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灭》良人兮

6、家中来客 见到父亲已

　　这一日，家中父母归田甚早，巳时即开始叫女衣一起准备晚宴。晚宴还未准备妥当，即有一人来叩门，家中极少来人，便是街坊邻居也都是隔墙吆喝，叩门还是第一次听到，未等女衣反应过来，父亲便急急去开门了。女衣在后厨听见来人和父亲简单寒暄了几句，声音低沉，便进入屋内，与父亲相谈半个时辰，又去灯房。家中灯房是极隐蔽处，从不许外人得见，更不必说请外人入内。女衣见此，心中急惑。但见母亲却并未起疑，仍是一心备菜，女衣隐约知道此人应是父亲密交，即便女衣从未见过父亲和人交密。快到午时，父亲来至厨房叫女衣将厅茶具收拾，预备开宴。母亲嘱咐女衣对待来客要注意举止。女衣忙拍打衣服，整理发簪，赶去前厅。见到父亲已回至前厅坐于上座，与来人对谈。来人大约二十七八岁模样，气质不凡，仪表亦端正，眼光柔和带一种风度。客人并未看向女衣，女衣进入前厅，他仍旧和父亲在谈些什么，隐隐像在说些公事。女衣进来之后，站定向客人行了个礼。父亲向女衣略一点头，向来客介绍到，这是小女女衣，自幼随我长大，见过吴先生。女衣再行了个礼，请礼道，“小女见过吴先生。”客人只是点了点头，说道，见过女衣。父亲接过话来仍旧和吴先生聊起公事，似乎比较要紧。吴先生神情略微有些凝重。女衣收拾好茶具，吴先生将自己的茶具递给女衣，女衣又拿起父亲的茶具，收拾了往后厨走去。女衣出门的时候听见吴先生咳嗽了一声，父亲很少咳嗽，所以她一听便知是吴先生在咳嗽。
　　女衣回到后厨，便开始和母亲上菜，女衣家世代不饮酒，因此也未备酒，父亲叫女衣去煮菊花茶待客，以茶代酒，主客互谦之后便开始用餐。女衣去后房照顾弟弟。母亲和客人一起用餐，顺带照顾晚宴。吴先生似乎对其他一切并无过多关注，只和父亲商谈。女衣心下对吴先生的身份感到奇怪，他来之前父亲应该书知道的，可是为什么未听父母提起。女衣父母少言，女衣得知家中诸事都是来源于父母简短的日常谈话，父母从不会主动告诉女衣家中与她无关之事。可能是父母独立承担，也可能是父母本为性情寡淡之人，不乐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