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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0 捉奸在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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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睨了李明月一眼,让她在原地等候之后,和冠军侯去了一叶梧桐的偏房。
张仪和他的师弟也去给宋玉备药,屋内只剩下李明月,江枫苑和昏迷不醒的宋玉。
李明月上前查探宋玉的情况,而后写了三张符纸放在他枕头下才歇下来,她望着垫脚探头的江枫苑,皱眉道:“你在这儿探头探脑的做什么。”
可别瞎晃悠了,惹来端王那就麻烦,逮着她就是一顿揍。
江枫苑收回目光,若有所思道:“五哥说你祖父与父王一道而来,怎不见李太师?”
江枫苑对李太师并不了解,只知道他有三个儿子。
此人远运亨通却子嗣淡薄,孙子辈的全部都是孙女,竟没有一个孙子,成为京城奇闻。
李明月便是李家三房出生,再不济也是嫡亲孙女。
听闻孙女被雷劈,他这个对自己不闻不问的父王都提着鞭子来了,李太师竟然来的如此之慢,天都要黑了也不见人影。
李明月静静的坐在一旁,淡淡道:“也许是中途看到酒肆去喝酒了吧。”
对这个祖父李明月毫无感情。
李太师位高权重不假,但他的心思都在权利和美酒上,对后宅的事情不闻不问。
准确的说,是不屑一顾。
他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自命清高之感。
说白了,就是瞧不起人。
瞧不起品貌低于他的人。
瞧不上胸无点墨的白丁。
就算亲密无间的发妻,李太师也如高傲的孔雀,用鼻孔看人,从不给发妻好脸色,眼睛长在脑门上,对谁都嗤之以鼻。
李明月想不通这种人怎么娶得到媳妇的。
江枫苑轻笑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李太师竟然还有闲心去酒肆喝酒,我自愧弗如。”
李明月暗道:您别谦虚,您那张嘴一开,天道都得给您让路。
“祖父一到我们便会分开,各回各家。”李明月道:“你我这样一时半会儿也换不回去,不如各自说说自己的情况。”
小说中,江枫苑被冠军侯砍断双腿后,端王和冠军侯恶交。
男主顺势起势,查案探案之时和江枫苑打过几次交道,并且抓住了他几次小辫子,被撸掉了世子之位,从此销声匿迹。
端王府的世子便由江枫苑的庶长兄继承。
江枫苑庶长兄成为端王世子后,想方设法笼络男主,与男主交好,顺理成章的变成男主小弟。
李明月只知道几个大事件都和江枫苑有关,其它都被作者一笔带过。
江枫苑挺直腰背正打算高谈阔论,起身时不小心扯动背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抽气道:“王府除了父王之外还有两个侧妃。我有一个温良恭谦的庶长兄。”
提及庶长兄,江枫苑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他不顾形象的趴在旁边的软塌上,继续道:“一个老实仁厚庶弟,还有两个善良可爱的妹妹,家世简单,清清白白。”
江枫苑大大方方道:“我院中的东西你随意用,我没什么忌讳。”
李明月支头,侧眼瞧着江枫苑,分不清他是真傻还是装傻。
他那个兄长能做高逸的狗,是好人?
李明月想起来,江枫苑被冠军侯砍断双腿之前,是他那个“老实忠厚”的庶弟带的路。
江枫苑很狂妄。
江枫苑很懦弱。
江枫苑,没有说实话。
李明月不相信江枫苑不藏私,说的全是实话。
江枫苑道:“那你呢?”
李明月眉毛一挑,漫不经心道:“太师府人丁单薄,家世清白,家庭和睦姊妹新密无间。”
呵呵,才怪!
她那四个姐姐,个个都不是好惹的。
江枫苑知道她说的也不尽然,嘴角一勾,只等去了太师府再做打算。
他不知从那里摸出一瓶药粉,艰难的往背上洒。
黄褐色的药粉大多落在被血浸透的衣裳上,少部分沾到了伤口边儿。
见江枫苑笨拙的折腾自己的身体,李明月频频皱眉。
她拉起屏风,把江枫苑和宋玉隔开,以免宋玉醒来看到江枫苑衣衫不整的模样,出丑的还是自己。
软塌在床的东南面,靠着窗户,屏风一拉,就是一个封闭的空间。
李明月伸手,“药给我。”
江枫苑惊坐而起,他拉起微微敞开的衣襟,缩到软塌角落戒备道:“男女授受不亲,你想干什么。”
李明月嗤笑道:“我给我身体上药,还需要经得你的同意才行?”
江枫苑想了想,觉得有点道理,但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最终,江枫苑还是把药给了李明月。
端王的那一鞭子抽得极重,从江枫苑左肩一直拉到腰下。
两指宽的伤口血肉模糊。
李明月暗道:好狠。
换做是她被这么狠狠的抽了一鞭,早就受不住晕过去了。
反观江枫苑还生龙活虎的防备她,真抗揍。
伤口又深又长,只上外边没用。
李明月将一叶梧桐的房门紧闭后,又在门上贴了几张“千斤重”符咒,以防人闯进来,才安心道:“脱衣服。”
江枫苑心头一慌,结结巴巴道:“李,李姑娘,我是正经人。”
“巧了。”李明月皮笑肉不笑道:“我不是。”
江枫苑:“.......”
直到李明月把江枫苑身上的衣服扒得只剩下肚|兜,江枫苑都没敢睁眼,一个劲念叨:“我会对你负责的。”
李明月不厌其烦道:“谢谢,不用!”您顶着我的脸不给我找麻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她可不想嫁给不学无术的混世魔王。
药粉洒在江枫苑血肉模糊的身上,疼的他冷汗涔涔,脖子上青筋暴起。
李明月摸|着颤抖如筛糠的背脊,从“有点平”香囊中摸出一粒糖果塞进江枫苑嘴里,手不由自主的轻柔下来。
李明月担忧道:“很疼吗?”
酸酸甜甜的香果味在江枫苑嘴里化开,他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
后背传来的温热指尖温度与香甜的糖果一并融进血液中,直达江枫苑心底,令他止不住的颤栗,动容。
已经有很多年没人问他会不会疼了。
“你别抖啊......”
李明月见他疼得厉害,取来朱砂黄纸凝神聚气画止痛符。
符咒还未落成,大门轰然大开,喝得酩酊大醉的李太师推门而入。
一开门,李太师便看见上身赤裸的“李明月”和欲求不满的“江枫苑”。
醉醺醺的李太师瞬间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