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过来补习（完） 三十四三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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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燥热还未完全退去，苦逼的高二生已经早早开了学，晋级成为准高三生了。
高三的生活与高二相比较其实也没什么很大的区别，那些调皮捣蛋的还在调皮捣蛋，那些认真学习的还在继续努力。
当夜明在某个课间询问马飞和牛欣欣的想法时，他们只是说：“我们又没想考什么好大学，到时候上个专科就行了。再说了，现在学也来不及了啊。”
夜明点头，没有说什么。
每个人的选择都应该被尊重，而且上专科的人以后也不一定比上本科的发展的差。
光明灿烂的未来是向每个人敞开的。
闻钺想让夜明跟她上同一所大学，因此十分热衷于给她补课。
上课补，下课也补；在学校补，在家也补。
若是简简单单的补课也就算了，可闻钺在讲完一道题后就管夜明要奖励，有时要抱抱，有时要亲亲，到后来干脆不给夜明反应的机会，趁她不注意直接动手动脚。
起初夜明还会稍微反抗，到后来直接麻木了。
“宿主你不能这样，你得打起精神来啊！闻钺小姐姐的幸福值好久都没上涨了。”
自从暑假结束幸福值到达98之后，到现在都将近一年了闻钺的幸福值都没有一点上涨，关于这点夜明也有些头疼。
“没办法，现在的生活安逸又千篇一律，没什么契机突破那两分的关卡，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夜明毫不迟疑地做出最后一道数学大题，又说道：“而且，我还挺想上大学的，闻钺的幸福值涨不上去也算是给我机会体验大学生活。”
小八还是很忧愁的样子：“可是这个世界您没有夺取男女主的气运值，收集的能量已经用了好多了，早点结束我们还能多攒一点。”
“……”她心思全放在学习上，竟然忘了这一茬了。
她现在去打男女主一顿还来得及吗？
还没等夜明考虑出这件事情的可行性，就被突然窜出来的闻钺打断了。
闻钺从后面抱住她，用鼻子慢慢蹭着她的后脖颈，酥酥痒痒的感觉直钻心底。
夜明条件反射地僵住，无奈地摸了摸闻钺毛茸茸的头。
“阿夜，今天已经学了够多了，我们干点别的吧。”闻钺的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夜明的眼神依赖又欢喜。
“你想干什么？”夜明心里清楚不会是什么正经的事，但还是配合地问道。
闻钺乖巧地跪坐在她面前，手却不老实地在夜明大腿上游走。
“我最近刚学了一些小技巧，你想试试吗？”
夜明按住她的手木着脸摇头：“不了，我突然想起来面皮还没做，先走一步。”
可还没等她逃离，就被闻钺稳稳按在椅子上，下一秒就贴上了温暖湿糯的嘴唇。
“唔…奶奶在外面…”夜明好不容易喘口气，艰难地说道。
“没关系，她听不到的。”闻钺控制着夜明来到床边，顺势把人推到，手也在她的衣领处活动着，灵巧地把纽扣解开，夜明无法反抗，情势一发不可收拾。
良久，床上的两人终于停止了动作。
“阿夜，喜欢吗？”
夜明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内心一瞬间老泪纵横。
闻钺这小丫头片子，除了最后一步，该做的不该做的全都做遍了。
她好歹是一个活了近百年的人，竟然被一个小女孩给弄得腿软，甚至……兴奋。
夜明崩溃地把头埋进被子里，裸露在外的耳根红的不像话。
闻钺亲了亲她的头顶，轻柔的声音还在耳边安慰：“别生气，你还没成年，等你过了18岁生日，我就满足你。”
夜明把头埋得更低，羞得说不出话来。
她是因为这个生气吗？！
不对，实话说，她并不生气，只是有些…额不服气，凭什么她在上面！
闻钺撑起身子看她，眼里满是宠溺和温柔。
“叮咚～女配幸福值+1，当前99！宿主冲冲冲！快要成功了！”
夜明心里莫名咯噔一下，以往幸福值增加时都会出现的喜悦心情这一次好像没有出现。
99了，还有最后一分。
她感觉，这最后一分就在最近了。
可能是因为上不了大学了，夜明有些小小的忧愁。
她从被子里抬起头来，正对上闻钺温柔的视线，闻钺背着光，脸上细小的绒毛散发着金色，她破天荒地想主动亲她一次。
可夜明忍住了，因为害怕闻钺一个激动幸福值直接突破100。
她可是还有很多事没有安排好呢，现在还不能离开。
虽然她不主动，闻钺又主动凑过来亲了她一口。
“别这样看我，我怕我会忍不住等到你成年。”
夜明刚刚缓和的羞涩再次上头：“你最近到底看了些什么霸道总裁玛丽苏小说，说话这么油腻！”
“我是认真的。”闻钺紧紧盯着她。
夜明突然不敢看她的眼睛，起身整理好衣服，有些手忙脚乱。
“面皮真没做，我要去做了。”
闻钺就侧卧在床上看着她害羞又假装镇定的样子，心底一片柔软。
她能感觉得出来，阿夜已经有一些喜欢她了。
只是太容易害羞了，不喜欢主动。
不过没关系，她会等到她愿意主动的那天。
时间过得很快，高三生之间的气氛随着高考的临近越来越焦灼，连马飞和牛欣欣两个心大不学习的都被感染到，也开始看书了。
李文学对待学生们的态度越来越柔和，在高考放假休整前竟当着学生的面湿润了眼眶。
“放这几天你们也都别绷着了，适当放松一下，别给自己弄出什么精神衰弱来，反正这两天你们再学也没什么用了，把心态调整好就行，都听见了吗？”
“听-见-了-！”同学们高声回应，或兴奋或紧张，面庞上透露出的是对自己未来的憧憬。
李文学看着底下这些稚嫩的祖国小花朵们，终于憋不住落下泪来。
学生们也明白这可能是最后一次相见，心里也满是不舍，有些也开始默默抹眼泪。
稍微坚强点的开始安慰人。
“老师你别哭啊，我们又不是上战场再也不回来了！”
“对啊，我们考完试还会回来看您的，我们还要每年开一次班级聚会！”
“老师你放心，｀苟富贵，勿相忘’，等我当上m国总统就率领108名好汉回来拜访你！”
“别做梦了你！你不在m国出生不能当那的总统！”
李文学被逗笑，他藏匿起心中的伤感又摆出了威严的班主任的样子。
“好了，把你们那些破烂书都带走，路上注意安全，我们考完试再见！都加油啊！”
班级里混乱起来，学生与老师之间、学生与学生之间互相惜别，不知过了多久，班里的人越来越少，原本摆的满满当当的课桌也都宽敞干净了，就像是时间倒流，回到了它们还没有主人的时候。
李文学坐在讲台上看着最后一位学生离开教室，落寞地叹了口气。
良久，他也走出教室，在锁门之前最后往里看了一眼。
看了眼后黑板上激励学习的黑板报，看了眼墙上贴的“优秀班级”的奖状，看了眼静静挂在那的流动红旗。
一切都没变，只是人再也不会回来了。
落锁的声音在寂静的空间响起，锁住了笑与泪、爱与恨、教师们的忧愁与欣慰和少年们奋斗的青春。
“奶奶，我们走了！”
“哎！我送你们过去吧？”奶奶颤巍巍地扶着门框，她最近腿脚不太好。
夜明回过头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我们两个做伴去就行了，你就在家等着，肯定给你考个好成绩出来。”
奶奶笑着点头：“好，好，今天你们都吃了一个油条两个鸡蛋，肯定能考一百分。”
闻钺站在门口笑道：“现在满分都150分了，要真考了100可完蛋了。”
奶奶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嘴，懊恼道：“错了错了，都考150分！”
夜明闻钺齐声道：“好！”
高考是全市的高中混合考场，夜明在一中，闻钺在二中。
虽然不顺路，闻钺还是坚持把夜明送到了学校门口。
“考完试在这等我，我来找你。”
闻钺摸了摸夜明晒得有些通红的脸，神态自然地好像她们面对的只是一场小月考。
夜明对自己和闻钺的实力都很有信心，也懒得多说什么鼓励的话，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前几场考试都进行地很顺利，可到了最后一场考试之前夜明突然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
因为觉得麻烦，她们都是在附近面馆吃一点然后直接去学校的，夜明接到电话时正巧在面馆的洗手间。
她看了眼在两碗面前端坐着等着她回去一起吃的闻钺，垂下了黑沉的眸子走得更远了一些。
“喂。”
“夜明是吗？你奶奶现在在我手上，不想让她死就赶紧来救她，城西明锐路366号，要是敢报警，你可就再也见不到这老太婆了。”对面的男声语气温柔，乍一听好像彬彬有礼，但仔细听不难听出其中的狠戾。
夜明眸光变得冷硬，语气却丝毫没有改变，就像是在跟对方说多吃点一样：“知道了，两点半左右我会过去，要是她少了一根汗毛，无论你想得到什么都没得商量。”
电话那头轻笑一声，似乎对夜明的回答感到很开心。
“不愧是夜明啊，到现在还能这么淡定，好，我等你。”他的态度很好，温柔地像男朋友在跟女朋友说话。
夜明冷着脸关掉手机，压抑着怒气：“怎么不提醒我奶奶被抓走了？”
小八愧疚地嘤嘤嘤：“对不起宿主，这个世界我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您要尽快离开，不然您的灵魂也会受损，这次有人把奶奶劫走其实是个契机，我们不能错过了。”
夜明烦躁地暗骂一声，但也不揪着小八了，她调整好心情走出去，神情正常到闻钺根本发现不了什么。
夜明埋头吃面，暗自思量着。
下个世界还是多招惹一下男女主吧，不然小八这点小破能量真是什么也干不了。
吃完饭闻钺照例把夜明送到校门口，在转过身后却突然感到内心有些不安，她又突然跑回去把夜明紧紧抱在怀里。
这个点学生不多，但路过的都忍不住偷看这两个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的女孩子。
夜明迟疑一秒然后伸出手回抱：“怎么了？”
闻钺也说不上来自己怎么了，就突然感觉夜明好像要离开了一样，但明明，她就只是去考试而已。
她把心里躁动的不安压下去，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肯把人放开。
夜明深深看了她一眼，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时间来不及了，你快走吧，考完试我在这里等你。”说到最后夜明移开视线，头一次对撒谎有些良心不安。
闻钺扯起嘴角笑了一下：“一定要等我。”
“好。”
闻钺转身离开，夜明在目送她消失在街头之后就往那绑架犯说的地方走。
“哎明姐！快进场了，你干嘛去？”牛欣欣舔了口冰激凌，看着有些急促的夜明有些疑惑。
夜明一直都是不紧不慢的样子，这么着急她还是头一次看见。
夜明敷衍地摆了摆手：“准考证落家里了。”
牛欣欣了然地点头，怪不得呢，准考证没拿谁都着急。
“那你快…哎？”牛欣欣还想说两句，回过神来夜明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摇了摇头，吃着冰激凌慢悠悠地晃进了学校。
“宿主，就在那边。”
夜明让出租车停到路口就下了车，自己按照小八的指导来到了绑架犯所在的地方。
这是一座废弃工厂，很多故事里都会出现的绝佳做坏事地点。
夜明推开门，在二楼看见了那个男人，奶奶被蒙着眼堵着嘴绑在一旁的柱子上，似乎是昏迷了。
夜明眼神变得更冷：“你把她怎么了？”
男子的长相跟声音完全不匹配，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仔细看却还有些眼熟。
他咧嘴笑了笑，声音温柔而绅士：“我可没把她怎么着，可能是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被我吓昏过去了？”
“你想怎么样？”
男人慢慢靠近夜明，在离她一米远之处停下。
“我叫洪震彪，是洪震龙的哥哥。”
“都不认识。”
洪震彪面色不变，甚至笑得更温和了：“洪振龙是你前阵子弄进警察局里的那个，奥对了，还有他几个小弟。”
夜明皱眉，怎么着也想不起来，最后还是小八提醒她才勉强有点印象。
“哦，那个黑猩猩。”
洪震彪瞬间有些扭曲，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夜明歪着头看他：“所以呢？你现在是想干嘛？”
当初那黑猩猩好像是要给别人报仇才来找事，今天这洪震彪是又来帮他弟弟报仇？
禁止套娃！
洪震彪终于不笑了：“你不知道吗？我弟弟他在监狱死了。”
“为什么？”她可没本事在监狱安排人打他奥！所以跟她没关系！
“那监狱里本来就有他的死对头，他刚被关进去三天就被打死了。”洪震彪语气有些阴沉，但却没有丝毫弟弟死了的痛苦。
夜明挠挠头，语气悠然：“那是他技不如人，关我屁事。”
洪震彪又笑了起来，看得夜明一阵烦躁。
“你能不能别笑？很丑。”
夜明目光坦诚，自认说的挺礼貌的。
洪震彪却不认可夜明对礼貌的判断标准，他的脸随着夜明那句话瞬间阴沉下来。
他平生最讨厌别人说他丑！原本因为夜明的身手起的拉拢的心思也消失了，他语气彻底变得凶狠。
“你害死了我弟弟，就得付出代价！”
“都说了跟我没关系，你去找把他杀了的人啊，来找我干什么？赶紧把我奶奶放了。”
“进来！”洪震彪大吼，瞬间从外面涌进来一群人，放眼望去竟有二十多个。
夜明并不意外，在进来之前她就察觉到了外面藏着很多人。
见夜明面色冷凝，洪震彪得意地威胁道：“你做个选择吧，今天，你和你奶奶只能活一个。”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掐上了奶奶的脖子。
他上下扫了夜明一眼，语气有些yin邪：“或者，你就留在我身边给我玩玩也行。”
夜明看着那边昏迷的老人，垂下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样？想好了吗？”
洪震彪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木仓，对准了夜明。
夜明眯了眯眼：“你竟然非法持木仓，这是犯法的。”
洪震彪哈哈大笑：“老子做过的犯法的事多了去了，警察都不能奈我何，还轮得到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教训我？”
“是吗，那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了吧……”
夜明喃喃低语，洪震彪没听清：“你tm说啥呢，赶紧做选择，我看这老不死的也快不行了，不然就直接打死她吧？”
他脸上的笑容十分变态，夜明看着他眼神黑沉的不像话。
“几点了？”夜明在脑海里问小八。
“三点二十了宿主。”
夜明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在一瞬间以人类不能达到的速度冲向洪震彪，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抢过了他手里的木仓。
“我选择让你去死。”夜明凑近他耳边说，然后把人踹翻在地，一木仓打到了他的大腿上。
“啊！！！”洪震彪痛苦地叫声在工厂里回荡，让夜明有些担心房顶会不会塌下来。
“给我杀了她！快杀了她！玛德臭娘们！”
他一叫那些小弟才回过神来，纷纷冲向夜明。
她转身就跑，手里还拉着洪震彪那条被打伤的腿，拖着他围着工厂到处飞奔，唯独避开了奶奶所在的地方以免误伤到她。
霎时间，工厂里充斥着洪震彪凄惨的叫声。
可能是觉得她一个小丫头没什么厉害的，洪震彪的小弟里拿木仓的也就三四个，夜明飞速地躲避着木仓子，看准机会出其不意把木仓抢过来塞进自己的书包里。
你追我赶的过程中洪震彪多次想反抗，接着就被夜明一枪打老实了，就这样不知道耗了多久，双方都很有默契地停了下来。
现在木仓全在夜明这，可她就是不用，就放在书包里时不时地露出来刺激一下其他人。
“…玛德…，这女的吃什么长大的…咳咳这么能跑！”
“要不是我…名、名草有主了，说实话我都想认她做大姐了。”
夜明甩了甩包，正巧砸在了因为一直被在地上拖拽而浑身是血的洪震彪头上，书包里木仓支的轮廓鲜明，砸得他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了过去。
夜明无所谓地撇了他一眼，对那群因为老大昏迷而不知所措的小弟说：“还玩不玩了？”
那群人乱哄哄地吵起来，在夜明以为他们要聊很久的时候突然有声音大喊：“她可是老大要杀的人，谁能杀了她以后肯定平步青云！”
这句话仿佛一个炸弹把那群人炸开，一瞬间又都涌上来想抓住夜明。
夜明懒得玩了，喘了口气一脚把洪震彪踹到一边，迎着他们冲到人堆里。
良久，工厂里打斗嚎叫的声音安静下来，放眼望去除了被绑在那的奶奶也就夜明一个人还站着。
这群人都是练过的，她一个人单挑这么一群还是有些吃力，多亏有小八的帮助她才能躲过一些关键伤害，好不容易把人都打趴下，她身上也挂了不少彩，体力也已经耗尽了。
夜明把书包扔在地上急促地呼吸着，身上出了很多汗仿佛刚从湖里爬出来一样。
她拿出手机报了警，又休息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给奶奶解绑。
也不知道洪震彪是不是给奶奶吃了什么东西，她到现在都没醒。
“几点了？”
“四点半了宿主。”
夜明嗯了一声然后闭着眼睛休息，却突然听到奶奶的声音。
“明明啊，明明啊……”
夜明看过去，发现奶奶已经睁开了眼睛，但神志好像还不太清楚。
夜明抓住她的手：“奶奶，我在这呢。”
奶奶像刚发现她，看着夜明就开始哭。
“明明啊，你快跑啊，都是奶奶没用拖累了你啊！你快跑啊！”奶奶用手推她，又被夜明抓住。
她难得温声道：“奶奶别怕，他们都被我打跑了，没有危险了。”
奶奶好像没听见她说话还是一个劲地推她，一个劲地哭，还不停地让她走，夜明只能拍这她的背轻声安慰，一直到警察到来。
夜明把奶奶扶起来，刚想上前就看到了面前警察突变的脸色，她快速回过头去，就看到洪震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手里还拿着木仓对准了奶奶。
夜明看着自己敞开了的书包脸色瞬间阴沉。
“把她放了，拿我当人质。”
洪震彪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磕坏了，脸上的表情诡异又阴狠，他露出恶心人的笑容：“我知道我走不了了，夜明，我死也要拉你最亲的人陪葬！你就在愧疚里活一辈子吧哈哈哈哈哈！”
在洪震彪开抢的瞬间夜明用尽浑身爆发力冲过去，控制住洪震彪的手替奶奶挡下了那颗子弹。
她把奶奶推向警察，警察也反应过来准备着把洪震彪击毙。
可夜明和他离得太近了，警察根本不敢开木仓。
夜明也知道这回事，便用力去抢他手里的木仓，可这次洪震彪也有了防备，在木仓被夜明抢过去之前又往她身上打了几发子弹。
夜明的身体一瞬间又多出了好多血窟窿。
她脸色惨白，却趁洪震彪放松警惕的瞬间把木仓又夺过来，这次毫不犹豫地蹦了他的脑门。
那些小弟已经被控制住，夜明终于控制不住倒下了。
她听见奶奶的哭喊声戛然而止，竟是直接昏了过去。
“……不该让她看到这些的，那副身子骨本来就受不了刺激。”夜明捂着根本捂不住的伤口，淡淡地对小八说道。
“呜呜呜宿主，宿主你怎么受了这么多嗝、伤啊，我们快离开不让你痛了呜呜呜……”
小八哭卿卿的想带着夜明退出，却被夜明阻止：“还有最后一点，放弃了反而不划算。闻钺考完试了吗？”
小八吸了吸鼻子：“考完了，嗝，现在正在去找你的路上。”
夜明看向急忙抬着她往外跑的警察叔叔，声音微弱：“叔叔，我的兜里，手机，快。”
警察叔叔原本不想为了这个耽误时间，但一看到她的眼神最终还是忍不住妥协了。
夜明拿着手机给闻钺打电话。
“小八，能不能让我变得有力气一点，说话正常一点就好。”
“好。”
“喂？阿夜，你出来了吗？我马上就到了。”闻钺接的很快。
“钺钺……”
“嗯？”
“我爱你。”
闻钺停顿了一会儿，再说话时能听出来明显的喜悦：“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夜明苍白着脸重复：“闻钺，我爱你。我要跟你上同一所大学，跟你永远住在一起。”
“等我们成年就去国外登基结婚，度两个月的蜜月再回来…”
“我们再领养两个小孩，作为我们的孩子。”
“不管世俗怎样，我想跟你白头偕老，想跟你一起进入坟墓里。”
“闻钺，你永远是我最爱的人。”
夜明费尽力气说完，那边沉默了很久，久到夜明已经闭上了眼睛，意识也在慢慢丧失，只剩下听力的时候，闻钺的声音才响起。
“阿夜，我好开心，我也爱你，跟你过一辈子是我最大的愿望，我真的好开心，谢谢你，谢谢你愿意爱我。”她激动地语无伦次，只一遍一遍地诉说着自己的喜悦。
“叮咚～女配幸福值+1，当前100，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正在脱离世界。”
“阿夜，我到学校门口了，你在哪里？快出来，我好想抱抱你……阿夜？阿夜？”
在一旁的医生看着刚搬上救护车就已经没了生息的夜明，红着眼叹了口气。
她把掉在地上的手机捡起来，对着那边已经察觉出不对劲的人不忍地开口通知：“您好，这里是仁信医院，您的……爱人出事了，麻烦赶紧过来一趟吧，能赶上见她最后一面。”
“出事了？出什么事了？”闻钺拿着手机呆呆地站着，好像不明白电话那头的意思。
“阿夜，你在恶作剧对不对？阿夜？”闻钺不死心地问道，可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哎班长？明姐呢？还没出来？”牛欣欣背着书包走出来，正巧看到呆站着的闻钺。
闻钺听到声音瞬间活了起来，她按着牛欣欣的肩膀大声问道：“阿夜呢？你看见她了吗？”
牛欣欣疑惑地皱眉：“没有啊，不过考试前看到了，明姐说她准考证落家里了还回去拿来着。”
闻钺瞳孔放大，放开牛欣欣跑着冲向医院。
不可能，她们中午根本没回家，而且吃饭的时候她也检查过了准考证就在包里，阿夜不可能为了这个在考前离开，除非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
闻钺路上一直都在祈祷夜明是在恶作剧，可这种安慰自己的说辞在她看到那具被白布盖着的身体之后瞬间崩塌。
她颤抖着手慢慢把白布揭开，看到了她爱入血骨的人的脸。
那张原本红润的脸现在是惨白的，那双永远带着洒脱和漠然的眼紧闭着，她再也看不到里面曾对她泄露出的无奈和温柔。
闻钺坐在地上，摸上了那张惨白的脸，感受着手底传来的冰冷。
她瞪着干涩肿胀的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描绘着面前人的面孔。
良久，她把头靠过去，跟夜明的尸体脸贴脸。
这个刚刚还在说爱她的人，死了。
她规划了她们的未来，现在是要她一个人完成吗？
她只是想过她会不爱她，但从未想过她会留她一个人在这世界上。
她一直以为，她们来日方长。
你给了我希望，又带给我永远不可翻身的绝望。
阿夜，你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绝情。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过来补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