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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回 心生 我陪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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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恍如无事发生一样,两个队各训练各的,不同的是,快到中午时,钱逸带着队里的人出去了。
门口两个见此,笑脸寒暄:“钱队!这是要?”
“哦!出去训练,换换不同地形,这里二里地都走遍了。”
那两忙退到一边,给人让出路来。两人见前不久来的小瘦子,窃窃私语:“还真让那小孩入队了?”
“我看呐,钱队准是看上那小孩儿了!”
“要说也是,钱队来这都几年了?四五年了得?”
“是啊,快二十二了吧?还没找媳妇呢哈哈哈哈。”
“人条件好,眼光高,哪像你,跟个癞田鸡似的。”
“闭嘴吧你!”
走队列会路过石羊镇,按常年惯例,有小姑娘小伙子看对眼了,过段日子就和厂里请假,成亲完则罢。石羊镇消息传开了,那些妇女的都招呼自家闺女装扮装扮,练兵厂的出来啦!
弗殇问钱逸道:“老大,这是做什么?”
“队里有几个年纪不小了,放他们出来看看漂亮姑娘,有的讨个媳妇儿。怎么?你也想讨媳妇
了?”
“没有!就,这是咱家镇,再过几里就到我家了。”说着也有点想弈妈妈了,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那可就扫你兴了,咱走不到那。”钱逸笑笑。
“没事,本来,我也没想着回去了。”
钱逸看着弗殇强撑的笑意,朝后面喊了一声:“到前面的面摊儿咱歇会儿啊!”
“好!”个个都高兴得不得了。
弗殇看了钱逸一眼,万分感激。钱逸严肃着表情,看着队列走齐没。
到了面摊,弗殇趁机跑回家,却未见弈妈妈在家,打算往回走时,看见弈妈妈正和邻居的吴大娘买菜回来,有说有笑。弗殇见此也放心了,急忙跑回面摊去。
钱逸看小瘦子回来了,咳嗽了两声,叫大家列队返程,点清楚人数,便走起了。
小声和弗殇道:“见着家里人了吗?”
弗殇笑答:“嗯!多谢老大!”
“仅此一次啊。”钱逸故作严肃道。
弗殇笑着跟着队列。
练兵场上,有人心里不平衡了,向李三抱怨道:“老大!凭什么他们能出去?我们也要出去!”
“你们出去个屁啊?给我丢脸吗?一个个的,招惹人家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再动手啊?”
“......”
李三二次开口道:“他们队里的人满三年是有证的,能讨媳妇,吃穿不愁。你说你们这歪瓜裂枣的,比什么呢和他们?”
“咱会玩阴的呀!”一个冒头说。
“玩阴的?你们那是玩阴的?正经活儿干不像就算了,连阴招也不会?”
“......”
“趁他们不在啊,老大教你们!”
“!喔!老大威武!”
呵!钱逸,你小子给我等着!
“对了,今天的事儿,谁也不许说出去啊。”李三阴笑着。
到了晚上,李三去队里的宿舍问了一句:“谁和我一块去买点药?”
之前带头那小子举手:“老大!我!”
“行,花四,你跟我走,其他人早点休息啊。”
两人到了外头。
“你说的那家毒药在哪呢?”
“哦,老大,就在前面,一小段路,那人我认识好久了,制的药效果绝对拔群。”
“嗯,最好让他一碰就死。”
一黑衣男子从窗户翻入,向钱逸报告道:“老大,他们好像去买毒药了。”
“果然,你小心些,回去时别被发现了,虽然那里也没人打得过你。”钱逸笑道。
“老大,我何时能回来?”男子低着头,看不清脸。
“等老三死了再说,你走吧。“钱逸转过身。
“为什么现在不说?只是因为老三没死吗?若真是这样,我现在就杀了他,你总要什么理由,他之前下毒还不够吗?让你筋法全失,这不置他死地,他也不该在这待着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钱逸眉头紧锁,叹了口气,“我不过让你帮我报信,你要的报酬我也给了,你还要如何?”
“我想你了。”
“......少说些没用的,你都说了他去买毒了,很快就能解决他了。”
“钱逸......”像是哀求。
“还有什么事?”
“报酬。”
“改天吧,我有点累。”
“行,那我也不想帮你报信了,宫里也不想去了。”
“不想?新来的那个,你看到了吧?当初你和我一起来的时候,和他一样,就是为了入宫!你这就是自毁前程!”钱逸气冲冲的。
“我有了前程,你有什么?!”男子抬起头,对上钱逸视线,“你就只对入宫二字有点反应。两年前,你遭老三暗算,筋骨大伤,如今他还不知悔改,还想对你下手,如果没有我一直混在那边,给你通风报信,你死了几回还不知道呢!”
“老二!这是你和我说话的语气吗?我是你老大!”看着男子站起身来,钱逸退了两步。
“你见过老大打不过老二的吗?”男子向钱逸逼近。
钱逸伸手挡住:“还有什么事,赶明儿再说,别让人怀疑了,我累了。”
“没人怀疑,都没人记得我,有些事,我就是想现在说,还要在床上说。”男子抓住钱逸的手,搂住钱逸的腰,贴近自己的身体。
钱逸确实拗不过他,无论是没有受伤前,还是遭老三算计后,至多实力相当,除了让给自己那次,没有一次比试是比得过他的。
“明天还得早起带他们训练,你注意着点。”
“让他们自己练不行啊?咱师父带咱时,哪有这种待遇?嗯?”男子抱起钱逸,到了床上,轻吻了吻脖间。
“你要是敢留下痕迹试试!呃!”钱逸瞪了一眼他,却没什么杀气。
“我留故,有什么不敢的?你见过我害怕的样子吗?”留故在钱逸肩上咬了一口,轻笑道,“哦~怕弄伤你的时候。但是你也看不见吧?我在你后面,嗯?”
“唔!闭嘴!你再敢说!”钱逸红了脸。
“嘻,我偏要说,哥,你上次叫得真好听。”留故贴着钱逸的耳朵吐气,顺势堵住了钱逸的嘴,牵扯出一条银丝后,“哥,我直接进了啊。”
“!你等着!额嗯!”
“诶,哥,你是不是瘦了?呵,多吃点,屁股上都没肉,捏着不舒服。”
“滚啊!”
*
五年前,钱逸和留故自不同的小镇来到练兵厂,家境相似的两人,为了能让家里人过上丰衣足食的生活,共同努力,互帮互助,希望能一起入宫,成为诸亲王的侍卫。
然而,同期的李三,也是当时的有力竞争对手。
一年后的某日,留故做了个梦,梦见和钱逸在自己的梦里做了事,自此便对钱逸多了几分意
思。
一日夜晚,如往常,大家一起在澡堂里洗澡。钱逸站在留故旁边,不知怎么,留故看他突然捂着下面,急匆匆地洗完,便一个人离开了,些许担心,留故跟上了钱逸。一不留神,人没了影,左看看,右望望,在墙角发现钱逸正一个人在释放。
留故有些不好意思地躲着,只听到钱逸似乎是着急了:“啧!怎么弄不出来啊?!啧!”
哥连这个也不会吗?要不,帮他一下?
留故咳嗽两声,钱逸被吓了一跳,心跳得咚咚咚的,手忙脚乱地扯好裤子,看着面前的人,竟
有一丝松口气的感觉。
“你,你怎么在这?”
“我,路过,哥,要我帮你吗?”
“......”钱逸咽了口口水,眼神飘忽,“你会吗?”
留故已经走到他身边,绕到他背后,贴着说:“把衣服拉起来点。”
钱逸又咽了一口口水,听话地把衣服拉起来,看着留故伸手动作。
说起来,他真的很会,不一会儿就释放出来了,只是身后人的喘息似乎有些粗,吹得后颈痒痒的。
“哥......”留故声音低沉。
钱逸将衣服裤子穿好:“嗯,怎么了?”转身看留故。
留故捂着钱逸的眼睛,顿了顿说:“你也帮一下我,行吗?”
钱逸掰开他的手,解开留故的腰带,呆了一下。
我们这算什么关系啊?兄弟会帮忙这个吗?啧!
留故的喘息更粗了,见钱逸不动了:“不可以吗,哥?”
“不是,帮你。”
留故握住钱逸的手,贴着耳朵说:“哥,我心悦你。”
钱逸看向他的眼睛,他看出来他没说假话,答了一句:“我也是。”
*
从此两人关系发生了变化,但在众人面前仍是普通同门的关系,大家也没有怀疑。
直到三年前,宫里传旨要招几人入宫做皇上与诸亲王的侍卫。二人的师父是丹御声望极高的军队领。推荐的便是留故和钱逸二人,李三对此感到不平,找到了师父。
“凭啥选钱逸不选我?!”
“李三,师父这本来是要选你的。”师父坐在木椅上,饮茶。
“那为什么不选?!”
“师父想,我快要离开练兵厂了,这训练士兵的任务交由你的,钱逸的性格不够硬,带兵的事还是交给你更好。”
“这......”
“李三,你的性子太鲁莽了,到宫里要谨慎的太多,师父也是为你好啊。”师父递了一杯茶给
李三。
李三推开了茶杯,砰得碎在地上,“哼!”话也不说,转身走了。
师父摇摇头,叹了口气。
*
第二日早晨,李三偷偷溜了出去,还叫了所谓的一个小弟一起。师父发现后大发雷霆,李三满不在乎地拿出一盒桂花糕,说是想赔罪,昨儿打碎了茶杯,还那般置气,实在是不该。
师父向来是好说话,一来二去,气也消了,嘱咐李三也得去找钱逸道个歉,李三答应下了,带
着另一盒桂花糕去了。
钱逸见李三来忙招呼,其他小师弟都识相离开了。
“不用了,我就是想起之前钱逸不是说喜欢吃桂花糕嘛,送一点过来。”
“多谢了。”钱逸接过,微笑谢道。
“那我就先走了啊。”李三转身就是一个变脸。
“钱师哥,给俺来一块呗。”一小兄弟笑得憨憨的。
留故一下拍在那人手背:“一边去!人家给钱哥吃的,一天到晚就会吃,还会什么?”
“我开个玩笑嘛,留师哥。”那人收手走开了。
留故拿了一块给正在叠被子的钱逸:“来,吃一块。”
钱逸咬了一口:“嗯,好吃。”
留故看着他笑,又有些疑惑:“这李三怎么还会送这桂花糕来啊?”
“许是师父让拿来的吧,他向来喜爱邀功,什么都能说成是自己做的,但人不坏。”
“嗯,再来一口吗?”
“不了,等我把东西收拾好吧。”钱逸收拾着,忽然感觉喘不上来气,心跳加快,晕晕乎乎的,全身无力,“留故......”
“啊?”留故刚放下那块桂花糕,转眼看钱逸脸色不对,一把扶住,“怎么了?”
“呃咳!”钱逸吐出一口血。
留故被吓了一跳,快速在钱逸身前蹲下:“上来!我背你去师父那里看看!”
路上钱逸还不止地咳血,染红了留故肩头。
留故心里又急又担忧,怎么会吐血?
钱逸晕了过去。
师父为钱逸把了把脉,眉头一皱:“筋骨失?!”
是一种熟为人知的毒药,可以使人筋骨大伤,服用者会全身无力,晕眩吐血,过量者可致死亡。
“哪里有?钱逸也没服用过啊?!”留故心焦,忽然想起,“桂花糕!”
师父抬头看了一眼:“快去拿过来!”
师父验了毒,果然是桂花糕里的,难不成是李三下的毒?
“师父。”李三作揖,一脸平静道。
“李三!是不是你下的毒?!”留故一把揪住他的领子。
“留故!放开!”师父道。
留故不情愿地松了手。
“究竟是不是你?”
“我下什么毒?”李三一脸无辜。
“钱逸吃了桂花糕,晕过去了。”留故瞪着李三。
“这...怎么会呢?师父也吃了,不是没事吗?”
留故上前一步:“你是不是嫉妒钱逸?!就用这种龌龊的手段?!”
“你别污蔑人啊!”李三眼珠子骨碌一转,“我倒是想起,我给钱逸送去之前,还有一个人拿过。”
“巴十四?!你为什么要下毒?!”留故看见被押上来的巴十四。
巴十四没什么精神:“我只是觉得,钱逸他为什么入宫,所以动了歹念,下了毒,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师兄,对不起师父!”话音即落,便倒下了。
留故惊讶了一瞬,一测鼻息,已然断气,自其口中淌出血来,一看,竟是咬舌而尽。
李三脸上无甚波澜,啊了一声。
师父皱着眉:“这件事只有你们知道,不要传出去,知道了吗?”
“知道。”
“李三,找个时候把人到外面的山头埋了。”
“知道了,师父。”
留故还看着尸体,真相,是这样吗?
“师父,尸体还是交给我处理吧,我有经验。”留故瞥了眼李三。
“也行。”
*
申时,钱逸醒了。陪在一旁的留故帮忙扶起枕头,钱逸脸色苍白,眼睛布满了红血丝,头还胀胀的。
“饿不饿?”
钱逸摇摇头。
“我,好像没力气。”
“筋骨失是会这样的,我让人煲了汤,喝点吧,不然更难受。”
“嗯。”钱逸有气无力的。
“有查出是谁下毒了吗?”
“巴十四招了,咬舌自尽了,但是我找沈师叔验了尸,验出他服用了离魂散。”
服用者会失去意识,服从一人安排后,咬舌自尽。
“你怀疑是谁下的?李三?”
留故点头:“你知道巴十四说什么了?”
“他不想我入宫?”
“是这个意思吧,但是你知道他怎么称呼你的?”
“不会叫我大名了吧?”钱逸放下勺子。
留故笑了一声:“没错,除了我,师父,还有谁叫你大名?”
钱逸笑了,撤出点空位:“睡会儿吧。”
“你笑什么?”留故看着他笑。
“没事啊。看你太累了,我也挺累的,休息会儿嘛。”
留故眯了眯眼,回想着,突然没了笑,只看着钱逸:“你身上没力气?”
钱逸僵笑着,抓着留故手腕:“先睡会儿吧。”
“不睡。”留故皱起眉头,推开他的手,“你睡吧,我找沈师叔去。”
“留故!啊!”钱逸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留故赶忙抱到床上,自责地说:“我陪着你。”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