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的雪》13-11

8、第六章 心照不宣 ……………

　　……………………………………..
　　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
　　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偎。
　　第十最好不相遇，如此便可不相聚。

　　由于巫希是初七上班，温逸陪巫希初六就回到了N城，温玉抱着在家做公主的日子一直埃到了上班前的最后一天，回到家当天，温玉拒绝了顾迟修的接驾，自己摇摇晃晃回到了住处，巫希晚上很晚才回来，让温玉歹了个正着又好好取笑了一番。初八一早，按照惯例，公司新年第一天上班要发开门红，虽然红包不多，但还是让温玉贼笑了小半天，只要是个红包她都喜欢，这年头又有谁会拒绝MONEY！当天晚上鉴于四人好久未聚，温逸让巫希通知温玉晚上一起聚餐，饭桌上的虽然和年前一样四人围聚，但是年后的感觉总是会透露出不一样的味道，巫希和温逸自然是你侬我侬，温玉和顾迟修仍然和以前一样侃侃而谈，但是彼此的眼神却也开始混合点了情人间的那种问道，四人笑笑闹闹也没聚太晚就散场了。
　　年后温度急剧上升，N城又是是三大火炉城市之一，虽然夜已深，但是却不及年前那么寒冷，温玉提出要散步回家，温逸和顾迟修有车不方便，所以温玉拉着巫希在餐厅门口就和两个大男人SAY GOODBAY了！

　　“小妞。。。。”温玉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趴着巫希，笑的的极其谄媚
　　巫希不免有点头疼，每次温玉露出这副表情她就知道温玉又在打注意了“你要干嘛，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哼哼，抬头看看天”温玉狰狞的搂住巫希“月黑风高，你说干什么呢？嘿嘿”
　　“唉，大爷，小女子怕疼，你动手的时候可千万要轻点啊”巫希故作害羞状的闭上双眼，一副就义的面容
　　“额，你这女人，怎么跟了温逸后变得这么恶心了”温玉一脸嫌弃的看着巫希，游戏没成功，让她暗自不爽
　　“切，我是全心全意的配合你，真是的”巫希见状得意的答道
　　“算了，不完了，”放弃争辩的温玉直接切入主题“说吧，温家大宅进去后有何感言，这见父母的场面如何，给我把细节也给描述清了，我要最完整版的，你的明白？”
　　“就知道你挨不住要追问”巫希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顿了一下徐徐道起“我是初三去的，他们家人真的好多，好像还都住在一块，离的都不远，上次我见到的他的那个小表妹贺冰也在，”
　　“别告诉我你一次性就把他们家人看光了”温玉插嘴道
　　“呵呵，你还别说，差不多了，温逸的表妹贺冰告诉我除了有一个表姐不在，其余都不差了，我真佩服他家奶奶，真能生，他家子嗣也蛮强的，居然几乎都是儿子孙子，温逸说以前他小时候每逢过年要摆2桌，现在大了，每个哥哥又各自成家，几乎不能低于三桌，呵呵，你说惊奇不惊奇？”巫希回想起那天的场面不禁笑起来
　　“那不是很好，以后你进去了你也能生个儿子，这么多人，肯定热闹，你以后不用愁”温逸忽然感觉有点苦涩，这一时刻她有点后悔知道了，“那温逸奶奶怎么样？对你什么评价，他们家亲戚和蔼吗”
　　“他奶奶，怎么说呢，虽然年纪很大了，但是很精炼，我有点怕她的眼神，他爷爷7年前去世了，他们家亲戚家家境都挺不错的，你说你也姓温，你是不是真该让秦姨帮你查查家谱，说不定和温逸他们家真有联系呢，这样我们或许能成一家人呢”
　　“好好的说你干嘛扯我头上，真是的，不过看来你是顺利通过了，接下来我要存钱包红包喽”
　　“哎呀，没有那么快了”巫希脸红红捶骂温玉，
　　“还没那么快，某人脸都红了，哈哈”两个小女孩回想追打着，寂静的小路忽然变得活泼起来

　　“这么说，你们在一起了，你们两还真低调，刚才吃饭的时候这么不热情，我都没察觉出来”捶了好友一拳，温逸笑道“这样也很好，咱们两兄弟的终身大事终于要落定了，喂，选同一天结婚怎么样”
　　年后这也算是温逸和顾迟修的第一次碰面，看着时间尚早，两人开车来到一处静吧喝酒
　　“你也太猴急了，我没你那么快，都上门拜见岳父母了，”喝了口酒顾迟修看着好友有点迟疑的说“其实目前只是我落实了我自己的心而已，我还没有问她原不愿意，她也没有表过态，”
　　“你太逊了吧，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你什么时候跟个女人似的那么别扭了”温逸有点惊讶好友的迟慢
　　“我也不知道，我怕她拒绝，说实话我有点怕，你知道吗，温玉老是让我恍惚，总觉得她离我时远时近的”顾迟修懊恼道
　　看着好友的痛苦，温逸忽然严肃的问“修，我们兄弟好几年了，大家以前也都玩过，我很认真的想问你一句，你是真的喜欢温玉吗，哪怕哪天她忽然变成另外一个人，恩，我是指她或者背景不好，又或者。。。”
　　“别或者了，你这样有点像八点档的电视剧，我喜欢的是她不是她家，你这样有点侮辱我”顾迟修有点气愤的打断好友无厘头的猜测
　　被打断的有点错愕的温逸看着好友认真的脸，大概过了2分钟，他转过头一下喝掉手中剩余的酒“那不就好了，你看你，还犹豫什么，直接表白吧，你的心已经那么坚定了，又有什么好怕的，”转过身拍了下顾迟修的胸口“像个男人，别让我失望，来干杯，哈哈”

　　人们都只知道2月14号是西方的情人节，却忽略了3月14号这个白色情人节，白色情人节即White Day，起源于日本的民间传说：2月14日Valentine Day原本是女孩子对男孩子诉诸情意的日子，由女孩子送情人节朱古力给男孩子，在日本，还是大男人主义的天下，2月14日多数是女孩子送礼向心上人示爱，若男方亦有意，便要在3月14日回礼以示双方心心相印。3月14日回送对方一份情人礼物，那就表示彼此已经心心相印了。说白了就是2月14女孩子送男孩子礼物，3月14号男孩子送女孩子礼物。无论是哪个节日最大的赢家都是商家。
　　在经过温逸的开导后顾迟修决定在3月14号这天向爱进军，获悉内幕的温逸和巫希都偷偷的暗中帮助这对闷骚的鸳鸯，总是不经意见促进他们的机会。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算计的温玉仍然每天快乐的忙碌自己的事，元宵节后，贺冰也开学了，自从上次的惨败教训后，温玉蛮横无理威逼利诱贺冰以后见面双方都到市区，还不敢面对一切的温玉巧妙的牵引贺冰远离焦点话题，贺冰也了然的明白自己姐姐的心事，各自虑有所思的面对着每一天的生活。
　　俗话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当3月14号在众人的期待中终于来到的时候，顾迟修因为一个产品的合同当天必须要去外地商谈，除了温玉一个识大体祝他一路顺风，其余的一干人不免有点失望。

　　六点正常下班的温玉在菜场快乐的兜了一圈后满载的往家挺进，下班前巫希通知了要晚点回来，不需要理由温玉很大方的批准了
　　小区楼下，一辆黑色的雅阁本田安静的停靠在花坛边，车内一个人静静的坐着，温玉疑惑的走过去，轻轻的叩了下车窗
　　“果然是你，你怎么在这，巫希今晚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摇下车窗的温逸深深的看了一眼温玉“她有朋友来，我有点累不想去”看到温玉手上拿的菜后浅笑道“早听说你厨艺了得，今晚让我蹭下你的饭吧，顺便等希希回来”说着径自熄灭了发动机，锁了车下来，接过温玉手中的菜大步上楼去
　　显然被吓到温玉有点不知所措，看着一下子空掉的双手，只能傻傻的跟上去。
　　“我跟你说，本来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吃饭，所以没什么准备，今晚是你硬要挤过来蹭饭的，客随主便，你只能讲究了，可千万别回头跟巫希讲我虐待你啊”埋头在冰箱里审阅食物的温玉有点懊恼和温逸的单独相处
　　“呵呵，希希说你常说她啰嗦，其实你也不弱啊”依靠在门边的温玉看着厨房里手脚和嘴巴一起不停忙碌温玉好笑道
　　别点到名的温玉气愤的把门口的人推到客厅里“遥控器在这，你要是闲了就自己调着看，别影响我做饭”然后转身回到厨房一道门隔断了客厅和厨房的联系
　　看着手上的遥控器，再看看避他如瘟疫的温玉，温逸好笑的摇了摇头“看来真的把这小妮子惹燥了，希望她待会别在饭菜上撒盐巴，呵呵”
　　虽然和巫希认识快2个多月了，但是进门还是头一次，之前只是知道两个小丫头住在602，却从没进来过，温逸放下手中遥控器饶有兴趣观赏起这个小单室套来，这一带的小区都是老房子，房内的构建都很普通，客厅旁边有三个门，大门，厨房门，洗手间门，卧室门，阳台和卧室相连，房子很小，加起来不足50平方但是必备的生活用品却很齐全，再加上两个小姑娘的精心装扮，到也很有家的感觉。
　　温玉没让温逸等很久，很快，2个简单的饭菜就上桌了，“吃吧，不好吃也受着，要。。。”“客随主便是吧，我明白”温逸得意的打断温玉，拿起筷子，看着桌上的饭菜“果真有家的感觉啊，”温逸忽然看着其中一道菜：“这是J城的红肠，你们还从J城带了红肠过来？”
　　已经开始大口吃饭的温玉狠狠的咬了一口青菜答道“是的，过年回家带了不少菜过来”
　　看着有点愤恨的温玉，温逸笑笑不再说话，专心品尝眼前的佳肴
　　或许是真的饿了，或许都是老乡口味比较相符，温逸一下子干掉了所有的饭菜，看着眼前狼吞虎咽的男人，温玉忽然有点暗自庆幸“幸好一开始就把明天中饭的饭盒装好了，不然就这架势明天中午就要去定快餐了”
　　饱餐后温逸很自觉的主动收拾碗筷，终于抓到机会的温玉像个偷吃到葡萄的狐狸一样跟在后面嘲弄道：“呵呵，没想到文弱书生也会刷碗”
　　等到一切都忙碌完毕后，温玉和温逸双双落座在沙发上，电视里正在放中央新闻，一下子气氛变的有点安静，安静的又有点沉闷
　　“恩，不知道巫希那家伙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不想继续那么尴尬的温玉首先打破平静，作势要去拿手机
　　“我好久没吃红肠了”突兀的一句话停止了温玉的动作，“啊？”坐回沙发的温玉转头疑惑看着声音的源头
　　“我很喜欢吃红肠的，从小就是”低头说话的温逸让忽然看不清他表情的温玉感觉有点不安，“巫希跟你提过我们家吧，我们家人很多，小时候家里吃个饭要摆上两桌才坐的下，要准备的菜也要好多，每次准备晚饭的都是我爸和我的五叔，因为家人中就他们两的厨艺最好，五叔叔的有个女儿，是我们温家唯一的孙女，她不怎么爱说话，每次看到她都是一个人静静的呆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她也不怎么爱和人亲近，和冰冰却很合得来，家里那么兄弟之间，其实也就她和冰冰的感情最真了，大家庭就是这样，虽然人很多很热闹，但是却没有几分是真实的。”
　　停顿了一下，温逸转过头深深的看了温玉一眼，起身走到餐桌前：“表妹很喜欢吃红肠，我和冰冰也是，所以只要我爸和五叔准备饭菜他们总会准备一盘红肠，小孩子就是小孩子，菜还没上桌就已经心心念念的想要先尝为快，冰冰是家里最小的，又是外孙女，所以所有人都很宠她，冰冰有个习惯，每次她想吃东西就会把手指头伸嘴里面盯着那高过她身高的菜桌，那个表情真的可以称为垂涎欲滴，每次她一露出那个表情大人们总会帮她拿几片下来解馋，但是冰冰很懂事，她从不会自己吃掉，她会分一半给她的表姐五叔叔的女儿，也只有那个时候我才能看这个永远冷冰冰的表妹变得柔和，五叔的女儿真的很奇怪，知道吗，我居然总是能从她眼里读出两个字”温逸忽然转过身，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温玉问道：“你知道是哪两个字吗？”
　　不等温玉回答，温逸径自坐回沙发上“厌恶，居然会是厌恶这两个字，她不过才一个点点大的小孩居然已经学会厌恶，小时候我曾一度很羡慕冰冰，表妹只有在面对冰冰的时候才会很温柔，无论是冰冰撒娇还是耍脾气她都很包容，甚至在没有人的时候她会和冰冰一起戏耍，一起大笑，也只有那个时候她才表现的像个小孩，但是只要一有人靠近她立刻就会卸下所有童真然后像刺猬一样张开满身的刺，恐怕就连她的父母也走不进她的世界。你知道吗？她对我很有敌意，每次她扫视到我的时候我都觉得有把利刃刺向我的胸口，小时候我经常问自己，是不是自己哪边做的不对无意间惹到了她，这个问题直到现在我都很迷茫。”温逸停顿了下，从衣袋里掏出烟，“你这有烟灰缸吗，我能抽支吗？”
　　温玉静静从茶几里拿出烟灰缸，递给温逸，转过头靠在沙发上
　　“我是我们温家最小的孙子，也是最优秀的，因此奶奶特别的宠我，”点燃烟丝的温逸吸了一口继续道“我上面有好几个表哥，但是大家除了表面的和气心却离的很远，同样大家也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情感显露在脸上，这样一比较，表妹到显的较为真实，这或许也是表妹在我们家不得宠的原因之一吧，”
　　“如果和亲人还要察言观色口是心非，那什么才是亲人”看着窗外已经全黑的夜幕，温玉缓缓吐道
　　没有理会温玉的打断，温逸轻轻的掐灭手上只吸了一口的烟继续道：“仗着全家人对我的宠爱，我有点清高，但是荣耀的背后也有点寂寞，我想融入表妹和冰冰的亲情，年少气盛的我总是有点自负，我以为以我的智商这应该会是件很容易的事，冰冰是个很容易就满足的小丫头，她爱笑也很好骗，但是表妹就不一样了，每次我有点讨好的想要接近她的时候她总能很轻易的就在我们之间画上屏障，从小就享尽夸奖和赞美的我自然无法忍受她的这种冷漠，屡败屡挫的结果让我极度的想要征服她，我不得不承认她真的很聪明，只是她的冷漠盖过了她的才华使得她不被众人所关注，或许这也正是她想要的”
　　“哼，那结果呢？你征服她了吗？她最后和冰冰一样臣服在你脚下亲切的唤你一声哥哥了吗？”温玉忽然转过头不屑的问道
　　看着温玉突如其来的表情，温逸转过头悄悄的勾起了嘴角，再次点燃一根烟：“没有，再我还没有开始的时候一切就结束了”
　　“是吗！我觉得很庆幸，你的表妹可以省下了很多心思不用陪你玩那无聊的游戏”
　　沉默了良久，“是啊，”静静的吸了一口烟，温逸转过头看着温玉，问道：“你怎么不问为什么我说忽然就结束了呢，你不好奇吗”
　　“我向来对别人家的私事不是很感兴趣，我也不是工作在娱乐圈的人”温玉放低身子，偏过头，有点僵硬的说道
　　“我们家一般只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才会聚在一起，所以我见到表妹的机会也很少，当我满心期盼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却不知道再见面却是最后一次，你知道J城的十一月就差不多很冷了，可是那一年的十一月特别的寒冷，就像她的眼神一样，那一次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哭，也是第一次知道流着泪的眼睛也能笑，毫无笑意的眼睛放出的却是绝望的冰冷，之后我就没再见过五叔叔一家，后来再就听说五叔和五婶离婚了，然后就再没消息，五叔叔一家从此就成为我们闭口不提的心疾！也从那以后冰冰不再吃红肠，渐渐的红肠再也没在我们的饭桌上出现。”
　　窄小的客厅里弥漫着烟草的味道，电视里新闻早已播放结束，喧喧闹闹的广告乐此不彼的回放着，洪亮的声音冲击着沙发上两个人的耳膜，忽然间温玉感觉三月份的N城其实还是有点凉的
　　“恩。。”
　　“你。。”
　　不知道是谁先打破了平静，两人有点莽撞的都站起了身
　　“天色不早了，我不等希希了，她回来你帮我跟她说下吧”双手插袋的走到门口，温逸忽然回过头勾起唇角说“其实刚才你冲我的时候真的很像我的表妹”
　　“哼”听到此话的温玉冷笑一声答道：“也许我该接受巫希的建议回家翻翻族谱，或许我还真和你们温家有那么点联系，谢谢你今晚的激情演说，故事很好听，你慢走，不送了”
　　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温玉的温逸转过身走出门，渐渐消失在昏黄的楼道里，黯淡的灯光牵扯出他拉长的背影，忽然间让人感觉有点落寞

　　坐回沙发上温玉有点无力，她忽然间发现从刚才开始自己的心就很不平静，心跳快的有点让她难受，缓缓的闭上眼睛，抱住沙发的抱枕，客厅内又只剩下了电视机里悲情女主角的歇斯底里。。。。。。

　　“哈罗，四月份还没到，你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我了吗？嘿嘿”电话那头CC清凉的声音一下子打破了这室内的平静
　　“CC，你还记的钗头凤这首诗词吗？”睁眼间恢复平静的温玉拨通了好友的电话：“红酥手，黄滕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溢鲛绡透，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这首诗词讲述的是陆游和他表妹唐婉的凄惨爱情，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即便是陆游这种大诗人也会局限温柔乡啊，不过他们兄妹的爱情确实让人很同情啊，唐母也蛮狠的，你怎么忽然有雅兴悲悯起古人的爱情了？”一边回复电话一边忙碌的打着报告的CC不禁有些好奇好友的突如其来的电话
　　“呵呵，爱情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是堂兄妹”感觉到好友的疑惑，温玉轻轻的说“从人体生物学上来看，血缘相近，基因基数和染色体的组合排列都相对相似，在外显方面表达的情感和性格都相近，人也会相互吸引，古代之所以表亲联姻的机率那么高，果真是物以类聚啊，呵呵，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很好玩！”
　　“温顷依！”温玉知道，只要连名带姓的喊出这个名字就表示CC正在气愤，果然，一向温柔的CC有点讽刺道：“我记得很清楚，理科的确是你的强项，可是我却不记得你擅长的化学什么时候变成生物了，而且还是人体生物学！”电话那头轻轻叹息了下：“依依，我们十几年的朋友，你向来做事目的很明确，也有自己的想法，今天也绝不是无缘无故的打电话跟我讨论诗词生物，无论你遇到了什么事，算我求你，再等几天，等我来了后我们一起面对解决，可以吗？”最后一句CC已经近乎哀求
　　“CC，谢谢你，我没事，只是今晚听了一个故事有点感触而已，我真的想你了，你早点过来吧”听了一番好友的热语，温玉有点颤抖
　　“真的没事吗，有事你一定要跟我说啊”虽然还是不放心但是明白好友脾气的CC转移话题道：“既然想我就要乖乖的，我正在准备明天的报表呢，开年后我可是很努力的在工作，一直再为我们以后的长相思守奋斗呢，呵呵”
　　“呵呵，是吗，那你继续忙，我先休息了，BYE-BYE!”
　　“哦，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注意身体！拜拜”
　　放下电话的温玉有点百感交集，“亲人？兄妹？”深吸了一口气，温玉抬起头，天花板上，元宵节挂的小灯笼有点左右晃动，“或许面对不是一件坏事。温顷依，你真的逃避的太久了”

　　那天晚上，巫希回来得有点晚，身上还带有浓重酒气，当温玉睡眼疏松的从巫希朋友手中接过她后有点诧异，从进门后就醉瘫在沙发上还喃喃自语巫希显得很脆弱，当她蹒跚的从沙发上抬起身子，温玉看到了一向都是笑着的巫希哭了，眼泪从眼角划过鼻翼，刷过唇角，最后掉落在天蓝色的沙发里印下一朵朵水花
　　“温玉，他订婚了，他年前就订婚了，呜。。。。。”有点抽咽的巫希眼神很茫然，温玉拿起桌边的抽纸做到巫希身边，擦掉那两行清泪：“他？是白凯吗？你不是心里已经没有他了吗？”
　　就着温玉的身子，巫希把头靠在温玉的肩上，带着酒气哽咽到：“我不知道，我以为我真的把他放下了，可是在听到他订婚的消息，这里。。”巫希抬起左手戳了戳自己的心脏：“就在这里，还是会痛，温玉，我好痛。。。。好痛。。。。。呜。。。。”
　　看着像病兽一样在自己身上呜咽的巫希，温玉摇了摇头，情这个字，短短十一笔画却烧伤杀死过无数人，白凯是巫希和温玉的高中校友，对于白凯温玉并不是很熟悉，她和巫希是高二的时候才认识的，也才知道了有白凯这号人，巫希从高一就暗恋白凯，自从知道巫希的心事后，温玉有时候也会默默注意这个人，白凯人如其名，白白净净，长相俊秀，和温逸一样有种斯文书生气，虽然如此，白凯却不是个安分的书生，一直以来白凯换女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勤快，温玉曾经很鄙视过这种人，但巫希却爱的很深，白凯如果不花心，温玉还是不得不承认这个男人是优秀的，他和巫希站在一起确实也很金童玉女，上大学后巫希曾鼓足勇气主动联系过白凯，并且两人还交往了2个月，但是最后还是分手了，分手的原因巫希一直没说，温玉也不好问，其实白凯年前就订婚的事温玉是知道的，温玉向来人缘不差，几乎每个班都有熟人，再加上温玉曾不经意的留意过白凯，有心人必定稍有误会，自然白凯订婚这种不大不小的事当然会以一种方式传播到温玉耳里。原以为巫希已经彻底放下，却不知道当面对的时候还是能那么受伤，情这个种子一旦种下想要再拔掉总不会太容易，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温玉忽然发现今晚还真是相当的不平静。
　　当第二天巫希宿醉醒来后回想起昨夜有点尴尬，温玉确很知趣的决口不提，温逸还是正常和巫希约会，有时送巫希回来的时候和温玉照到面，大家也都是和平常一样互相寒暄，三人彼此心照不宣仿佛那夜根本不存在的也就让这事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淡化了，有时候时间的确是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