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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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心人员的组成有两个名单，发给你了，你看一下有没有意见...”秦默拿起手机，按了几下，对面的林梓连忙拿起手机。
“想用什么人，想用什么设备，想要什么资料，尽管提出来，管理层方面我们已经沟通过，在不违反公司利益和制度的情况下，一路绿灯”
“这次的项目中标虽然是意料之外，但是前期我们做了很多准备”秦默说话总是不疾不徐，眼神扫到桌上几人，条理清晰，娓娓道来。“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秦默在说话间隙往严奕面前递过去削好的水果，严奕耳根子有些发红，想说自己不爱吃水果，正想开口，甫一对上秦默的眼神，不用谢谢自作主张出口变成了“谢谢”礼貌又大方。
虽然今天被逼着吃了许多不爱吃的东西，不过好像一点也没有反感，反而....乐在其中？严奕表面艰难维持着酷酷的表情，内心其实无比餍足。插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太甜了，嗯，比周记的还要甜。
蚂蚁搬家似的吃完盘子里的水果，回过神来才发现，似乎秦默只削了这一小盘，而他们吃的是吩咐小苗端来的水果盘。啧
那边是热火朝天的讨论声，不过发言人成了那个圆脸，叫什么来着？耳朵？严奕不甚在意的伸了下腿，吃的有些饱，但不至于撑，刚刚好。很满足。
秦默转头，严奕脱口而出“我吃饱了”
“嗯”秦默眼中有笑意，轻声应下。
“谢谢你的款待，我要....先走了。”严奕摸摸鼻子，小声说。
“要走了吗？”秦默像是才回过神，声音有些轻。
“对，不打扰你们谈工作。”严奕看了眼对面用电脑的几人，仿佛中间有个屏障，两边互不干扰，却有种莫名的和谐。
“啊..今天有些特殊，可能会谈得晚些，我就不留你了”
两人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才认识不超过两个小时，但是说话态度氛围像是认识许久的老友，熟稔自如，没有惺惺作态的假意客套，这让严奕自然的相信如果没有恼人的工作两人能够静静的坐一下午，享受阳光，肆无忌惮交谈，交换各自观点。
“下次...？”脱口而出的话代表着真诚，严奕说完有些不敢看秦默的表情，只轻轻推着椅子，貌似温柔的将椅子推开，站起身。
“明天”还好，秦默立刻给出回答，不舍得让他窘迫太久似的。“明天没有安排，还是来这边吃饭”
严奕点点头，老周见两人起身，跟着抬头看过来“小严要走了？”语中带笑。
“嗯，感谢款待，先走一步了”淡淡说完，严奕朝几人点点头，转身看着秦默。
秦默领着他往外走“明天想吃什么”
“…”
“我都可以，不挑”
“好，那就我做主了，明天工作忙不忙，不忙就早一点，中午十二点半？”
“行...”严奕想说自己不忙，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时间。
.....
本来就没有多远的路程，两人闲聊几句就到了，秦默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严奕”语气自然，与刚刚讨论菜品的时候无异，只是伸出的手做出了邀请的意味，双手交握，秦默体温偏高，手心热热的。
“嗯...你高兴得太早了”
.....
回到桌上，秦默还有些忍俊不禁，他不懂网上所谓的段子，听到严奕的话还有些愣神，心道：现在的小孩都这么酷的吗。说话一套一套的。但是看到对面略带笑意的眼睛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被耍了。
摸了摸鼻翼，低头看手机，压着嗓子轻声笑了一下。
旁边老周正闲着抽烟，不小心看到这一幕，愣了，众所周知，认识秦默的都知道不管是作息还是生活习惯就活脱脱的一老年人，不抽烟不爱喝酒没事绝不熬夜自然没有夜生活也不上网找乱七八糟的东西。枯木逢春般的现在看个手机都能笑出声，老周有些纳闷。
“看什么呢，笑得这么开心”
“嗯？”秦默答应了一声后关了手机放在桌上“一小孩，挺有意思的。”端起面前的水杯抿了一口，翘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住。
“什么小孩，刚刚那个小严吗？诶，感觉你挺在乎他的，真才认识的？我怎么觉得不像啊，老秦，你说说你...”老周看着面前压不住笑的老狐狸，一下子来的兴致，也不抽烟了，掐在烟灰缸里，身体往这边倾了些，求知欲使他表情逐渐猥琐。
“嗯是他”为了不让老周继续打听下去，秦默干脆承认下来“但你也别瞎猜，是今天偶然遇到的，觉得这儿不错，刚加了个联系方式，也算是帮楚楚留了单生意。”
“只觉得这儿不错？”
秦默看着老周，老周亦然。
“那还能有什么，我这儿刚加了微信，不信你问问他？”秦默作势要拿手机，笑着说。
“我哪有立场去问，你就呛我啊，诶前两天你嫂子还在说要给你介绍对象，她们医院空降的外科主任”老周“啪”又点上烟，丢开打火机，手指夹着烟，吐出一圈白雾。“据说是美国调回来的，人美心善...上过不少的医科杂志专访，在国外都名声赫赫，这次老刘，就是你嫂子上班那儿的老院长亲自打电话请回来做课题研究。”
“你还别不信”看着秦默不以为然的表情，老周掏出手机，翻出张夫人给他发的信息递到秦默眼前，指着上面说“看到没有，章颖，35岁 名牌大学毕业，还在校时就已经参加过这么多项研究....16年评为美国医学界杰出青年，你看 这..这么多奖项，是，虽说这些头衔咱们都知道内情，但是吧，老李这次的研究项目有多重要我大概知晓一二，这女孩年纪轻轻就能担任负责人之一，可想而知，是个人才。”老周一字一句念完简介，说完关上手机，总结了一句“总之，你嫂子的眼光比天高，这次看好的这个女孩不可谓不优秀。”
秦默面色不变，想了想说“上周小童交给我一个文件，三院附属医院的一个原始方案，当时陈志南不在公司，这个项目也就搁置了，前天我闲时翻了翻，好像上面院长就是这位李院长的名字，你说...这个项目比较重要？连普通的负责人都是美国请回来精英，我们为什么不想办法跟他们合作，而且据我所知，这个项目还是国家扶持项目，含金量不低...”秦默说这话是一直盯着老周的眼睛，语气严谨沉稳不疾不徐。
老周是个钱串子，听完立刻弹起来，眼睛一亮，一拍手，“是啊，你不说我还没有想起来，唉，怪我，这些天太忙，老李跟我十几年交情了，没理由有这种项目不一起赚钱的，我给他打个电话，你赶紧，让小童他们拟定收集资料，拟定方案，等着我的好消息啊，哈哈哈哈哈”说完就拿起手机起身往另外桌去打电话了。
“老李头！是我老周啊！哈哈哈哈最近忙不忙”
“啊...忙啊...什么项目..”
“这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行..改天约....钓鱼，你还有时间钓鱼，行啊....”
逃过一劫，秦默暗自松了口气，刚拿起手机，旁边的林梓喊了一声“老大，资料传过来了..”
秦默放下手机往旁边靠，林梓将电脑对着他做数据分析，莫尔和后加入的梁超放下手中的东西聚在一起听林梓的讲解。搁置在一旁的手机亮了一下，上面显示一条新通知：yan: 我通过了你的朋友验证请求，现在我们可以聊天了。可惜，直至息屏，这条消息也没人阅读。
“刷...”揉揉酸软的脖颈，严奕拉开窗帘，强光注射进来，他表情莫测，发了会呆，拿起放在飘窗上的手机拉开小窗户坐下，单脚放在飘窗上，手撑着头，又一次按亮手机，再关闭，迷眼看外面晃过去一只大雁，百般无聊的再低头按亮手机，关闭。轻叹一声，简单的声音传出来，一阵风略过，销声匿迹。
在画室里。“叮~”
半晌，严奕丢开手上的画笔，笔被粗暴的扔进小水桶里，渐起不小的水花。
慌忙拿起放置一旁手机，点开，有消息弹出来，秦默：“嗨，我是秦默”一段几秒的语音，低沉性感的声音加了电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莫名增加一层禁欲感，严奕不自觉的反复凑在耳边听了几遍才想起回消息。
点开语音“我是严奕，咳”手指一划，往上取消，许久没说话了，嗓子有些干，还是点开键盘，按了几下“我是严奕”感觉有些生硬，删掉，又按了几下，“你好，我是严奕”犹豫了下，又删掉“嗯，我是严奕”手指顿了几秒，终于按下发送。
很快那边便回复过来，是一段视频，心紧了一下而后跳得有些快，轻轻点开，首先看到的是一双修长的手，严奕立马认出这是秦默的，他正在拆一个东西，不过严奕的目光一直盯着那双手，没有细看他拿着的什么就听到视频里有个声音“秦总，你是要发朋友圈吗？”然后！摄像那个人微微上挑了摄像头，画面中出现了秦默的身形，他穿着一间黑色高领毛衣，站在朦胧的灯光下，相比白天的帅气现在更多了些温暖，像是为了更好的拍到他手上的酒，斜着身子，闻言抬起头，看向镜头，笑了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