受到血界眷属攻击后，陷入了长久的昏迷，无法醒来的原因。”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从深渊中传来。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仿佛变得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来。莱布拉的成员们眼中满是震惊和愤怒。
克劳斯的气场骤然爆发，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令人不寒而栗。他的声音将愤怒的成员们拉回现实：“立刻将幸存者转移到不同的地点，分散隐蔽，绝不能让他们被血界眷属找到。每一个幸存者都必须被严密监视，时刻注意他们的动向。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即报告。”
“是！”成员们齐声回答。他们迅速行动起来，没有人有丝毫怠慢。
克劳斯站在原地，目光再次落在史蒂芬身上。他的拳头缓缓松开，但眼中的怒火却丝毫未减：“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找到解开这个术式的方法……”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