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当蝙蝠侠有两个身体》啼狼

2、葬礼 两

　　两天后，韦恩家族墓地。托马斯·韦恩与玛莎·韦恩的葬礼在这举行。

　　这一天的哥谭起了雾，本就常年阴云密布的天空更显暗沉，仿佛连城市本身都在为他们的死亡而哀悼。

　　韦恩夫妇在世的时候一直致力于城市的建设与慈善。他们的存在就像这座罪恶之都的一丝光，拉着她让她没有坠入彻底的黑暗与绝望。很多人都说，他们是哥谭仅剩的良心。如果没有他们一直不惜钱财地致力于把哥谭变好，这座城市会比现在还要混乱不堪的多。

　　这场葬礼来了很多哥谭名流，还有一些其他城市的上流人士。他们每个人都穿着黑色的丧服，黑压压的一片围在棺椁前。几只乌鸦在天上应景地飞过，落下几片黑色的羽毛。

　　来参加葬礼的人里只有少数是单纯地在为韦恩夫妇的逝去而感到悲伤。对大多数人来说，他们只是想借机试探一下能否能从尚且年幼的韦恩少爷和小姐那里谋得一些好处。

　　不过不管他们各怀了什么样的心思来这里，这一刻他们都带着肃穆的神情听着牧师语调哀婉沉重的祷告，为韦恩夫妇献上最后一点他们应得的敬意。

　　布鲁斯站在人群的最前方，默默地凝视着棺木上雕刻着的韦恩族徽。他的父母就在里面，将与世世代代的韦恩先辈们一样在此陷入永久的沉眠。

　　他还记得，父亲曾带着他来到这里，对他诉说韦恩家先祖乘着船从英国来到这里，并与其他三大家族一起建立哥谭的历史，以及祖祖辈辈与哥谭之间密不可分的交缠和联系。随着时间的推移，布鲁斯的眼神慢慢变得坚定，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阿尔弗雷德在托马斯与玛莎·韦恩死后就成了布鲁斯和布鲁茜的监护人，此刻正站在布鲁斯的左手边。布鲁斯的另一具身体布鲁茜今天也来参加了葬礼，正站在阿尔弗雷德的另一侧。

　　随着牧师结束祷告，两个棺椁被人小心翼翼地抬起埋入早已挖好的墓穴中。土一点点地覆盖上馆木的表面，雕刻在棺面上的韦恩族徽渐渐消失不见，地面上逐渐立起了两个新的小土丘。一块巨大的墓碑竖立在两个土丘的后面，上面写着托马斯与玛莎·韦恩的生平。

　　布鲁斯第一个上前在坟前放了一束白色的百合花。接着是布鲁茜和阿尔弗雷德。在他们都献花结束后，其他人也纷纷取下胸前插着的小白花，上前放到韦恩夫妇墓前。不过一会儿，韦恩夫妇的墓碑前已经被白花铺满。

　　献花结束后，众人不约而同地围绕到布鲁斯和布鲁茜身边，说着安慰与试探的话语。

　　霍华德·斯塔克与托马斯·韦恩生前是至交好友，在商业上也有往来，他们一家今天也来参加了韦恩夫妇的葬礼。不过他们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立刻围上去对布鲁斯和布鲁茜嘘寒问暖，而是先待在外围静观其变。

　　托尼·斯塔克在父亲身旁有些担忧地看着被围在人群中央的布鲁斯与布鲁茜。他是见过布鲁斯与布鲁茜的，霍华德曾带他去过韦恩庄园。不过鉴于哥谭的混乱程度，以及托马斯在布鲁斯变种人身份保密上的考量，在此之前托尼一共只见过布鲁斯和布鲁茜两次。

　　虽然只见过两次，托尼却对布鲁斯印象深刻。布鲁斯是少数能够跟得上托尼思路的人。二人在第一次见面后不到五分钟就成了好朋友。

　　布鲁茜在两人交流时一般只是安静地坐在一边听着，所以在托尼印象里只是布鲁斯的妹妹，一个安静可爱的小女孩。

　　这时，布鲁斯也看到了斯塔克一家。他眼睛一亮，立刻拉着布鲁茜从人群中挤出来朝他们走去。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听那些人贪婪而又没多少分真心的话语，现在正好找到了一个脱身的好借口。

　　在他们身后，阿尔弗雷德向四周的人群微微致意，道：“抱歉，请体谅少爷和小姐刚经历了那种事无心谈话。今天很感谢各位的到来，如果没什么事了的话各位可以先走一步。在下先失陪了，希望日后韦恩企业仍和各位合作愉快。” 阿尔弗雷德朝周围的人礼貌地笑了笑，也跟着布鲁斯和布鲁茜离开了包围圈。

　　剩下的人们互相看了看，见主角都已离场，也捞不到什么好处了，便在互相寒暄了几句后渐渐散去。

　　其中一个有些年轻的人看着韦恩夫妇的墓碑忍不住“啧”了一声，说道：“明明身处哥谭却还心存底线与善良。最后的下场不还是没好到哪里去。居然还妄想拯救哥谭，哥谭可早就腐烂到骨子里去无可救药了！” 虽然说着讥讽的话，他的语气却隐隐透出一丝悲哀。

　　其他的人听了有的跟着嗤笑一声，有的只是毫无反应地沉默离开。这就是哥谭，她令每一个哥谭人又爱又恨却又无法割舍。她就像一剂美丽而又令人目眩神迷的毒药，使哥谭的人们明知其危害，却还是飞蛾扑火般地朝她涌去。

　　***

　　另一边，布鲁斯已经带着布鲁茜来到了斯塔克一家跟前。

　　“霍华德叔叔，还有玛丽亚夫人。” 布鲁斯朝斯塔克夫妇礼貌地点了点头。“感谢你们今天特地从纽约过来参加父母的葬礼。”

　　“身为朋友，这是应该的。” 霍华德低头看着仿佛一夜间长大懂事了不少的布鲁斯与布鲁茜，说道。“我为他们的死亡而感到遗憾，还请节哀。”

　　“嗯，谢谢你的关心以及这两天的帮助。” 布鲁斯说道。霍华德在听说韦恩夫妇出事后立刻打电话过来进行了慰问，并帮阿尔弗雷德一起平定了韦恩企业旗下公司因韦恩夫妇死亡而出现的动荡。

　　托尼在一旁撇了撇嘴，对小伙伴一直把自己放在一边和老头子聊得欢感到不爽。

　　就在这时，布鲁斯结束了与霍华德的对话，把头转向了托尼。“托尼，你也来了。”

　　托尼还在生闷气，“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一边，本想不理布鲁斯，可想到布鲁斯才刚刚失去父母，还是忍不住心软地把头转了回来关心道：“布鲁斯，还有布鲁茜，你们还好吧？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和我说。”

　　“嗯。谢谢你，托尼。” 看着托尼的举动，布鲁斯感到心中一暖，脸上自父母死亡后第一次浮现出真心的笑意。

　　又和托尼聊了几句后，斯塔克一家也跟着人群离开了。偌大的墓地只剩下了布鲁斯、布鲁茜、和阿尔弗雷德三人（两人）。

　　“布鲁斯少爷，我们也回去吧。” 阿尔弗雷德站在布鲁斯与布鲁茜身后说道。

　　布鲁斯没有说话，而是和布鲁茜一起重新走回了父母的墓前。

　　布鲁斯在墓前站定，钢蓝色的双眸里透着奇异的光芒看着父母的墓碑。沉默了一会儿后对阿尔弗雷德说道：“阿福，我决定了。这座城市已经无法单纯用合法的方式拯救了。我会独自离开哥谭去外面游历，拜访世界各地的格斗大师学习打击罪犯所需要的武技与知识，用另一种方式亲自惩治铲除哥谭的罪恶。

　　“我会成为这座城市恐惧的化身，罪犯们的梦魇，威慑他们让他们不敢再犯罪，让哥谭不再有孩子像我一样在夜晚的街头上失去父母！”

　　“布鲁斯少爷，这……” 阿尔弗雷德有些震惊地听着布鲁斯的宣言，他清楚地知道哥谭是个怎样污浊腐败的地方，也可以预见布鲁斯会在他所选道路上面临怎样的困境与痛苦。“布鲁斯少爷，我相信老爷和夫人会更希望您能平安快乐的长大。而且您还太小了，还没有学会独自生存的本领，就这样出去太冒险了。”

　　“阿福，从爸爸妈妈被枪杀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可能再过上简单快乐的生活了。八岁的布鲁斯早已随父母一起在小港里死去，活下来的只是一个充满愤怒与不甘的复仇者。生存的本领真到需要的时候不用学就会了。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在达成目标之前我可不会轻易地死掉。”

　　“可是......” 阿尔弗雷德还想再劝劝。

　　“没有可是，阿福。你阻止不了我的。而且，布鲁茜会留在这里，你可以通过我们的联系和我交流。”

　　“诶。” 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他感受到了布鲁斯的决心，也明白自己是阻止不了他了，于是说道：“既然您已经决定了，那我也就只有尽全力帮助您了吧。不过，请一定要注意安全，布鲁斯少爷。”

　　“啊。”

　　......

　　时隔三天，韦恩家继韦恩夫妇死亡之后再一次占领了全国新闻报纸的头条。这次的主角是他们年仅八岁的儿子，布鲁斯·韦恩。他在参加完父母的葬礼后的第二天离家出走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