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当蝙蝠侠有两个身体》啼狼

3、偶遇

　　时间一晃过去了十一年，布鲁斯已经十九岁了。

　　这些年里他在世界各地流浪，几乎踏遍了全球大部分的地方。他登上过珠穆朗玛峰，潜入过海底深处，更在原始森林里没带任何工具地生存了三周。

　　他碾转于世界各地寻访拜见了数位那里最强大的格斗大师，也因此学习精通了多国语言。他进行了最严酷的体能训练，通过一位刑讯大师学会了如何忍受非人的痛苦以及如何审讯他人，在非洲学到了猎人的追踪技术，还在一个古老神秘的东方古国学会了冥想、易容、与变声术。

　　同时，为了更了解罪犯的心理，他也亲自尝试了犯罪。他像其他罪犯一样偷过钱，抢过劫，甚至加入并叛出过数个□□。而他也因此数次被警察逮捕入狱，并因此练就了一身逃跑，快速解锁，以及反侦察的能力。

　　他的双手早已不复当初的干净，甚至连他自己都一度认为自己会就此沦为彻底的罪犯。可他没有。在父母坟前的誓言，拯救哥谭的决心，以及在哥谭一直等待并陪伴在另一个自己的身边的阿尔弗雷德把他牢牢抓在深渊的边缘，让他没有越过杀人这条区分他与其他罪犯的底线。

　　布鲁斯现在正在逃跑。几天前，他叛出了附近的一个大型□□，并顺手把□□老大的信息与犯罪证据透露给了当地未被收买的某个警官高层。理所当然的，布鲁斯被这个□□的人追杀了。

　　经过多天的追杀，就算是布鲁斯也有点筋疲力尽。在此之前布鲁斯已经击退五批□□的人马，前两天被子弹击中的腹部伤口又裂了开来。

　　更糟糕的是，因为前几次的接连失利，这次他们派出了二十来个佩枪成员。经过一段时间的追逃，布鲁斯被逼进了一个死胡同，身上也只剩下两个烟雾弹和一根之前捡到的撬棍。

　　“哈......” 布鲁斯轻轻呼出一口气，压低身体，右手抓紧了之前捡到的撬棍，左手暗藏在背后捏着那两颗烟雾弹。暗暗盘算着突围的路线。“追的可真紧，就这么想杀了我吗？“

　　“呵，杰克。从你那么做的时候起，不就已经该知道现在的结局了吗？之前是我们小瞧了你，才导致你数次逃脱。不过这次你必死无疑！” 领头的人目光阴鸷地看着布鲁斯，右手缓缓抬起对手下做了个开火的手势。

　　“嘿！你们在做什么？” 就在战斗一触即发之际，一道人影忽然闯进了小港，领头人释放命令的手忍不住顿了顿。

　　“蠢货！这不是让你见义勇为的地方，快离开！我不需要帮助！” 布鲁斯忍不住朝那个人低吼道。他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护住这个傻愣愣跑进来的家伙。

　　那个人听到后一愣，不退反而更加坚定地跑了过来，甚至对布鲁斯露出了一个阳光灿烂的微笑。“这样我就放心了，我没有帮错人。这种时候还劝别人离开的不会是坏人。”

　　“嘿，没想到我们的杰克还是个大善人。都自身难保了还有空关心别人。” 领头人讥讽地笑了一声，举起枪准备对那个不知死活的“见义勇为人士”来一发子弹终结他的性命。

　　“该死！” 布鲁斯感觉自己脑袋上有根青筋蹦起，这是那个地方冒出来的充满正义感的傻瓜！顾不得再想其他，布鲁斯猛地把左手的烟雾弹丢下，顺着早已算计好的路线冲到领头人面前卸了领头人的手枪，再一膝盖顶在他的肚子上并趁他弯腰的时候一手刀把他敲晕。

　　接着他立刻低头，躲过旁边反应过来的人的射击，抓着对方的手一拧使关节脱臼，再一脚踢在对方的腿上让对方失去平衡摔落在地上。之后他立刻回身，一撬棍砸飞了他身后的人。

　　就在布鲁斯准备有下一动作时，他忽然发现四周都安静了下来。他停下动作，摆出防备的姿势警惕地环顾四周。

　　忽然，他多年的战斗直觉告诉他身后有人在靠近。他没有犹豫，回身一击重拳砸了过去，却被一只手牢牢抓住。布鲁斯挣了挣，却惊讶地发现以自己的力气居然也挣脱不了。

　　“嘿，放轻松，我......” 抓住他的人开口了，布鲁斯没注意他在说什么，反而趁他注意力转移的时候用撬棍从身侧向他袭去。

　　“！” 这次他是砸到对方了，因为对方根本没有躲的意思。可这感觉根本不像是砸到了一个人，而像是砸到了一个铁块，他感到手中的撬棍上半部分反过来被对方的身体砸弯，连他自己的手都隐隐发痛。

　　“嘿！‘杰克’ 是吧？听着，我不是他们的人，我是来帮你的！其他人还是我打倒的。” 克拉克握住了布鲁斯的另一只手，有些苦恼地看着面前警惕的人。

　　布鲁斯眯了眯眼，目光沉沉地看着面前的人。烟雾渐渐散去，他也看清了眼前的人。这个人带着一个老土的眼镜，看起来比自己小一点，差不多十七八岁的样子，不是追杀他的人中的任何一人。

　　‘看样子应该是之前冲进港子里的那个家伙了，原来是个变种人，难怪那么有持无恐。不过现在的变种人都这么阳光乐于助人了吗？难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人类和变种人和平相处了？’ 扫了一眼周围躺了一地的□□成员的“尸体”，布鲁斯有点无语地想着，微微放松自己的肌肉，仍带一点警惕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帮我？”

　　“我叫克拉克。既然看到有人被围攻，我就不可能坐视不管。更何况你不是坏人。” 见对面的人不再那么警惕自己，克拉克有些高兴地笑着说道，松开了自己抓着对方的手。“你能为刚刚看到的事情保密吗？”

　　“那你可看走眼了，我并不是什么好人。刚刚那些人追杀我就是因为我出卖了他们。” 布鲁斯盯着克拉克看了一会儿后，面带嘲讽地说道。“不过鉴于你刚刚救了我的份上，我可以替你保密。虽然我并不需要你的帮助。”

　　顿了顿，他又说道：“既然知道要保密，你从一开始就不该毫无遮掩地冲进来。”

　　“这是在关心我吗？” 克拉克挑了挑眉，笑得更开心了。“还说自己不是好人。我认识这群人的标志，就是最近新闻上一直在播的那个老大被神秘人送了足矣定罪的罪证到警察局，正在被会审的□□吧？既然在被他们追杀，那个给警察局送罪证的人就是你吧？如果这也算做坏事，难道帮他们行凶犯罪才是好事吗？”

　　“啧，随你怎么说。” 不再和克拉克争辩，布鲁斯转过身蹲下把领头人的手机拿了出来。

　　“你这是要做什么？” 克拉克有些好奇地问道。

　　“显而易见。” 布鲁斯在键盘上打入了911，并切换成一种低沉沙哑的音调经过删减地告诉了警方这里发生的事和地址。

　　“酷，这是什么？伪声吗？”

　　“一点小技巧而已。” 确认所有人短时间内都不会醒来后，布鲁斯清理掉了属于自己的痕迹，朝小港外走去。

　　“不等警察来吗？”

　　“嗤，等着被抓吗？早就告诉过你了，我可不是好人，我的案底并不干净，经不起查。”

　　“好吧，不过你受伤了，需要立刻包扎。” 克拉克看着布鲁斯腹部已经被血染红的衣服，道。

　　“小伤而已，晚点包扎也没什么。现在，别再跟着我了。你不是本地人，来这里是有什么事要做吧？”

　　“欸？你是怎么发现我不是本地人的？” 克拉克有些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吗？”

　　“啧，这种大城市可养不出你这样纯粹善良的人。” 布鲁斯朝后撇了克拉克一眼。“你更像是一个从乡下小镇里出来的男孩。”

　　“还真是都被猜到了呢。我是来这看大学的。” 顺便看看有没有关于自己身世的线索。

　　“你一个人来的？” 布鲁斯想到自己的另一个身份布鲁茜现在也正在哥谭大学研修经济学和数学。不过他私下还用假身份同时研修了犯罪学、法学、计算机、化学、工程学等对日后回哥谭打击罪犯时有用的学科。

　　“嗯，他们还有事要忙。” 实际上他是直接用自己的能力从农场飞过来的，等到晚饭的时候他已经回到家了。不过玛莎嘱咐过出来后要尽量隐藏自己有超能力的事。刚刚已经暴露了一部分，剩下的还是能少暴露就少暴露。

　　“这样啊。” 布鲁斯不由想到自己的父母。克拉克能像现在这样阳光善良，他一定有一对很好的父母。就像自己的一样，完全不在意他变种人的身份。甩了甩头，压下想到父母后有些翻涌的情绪，问道。“你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吗？”

　　“我想做一个记者。”

　　“哦？为什么？” 布鲁斯有点感兴趣地问。

　　“我想用手中的笔来帮助他人，揭露事情的真相，让这个世界向更好的方向发展。” 同时这样我也可以第一时间知道世界各地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并在不引人注意的情况下前去灾害地点施以帮助。不过这就没必要告诉他了。

　　“很好的梦想。” 布鲁斯在一个路口站定。“希望等你步入社会后还能坚持初衷。不过现在，别再跟着我了。” 这几天在被追杀之余他可没闲着，目前一切已经准备就续。今天之后，杰克·肖这个人将因意外身亡，而他会在一个新的地方以另一个新的身份开启新的旅行。

　　绿灯亮了，布鲁斯朝前面走去。而克拉克站在原地顿了一会儿，笑了笑，朝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