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咖粉

32、Chapter7-6 生日 “没办法啊

　　“喂，你走这么快，不给你未婚夫留一个吻啊？”
　　Kongphop正对着镜子打领带，看见身后的Arthit猫着腰准备逃出宿舍，忍不住使坏调侃到。
　　“Kongphop，不要以为你有录像我就不会揍你啊！”Arthit决心站直腰板奋起反抗暴政。
　　被求了一晚上的婚，高兴的某人早就已经膨胀了，根本没有要放弃的意思，而是直接用遥控器打开了电视，继续循环播放。
　　想想自己已经在情书里保证了要主动点，这可不能反悔，于是整理了自己的面部表情，隐忍着拽住Kongphop的领带把他拉了过来，就和在八世大桥那天一样……
　　Arthit放开后根本不想看到Kongphop得意的表情，躲避着与狼狗的视线，开始重新给Kongphop系领带。
　　“晚上我们去哪儿吃？”
　　Arthit仔细地帮Kongphop把领子整理好。今天是两人的二人世界，回来以后好像还没出去过，所以他很好奇今天Kongphop准备了什么。
　　“你几点回来？”
　　“应该比较早吧，今天只要把数据上传就可以了。我直接来找你？”
　　“嗯，我估计五点钟结束，到时候回来陪我换个衣服。”
　　“什么时候这么讲究了？还换个衣服。”
　　说是嘲笑Kongphop臭美，只不过他自己默认的是Kongphop穿什么都好看，不需要精挑细选。即使自己闭着眼睛在街上随便选一件给Kongphop穿，都很合适。当然，女装除外~
　　“今天可是大日子，行头可不能落下。你快走啊，别磨蹭了。”Kongphop迅速拿起Arthit的外套，催得他差点光着脚出门。
　　“催什么催啊……刚刚我要走你又把我逗回来，现在又赶我走，神经病啊你……走了！”
　　Arthit像个小妇人一样从门廊嘀嘀咕咕地抱怨到出门。
　　确定他上了电梯，Kongphop这才拿出自己准备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要开工了，下午没有时间回来，只好用早晨这点时间抓紧布置……

　　操场
　　“这个大教头怎么还不过来，都快开始了！”M盯着手机时间，差三分钟就到约定得开会的时间，小会结束就要各就各位准备比赛，容不得再拖延。
　　“那边那个百米冲刺过来的瘦猴，是不是哥啊？”Kit没大没小地指向操场的另一边。几人朝他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Kongphop跑的速度比周围热身的运动员都要快，头发都被风吹成了背头，跑到几个人边上时，已经上接不接下气。
　　“……不好意思……我…我来迟了！”
　　Kongphop弯着腰努力尝试调整成正常的呼吸，Kit拍拍他的背：“哥你不至于跑这么快啊，我们还有时间呢。我说去帮你你还不让……”
　　Ward打了Kit一拳：“刚刚还在给人家起外号，现在又是哥，哥，哥叫个没完！”
　　“好了好了，我看今天人真的很多，很多比赛都集中在今天，你们都要盯着学生不要靠近施工周围，对讲机都测试了么？”
　　Kongphop打起精神做了大致的工作布置，本来觉得自己一个小时差不多就可以弄完，但还是高估自己了，还好没有迟到。
　　“Kit，今天比赛好好盯着，这边水、药、人员都很充足，Ward和Ork会在这边帮忙。”
　　Kongphop再一次确认了现场的区域示意图，会议结束，各就各位。
　　工程院的拳击队伍在开始就全部轻松晋级，其他项目更不用说，因为初赛的参赛者较多所以经过了一个上午的时间才结束。趁中午休息的时间，Kongphop把上午在太阳地的工作人员换到了下午有阴凉地的区域。而自己这边正是一个阴凉地的死角，下午的比赛都是复赛和决赛，差不多三点多就可以结束，所以减少了这边的人员，调了两个学生志愿者过来。
　　“呦！Kongphop你手上带的是什么啊？”一起用餐的Ork，无意间发现了Kongphop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几个人跟着Ork的手盯向Kongphop的手，Kit看见之后直接把嘴里的冻奶喷了出来，而周围的人为了躲避，全都弯腰藏在了桌子底下。
　　“吼咦！我的冻奶……好浪费啊……”Kit拿纸一脸可惜得擦着桌子，其他的人慢慢从桌子下面爬上来。
　　“Kit还是没习惯他们两个每天突如其来的狗粮吧！你每天黏在他旁边居然还是这么不淡定。”富有经验的Tiw嘲笑到Kit。
　　“就算有经验，那有时候突如其来也会受到惊吓啊……这架势感觉两个人昨天不是回宿舍而是直接去领证了……”
　　Kit怼了怼旁边对着自己戒指傻笑的Kongphop，如果不是Ork提醒，他还真是忘了自己手上带了这个。
　　“傻小子，大晚上的去哪儿领证啊……我昨天去送衣服的时候Arthit学长还在宿舍里耍酒疯呢。Kongphop你不会是趁Arthit学长不省人事的时候跟他求婚，这样就能把他彻底绑住了吧？”M深信自己的猜测没有错，自己还暗暗感叹道Kongphop这样先斩后奏的法子。
　　“你们一个个的，怎么都不去写小说啊？想象力太丰富了吧？”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啊~”M激动地等待Kongphop的剧透。
　　“就是——秘密~”
　　众人：“嘁！”
　　众人唏嘘声中，Kongphop的手机也响了起来，是Arthit发来的短信：
　　“忙不忙？吃了吗？”
　　“还可以，正在吃，一会儿就开工了。你少吃点啊，别晚上吃不动了。”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猪么？”发这条短信的时候Arthit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毕业以后是肉了不少……
　　“没有啊~肉肉的，很可爱~”
　　“好了，我们没必要聊下去了！”
　　“好啦，一会儿见！”

　　Kit的声音突然打断了Kongphop的思路：“哥，我真的是没法看下去了……他们偷看你的短信你怎么都感觉不到！”
　　Kongphop回头才发现其他四个都站在他身后点着头笑着，告状的Kit也在旁边仔细端详着自己的手机。
　　大教头以身作则，一把搂住所有人：“有八卦的时间不如去工作！”
　　今天施工队因为运动会所以没有开工，但是以防万一还是需要有人盯着。
　　让Kongphop感到奇怪的是，有几个陌生面孔总是来这边走动，正想着这个问题，对讲机传来M的呼叫：“Kongphop，你过来一下，Kit在更衣室要跟人打起来了。”
　　Kongphop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更衣室，这里被人堆得满满的，一波人是经济学院的，另一波是工程学院的。M和Ward正拉着一直向前冲的Kit。
　　“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Kit试图挣脱M两人的控制，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火球，两个眼睛死盯着对方被拉着的那个人。
　　“怎样？我再说一遍你们也是作弊！你们学院那么多Gay还能晋级？可笑！嗷~对了，你们两个教官也是吧？”
　　这句话仿佛是彻底点燃了Kit，托着M和Ward直径冲向前去。
　　“住手！”Kongphop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大吼一声。
　　Kit整个人睁着红彤彤的眼睛立在了那里。
　　刚刚情况紧急，弄得Kongphop整个人晕头转向，看到Kit冷静下来，才喘了口气，向骂人学生的方向转了过去。
　　“裁判说我们作弊了吗？拳击怎么作弊？”Kongphop反问到。
　　“我看……”
　　“你看见什么了？台上是只有一个裁判，台下还有那么多你看不见是不是？你是选手么？看你这个样子只会耍耍嘴皮子吧？”Kongphop并不想听对方任何的说辞。
　　对方正要冲上来，要上手的Kit被Kongphop拦在身后。
　　“你只要一个指头碰到我，你们院的所有比赛成绩都会因为你的行为全部取消。挑事情前不懂得看比赛规则是不是？”
　　对方拦着的人也开始劝其赶快离开，人正往出涌，Kongphop又叫住了搞事者。
　　“不要总是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然你连你怎么弯的都不知道！”说完还顺带拍了拍对方的胸脯，低声在耳边叫到：“决赛见~嗷呜~也有可能你们到不了那里~”
　　尽管男生气得面红耳赤，但在队友的拉扯下还是忍气离开。
　　待到对方的人都离开，Kongphop直接转身朝Kit走过去，愤怒的眼神惹得Kit不敢和他对视。
　　“冻奶喝多了，脑子固住了吧？！你一个拳击选手不知道场下骚乱会有什么后果吗？你还算是个教练吗？！”
　　“你听那个垃圾都说了什么话啊！”
　　“我们都还没冲上去，你激动什么？后果的轻重你分不清么？！”
　　这是Kit第一次看到这样的Kongphop，纵然教头们平日里嘻嘻哈哈，但训练的时候都回归了不苟言笑，可严厉的教头并没有这样大声训斥过谁。Kit不禁有点委屈，但Kongphop说的确实是事实。
　　“学长…对不起……”
　　“好了好了！你们赶快先回去！”
　　见到Kit那副无精打采地样子，Kongphop有些怀疑自己的态度是不是有些恶劣。但现在这个时间点并不是能和他大谈心扉的时候，便压低声音，尽量平复Kit的心情，尝试让他把这份火气都转到比赛上去。
　　和M还有Ward两人简单打了招呼以后，又赶快回到了操场。说不担心Kit，但还是时刻地关注对讲机里M的转播。
　　“现在怎么样了？”
　　“队员都有些累了，Kit刚刚去帮忙调整，现在依然第一，要进决赛了。”
　　……
　　“第一！第一了！赢了！”
　　“这边也是！！”
　　随着胜利的消息一个一个传过来，Kongphop终于是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
　　他们准备了好久的活动，终于得到了回报，他真想把这个好消息与Arthit分享，今天这真的是一个好日子。
　　思念之余也不忘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只差疏散人群这一步，可不能在最后出错。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敏感，今天的学生好像特别多，以至于人们在路过自己时，身后的架子也随着微微颤动，放出金属摩擦的声响。等学生差不多走光的时候，Kit才找到隐蔽处的Kongphop，第一个冲过来找他报告喜讯：“学长!!我们赢了！！”
　　“呃~我早就知道了~”
　　看着傻乎乎的Kit，他真的是没办法把现在的小学弟和刚刚那个红眼恶魔联系在一起，这家伙如果想要做下一个教头可能比Arthit还要火爆。
　　两人正聊的开心，刚刚挑事的男生带了几个朋友过来，看起来来者不善，触发了两人的防御底线。
　　Kit表情充满了不屑与奚落，Kongphop拦着他，等对方走过来。
　　Kongphop上前问到：“又怎么了？”
　　男生看起来并没什么敌意，而是有些难为情的样子。
　　“对不起……为我刚刚的行为……道歉……”
　　“吼咦！你这道歉的架势跟要打架一样……”
　　Kit看起来并不想接受这样的歉意，完全没有想把脸转向对方的意思。Kongphop向后怼了怼Kit的肋骨，意思让他大度点。
　　“没关系，谁都有冲昏头脑的时候。这个是Kit，我们的拳击教练。我应该不用介绍了吧，你好像……对我挺了解~”Kongphop暗示了之前对方说的狂言。
　　男生听到这话瞬间红了脸：“真的对不起学长……我当时真是昏了头…我叫Bone……经济学院大二，学号0214。”
　　“呵……学号还挺浪漫……名字也是够直的，骨头？”
　　Bone觉得现在和Kit说什么可能都没用，只好先和Kongphop不停地道歉。
　　几个人正聊着，Kongphop再一次听到之前那股声响，但显然要比刚刚的程度大了许多。几人随着声音往身后看去，用于施工的钢架竟正从一边迅速解体坍塌，固定的铁丝由于不能承受部分解体的压力，一个个地断掉，和钢筋碰撞发出“叮当”的响声。
　　此刻的Kongphop也容不得多想，抓住身后的Kit推到自己的前面，把所有的人都往最安全的位置推。
　　然而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Ray的车里
　　Arthit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劲，心里莫名一抽一抽的，难道是因为生日惊喜感到紧张？看了看窗外，天有些阴，感觉快要下雨的样子，大概因为这样才觉得胸口有一点憋闷。
　　天气问题并没有引起他太多的注意，因为他推测Kongphop可能会在宿舍准备给自己的惊喜，就算是下午，两个人在宿舍吃也没问题，某人大概就算地震也会给他庆祝生日。
　　“晚上你们两个要去吃什么啊？”
　　“嗯…不知道呢…他没告诉我。”
　　“吼~还挺神秘！戒指不错哦！”Ray指了指Arthit手上的戒指。
　　“哼哼~随便买的~”Arthit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正值下班高峰期，曼谷的堵车状况基本上连外国人都知道。虽然就差一个路口就到学校，但还是不幸被堵在了路上。两人突然听到后方救护车和消防车的声音，后方的车辆都在给这几辆车紧急让道。警笛的声音竟让Arthit感到非常的不安，他转了转自己手上的戒指，想转移一下注意力。
　　等到成功让行，Arthit才敢把头抬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避讳这个，他也不知道。

　　电台广播：
　　紧急插播一条消息，下午四时五分左右，曼谷兰实大学施工钢架发生坍塌，坍塌原因正在调查中。据悉，事故造成两名学生被压在解体残骸下，五名学生为轻伤，救护车消防大队都已顺利赶到现场救援。
　　广播接下来的内容Arthit已经无法集中注意力去听，Kongphop跟他说过，他今天会负责那里，还说懂得躲在幕后的才是好教头……
　　他不敢想象这些受伤的人有多少是自己认识的，现在的心比刚刚还要抽痛，他没有时间再去想别的，焦急地问到Ray：“哥，我们能快一点吗？”
　　可现在的交通真的没人能够解决，Ray只能向Arthit摇了摇头。
　　他等不了了，直接拉开车门向学校跑去。Ray没办法抛下车过去，只好先跟着大队伍走，他也在担心自己的弟弟和妹妹……
　　Arthit从来没有比此刻更讨厌自己，平时为什么不多锻炼锻炼，这样的话就会跑更快一些。他想劝说自己那可能不是他的Kong，但是随着离学校距离一点一点地拉近，救护车、消防车、警车全部都包围在他曾经熟知的地方，终是红了眼。
　　观众台之前搭好的巨型钢架都已经变成了一堆破铜烂铁，再走进一些，Ward、M、Ork、Tiw一个个都慌张地看着自己。
　　没看到那个人，此刻的心痛比他跑过来上接不接下气的感觉还要难受千倍。
　　Ward最先看到了脸色苍白的Arthit一点一点往这边挪着，他似乎有一些抵触。几个人走向前去，围住了他再向前的路。
　　“学长……Kongphop没事……意识还清醒着，马上就可以救出来了……”Ward尝试把Arthit带离现场，他也很担心他看到现在的Kongphop会发生些什么事情。
　　只见自己的手突然被Arthit握住，他可以感觉到，这只手有多么冰凉，抖得多么厉害。
　　“Ward，我没关系，我…我可以进去吗？”
　　Arthit故作镇定，强挤出的笑容反倒更让人心疼，可是声音抖成那样，谁都能看出来他自己的状况有多难。
　　Ward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的请求，可里面的状况完全没有办法确定会不会继续恶化下去，他只能低着头不去与Arthit对视。
　　“求你……”
　　所有人被他这话惊得抬起了头。
　　“求你让我进去……我只是想看看他怎么样，他需要我……我，我更需要他……”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Arthit这么无助，即使是被大家围住，他的眼睛还一直朝废墟那里探，四处寻找着Kongphop。
　　此时Ray也迅速赶到，询问Ward现在什么情况，同时也不忘抚住Arthit的肩头尝试平复他的心情。
　　既然Ray也赶来了，M也自然把情况说了出来:“Kit和Kongphop被压住了，但他在最外面，只是被铁架卡住了脚，可能骨折了，现在消防队正在想办法。”
　　“那剪断铁架不就可以了么？”Ray问到。
　　M小心翼翼看着Arthit，模糊地说着:“因为Kong……他被压在另一侧……两个人被同一块钢板压住，上方还压了石块，不能同时救两个人……现在正在讨论救援方案……Ray哥你是Kit的家属，不如，你带Arthit学长进去吧……”
　　Arthit这时才意识到，他的身份，并不足以进去陪他。
　　Ray点点头，准备拉Arthit进去，但是却被他拉住了。他有些害怕，害怕里面的Kong会让自己失去理智，害怕自己会扑过去，害怕别人把他和Kong分开。
　　Ray转过身低声对他说到：“没关系，他会没事的，我们都陪着你。”
　　见Arthit稍微点了点头，Ray才拉起Arthit的手向警戒线内走去……
　　Arthit眼睛因为湿乎乎的看不清前面，他只能看见他想见的那个人正露着半个身子在外面，腹部以下都掩在废墟里。
　　他不想相信Kongphop身下的一片红是血。
　　越走越近，男友逐渐清晰的模样几乎让他痛得喘不过气来。
　　腹部被下落的钢条戳穿，旁边的医护人员正给他做紧急的处理。Arthit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Kongphop那里去的，自己仿佛像是一个空壳，眼前的一切他都不想相信。从没有见过Kongphop这副倦容，氧气面罩下是丧失血色的脸，可能是因为疼痛，额头上有不少的细汗。他的Kong很乖，静静地躺着，手上还吊着针，乖乖地，等待着救援。
　　他意识不到自己现在走路的样子是不是摇摇晃晃，脑子里真是一阵又一阵的眩晕，好不容易才走到他身旁，握住了他心心念念一天的手，可是，凉得吓人。
　　Kongphop则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把自己前面的人都推走后便失去了意识。再一次睁眼，却是被腹部不断涌上来的疼痛叫醒，现在的状况不允许自己睁开两只眼睛，他太疲惫了，听到Arthit的声音才费力地睁开一只眼去看他。
　　“喂，你坚持一点啊，我就在这里陪着你，他们一会儿就可以把你拖出来了，你可不能睡过去，还得陪我过生日呢~”
　　氧气面罩将Kongphop的声音变得支支吾吾，Arthit为了听清他的声音，俯下身子贴到他脸边，确保他不用因为自己没听清而再说第二遍。
　　“那你别哭了……”
　　Arthit真的很生气Kongphop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本来就在忍着，被他这么一说，全部都功亏一篑，眼泪不争气地落了满脸。
　　“我这是跑步跑的好嘛？这是汗！”
　　这句话竟逗笑了Kongphop，果然还是那个嘴硬的暖暖。
　　“我要是有什么事情……你可要照顾好我爸妈啊……我就你这么一个媳妇儿……”
　　Kongphop用手指碰了碰Arthit手上的戒指，有些无奈：“我才刚刚被求婚……”
　　“Kongphop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说？！能不能不要再欺负我了！我不想这么疼！闭嘴！”Arthit没办法去想象Kongphop说的那个如果，他太讨厌现在所感到的恐惧，再也不想去感受那种哭到眼睛发热的感觉，真的要喘不过气来。
　　“没办法啊……太爱你，所以太怕如果了……”
　　“暖暖……”
　　“嗯？”
　　“我有点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