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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温柔乡 黄金屋,颜 ...
翁老:你今日怎么想起我来了。
姜末手扶着额头胳膊撑木桌上说:来让你替你的徒儿买单。
翁老:四护法向来深居简出,我徒儿怎么有幸识得四护法呢?
姜末就知道这老头不会相信,他从腰间取下一块刻有双雁的玉佩递给了翁老。
翁老有些惊讶地问:他给你的。
姜末抬头盯着翁老没有回答而是说:你家徒儿伤了我,你这个做师傅的是不是该有些表示。
翁老摸着胡子说:四护法若不想受伤,我那徒儿……
姜末不想听翁老扯那些有的没的,理直气壮地说:我受伤了,所以~翁老,此次南下……
翁老不知为何,竞从中听出了一抹撒娇的意味。
翁老思虑过后说:四护法所提我…必当尽心尽力,不过…翁老笑着看向姜末,护法,可否将玉佩还给我那不成器的徒儿。
姜末的额角渗出了一层薄汗:那是自然。
翁老将白玉瓶推到姜末面前说:四护法医术有待提升。
千音教
千音教是世人心中的梦魇,是正道眼中的歧途……
教徒所俱的…囚笼。
你若问姜末害怕吗?
害怕
害怕为什么不离开?
因俱所以不曾心生…杂念。
教主召令,让二护法南下到温柔乡迎接温公子,四护法陪同。
云清顶住头皮发麻地问:教…教主可还说了些别的什么?
琳琅:不曾
琳琅走近姜末说:四护法诛杀叛教者,有功,是千音教的功臣,琳琅措不及防的出拳,快准狠地打在了姜末的伤口处,姜末闷哼一声,琳琅接着说:所以教主希望四护法能保重身体,不可再有下次。
从开始到现在床榻上的人冷眼旁观,未曾出声。
琳琅:教主累了,二护法,四护法退下吧。
床榻上的男子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对琳琅招手,转而又拍了拍身旁床榻的空位说:过来,坐。琳琅小心地坐在床上,嘴里被迫塞了颗黑色药丸,琳琅慌忙跪下低头拱手说:谢过教主,不过教主,四护法衣服上的毒药并不致命,属下可以自行逼出。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好不使人心烦。云清帮姜末把最后一圈绷带缠好,云清看向姜末发白的脸问:你放火烧了魏府,这般倒不像你的行事作风。姜末抬头看向云清:哦~我怎么不清楚我是怎样的行事作风。
云清:你?你能偷着,你会明着干,你是嫌自己命长还是你想给人留下话柄,好树敌。
云清:教主想杀鸡儆猴,为什么派你去作这把杀鸡刀,这轮也轮不到你啊,这毕竟是邬绝的手下……
云清:教主心~~海底针~~呜~~我刚才在殿中头都没敢抬一下,教主…太吓人了。
云清:好了,你最近尽量不要与人动武,防止伤口再次裂开,我就先走了。
姜末抬头看向屋檐,南下,是巧合吗?
师傅,师傅,时秦屿:不在,这…时秦屿走近茅草屋内,发现红木桌上留了一封信––乖徒,为师去也。时秦屿扶额苦笑,这算什么,时秦屿又将纸放近看了看,右下角好像有几个小字––大雁南飞
大雁,时秦屿摸向自己胸口,身形一顿,果然…不见了,南飞,师傅是想告诉我南下可以找到玉佩,可玉佩…是他,是他偷走的。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大雁何其忠贞。
温诩之叫了声身旁的人说:秦屿兄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时秦屿摇了摇头。
温诩之:我见秦屿兄最近几天魂不守舍的,还以为是哪家的姑娘勾了…
时秦屿缄默。
人好像总是喜欢过分的…矫情,他们不顾生者之痛,死者之愿,自顾自的追寻自己所向往的至死不渝,仿佛这样就可以证明他们的爱情是多么的…牢不可破。
公子,有人拜访,说是…酒淳人更香,酒甜人更芳,特地带来两盅美酒与公子共饮。
温诩之:哪来的登徒浪子,不见。
仆人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说:公子,他闯进来了。
姜末面上挂着日常的笑意:黄金屋,颜如玉,在我看来都不敌温公子的一夜温柔乡来的魂牵梦绕。
温诩之站起来看向姜末,声音不愠不火地说:我可曾得罪过公子?
时秦屿盯着姜末的腰间的双雁玉佩,眼睛一刻也不曾移过。
姜末:温公子,性情温和,处事得当,不曾得罪过我,只是我仰慕温公子的才华,又听闻温公子素来爱酒,姜末晃了晃手中的两瓶千年佳酿,所以冒昧前来,还望温公子不要怪罪。
温诩之看着面前的人,他刚才也解释过了,若是现在动手将他赶了出去,也并非是温柔乡的待客之道。
温诩之颌首:远来即是客,公子,请坐。
姜末:温公子不必客气,在下姓姜,姜末,温公子叫我姜末就好。
姜末对坐在自己对面的时秦屿挑了下眉,手指指尖划过腰间玉佩,温诩之:两位认识,时秦屿面部阴沉:他杀了我义兄全家,还偷走了我的玉佩,温兄,他的话…不可信。
温诩之:那,那你……
姜末手指划过时秦屿放在桌子上的手背,漫不经心的对温诩之说:他动不了,自然…无法与我拼命。姜末顿了顿说:温公子,旧人让我给你带句话,你可否还记得"温柔乡中饮佳酿"的下一句,若温公子有所不舍,明日可来景苑客栈来寻……
温柔乡中饮佳酿,骄阳殿中共长谈。
物是人非,我还寻得回你么?
时秦屿眼看着姜末离去,自己却无法动弹,时秦屿第一次恨自己,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温诩之走到时秦屿身旁拔掉他颈间的银针,看到时秦屿抬脚就要去追姜末,温诩之:别追了,你…你若想报仇,明日便和我一起去景苑客栈找他。
姜末看着黑夜中的一抹身影说:来了。
姜末:这么迫不及待的想死啊,考虑过自己的家人没有?
刀光剑影间,不知道是谁倒吸了一口气。
琳琅下手真狠。
伤口裂开了。
时秦屿也没好到哪去。
转眼间时秦屿身上已经被划了十几道口子。
这人打起架来简直是不要命啊。
姜末皱着眉说:你…你不想活了。
翁老就这么一个宝贝徒弟,要是死在自己的手上了,指不定要怎么闹呢,无奈之下,姜末只好将人打昏,放到了床上。
时秦屿的伤口还在流血。
姜末看着床上被自己裹成粽子的人,深感痛惜。
姜末忽略掉自己腰间的鲜红,执笔写信。
等到时秦屿醒来时,房间里已经空无一人,而自己身上放着双雁玉佩,玉佩下面压了张纸,纸上写道:物归原主,字迹和姜末的招式一样凌厉,这么一看,纸张好像有些无法将字包裹。
时秦屿下楼就看到了姜末在给店小二抱怨:小二,你家店里的糕点太甜了,来壶你们店的好酒解解腻,要年份久一点的。
姜末一只手随意的搭在桌边,另一只手揉着眉心说:醒了。
听着脚步声渐近,姜末开口说:你要是想杀我,那就得留住自己的命。
幻听了……
姜末好像听见时秦屿离开酒馆时说,说…说谢谢。
店小二:客官,酒来了,小的给你斟上,店小二在姜末美男子的注视下手抖了,撒在了姜末的袖角处,小二慌张地说:客官,不好意思,小的这就给你擦干净,姜末打开店小二想要碰触自己衣服的手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温诩之走进店里说:你吓到他了,姜末抬手示意小二离去,姜末略带有歉意地说:还好没有惊了温公子,让温公子失了颜色,不然姜某的心…可就得疼好一会了。
温诩之:姜公子在旧人面前也是这般贫嘴吗?
姜末给温诩之斟酒的手顿了一下说:自然不敢。
姜末:温公子,我们何日启程去见旧人。
温诩之:姜公子,你看这杯中酒,在时间的埋藏下变得香醇甘甜,可是也就只有…美酒才能流芳,而劣酒随着时间的流逝只会变质……
温诩之:温某,算不得好酒。
姜末:那若旧人这杯年份久远的美酒与之参上一参……
温诩之:姜公子,温某是爱酒之人,兑酒岂不毁了好酒。
姜末:可若任劣酒如此的变质下去,旧人岂不是会伤心难过。
彭~~
酒馆里的人都往门口处望去,只有姜末低着头格格不入地往自己嘴里送甜点。
云清怀里抱着一位昏睡的姑娘,凶狠狠地说:看什么呢?再看,信不信老娘挖了你们的眼珠子喂狗。
温诩之:姜公子,这是何意啊?
云清看了怀里的人一眼说:温姑娘,花容月貌,我昨日一见,觉得很是投缘,于是便和温姑娘小酌了几杯,哪知道温姑娘不胜酒力,还望温公子莫怪。
温诩之:姑娘是?
云清:在下云清。
温诩之:云清姑娘替我照看小妹,温某感激还来不及,何谈怪罪。
云清:那便好……只是我不忍现在便于温姑娘分离,想请温姑娘去千音教小住两日,不知温公子意下如何。
温诩之起身走近云清,云清倒不认为温诩之有本事能在自己手中夺人,自然也没躲。
温诩之:小妹从小没离开过家,自然无法承担……
姜末:小心……
云清抱着温柔的手微微颤抖:你…她可是你亲妹妹啊,你怎么能下如此毒手。
云清:你这一掌断了她的心脉,神仙难救。
温诩之笑了,温诩的笑容之就像淬了毒芍药,迷人且致命,之前姜末
还觉得温诩之和昌明有些相似,温良俭让,彬彬有礼,现在也许只有左右逢源与昌明有些出入了。
温诩之:千音教是什么地方我比你们都清楚,那就是人骨堆成的堡垒,站在堡垒顶端的人被贪欲迷住了双眼,他看不见脚下白骨累累,他看不见周围怨气缭绕,他甚至看不见是非善恶,人情冷暖,这样的地方,这样的人,我怎么忍心让她……
温诩之:云清姑娘,劳烦你将温柔葬在温柔乡,这份人情我以后…有机会……
温诩之:姜公子,既然旧人…不放心,那…就见见吧。
时秦屿去而复返,气喘吁吁地说:温兄,我找…找到一种方法,或许能治好温姑娘的病。
温诩之一震,吐出一口鲜血:不…不必了。
时秦屿目光扫到云清怀中的人:难道,难道……
姜末看到时秦屿震惊,惋惜的模样,之前心中的不安…加重了,姜末扶着胸口说:云清,你先和温公子一起将温小姐安葬了,我…还有事要处理一下,说完,姜末便施展轻功向严府飞去。
时秦屿怕姜末再做那种灭人满门的事,便紧跟其后。
姜末看着严府门前挂着的白布条,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来迟了吗?姜末抓住从严府出来的丫鬟,说:是…是谁死了?
丫鬟:严,严老爷。
姜末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提了起来:那,那你们少爷还好吗?
丫鬟:少,少爷体弱……
姜末没等丫鬟说完话,就当着丫鬟的面潜入了严府,留下"你最好当个哑巴"的声音还在回响。
严府,姜末对于严府的熟悉程度已经超出了姜末自己的想象了,在过去的十年,姜末虽然会派自己的心腹来照料严家少爷,可姜末还是不放心,他曾无数次的潜入严府,只为确保某人安然无事,很快,姜末在灵堂发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可是他不能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不能告诉他秋风微凉,你身体弱,不能久跪,他只能躲在暗处看着他被病痛折磨的时候口中叫着如许哥哥。
翁老端着药碗走到严岑身边,轻声说道:少爷,喝药了。
时秦屿:师傅,他在这…照顾人,还轻声细语的,时秦屿感到很震惊,虽然说师傅他是一名医者,救人也不分贵贱,可师傅他…有一身的暴脾气,一点就炸,就算对自己也是能动手就不动口,怎么……
姜末声音不算愉快地说:看够了吗?
时秦屿:他…发现了!
姜末:你很聪明,武功也不弱,可我们实力悬殊,你要想杀我,应该多练练。
时秦屿知道姜末说的是对的。
在他们的谈话间,有一支银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严岑飞去,被姜末用食指夹住。
姜末反手就将银针射了回去。
应该是严府中的人。
严府当家人已死,被捡来的严府公子没了庇护,严府外戚虎视眈眈,都欲除之而后快。
姜末:严府危机四伏,可是跟着自己就能安全了吗?
也许…翁老的茅草屋……
姜末走近灵堂出现在翁老和严岑的眼前。
翁老:你来了。
严岑摇摇欲坠的要站起来,姜末眼疾手快得几乎在严岑要倒的那一瞬扶住了严岑。
严岑:你…你是?
严岑的眼角泛红,手指触上姜末的脸庞,明明是有些微凉,偏偏暖热了严岑那颗无波无澜的心,严岑:如许哥哥。
姜末的心因为这一声如许哥哥就像是篝火溅出的那一点将息的火星突然复燃了,姜末:阿岑,哥哥来接你回家。
严岑:如许哥哥,阿岑刚刚差一点没有认出如许哥哥……
姜末用手指刮了下严岑的鼻尖,宠溺地说:阿岑可是怪哥哥没有常来看你。
时秦屿看着眼前的场景,原来姜末也会对人这般温柔宠溺,原来姜末也并非…无心,时秦屿不是矫情的人,但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身上的伤…好像有些无法忍受,以至于他都没有开口询问自己的师傅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姜末:翁老,我想让阿岑暂住在你那里你那一段时间……
您医术高明…也好方便照顾阿岑。
翁老不好请,姜末是知道的,不然温诩之也不会只请了时秦屿来为自己的妹妹医治,不过时秦屿的医术也是出了名的好。
姜末:我答应您一件事。
翁老捞了一把胡子,指了一下站在灵堂外的时秦屿:收他为徒。
姜末:您舍得把自己的爱徒给我?
翁老:也许你…可以护住他。
翁老:你若愿意,我定然会好生照顾着严公子,护严公子周全。
姜末:好,那就拜托翁老带阿岑离开。
严岑:如许哥哥不和我一起离开。
姜末:阿岑乖,如许哥哥还有事,忙完就去看阿岑,阿岑一定要听话。
姜末看向门口已经石化的时秦屿说:你若想替你的义兄报仇,就跟我走吧。
果然没让我失望,跟来了。
时秦屿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人,你明明有心,你也有七情六欲,可为什么你行事如此的毒辣,不留余地,百十口人,一夕之间化作虚无。
时秦屿越想越气,怒火焚身。
前面的人仿佛察觉不到似的,自顾自的说:既然翁老把你交给了我,我自然将我所学尽数传授与你,到时候如果你还想寻仇的话,我随时…都在。
时秦屿:我会的。
水平有限,请大家持用看小说的态度对待,不要过于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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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温柔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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