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灭》良人兮

18、办理通行文书 哟，这不是

　　这夜女衣很晚才睡着，第二天，她就去城中办理通行文书，因去得太早，户籍司还未开门。她远远见到几个官差打着哈欠东摇西晃地向此处走来，慵懒得好似没有睡醒。女衣立在门边，官差没好眼色地打量了她一下，其中有一个人说，大早上地就来办户籍，真是急投胎。另一个附和道，就是。女衣心中不满，又不好言语，只得站在一旁，等他们开了门，再看是否得进。谁知道他们开了门，并没有就要上工的意思，而是四处打扫，取水的取水，生火的生火。看来是为上衙准备。女衣仍在门外等，直到又从远处晃来了一个人，似乎有些熟悉，走进了，才看出是两年前他去城中买米归来时，拦路的官差嫨陑。当年此人一派游手好闲的样子，未料到两年中也有些变化，他也看出了女衣，这多半是出于他的职业习惯。“哟，这不是当日京中大人巡查时，城中乱跑的女子。”两年不见，此人竟多了点官气。当时京中官员巡查时派出守岗的官差应是衙门的人，怎会到这户籍司中，文差和武差并不同，难道他是转岗了不成？女衣心下疑惑，但是面上没有说话只是规规矩矩给嫨陑行了个礼。他走进户籍司，招呼着先进去的官差们，一通寒暄。没过多久，远处过来一顶四人小轿，想是户籍司司长来了。按朝廷规定的配置，地方县城的司长，最多乘二人小轿，这配置是超了的。女衣正看着，有人从她背后严声道，还不快走开，大人来了，是要接着碍眼吗？女衣赶紧站到门下一边的路边。路上行人早已把路让开，不敢造次。轿子停在门口，一人拉帘，一人伸出胳膊接应轿内之人，轿内之人欠身，伸出一只手搭在这胳膊上，走出轿子，轿夫将他一路请上台阶，进了大门，另有一人伸出胳膊接应，继续将司长迎入大厅。女衣这才回想起，刚才赶她之人听声音像是嫨陑。
　　这位大人看起来并不很老，反倒颇有些正当壮年的意思，他眼中余光落在街上百姓之中，想是也看到了女衣。这时嫨陑出来，不耐烦地对女衣招了招手，马上又进到司内了。女衣看见之后，赶快跟进去，嫨陑并没有等她，女衣进去之后，他已经不在大厅，她看到门内有一间厅屋，似是办理通行文书之处，她走进去，里面刚开始运转起来。她找了一个官差，说道，官差大人，小女想办理通用通行文书，供出行之用。官差虽然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好歹还是给她办理了通用通行文书。女衣拿到文书时，已经是半个多时辰之后了，不过好歹一次办完，无需再跑县城一次了，女衣这样想，正打算回客栈。这时嫨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