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1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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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陌上谁家少年郎
诚如陆边所说，文艺部的任务并不繁重，没有晚会和各类活动要办的日子里，只有广播站的几位负责人比较忙碌，其他人都闲适得过分。
与之相反，艺术设计协会看似轻松，实则忙碌得多。书意入会后才知道，S大艺术设计协会本质上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兴趣至上的协会，而是一间设计工作室。作为艺术设计学院大学生社会实践的一个尝试性课题，艺协由学院年里轻的副教授刘一弘老师带领，选拔出学生中的翘楚，组成了一支设计团队，接受各种商业设计案。协会成员不仅能够得到良好的锻炼，还能获得可观的收入。因此艺协创立不过两年，却门槛甚高，在纳新时敢开“自助餐”也就不足为奇了。
经过几次集体活动后，书意更是发现艺协藏龙卧虎，高手如云。上次纪唐请客时同去的苏海宁，一手矢量制作玩得出神入化；纪唐也不简单，电脑手绘如行云流水，不论实物真人，都能惟妙惟肖；最强的是一位动画设计专业的大三师兄，书意初入协会活动室时，看到他的电脑屏保是《最终幻想》里的美女Tifa的一段动画，当时只觉得非常精致漂亮，未作他想。之后才听说那段动画从人体建模到后期特效完全是由师兄一手打造，不禁叹为观止。
她深感惶惑，私下里询问纪唐自己是如何被允许加入的。纪唐很郑重的告诉她不要妄自菲薄，完全是刘老师授意通过的。书意便很想见见那位传说中的刘老师。无奈贵人事务繁忙，直到十一长假结束后才初次现身。他看起来非常年轻活跃，大概只有三十出头，完全没有架子，一进活动室便与大家开玩笑。纪唐见他来，便把书意叫过去：“刘老大，这位就是今年招收到的新人美眉。”书意满面笑容：“刘老师您好。”
刘一弘之前便听说是名女生，却没想到这样清丽，笑起来令人如沐春风。他点头回礼，然后问：“你上次发来的那套VI是给‘绮景装饰’做的是吧，最后得了多少钱？”
书意一愣，不明白老师为何知之甚详，却也据实以告：“500块。”
“你吃亏了，做的很漂亮，就算是学生作品，也应该跟他要个两三千的。”刘一弘看她满眼的问号，笑着解释：“那是我朋友的公司。那段时间我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没办法帮他，就让他自己找人做，我帮忙把关。你的作品就是我选中的。”
“啊……”原来如此。书意理顺了前因后果，报以笑容：“谢谢刘老师，多亏了您的赏识。”
“不必客气。你那套作品确实非常不错。设计感不拘一格，用色大气优美，尤其LOGO和艺术字体的设计让人眼前一亮。你学了多久的CorelDRAW？”
书意细细回想，答：“时间跨度有一年左右。高二时买书开始自学，但是高三期间练习的比较少些，所以并不特别纯熟。”
“这样？那真是相当不错了。”刘一弘挑挑眉，若有所思：“看来你很有天分啊。你还会什么软件？”
“会用Photoshop和Illustrator，假期时报名上过一个动画设计教室，所以Poser，Maya，3Dmax也都接触过。”
刘一弘满意的点点头，说：“底子这么好？那等你大二大三上平面和立体设计课一定很轻松。到时候别骄傲得翘尾巴啊。”
“都只会些皮毛，多而不精。”书意谦虚的笑笑：“我一定好好向您和各位师兄师姐学习，绝对不会翘尾巴的。”
纪唐在一旁暗暗吃惊。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书意，然后对刘一弘说：“老大，我可以帮忙保证她不会翘尾巴的，因为她不用上设计课。她是学法语的。”
“不是我们学院的？”刘一弘露出惊讶的神色，不由得重新打量一遍眼前的女孩，审视的目光最终落点于那双灵气十足的眼睛，也笑了：“难得啊，难得。”
得到老师的肯定和指点，书意不再心怀忐忑，混得越来越如鱼得水。
艺术设计协会的工作室在活动中心四楼的一角，房间宽敞明亮，空调宽带一应俱全，安静且人流量小，对夏书意而言完全是个称心如意的好去处。一有闲暇，她便到工作室，自己练习或是跟师兄师姐分工合作刘老师接来的各类案子。一段时间下来，不仅愈发得心应手，还接触到很独到的设计理念和操作技巧，受益匪浅。艺协由纪唐这样一个活力分子领导，成员也大多爱好丰富且常有奇思妙想，非常容易亲近，书意很喜欢这个团体，很快融入其中，和他们相处时也明显活泼许多。
十月中旬，他们接到一个有趣的Case。城中一间著名的连锁西饼店准备于11月11日光棍节推出一组新的糕点产品，将“为光棍特别打造”作为噱头，需要一组店铺用平面广告。刘一弘将这个Case指派给纪唐，书意以及一名叫冯娜的大三女生，要求三人在一周内给出三个以上的设计方案以供客户挑选。纪唐又细分了一下任务，要求每人独立设计一套方案并制作出草样，最后合力进行后期制作。
从活动中心大楼出来，书意的兴奋感还没有褪去。这是她第一次做商业平面广告，兴致高昂，走在路上都满脑子构思。走着走着却被人扯下一侧的耳塞，拉住了胳膊。疑惑的转头，迎接她的是唐宁无奈的警告：“夏书意同志，我拜托你看看路！”
书意定睛一看，不由得一阵心虚。前面不远处有根地下水管开裂，水花喷溅，附近的地面已是一片汪洋，校工正在进行紧急维修。她因为耳塞听不见水声，又不看路，全凭感觉走。只消再向前几步，就可以顺利洗到露天淋浴了，多亏唐宁及时出现，才幸免遇难。她连忙握住唐宁的手，嬉皮笑脸：“亲爱的，你真是我的指路人啊！”
“我都懒得说你，”唐宁丝毫不顾形象的白她一眼：“学习时专注也就算了，走路上你扮什么思考者啊？注意安全！”
“是是是，我错了。您老教育的是。”书意好心情地服软，看到唐宁手中的快递箱子，问：“这什么啊？”
“哦，是我们的口粮！就是前两天在网上订的那一堆零食和干果。里面还有你两斤山核桃呢。走，回去分赃去。”
一箱零食很快分发一空。唐宁和刘思雨把买来的东西逐一品尝评点，颇有点美食家的意思。听着她们俩咔嚓咔嚓的咀嚼声，书意发现了一个很悲剧的问题——店主竟然忘记给她附赠钳子了。山核桃小而坚硬，她的牙却不是钢筋铁齿，完全不是对手。努力尝试着咬了几个之后，铩羽而归。
晚上和齐弈通电话，她把得到新case的喜悦和山核桃杯具事件都讲给齐弈听，说是隔了好一会儿还觉得牙痛。
齐弈在电话的另一端低低地笑，颇有幸灾乐祸的意味：“牙齿没硌掉吧？这就是嘴馋的代价。你可以周末拿回家解决啊，就那么迫不及待？”
书意简直牙痒：“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幸灾乐祸吗？我就是想吃，不行啊？它不能升值只会变质，买回来干放着多郁闷啊~”
齐弈笑得更是愉悦：“张牙舞爪夏小意大战坚强淡定山核桃，多有趣。”略微一顿之后还火上浇油：“要不然你就奉献给我吧，我牙口好。”
“你……”书意鼓鼓腮帮，转念一想：“那好，不过你要把图书证借给我用用。我的限额已经满了，但是我还需要借几本书。”
“成交。”
隔天，书意把一袋山核桃全部拿给了齐弈，还幼稚的附送一句“S医附院3楼牙科欢迎您”，换得他的图书证后去了图书馆。借书之前她想看看齐弈的可借阅数还剩几本，使用电子查询系统时不慎按错了键，屏幕上跳出齐弈的借阅记录。草草扫一眼，却惊奇的发现齐弈上个月借阅的三本书都是象棋棋谱和布战兵法，不禁错愕。齐弈擅围棋，对象棋却一向都是敬谢不敏。书意很难想像他何时竟然有了这样的好兴致。那种自己太不够关心他的自责感又隐约浮上心头。
不过写文案画草稿忙了大半天，等到她披星戴月回到宿舍的时候，象棋的事已经被忘到了九霄云外。放下书包去饮水机接水喝，经过陈遥的位置时，看见一向嗜学如命的陈遥竟然正坐电脑前调兵遣将，大杀四方，白天的疑惑才又浮上心头，忍不住问：“象棋最近有这么火爆吗？你也下，齐弈也下，邪乎了。”
陈遥回头看看她，反问道：“齐弈下象棋很奇怪吗？从第一次集体活动时开始，他就到处找人拼象棋呢。”
“可是他以前并不喜欢……”书意吞着水，咕哝了一句。
“喜好是会变的。我也是突然喜欢啊。”陈遥言简意赅地总结：“因为我们是棋牌社的嘛。”
书意觉得这个说法可以勉强接受——虽然有些突如其来，但喜欢上象棋也不是什么坏事。她笑着摇摇头，打算不再深究，洗漱后拿了本书上床，将次日要听写的单词温习一遍就睡下了。
又是一个下午废寝忘食的忙碌，书意终于把广告案的草稿基本完成。出来时道路两旁已经华灯初上，白黄色灯光星星点点如盏盏皎月，带着温柔的晕圈。天色尚余一丝薄光，在灯光映衬之下变成幽谧的黯蓝。
一看时间才知道，原来已近8点，怪不得腹中空空。书意准备出去吃点东西，便给唐宁打了个电话问她是否需要带夜宵，唐宁问了她的位置，叫她“立正稍息”便挂掉了。书意对着电话哑然失笑，站在植物丛边等唐宁。校园里种植了大片的四季桂，长得层层叠叠郁郁葱葱，微风渐起时便有暗香浮动，实在令人心旷神怡。她忍不住想到一句应景的乐府诗“中庭生桂树，华灯何煌煌”。
还没诗情画意完，唐宁便飞奔而至。头发有点蓬蓬的，只套了一身简单的运动服，不精心打扮但也不邋遢，一看就是长期蛰伏宿舍偶尔出来觅食的族群。她一上来就勾住书意的胳膊：“Darling~我们吃啥去？”
书意对她的甜腻勾搭习以为常，此时饥饿感当头，只想果腹：“你说吧，只要能吃饱就行。”
“那就牛肉面吧！我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饿得都快升仙了！我要大份儿的，再放俩鸡蛋，撑死算了。”唐宁摩拳擦掌。
两人快步走到校外一家安徽面店。店面有些灰头土脸，并不宽敞，里面只有五六张桌子，但是老板的手艺好得令人咂舌，面条劲爽，汤味香浓，在附近有口皆碑。若是午餐或晚餐时间来，常常连店门都挤不进去。唐宁就是算着这个时间应该人不多才跑下来的。
进了店内果然人并不太多，还有一张桌子空着，两人直接走到最里端去点餐，然后站着边聊边等。牛骨老汤的香味扑鼻而来，唐宁轻轻戳戳书意：“听见我肠胃的咆哮了吗？我已经垂涎三尺了，快给点纸擦擦。”书意笑的眉眼弯弯，做势擦了擦子虚乌有的口水：“彼此彼此。”
老板手脚麻利，面不多时就好了，两人兴高采烈的端了碗回头，却发现刚才那张空座已经被一对小情侣后来居上了，只能面面相觑。
“夏书意，唐宁，这边来。”清朗的声音在窄仄的店面内显得有些突兀，两人齐齐抬头望去，进门靠右的位置上，林深正对着她们笑的阳光灿烂。
面店里都是三三两两的朋友或情侣坐在一起喁喁细语，林深的声量明显高出一阶，让二人平白收获了不少注目礼。
林深的对面坐着一位身量与他相似的男生，留着清爽的黑短发。两人都往里挪了一格，让出位置。书意和唐宁一人一边，道谢坐下，简单寒暄了两句。林深为他们介绍：“这两位美女都是学生会的，夏书意，唐宁。这是我表弟林谦，你们专业大二。”
唐宁一听脸色稍变，笑的更甜：“林师兄好。”
书意则只微微点头致意便开始享用自己的盘中餐。牛肉面香气扑鼻，实在令人食指大动。饥肠辘辘的她正一心向吃，却冷不防被唐宁踢了一脚。以为唐宁要自己搭话，便随口说：“深水流缓，智者心谦。主席，你们兄弟的名字真是意义深远，简洁动听。”
林深挑挑眉毛，惊讶与赞许溢于言表：“很少有人第一次听到我们的名字便能说出由来。普希金的这首诗是我爷爷最为欣赏的，说是人生哲理全被这八字道尽。”
书意一心扑在食物上，那句话纯属信手拈来，见到对方目光灼灼充满赞许，反倒有些赧然。她吞下嘴里的面附和到：“确实是饱含哲理。”一不小心嗓子里呛到了辣椒，连忙把脸侧倒一边咳嗽。
坐在她身边的林谦及时奉上纸巾，又倒了一杯温水。书意连吞了好几口水，才勉强压下嗓子里的辣意，舒服了一些。之后大家都不再多言，埋头苦吃。
从小店里走出来相互告别时，林深叫住书意：“对了，今天我汇总学生会新成员资料，没有找到你的。你是不是没在文艺部填写个人资料登记表？”
书意皱眉：“我填了啊……文艺部和艺协的都按要求填写并上交了。”
“这样？那我再找找吧，实在不行我到时候去找你补一份。”
“好的，麻烦你了。主席，师兄再见。”书意欠一欠身，和林家兄弟道别。
一转身，唐宁就鬼鬼祟祟得开口：“书意书意！林谦！他就是林谦啊！就是那个害你被人说品行不良的男主角林谦啊！你知不知道！”
书意看着她虚张声势的小模样，嘴角不由自主地翘起：“我知道啊。被您老的佛山无影脚打通了任督二脉，我哪敢不领悟。”
“那你有没有想起什么？你真的不认识他？我怎么感觉得他看你的时候一副含情脉脉欲言又止的样子呢~！”唐宁随时都能从甜美小可爱变成狡诈八婆脸，书意常想，这真是门绝活儿。
“只要眼球不干涩，你看着都含情脉脉。”书意仔细回想，终究还是一无所获：“有些眼熟，可是确实不认识。眼熟大概也是因为他和林深有些像吧。”
“哦，也是，到底是兄弟，有几分相像。”唐宁也有同感，“不过我觉得主席更帅一些。”
道路上行人稀少，一盏盏路灯洒落银华，在地面勾出两人长长的影子。唐宁偶尔被书意逗得无言以对时，便去踩她的影子聊以泄愤，口中还念念有词。两个人一路笑闹，落下串串清脆笑语，与夜晚斑驳的树影相映成趣。
宿舍楼灯火通明，楼前停放的自行车阵都被楼里透出的灯光照的纤毫毕现。道路的一侧有一排景观花木，常常有小情侣会在那里相见。经过时书意不经意地扫了一眼，影影绰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形倚着花坛而立，面部陷于树木阴影之中，只有一侧的白色耳机隐约反光。她恍惚的想到一句“陌上谁家少年郎”，然后又仔细看了看，才试探性地叫了一声：“齐弈？”
齐弈其实并未听到声音，却心电感应一般抬起头，看到书意，便把耳机扒下来挂在脖颈上，走上前来。一张英俊的脸孔随着他渐行渐近，从斑驳树影之下明晰地崭露出来：“你们回来啦。”
唐宁笑嘻嘻的朝他挥挥手：“Hi~帅哥！”随后扔下一句“我先上去，你们慢慢聊”便飞也似的跑了。
不远处的树影里还能看见有情侣正在亲密拥吻。被这样刻意留下来与齐弈相对而立，书意一时竟有些莫名的局促，她定了定神，问：“等很久了吧？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
齐弈笑得春光灿烂：“没有，才来一会儿。我还用得着打电话吗，掐指一算，就知道你这会儿回来。”
“嘁~”书意不敢苟同，“以后找我一定要打电话，要是我这会儿没回来，你得等多久啊。”
“知道啦。”齐弈一边应着，一边递过东西给她。书意接过来对着灯光一看，是一只U盘以及一小袋剥好的核桃仁。她惊讶的看向齐弈，不等她开口询问，齐弈就主动解释：“我吃了一半，看你怪可怜的，就想着把剩下剥开赏你吧，反正我们宿舍有电工钳，不麻烦。这个盘里是一些不错的食品平面广告，你或许用得着。”
书意接下东西不声不响地低头看了几秒，酝酿良久，只说出一句：“实在是太谢谢你了，齐弈，我……”
正欲再说，却被齐弈抢白：“跟我客气什么呢。时间不早了，你快点上去吧，今天好不容易回来的早一次，早点休息。”
“哦……好。那你也快回去吧，路上小心。”
目送着齐弈的身影渐渐远去，书意才拎着东西上楼，间或低头看两眼核桃仁，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已经布满笑意。一路春光明媚的上到三楼，不小心被一个迎面而来的女生重重地撞了一下，人险些摔倒，手里的东西则全部哗啦啦掉到地上。她吃惊的去看那女生，对方亦回头看了她一眼，却毫无歉意，反而示威般的狠狠一瞪，之后就一言不发地就跑掉了。书意听着她咚咚的下楼声，只觉得非常莫名其妙。心疼的蹲下去捡被撞掉的核桃仁，所幸洒出去的不多，并未损失多少。
回去后唐宁见她表情凝重闷闷不乐，还以为齐弈招惹了她，连忙问缘由。书意简要说了一下上楼时发生的事情。唐宁义愤填膺：“怎么这么没礼貌！撞人还有礼了？”
书意看她比自己还愤怒，反而笑了：“也许她觉得是我撞了她，等我道歉呢。”摇摇头不再去想，开机插上U盘查看。
齐弈所给的文件中有很多欧美名品糖果和经典糕点的广告，画面极其诱人。书意一边吃着核桃仁一边看，只觉得唇齿生香又赏心悦目，心情大好。唐宁见到有美食，二话不说伸出鹰爪，一边不客气的开吃一边好奇道：“学校有去壳的地方？”
“齐弈弄的。”书意的眼睛一刻不离屏幕，脑中开始有新的灵感隐隐产生。
偏偏唐宁不让她安生，惊声尖叫起来：“什么？”
“唐三姐，你又怎么了……”
“齐弈太二十四孝了吧，山核桃都砸好送给你吃？！”
“你又上晋江看小言了吧你。”书意鄙视的斜睨她一眼，“他说吃了一半，无聊就把剩下的砸给我了。”
“鬼才信！你那带壳的也一共不过两斤。这是一斤能剥出来的量吗？你以为你的核桃是东北饺子呐？皮薄馅儿大？！”唐宁像触电一样连忙撒手：“我不吃了不吃了，这里面沉甸甸的感情我怕我消化不良。”
书意的看着桌上的核桃仁，心里也没个准确的衡量，一下只觉得心如擂鼓，怦怦跳的厉害。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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