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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来生不是我,今夕是何夕,此生一去不复返,来生是否依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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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纪元篇
其又名《重生之悖论世界》
一座巨大的树屋内铺着奢华的雕花家具与厚密的羊毛地毯,头顶玻璃穹顶将漫天星子揽入其中。少年身着松垮的丝绸睡衣斜倚在床,手肘抵着膝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床单纹路,星子的碎光映在他微垂的眼底,凝着化不开的迷茫。他抬眼望向穹顶,声音轻得像风拂过树梢,喃喃道:“世界是虚假的吗?”
王国存在的年岁无人知晓,而这少年自降临起,脑海中便反复回荡着“世界是虚假的”这句话,为了寻得答案,他从未停下脚步。他缓缓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泛出青白,那股不属于这方天地、强大却无依无靠的漂泊感,曾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如今虽随时间慢慢淡去,却仍在骨血里留着一丝空落。
“我要寻找真相。”他抬眼,眼底的迷茫褪了几分,只剩沉定的坚定,一字一句,像是对自己的誓言。
“慢些,小殿下。”
苍老的声音裹着几分沙哑,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佝偻着背,枯瘦的手指轻轻牵着身侧少年的手腕。那少年眉清目秀,身着绣金流云纹的华服,指尖攥着衣摆,脚步稍急,却因老者的牵引慢下来,眼底藏着对前路的急切与好奇。二人走入一条漆黑的暗道,周遭静得只剩彼此的脚步声。
这暗道,传言藏着王国的终极秘密,藏着历代君王主宰的历史记载,还有数之不尽的珍宝。
“距离老夫上次来此时,已经过去了大约三百六十五年。”老者抬手,枯瘦的指尖轻轻敲了敲冰冷的石壁,话音落时,一阵阵流光顺着石壁纹路游走,两侧墙壁的火炬应声燃起,橘色的火光映亮二人的脸。老者咳了两声,手抵着石壁喘了口气,“这里,咳咳,具体存在了多久也没人知道,没有任何记载,似乎王国诞生之初,它便在这了。”
隧道尽头是一座厚重的库房石门,老者抬手轻敲石门机关,石门发出沉闷的震动,积年的灰尘簌簌松落,缓缓向内打开,耀眼的金色光芒从缝隙中涌出来,晃得人睁不开眼。门内,无数被淡蓝色魔法阵包裹的物品静静陈列,流光婉转,一看便价值不菲。
“咳咳。”老者抬手一挥,一道淡光从掌心漾开,库房中心的一本古朴封皮的厚书缓缓飘到他面前,封皮上刻着繁复的纹路,隐隐有微光流动。“这里的宝物不尽其数,其中当数这本书最为特殊,其名《世界之书》。”老者的声音凝了几分,抬眼看向身侧的少年,眼底是沉甸甸的期许,“它详细记载了来自天外天世界的各种信息与魔法,不过其中所载,似乎都是同一个特殊生灵的经历。这本书能藏于王国之中,想来和那位必有渊源。”
老者顿了顿,抬手抚上少年的肩头,掌心的温度带着岁月的厚重:“在下有幸习得流月梦道之术,殿下也许能从中得知世界的真相。同时——”
他垂眸,目光郑重得近乎肃穆,一字一句道:“圣子殿下,未来王国的兴衰与希望,也将一同交予你的手中。”
“还请切记。”
“家在身后,世界在前。”
叙说原初,环绕众星之曰:
相传宇宙中的黑暗与光明,皆由两名少年所化。一个凝着极致的邪恶,一个裹着纯粹的善良,天地初开之时,二人打得天崩地裂,乾坤倾覆,最终双双化作十二道神识,散落人间各处。
数万年后。
九天之上,诞生了荣光万丈的天使之国。可这一日,圣洁的天宫被血色与叛乱笼罩。
两名白衣少年相互依偎着极速逃亡,一人左翅被生生砍断,翅根处的伤口还在淌着金色的神血,一人右翅折损,翅骨外露,每扇动一下,便疼得眉峰紧蹙。他们的白衣被血染红,脚步踉跄,却始终紧紧攥着彼此的手腕。
“我有办法能逃走了,我们在这先停一下。”约书亚侧头,唇角扯出一抹轻浅的笑,眼底却藏着旁人看不见的决绝,他抬手,轻轻拂去白子慕脸颊的血渍,指尖微凉。
白子慕咬着唇,眉峰拧成一团,声音发颤,带着难以掩饰的焦急:“加百列也来了,恐怕我们这次再难逃出去了。”他的目光扫过身后,天际的圣光越来越近,压迫感如潮水般涌来。
约书亚笑了笑,声音放柔,带着安抚:“真的。”他顿了顿,想起离开禁阁时的仓促,补充道,“离开的时候,我从禁阁拿了个宝贝。”他攥紧白子慕的手,想了想,又轻声道,“等下,你不要反抗,我会送你去混乱空间。”
那是时间与空间交织的乱流,生人勿近,却是此刻唯一的生路。
很快,二人便被漫天圣光包围。约书亚将白子慕护在怀中,少年微微蜷缩着,脸埋在他的颈窝,周身的神气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约书亚抬眼,看向面前的一百零八位天使,以及领头那名二十四翼舒展的大天使加百列,唇角的笑意散漫,眼底却冷了下来。
加百列悬于半空,二十四翼圣洁的羽毛泛着冷光,他垂眸,目光如冰刃般刮过二人,声音冷冽,字字如铁:“约书亚,白子慕,你们窃取宝库,畏罪潜逃,现在又多了一条——叛国。你们两个胆子,可真是不小。今日,便将你们捉拿归去,打入山之巅,生生世世不得解脱。”
山之巅,是天使之国最残酷的炼狱。入内者,会被玄铁锁链穿过四肢,白日被秃鹫啃食血肉,夜里被万虫撕咬筋骨,而身体又会在阴阳交汇之时恢复原样,日复一日,重复这无尽的痛苦。
话音落,加百列抬手,周遭整个天空的空间都被金色的锁链封锁,密不透风。天使们齐声吟唱,天空中浮现出一百多个圣洁的法阵,法阵相互融合,最终凝聚出一柄巨型金枪,枪身泛着凛冽的寒光,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连空气都被压得扭曲——那是天使之国的神兵,却邪。
约书亚扭过头,轻轻捧着白子慕的脸,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轻吻,声音轻得只有二人能听见,带着温柔的期许:“笨蛋弟弟,我会找你的,等着我好吗?”
说完,他抬手丢出一枚流光溢彩的琉璃坠,沉声道:“不要反抗。”
白子慕只来得及吐出一个“不”字,便被琉璃坠漾开的空间裂缝吸了进去,最后一眼,只看到约书亚转身时,那道单薄却挺直的背影。
送走了子慕,约书亚抬眼,看向漫天天使,唇角的笑意更浓,甚至带着几分戏谑:“哦不,是一百零九位,差点给您老忘记了。”
加百列冷哼一声,眉梢挑着轻蔑:“油嘴滑舌。想来这就是宝库中的琉璃坠了。你们被圣殿除名,早已没有了神性,又强行动用神殿的力量,恐怕身体,就快要撑不下去了吧。”
约书亚的白芷色翅膀微微摇摇摆摆,翅根的伤口还在淌着血,干枯的血痂粘在羽毛上,触目惊心。他却笑得漫不经心:“那又如何呢?看来你们图谋王位,已经很久了。不过你们的胆子,才是大的很哦。失败的话,可不仅仅是被关入山之巅那么简单的哦。”他的语气带着打趣,眼底却藏着狠戾,早已将一切算好。
加百列面色一沉,冷哼道:“如何?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很快,你就会体会到,什么才是真真正正的永世不得解脱。镇!”
一字落下,万丈却邪携着毁天灭地的力量,迎面劈来。神兵未至,脚下的云层已然裂开数万米,空间层层崩塌。
“就是现在!”约书亚低喝一声,缓缓抬起手,掌心凝起一道微弱的光芒,声音冷冽,响彻天际,“你们以为我毫无准备?即便失去神性,我还有来自黑暗的力量。”
众天使顿时警惕起来,一股强大而诡异的气息从约书亚身上散开,那是一种来自死亡的冰冷气息,与天使的圣光格格不入。少年将手中的宝物猛地往天上一扔,一点寒光乍现,转瞬化作万丈光芒,迎面向着却邪撞击而去——“砰”的一声,宝物碎裂开来,竟是又一件神级宝物,翻天印。它能抵挡并反转所有伤害,只是这一击,便已粉身碎骨。
漫天一百零九位天使被反转的力量狠狠击中,死伤过半,金色的神血洒满天际。加百列也被反噬的力量震得连连后退,喉间一甜,一口金色的血吐了出来,染红了胸前的白衣。他抬眼,看向约书亚,眼底满是阴鸷:“好小子,在这里等我们呢。没想到你不只是拿了一件宝物,看来你也是早有预谋。”
约书亚也没好到哪去,翻天印的碎裂震得他五脏六腑俱裂,体力彻底透支,重重摔在云层上,浑身脱力,显然已经不能动弹。他唇角溢着金色的血,视线有些涣散,却依旧抬眼,看着加百列,笑得桀骜:“你们以为篡位就能高枕无忧了?那十二道神识,可不会任由你们胡来。”
加百列脸色骤变,十二道神识是宇宙初开的本源,容不得半分亵渎。他厉声喝道:“你还敢提神识!如今你自身难保,还妄图威胁我们?”
“执行裁决!”
加百列的话音落下,身后的天使立刻转换阵法,圣洁的光芒再次凝聚,阵法中心的虚空轰然碎裂,另一柄耀眼的神兵巨斧缓缓浮现,斧身刻着噬魔的纹路,携带着同样恐怖的威压——噬魔斧。
约书亚见此,又是一大口血吐出,面色苍白如纸,却咬着牙,加快了口中的吟唱。古老又深沉的咒语从他喉间溢出,带着苍凉的力量,在天地间回荡。
“离开深狱一执念,往事都随无量前。”
“锁亡天之运,弃苦海,求,来世今生,天地无极,乾坤借法!”
他抬眼,看向白子慕消失的方向,唇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轻声道:“来世再见。”
随即,他猛地怒喝:“给我,开!”
话音落,他的身体瞬间消散,化作点点微光,转瞬而出的是大大小小三十六个漆黑的阵法,阵法旋转着展开,散发出吞噬一切的力量,疯狂啃食着周围的一切生命,还在不断腐化天上剩余的天使。无数漆黑的锁链从虚空中飞出,肆意洞穿天使的身体,吸取着他们的生命与能量。
眼见情况不对,加百列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虚空一握,一杆携带死亡气息的长枪浮现在手中,枪身黯淡无光,速度却快得惊人。他抬手一挥,长枪狠狠刺向阵法中心,“砰”的一声,三十六个阵法瞬间濒临崩溃,随即轰然坍塌,形成了一个巨型湮灭黑洞,吞噬着周遭的一切。
“不好,这还是个逆转阵法!”加百列厉声喝道,眼底满是惊惧。
他立刻率领其余残存的天使,开始使用大规模传送术,无数天使将仅剩的能量汇聚在传送阵法中,光芒闪烁,才侥幸从黑洞边缘逃脱。
随后,黑洞吞噬的能量达到临界值,猛地开始自爆。一个直径百里的光球瞬间闪现,没有任何声音,悄无声息,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永久删除了触碰到的一切。
享年?
010-8295-1332
嘟嘟嘟
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尝试
您拨打的
掐断
人人都说自杀是在非常不理智,非常愤怒的时候才会出现的事情,为什么我内心如此的平静,我只想找个人诉说
手腕上的血顺着指尖滑落在浴缸里
滴答滴答
就连空气都是那么冷,好像只有水是温和的
我出生在一家普普通通的家庭里,自从我记事以来,父母就吵架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好笑吧,这种家庭竟然让我遇见了,在我的印象中父亲是位凶神,母亲也不是一位保护伞,因此童年之中我也免不了挨打,大腿的内侧和胳膊内侧,好在那些疤痕不会裸露在外,在我的印象里,没有姥姥姥爷,也没有爷爷奶奶,也没有七大姑八大姨,也没有一个陪着我的人,我哽咽着一次次告诉我说,他们其实还是很爱你的,她们送你上学给你做饭给你买衣服给,他们已经很爱你了,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些小朋友他们吃不上饭没有新衣服也没有爸爸妈妈送他们上学
我一次次的安慰自己,至少自己不是最差的,还有一次父母吵架,父亲拿着擀面杖打向母亲,我伸出胳膊护住母亲,很疼但也确实挡住了,手臂麻麻的崩的紧紧的,就没有什么感觉了,我好高兴能替母亲挡下,这打在母亲身上一定会很疼,打在我身上至少不会显得我那么没用
我还有个哥哥,只见过两次面,他在很远的地方上学成绩很好是全校的第一名,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拿出了两个汉堡给我,所以我还挺喜欢这个只见过一次见面的哥哥
第二次见面,他告诉我不是亲生的,是他上学时在垃圾桶里看到捡来的,我听到之后不敢相信
我说我不相信,我哥说真的
我在我童年的时候有个婶说我不是亲生的我当时并没有在意
我去问我妈妈,我是不是亲生的,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我该相信谁呢
我又去问我哥哥告诉他有个婶也说我不是亲生的,他眯着眼睛笑着说那是骗你的你还真信了,我仔细的看着他的眼睛,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却看不出个所以然,他见我不太相信就说大不了做个亲子鉴定,我还是有好多疑问
哥哥带来了一台二手的台式电脑只能简单的玩几个单机游戏大鱼吃小鱼,血战上海滩,魔兽争霸3冰封王座,cs,打开电脑,机箱发出嗯嗯声,我看着哥哥打游戏觉得挺有意思的
直到过年的那一天早早的起了床拜了压岁钱,乡村的街道充斥着过年的味道,鞭炮声,烟花,而我走进过道对面的小卖铺里面看着新到来的玩具枪充满了好奇,买了一把名字叫做黄河的冲锋枪,又买了一把□□,枪不大但是却非常好看,我没有买子弹,因为没有伙伴一起玩,而且也怕打到别人,我很怕生,不喜欢和陌生人在一起,我会感觉没有安全感
买完之后还剩下一半的钱可以交差回到家中,被父亲问到今天拜的压岁钱呢,拿出来,放到父亲手上,又被训斥一顿,低着头
回到房间继续摆弄那两把枪
晚上父亲喝了点酒,母亲还在炒菜烧水在我内心极度不安的状态下还是吵架了,这次似乎比以往来的都要凶,母亲要回娘家父亲不让,还锁着外面的门,母亲每次吵架都会哭,还会被打,每次母亲都哭着说你和你哥把你爸打一顿就好了
哥哥出去了,只有我在家,我从厨房拿出菜刀,指着父亲让他滚出去,我距离他们很近,于是我学着游戏中的拿刀方式,左手张开护在身前右手拿刀正握在身后,防止被抢刀,同时也让他看不见刀,也许是没想到儿子会拿刀指向他,让他感到愤怒于是他走出了家,母亲哭了一会也走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哥哥常年不在家我11岁也只见到过两次哥哥
如今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了
我有些后悔也许不该拿刀指向父亲,至少,至少家还在,可是母亲怎么办
我怎么办
愤怒,害怕,不安,无助,焦躁,最后竟然变成了冷静
我想静一静,结果就真的很静,竟然没一点声音,
我在浴缸之中放满水,我做了一个非常可笑的事情,我拿一枚硬币,正面我就活翻面我就去死,是正面我苦笑又翻了一次还是正面,我哭了起来,躺进浴缸,身体在热水中会加速血夜流通而且伤口不会结痂,还会被冷兵器更加容易划伤,我拿起刀轻轻的划着,伤口很痒很疼最后一咬牙用力,血就止不住了,水瞬间就红了,我惊讶的看着原来还可以这么漂亮的死去,鲜艳的红色
鲜血已经染红了整个浴缸,皮肤偏白的少年看起来就像是穿上了红色丝绸一样
这红还在继续,刚刚开始的鲜红已经变成了深红和暗黑
这就是我的?命运吗?
意识逐渐模糊,好困,好困,耳边只有水溢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