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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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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挪挪被硌的生疼的背,我睁开眼,这里是哪?
“你醒了。”有个人坐在黑暗的角落里说。
我用力的搓搓脸回想发生了什么。倒下之前,我见到了写轮眼,是谁?
黑暗中的人向我走来,手边的烛光渐渐照亮他的脸,脸上的螺旋面具,还有那仅露出的一只写轮眼!
“宇智波斑?”我下意识的开口。
“你知道的真不少。”他的声音不像鼬那么冰冷,却依旧让人感觉不出一丝的情感。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我紧紧盯着他的眼问。
他抬手抚摸上我的眼睛,“你为什么有写轮眼?”
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螺旋状面具,我的脑袋又开始逆向转动了,忽然间就想起了他的一张同人图,带着面具从那个小窟窿里滴眼药水,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呃,不好。我冲他吐吐舌头,“抱歉,这是商业机密。”
“阿飞,老大说她醒了就带她过去。”绝推门而入,正好看见斑的手放在我脸上,嗯,很暧昧的姿态。
然后,我很荣幸的看到了阿飞的叶子“唰”把自己的脑袋包了起来,还转身往外走。我冷汗,脑袋包住了你咋看路?我刚想完,就看到阿飞一头撞在门框上,随后学聪明了,伸手摸索着出了门。
我终于见到了佩恩,或者说该叫他长门?
沉默。
我百般无聊的咬着指甲,虽说沉默是金,可是你们也太沉默了吧!我很想掀桌子走人。黑暗中的鼬只看到写轮眼散发着宝石的光芒,跟着家伙生活了快一个月,可他现在看我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的感情,唉我又高估自己的魅力了。
“把她关起来。”佩恩不带一丝感情的下命令。
鼬仿佛动了动,我狠狠的瞪了过去,虽然不知道他是因为坐的太久了而导致轻微的痔疮,(天音,你才长痔疮!十二掀翻了桌子大吼,闭嘴!)还是因为听到佩恩要把我关起来,总之不能让他有什么动作,所以就瞪了他一眼。
鼬把目光转向别的地方,不再看我。
不知是佩恩的发觉能力很强还是我多虑了,下一秒他就说,“鼬你去看着她。”我很想跟他申请,可不可以换个面部表情多点的人。
刚被关在屋子里,我想起一件想让自己找块豆腐撞死的事。我这昏迷几天了?天天都在这个黑咕隆咚的地方,也没个时间观念。Sama他们是不是又在找我?不行,还是别留在这里打探什么消息了,万一sama出来了和佩恩对打出什么事那咋办?
走还是不走这是个问题。我正在疑惑to be or not to be的时候,鼬进来了。
“我送你走。”他说。
嗯,嗯!嗯?你讲什么?“你送我走?”我扯着嗓子问他。
他皱眉头,“你可以再大声点,要不要我递给你个喇叭?”
呃,好像声音真大了点。他说完也不等我的回答,拽起我就往外走。
开门,门口站着一个人,是佩恩。
事后,我很佩服自己当时的应变能力。
突然,我打了个响指,鼬回头疑惑的看着我。我冲佩恩冷笑,“本来想让他带我出去,现在泡汤了。”我在鼬脸上啵的亲了一口,“拥有写轮眼的你也挡不住我的幻术哦,可爱的家伙。”
佩恩迅速结印封住我的查克拉,我瘫坐在地上。听见他冷冷的对鼬说,“看好她。”
“干嘛帮我。”佩恩走后,鼬问我。
我躺在硬邦邦的床上看着天花板,“不告诉你。”我扭头,看到了被我憋的没话说的那张郁闷的脸。
“帮我送个信好吗?”我忽然坐起来定定的看着他。
他不语。
我继续说,“如果木叶的人发现我被晓抓来这里,可能会来救我,我不想让他们白白受伤。”
我不知道鼬怎么去木叶传达的消息,呃,等他走后我才想起来让他去送信不就表明了对大家说我现在在晓吗?苍天啊!(天音,你叫玉帝也没用了,哈哈哈哈哈!)
有阵子,鼬好像有任务,来看着我的是小南。
“弥彦是怎么死的?”我忽然问她。
小南停下了手中的折纸,“你都知道什么?”
我说,“很多,你们的过去,你们的将来,你们的愿望。只是,不懂原因。”
小南望着桌上的烛火,“时间太久了,我也记不清了。”
“你爱他吗?”我问。
“或许吧。”她回答的模棱两可。
“他爱你吗?”我继续问。
“不知道。”她的回答很没底气。
“那为什么要操纵你的思想?”
小南看了我许久,没有说话。
“我们做个交易怎样?”我笑眯眯的望着她。
“什么交易?”
“我解开被操纵的你,还会给你一个完整的长门,只要你跟我回木叶。”
“为什么?”她问我。
我叹口气,“唉,你也该清楚,长门现在的身体状况。如果他为了抓尾兽继续使用各种忍术,他最后的结果会怎样?我能帮你,阻止悲剧的发生。”
“为什么要帮我们?”她顿了顿,继续说,“我想问的是这个。”
“我不想看到任何人死去。”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就算这个人,坏到连自己的师傅都忍心杀了。”
“你说什么?”
我摇摇头,“没什么。你的答复呢?”
佩恩去雨之国的时候,小南带我回了木叶。
回到木叶,我感慨了下,幸好自己受伤了,不然还得把自来也sama气的痛扁我。
五代火影准备办一次聚会,说是为了庆祝什么什么长久以来的安宁,还说什么犒劳犒劳大家,希望大家以后更努力的工作。
“有内情。”我和小樱同时低语。
“十二,小樱,你们俩在说什么?”五代火影的脸就这样忽然在我俩面前放大。
“没什么!听从火影大人(师傅大人)的安排!”我俩同时站立起来高声回答。
“唉,好无聊,还不如去吃拉面。”鸣人刚说完,我就看到了白天的流星。
聚会的举办地点更让我汗颜,竟然在火影岩下边!自来也sama叹口气,“这主意也就她能想的出来。”
“自来也,在说我什么啊?”五代一手拽着大蛇丸一手拿着酒壶就揽上了他的脖子。
这聚会才刚开始您老就喝高了?看着五代摇摇晃晃的搂着自来也sama和大蛇丸前辈走开,我叹口气,找了个软和的地坐下来一口一口的嘬着酒。
嗯,暖暖的,跟那次去寻找五代的时候在酒馆里喝的好像。我对五代的崇拜更上一层楼,人长的好,酒挑的也好!
刚伸手去拿酒壶,被人拦下,我不满的抬头看那只手的主人。
“卡卡西sensei?”
“十二,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不良上忍笑眯眯的看着我,“嘴巴撅的都能挂个瓶子了。”
我挠挠头,有那么明显么?
“身体好点了吗?”卡卡西问。
“嗯,已经不痛了。”我说,眼镜一直放在远处和五代打闹的自来也身上。
卡卡西仰望着星空,“说说你的国家吧,十二。”
我轻轻一笑,“和你们只有一点不同,我们有明文规定,不准杀人,几时他罪大恶极,也必须由正规的渠道来制裁。”
“那么十二的国家没有忍者喽?”不良上忍饶有兴趣。
“是啊,”我嘬口杯里的酒,“如果你们的世界也像我们一样,或许,我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月光下的广场飘荡着粉色的花瓣,此时我才发现五代选的地方超赞!抬头望去,自来也手挽着五代翩翩起舞,我苦笑,开口轻念:
没乱里春情难遣
蓦地里怀人幽怨
拣名门里一例一例里神仙看
甚良缘,把青春抛的远
俺的睡情谁见?
想幽梦谁边
和春光暗流转
迁延,这衷怀哪处言?
淹煎,泼残生除问天。
当初看《西厢记》的时候,一直不明白这是在什么感情下才能写出的句子,现在我终于了解,唉,还不如不了解呢。
“十二,在念叨什么?”卡卡西转头问我。
我摇摇脑袋,“什么都没有。”
“喜欢他什么不去努力争取呢?”他问。
我托着下巴望着一脸笑意的自来也,“我想给每个人幸福,既然那是他的幸福,我会双手为他奉上。”换了个姿势,我继续说,“他有他的生活,几年了,我一次都没有了解过,他的眼里只有五代,就像现在迷恋他的我。”
卡卡西似乎还想说什么,旁边走过来一个女忍者,“前辈,能跳个舞吗?”我冲卡卡西摆摆手,自己起身离去。
“十二。”身后有人叫我,我回头,是小南。
她上前拥住我,低声抽泣,“我好想他。”
我拍拍她的背,“他会来找你的,如果他敢不来,我绑也会把他绑回来!”
小南从我怀里抬起脑袋,问我有没有纸,她想抹鼻涕。
我乐了,“你自己变张不就结了。”
小南很听话的自己变了张擦擦鼻涕,我很意外地看着她,难道这妮子没有搞怪细胞?(天音,她大你几岁你知道吗?十二,我们在聚会你给我缩回去!)我刚想完就看到她变出漫天的纸片追的我满场乱窜。
为了你,我成为这剧目的一部分,可舞台太小,我扮演了表演者,又扮演了观众,你坐在舞台的另一边,目光从我身上轻轻扫过,对我微微一笑,从此,我沉沦,万劫不复。而你,却在下一秒把目光放在前排的她的身上。我闭上眼,决定视而不见,在你面前,安静的上演完这场闹剧,为了你和她。
一舞完毕,自来也望着五代的目光是那么温柔,却像针一样刺在心上,痛的让人头晕目眩。
“十二,你又在看好色仙人了。”鸣人忽然来到我身边。
我冲他一笑,“为什么那么肯定?”
“以前,小樱总是这样看着佐助。”鸣人的华丽透露着无限的寂寞。他也长大了,那么鸣人,你眼里的寂寞,是来自小樱,还是来自佐助?
“鸣人,你,嗝,又在,嗝,说我什么?嗝。”小樱打着酒嗝向我俩走来。
我无心再待下去,拍拍鸣人的肩膀,转身回家。
低头掏钥匙,门旁忽然多了一个人,我抬头,竟然是自来也sama。
我又惊又喜,“sama,您怎么会在这里?”
他无奈的抓抓头发,“一直有人盯着我看,忽然离开了,竟然有点不适应。”他双手抱在胸前,“怎么提前回来了,胸口又疼了?”
我摇摇头,“有点累了而已。”或许,本就不该抱有希望。
他撇撇嘴,“本来想聚会结束了再跟你说。”
我疑惑地看着他,“说什么?”
Sama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双手抓着我的肩膀,“十二,嫁给我吧。”
“什么?”(十二,其实我想说我kao!多有气势!天音,给我闭嘴!……天音,干嘛不说话了?继续往下发展啊?十二,你让我闭嘴的……)我的心中顿时一片空白,脑袋停止运转。
只见他红着脸,别别扭扭的说,“你喜欢我,我知道,可是我比你大太多了,你跟我太委屈了。每次我都尽量去出任务,不和你见面,我也有些怕你看我的眼神。可是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所以我想,如果你不反对的话,我就照顾你。”
这一天,真值得纪念啊。
这一刻,我恍若新生。原以为,永远都不会听到的话浮在耳边,原来,只要付出终会有回报的。我一直以为从未介入过你的生活。
望着那双黑夜里散发诱人光辉的双眸,它们曾经那么柔情似水地望着另一个人,那么的深情。
为了你那放弃生命都想守护的梦想,我亲手摘下自己的翅膀让它飞向你身边,我发誓要代替你,用姓名守护这村子的安宁。
我轻轻拿下他的手,“sama,我不需要天长地久,只要你能幸福,就足够了。”
说完,不待他回答,我转身进屋。
靠着墙壁我缓缓滑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音来。
哪里有永不消失的春天?烟花不堪剪,连我自己都不清楚还能活几天,我怎能和你在一起让你徒增伤感?
只要这个世界有你,我便感到温暖,我便有所依靠。
我爱你,一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