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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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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拒绝让我一个多月没有见到自来也sama,大蛇丸告诉我,他出任务去了,“真搞不懂你了,十二。”他说。
我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了,以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唉。”坐在村外的小溪边,我长叹一口气,没任务可出,真的好无聊哦,无聊的连睡觉都睡的饱饱的。
忽然,溪边的灌木丛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谁?”我摆好姿势,一只苦无扔了过去。
“唰”地冲出来一个人,一把将我甩到肩头上就跑。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我一愣一愣的,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鬼鲛。啊咧?这是怎么回事?赤裸裸的绑架?难道说佩恩想我了?(天音,你忘了上次谁追的你满场乱窜?)
他跑的很急很快,动作幅度又大,在他肩头上我被颠地是头晕脑胀的。挺起身子对他后脑勺一个肘击,这家伙被我打的摔倒在地上。
我干呕了几口,浑身无力的抬头对他说,“你就不会跑稳当点?有你这样抓人的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看到他眼中有焦急的眼光。
“怎么了?”我走上前轻轻的问,直觉告诉我,他不是奉佩恩之命来抓我回晓的。
“鼬他,受了很重的伤。”
“你说什么?!”我扯着嗓门大叫,“他在哪,快带我去!”
说完,我抓起鬼鲛就跑,这下,轮到我把他颠到差点吐了。
这里是当初我和鼬一起待过的地方。
他满身血污,鲜血止不住的从伤口汩汩流出,而且,还在发着高烧。
真是要人命了!我在心里恨恨的想。
“鲨鱼脸,”我冲鬼鲛摆手示意他过来,“我现在要为他治疗,你去打盆水,不断地给他冷敷。”鬼鲛点头走了出去。
鼬,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我暗暗的想。
“女人,你再超负荷使用查克拉会挂的更快。”体内的守鹤说。
我叹气,“你就不能像其他几只一样老老实实地睡觉?”
“哼,”它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不再理我。
不知道它是不是在担心我,真是个别扭的家伙。我有点想笑,“在安置好你们之前,我是不会死的。”我如是说到。
在查克拉的覆盖下,鼬的鲜血慢慢止住了。“为什么不带他回晓?那里有更好的医疗忍者吧?”一边给鼬处理伤口,我一边问鬼鲛。
他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给鼬包扎伤口,“他不想回去,我拗不过他,只能想到找你。”
我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怎么想到找我?”
鬼鲛也很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他和你一起生活了一个月,我在你们附近溜达过好几次,你不知道?”
我苦笑的摇摇头,“为了对付飞段的忍术,我耗尽查克拉,那一个月里,我什么忍术都无法使用,更别提发现有人出现在自己身边了。”
忽然间,胸口的伤剧烈的疼起来,让我弯下了腰。
“你怎么了?”鬼鲛上前询问,扶我坐在椅子上。
我紧紧抓住胸口的衣服,从牙缝里挤出话语,“没事,休息下就好了。”勉强抬头,看到了他担忧的望着我。
稍稍稳定了一下,胸口的痛能够忍得住了,我对鬼鲛说,“我去采点药,光靠查克拉没法完全治疗,你在这里看着他。”
“还是我陪你去吧。”鬼鲛起身。
我摇头,“采药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鼬的身体是现在最危险的,看好他,我马上回来。”
我记得屋后的山上有很多种类的药草,当初和鼬住在这里,无聊的时候,我经常四处乱转,可以说把这附近都溜达了一遍,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
微风中,一片红颜色的单薄的花朵在随风摇曳,这里竟然有罂粟?
“那是罂粟吧。”鬼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的探知能力越来越不咋样了,连他的到来都没有发觉。
“你怎么来了?”我有些小生气,“不是让你看着鼬吗?”
他无奈的耸耸肩,“鼬醒了,让我过来找你。”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花,继续刚才的话题,“难道伤口痛到非用那种花不可?”
“你说它?”我冲他摇了摇手里的罂粟的果实。
“嗯。”他点点头,“那一般都是用在拷问上的,它让人产生幻觉,会暂时的麻痹,让人放松。”
我冲他撇撇嘴,“没那么严重,你们说的那是高浓度的药物,我要的只是它的镇痛效果,稀释下没那么严重的。”
推门,看到鼬静静的坐在床上,不晓得他在想些什么。
我放下药篓,上前察看了一下他的伤口,没有裂开的,很好。然后转身进了厨房做饭。MD,我这医生厨子两兼顾,回头得让他俩给我开工资。
鼬醒来没多大会又昏迷了过去,他的高烧不退,这有点棘手。说实在的,对药物治疗我是半桶水,以前总是依仗体内的查克拉用忍法治疗,可现在呢?我沮丧的一屁股坐在一边。
算了,还是用查克拉吧,万一把这孩子烧成傻子,那不就坏事了?我双手结印,查克拉包裹在鼬的身上。才刚刚开始治疗,胸口就疼了起来,我咬咬牙,忍了下去。
“唔。”我能感到血从鼻子里,嘴角流出,身后传来开门声。忍法猛地被人打断,“你疯了!”是鬼鲛,把我扯到一边又手忙脚乱的扶我坐下。
我没有回答他。抹去脸上的血,黏黏的很不舒服。从怀里哆嗦着掏出罂粟做的药丸,和着嘴里的血吞了下去。
鬼鲛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我,我冲他摆摆手,“没事了,去看看鼬。”
他依言走向昏睡中的鼬,继而惊喜地冲我说,“烧退了!”我闻言,精神一放松,就感觉脑袋沉重起来,药效发作了,我支起身子,摇摇晃晃地走向自己的房间,“我休息一下。”
自己昏昏沉沉了多久不知道,好多事情从脑袋里被翻腾出来。那些我不愿意想起的,还有许多自己快忘记的,明知道全都是过去式,却依旧沉迷其中,一遍又一遍的为它们快乐并难过。
我坐起身来,揉揉僵硬的脖子,MD,又落枕了。看看四周,一时间有些恍惚,这是哪?我托着脑袋努力地回想,一片空白。
“吱呀”门打开了,看到鬼鲛那张脸,我猛然想了起来。
“醒了?吃点东西吧。”他说。
跟他走了出去,才发现他已经穿戴整齐,鲛肌也扛在肩上。
“要走了?”我问。
他点点头,“浪费的时间够多了,再继续下去,老大那边无法交代。”
我叹口气,“那么,后会有期。”
鬼鲛前脚出门,我疑惑地看着一旁的鼬,“你不走么?”
他看着我许久没有讲话,弄的我心里毛毛的。
“你说,我会死?”他忽然开口。
心中又一个小伤口被人捅了一下,很细微的疼蔓延开来。又是死亡这种事!我有种掐人的冲动,哪壶不开你提哪壶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闷着声音说。
“死在佐助手上?”他继续问。
“够了!”我一拍桌子,恶狠狠地盯着他,眼泪不自觉的掉了下来。他也盯着我,我转过脑袋不去看他,“如果你留下就是为了问这,那你可以走了。”
下一秒,我被他猛地扯了过去,这一拽让我觉得是天旋地转,还没看清楚他的脸,便被紧紧搂在怀里,他狠狠的吻住我,疯狂地席卷着我口中的每一寸地方。渐渐平稳下来的我恼羞成怒,一口咬住他的舌头,他吃痛放开,我挣脱他的怀抱冲着门口跑去。
脚还没把门踹开,又被他一把拽了回去,我俩手准备结印,他摁住了我,在我耳边轻轻的说,“对不起。”
我的泪又唰唰的落了下来。真是的,干嘛要我遇到这些人呢?这样哭下去,早晚会瞎的。
我吸吸鼻子,闷闷地说,“我有喜欢的人了,你放开我。”
他伸手抹去我脸颊上的泪,“我知道。”
我抬头疑惑地望着他。
他说,“我去木叶找过你,你看自来也的眼神是那么的专注。”
他提到了自来也,一个多月了,我都没有见到sama,心里很难过,可是却哭不出来,为什么呢?
我不是故意拒绝他的,我也不是故意要引起他的注意的。我为了你才来到这个世界,可也同样的害怕你,怕你会难过,会伤心。
我一直以为,改变你的命运很简单,可我忽略了中间会发生的一切事,即使是那么琐碎的小事,都可能会影响整个局面。
现在的我,是猜不中过程,更猜不中结果了。
你的逃离让我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继续待在你身边。原来,即使和你在同一片天空下,也无法满足对你的思念了。
Sama,我好想你。
伏在鼬的怀里,我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