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檬》恰柠檬的西瓜

9、第 9 章 81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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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对我还是有影响，具体表现在晚上睡觉时。我梦见我变成了扫帚超人，坏蛋就是一米九，我要去打到他然后拯救世界，却变成了我在他家扫地煮饭，着简直就是噩梦，果然我妈当年说我不该看那么多英雄系列电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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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活还要继续，不上班是不可能的。第二天不管怎样我不能不去店里了，带着口罩，走在冷风中，真想掉头回家。
　　路过昨晚那个烧烤摊的时候目光不自觉的往那里看，店没有开门，扫帚也不在昨天的地方，应该是店主将它拿进去了，昨晚的一切如梦一般。
　　店员还没有来，我掏出钥匙打开门，进屋再给自己带一层口罩，唯恐鼻涕唾液会喷出去。
　　开始整理店铺，做蛋糕。我负责做蛋糕和面包，店员负责做点心类,分工明确。
　　想当初我学习做蛋糕的时候，那可真是拿出了我毕生的兴趣，每天没日没夜的研究开发新品种，不至于砸了老板的连锁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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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是周六，街上行人多是年轻人和小孩子们，生意比平常好。手忙脚乱到晚上八点多，店员见我实在难受就让我先回去。
　　站在门口，对面路灯昏黄，想想这几天好像总是不自觉地注意到路灯，不知道怎么了。
　　“书里总爱写到喜出望外的傍晚，骑着单车...”手机铃声响起，我掏出手机，来电显示上的人名让我一愣，直到歌唱到“过去和现在，都一个样，你说你也会这样。”的时候，我才僵硬的滑开接听。
　　“柠檬。”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低落，含糊不清，不知道是不是在抽烟。
　　“嗯，最近好吗？豆鼓。”我停下了脚步，整理一下脸部表情，让声音尽量显得欢快且没有听出他的低落。
　　“不好，我一点都不好，柠檬。”他又吸了一口烟，我听见呼出来的声音，“我想你了。”
　　我心一顿，豆鼓啊，他总是可以在无意间激起我心中的波纹。
　　“那你就回来啊，回来看看我，”路边有一颗石子儿，我百无聊奈的踢着它，“我们，回来看看我们呗。你这个负心汉，为了女朋友跑那么远，都不要我们了。”
　　“哪有，上次回来约你你不是没空么，我还没和你算账，你倒是先发制人了。”他低低一笑，我心中骂了句，为什么稳不住心。
　　是的，他回来过，约我、小四川、十一，说是出去和他还要他女朋友一起吃个饭。我拒绝了，说没有时间，老板不给假等等接口。是的，我说谎了，那天我轮休，在家躺了一天，单纯不想去而已。
　　“那不是没空嘛。”脚下一用力，石子儿滚的远一些了，我加快脚步往前走，继续踢，“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可能过年的时候，到时候可不能在鸽我了。”
　　“嗯，下次就是旷工我也来。”
　　“这还差不多，我可记住了。”
　　“先这样吧，店里来人了。”我停下脚步，盯着那颗石子儿，脸不红心不跳的熟练撒谎。
　　“好，那你先忙，改天找你开视频。”
　　“好。”挂掉电话，我摸了摸那未经我允许就流出来的眼泪，揉揉脸：柠檬，没什么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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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暗恋，从来不需要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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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哭了。”
　　！！！
　　“我没有。”条件反射的反驳，“你怎么在这里。”转过身，却只能看见一个胸膛，瞬间我就知道是谁了。
　　一米九摸了摸后脑勺：“跟着你过来的。”
　　“干嘛？谋财还是害命。”
　　“都不是。”可能是嫌我矮，可能是觉得我俩的身高说话确实难受，他忽地弯下了腰，脸对着脸，“就是想跟着你，想看看你。”说话间，气息全落在我的脸上，我感觉到我的脸颊红了。
　　真丢人，被小朋友撩到了。
　　“跟着干嘛，名儿都不知道呢。”我嘟囔一句，脸有点红了，冷静冷静，你是大人了柠檬。
　　“原奋。”
　　“嗯？”
　　“我叫原奋，也是你的缘分。”什么味道？哦，原来是足够土的味道。“姐姐你叫什么？”
　　我没说话，转身往家走，脸更通红，不得不说，这张脸配上这嗓音说什么都有撩人的功力。
　　“柠檬，”他叫我，“不要哭。”
　　我停下脚步，转头，他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脑子里全是这个问题。他走过来冲我微微一笑，将手里的口袋塞给我，“吃了药早点睡，晚安。”像对小孩一样，揉揉我的头顶，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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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袋子里面什么感冒药都有，还要清热解毒之类的，我怀疑他把药店里凡是功效里写了感冒的都买了。
　　笨。
　　然后我就发现刚光顾着他给的东西，连菜都忘记买了，啊，好难走，还是点外卖吧。
　　笨死了。
　　闲下来的时候思维总是格外发散，“柠檬。”我的名字轻轻地从我口中吐露出来，耳里响起的却是他刚才叫我的那一声，抱起沙发上被子蒙住脸，“啊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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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堵叫豆鼓的墙上，出现了一条小裂缝，我看了一眼，没有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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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做梦了，梦见了豆鼓。梦里的他抱着一大束栀子花站在我家门口，他的唇张张合合，在说着什么，但我就是听不见。我很着急，闭着眼努力想要听清，就在我能断断续续听见他说什么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声“柠檬，柠檬，你为什么不回头看看我。”
　　是谁，是谁在叫我？那声音陌生又熟悉，很想回头，很想看看他是谁，可是就是回不了头。
　　画面开始变得模糊，对面的豆鼓也开始变透明。不要，不要，我不要，不要离开我，眼泪流出来，我伸手想要抓住他，划过一片空气，那里什么也没有。
　　他不见了。
　　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姐姐，姐姐你回头呀，回头看看我好不好？”如果说豆鼓的消失让我流泪，那这声音则让我心抽痛了一下。心痛的感觉让我从梦中醒来，感觉脸上湿漉漉的，手一摸，全是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你是谁？
　　一看时间5：48，本想再谁一会儿的，但是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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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栀子花，其实是有来历的。
　　那是在初二的时候，忘记了那天因为什么，反正教室里出现了很多玫瑰，我当时也没怎么见过那么多花，就看的有点呆了。
　　豆鼓进教室大概就看见我一副土包子没见过世面一样直愣愣的盯着那些花：“喜欢？”
　　“还好，还是比较喜欢栀子花。”很普通的花，却是我同年里见过最多、最漂亮的花，纯白的花瓣，浓郁的花香，真的像个小天使。
　　“那等到你十八岁生日的时候，我在你家门口放一片栀子花怎么样，前提是你不要搬家了不告诉我。”他看着我，表情很认真。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我记得好像很高兴，还告诉他前往不能忘记。
　　可是十八岁那天，我没有等来他的栀子花，一声问候也没有。或许那只是他当时的一个玩笑，只有我傻傻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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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纯白的花，花语也是那样美丽。它象征着永恒的爱和约定、一生的守候和坚持，寓意着坚毅的生命。
　　而你终究没有给我带来爱，也忘记了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