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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心软 ...

  •   白阿姨做菜最会投其所好,她记得明语他们第一次来的时候,她做了个可乐鸡翅,几个孩子抢着吃,还没吃得满足。今天她特意又做了可乐鸡翅来招待明语。
      由于这次只来了明语一个,白香兰就没推脱,跟楚辞和明语一起上桌吃了。她先熟稔地给楚辞盛了碗菌菇汤,说:“小辞最爱喝菌菇汤了,明语你也尝尝,这虫草花和羊肚菌我今天刚买的,可新鲜了!”
      “谢谢白阿姨!”明语一边礼貌道,一边拿着汤碗站起来,“您别麻烦了,我自己盛吧。”
      “行!”白阿姨对明语印象特别深刻,记得这孩子很是温和知礼,就没跟明语客气,直接把汤勺递给了他。
      明语第一次喝白阿姨做的菌菇汤,浅尝了一勺,果然很鲜美,当即对她的烹饪技术一顿猛夸。
      白阿姨沉醉在夸奖里,越看明语越喜欢,想着这孩子不仅长得俊、有礼貌,小嘴儿也甜,他们家小辞性格孤僻,就应该多多跟明语这样的孩子玩儿才对呀!
      明语呢,早就打定了今天要跟楚辞待在一起的主意。饭后楚辞继续看电视,他就陪在旁边。即使楚辞的周末生活很枯燥,他也甘之如饴,只要看着楚辞,他就觉得值。
      午后,白阿姨说要回家一趟,楚辞同意了,并且按照老习惯,让她晚上也不用来了,毕竟她家离这儿也不近,一下午的时间也就够她个来回的。
      明语热情地跟白阿姨道了别,心里窃喜:从现在开始都是他和楚辞的二人世界了。
      然而,他没高兴多久,楚辞家里又来了客人,这次是秋枫实。
      “今天可真是门庭若市呀!”楚辞想。
      秋枫实站在门口没注意到明语,楚辞刚开门,他就着急忙慌地说:“你知道明语明天就要出国了吗?听说这一去可能好多年呢!”
      楚辞睫毛微垂,表示他知道。
      秋枫实秒懂,紧接着问:“那你明天去送他吗?”
      客厅里,明语赶忙竖起耳朵听楚辞怎么回答。
      “没必要吧。”楚辞说。心里想的是:明语人都搁这儿待半天了,看这架势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呢,就他俩目前这交情,再难舍难分也不过如此了吧?而且,明天上午明语的家人肯定都会去送别,尤其是明语他爸,前两天突然把明语从教室叫走,又这么着急地要把明语撵出国,八成是知道明语跟他的事儿了,虽说这事儿不能怪他,但他要是去送明语,那不是纯去给自己添堵吗?这真得避着。
      明语听见楚辞说不去送他,顿时揣了满心失落。
      秋枫实也叹了口气:“啊?那我,我要不要请假去送他啊?麦冬说他们仨都已经请好假了。”
      楚辞知道明语搁客厅听着他和秋枫实说话呢,他怕秋枫实言多有失,立刻拉着秋枫实进门,快步往客厅走,同时还想办法给秋枫实打圆场:“你想去就去呗,别管我,我明早自己走路去学校就好了,又不是没走过。”
      “不是!哎,你不知道……”秋枫实刚想辩解他并不是有多想去送明语,而是前儿个他刚跟凌泉因为明语和华玄英出国没告诉他这事吵了一架,他到现在气还没消呢!
      结果更多的话还没说出口,已经随着楚辞走到客厅了。
      豁然开朗,秋枫实突然看到明语,惊讶溢于言表:“明语!你你你……你怎么在啊?”
      明语斜了嘴角,对着秋枫实坏笑:“凭我们的关系,去送送我,还需要纠结?”
      明语含沙射影,楚辞虽听出来了,却没理他。但明语说话的语气颇为俏皮,倒是让秋枫实的尴尬退尽,轻松了不少,他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委屈一股脑抖了出来:“你还好意思说呢!凭我们的关系,你要出国,临了都不告诉我,要不是麦冬刚才给我打电话,我他妈上哪儿知道去?我不怪你,你就谢天谢地吧!还指望我去送你,想什么美事呢?”
      “哦,原来你怄这个气呢?”明语假装想起什么,明知故问:“我说前儿个凌泉怎么提起你就骂?敢情你们已经为这事儿吵了一架了?”
      “咋?不该吗?”秋枫实气鼓鼓的,一个重重的屁股蹲坐在明语对面的沙发上,有种我听你还能狡辩出什么花来的架势。
      “这事儿说来话长,”明语突然正色,又意味深长地看了楚辞一眼,“本来我出国是小时候就定了的,但去年这个时候,我就开始酝酿着怎么取消这个计划了。既然我决定不出国了,就没必要告诉你不是吗?至于明天就走,别说你们了,我也是昨天晚上才被通知的。”
      秋枫实想了想,明语说得倒也合情合理。他大概也能猜到:明语离开的这么突然,多半是明语他爸对明语使用了强制手段。
      可是……阿玄呢?
      “那……阿玄?”这个才是秋枫实最在乎的:明语说的这些,阿玄是否早就知道了?阿玄一直没有告诉他要出国的计划是不是也是因为和明语一样的原因,因为早就知道明语不想出国了,所以他也决定不出国了……
      “他不知道我的心思,一心准备着出国。”明语实话实说。但这实话就像一柄锋利的冷剑,瞬间刺碎了秋枫实所有的幻想。
      明语和楚辞一坐一站,静静地看着秋枫实。
      不是明语故意打击秋枫实,关于这个,明语觉得必须真诚地告诉他,至于接下来秋枫实会怎么做,那就都是他自己的选择了。
      楚辞则在秋枫实脸上寻找着秋枫实对华玄英失望的痕迹。秋枫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沉寂了好几分钟,他才装作若无其事地问明语,嘴角挂着掩盖不住的苦涩:“你明天上午十点整的航班吗?”
      “是的。”明语回答。
      “那我明天七点四十五准时来接你吧楚辞,先把你送去学校,再去机场也不迟。”秋枫实机械地说。
      “不用!”明语和楚辞异口同声。
      对于二人的拒绝,秋枫实只是摆了摆手,然后心不在焉地走了。
      楚辞担忧地盯着秋枫实出门、关门,然后幽愤地说了句:“华玄英到底哪里好了?”
      明语沉沉地叹了口气,接着怕被楚辞发现,假咳了一声,又手忙脚乱地小动作了一堆。
      楚辞无视明语的反应,拿起遥控器换台。
      “我给你泡壶茶吧?”明语突发奇想。
      楚辞并不领情:“没茶!”
      明语赔笑:“我买!你想喝什么茶?”
      “没有。”楚辞开始了简洁的说话模式。
      明语懂楚辞是小脾气又上来了,没敢继续询问。
      又过了一会儿,楚辞突然转头跟明语说:“你不走?”
      这是直接下逐客令了!
      明语腆着脸笑道:“你晚上不是一个人吗?我留下陪你吃晚饭!”
      楚辞盯着明语装得很单纯的笑脸,一瞬间竟然出了神。明语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是真好看。楚辞突然想起小时候在蓝山的儿童公园第一次见明语的时候,他也是这么笑着,只是当时他的眼里没有他。
      明语难得看到楚辞这么盯他,笑容渐渐僵住了,他以为是自己装得太拙劣,其实真实目的早被楚辞看穿了,所以果断摊牌道:“其实我想在你家过夜!”
      “啊?”楚辞神魂迅速回体,“你明天要出国呀!你不应该……”
      “没什么的,出国的东西有人给我操办,我巴不得他们办不好,那我还能多留几天呢!”明语说。
      楚辞对此无可厚非,但是,“那也没必要在我家过夜吧?”
      “我想跟你多呆呆。”明语说这话的时候羞涩得像个小姑娘。
      楚辞听了从头麻到脚,说不出是种什么感觉,然后他果断决定还是回卧室比较好。对,赶紧回去,回去并且锁住门。
      楚辞的确这样做了。
      然后,一下午,楚辞卧室的门把手被扭了好几次。
      第一次,外面的人说:“你开开,你把我当什么了?”
      第二次,外面的人说:“我保证不碰你一根手指头还不行吗?”
      第N次,外面的人说:“到饭点了,你不出来我叫外卖了,你想吃满汉全席?还是全蟹宴?我记得上次文博请客你吃挺多螃蟹的……”
      明语咄咄说着的时候,门咔哒开了。
      明语笑盈盈地盯着楚辞两眼放光,像是三年没见过他一样。
      楚辞尴尬地回避,说:“那个,我晚饭吃得少,我看看冰箱有什么,简单炒两个菜算了,我建议你如果饭量大的话,可以回家吃,呵呵!”
      “啊,不用不用,我饭量也不大!”明语瞎说。
      楚辞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明语也没闲着,净帮忙添乱了。
      楚辞这人哪会使唤人呀,是明语自己一个劲儿的彰显他很有眼色,一会儿递个这东西,一会儿递个那东西,回回递不到相干的,但回回能递到楚辞手心里。
      楚辞真想拿锅盖给明语拍死!他后悔死了,满汉全席有什么不好的?螃蟹宴有什么不好的?浪费是可耻,大不了他绝食三天赎罪!好比过忍受明语的甜蜜攻击呀!
      计划赶不上变化,楚辞本想炒个虾仁,外加一个西红柿炒鸡蛋,结果托明语的福,虾仁炒出来像蝉蛹,鸡蛋西红柿看起来还好,但闻着就酸鼻子,别提吃进嘴里了。
      楚辞:“这不是我的正常水平。”
      明语:“怪我,醋和酱油拿反了。”
      楚辞看着实在下不去口的两道菜,咬牙切齿地说:“这个我吃,你还是点外卖吧!”
      明语自觉做错了,赶忙把菜端到餐桌上:“你第一次做饭给我吃,外卖哪比得上?”说完就夹了一个虾仁放嘴里,嚼巴两下咽了就夸:“嗯,好吃!”
      明语笑得真诚,但这真诚让楚辞看着有些刺眼,他根本不信明语会觉得那黑黢黢的玩意儿好吃,他认定明语只是为了讨好他,违心而言的。所以他只回以沉默,面无表情地端了米饭过去推给明语。
      “谢谢楚掌勺!您今天辛苦了!”明语还在呵呵地傻笑。
      似乎此时此刻,楚辞回一个笑脸是最合宜的,但是,他笑不出来。
      楚辞清楚,自重逢以来,明语对他从不吝啬笑脸,以至于有时候都让楚辞忘记了,明语其实也是一个周身散发生人勿近气质的校霸。反过来想想他自己,对明语从来一副扑克脸。
      明语怎么就能喜欢他呢?他是这么一个沉闷无趣的人。
      “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明语看出了楚辞的不对劲,问道。
      “不好吃就是不好吃,干嘛非要骗自己?”楚辞幽幽地说。
      明语怔了怔,聪明如他,听出了楚辞的言外之意。明语想:他真的是很难自证了,他喜欢楚辞,怎么别人都看得出来,就楚辞不相信呢?
      这样想着,越想越气,默了一会儿,还是气不过,就飞速地夹了一个虾仁放进嘴里,没嚼,憋着这口气两步越过餐桌,给对面毫无防备的楚辞吓一跳,当然,明语没等楚辞反应,掰正楚辞的脸就吻了上去。
      楚辞脑袋嗡地一下,第一反应是:这是今天第二次了。第二反应是:明语给他嘴里塞了什么?虾仁?!
      把虾仁塞到楚辞嘴里,明语就撤回了这个吻。
      楚辞立马就要吐出去。
      明语眼疾手快捂住楚辞的嘴,一改今天一整天温顺小绵羊的做派,霸道地命令楚辞:“吃下去,否则我再喂你一个!”
      楚辞被明语厉声厉色的样子唬住了,主要他怕明语真再来一次,毕竟他打不过明语,经过好一番思想斗争,楚辞委屈地嚼巴了两下,咽了。
      明语见楚辞真咽了,满意地翘起嘴角问:“味道怎么样?有你想象的难吃吗?”
      楚辞红着脸,他就嚼巴了两下,能尝出什么味儿?不过是酱油味大点而已,虾仁的质感跟往常吃的倒也差不离。
      “我没骗你,更没有骗我自己。”明语坚定地说,语气温柔且深情。
      楚辞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把头别了过去,不敢对视明语炙热的目光。
      气氛正暧昧着,明语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他掏出来一看,来电是明旗。
      明语想了想,还是接了。
      明旗上来就命令明语回家:“你在哪儿?赶紧回来!我把老爷子接回家了。”
      明语最受不了明旗这种语气,叛逆劲儿一下子就上来了。他学着明旗很久以前跟家里通话时的语调,不轻不重地说道:“哦,今天我还有点事办,就不回去了,叫爷爷早点睡吧,我明早再跟他问安。”说完,不等明旗再说什么就挂了电话。
      楚辞在旁边听了个清清楚楚,趁机劝明语回家:“你家里人肯定有事叮嘱你,你最好回去。”
      明语不以为意:“能有什么事?翻来覆去那两句啰嗦话!他们已经霸占我未来好多时间了,今晚我得自己做主。”
      楚辞微怔,好说歹说的,这人怎么就是赶不走呢?
      想起刚刚微妙的气氛,楚辞立马放下筷子。他得回卧室,把门锁起来那种。
      然而,明语这次机灵了,紧跟其上。
      这直接导致楚辞没有守住门,明语龇着个大牙挤了进去。
      楚辞使劲堵了,但没堵住,着急道:“你干嘛?”
      “你躲我干嘛?”明语反制道。
      “我……我要休息了。”楚辞说。
      “哦,那我们这么早就睡吗?”明语熟稔地坐到楚辞床上,两三秒就脱了上衣。
      楚辞看得目瞪口呆,差点说不出话来:“这是我的床!”
      明语拍了拍自己旁边,“知道啊,今晚一起呗!”
      谁要跟你一起呀?“客房在隔壁,你住过,不用我领你去吧?”楚辞努力地好好跟明语说话。
      明语突然站起来,拉起楚辞的手,眉目含情:“今晚看不见你,住在你家又有什么意义?”
      那你就回自己家去呀!楚辞奋力要抽回手,奈何明语抓得紧紧的,就是不放。
      楚辞无奈地说:“别老动手动脚行不行?”
      明语想了想,坏笑:“行,那再动个嘴吧?”
      说完还没等楚辞反应过来,捧起楚辞的脸,就吻了上去。
      楚辞心想:还问我为什么防着你,为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结果这么一愣神,已经让明语的舌尖顶了他牙齿好几次了,楚辞咬紧牙关,使劲推开明语的头。
      “你……”楚辞想骂明语,由于缺乏骂人经验,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我想跟你求个甜甜的回忆,中和以后几年相思的苦,可以吗?”明语灼热地盯着楚辞,糯糯地说。他急促的呼吸温热地吞吐在楚辞的面庞,楚辞感觉脸颊烫烫的,刚刚搜罗好的骂明语的“混蛋”一词,被明语的软言软语衬得根本说不出口。
      明语看着楚辞从双颊蔓延到耳根的绯红,仿佛看到了胜利,他知道楚辞最受不了他撒娇乞怜了。
      “求你,求求你楚辞。”明语一边继续对楚辞施展“媚术”,一边把嘴又凑了上去。
      明语含着楚辞柔嫩的唇瓣吮吸,舌尖无师自通地顶翘着楚辞的牙齿,同时探寻着可乘之机。
      楚辞木讷地接受着明语的吻,理智告诉他要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没有动作。明语说要跟他求个甜甜的回忆,中和日后相思的苦,他到底要不要给?他们以后几年可是真的见不了面了……
      要不要给要不要给?
      楚辞踌躇着……
      明语侵略着……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楚辞闭上了眼睛。
      明语拿捏他了,楚辞想,他怎么就偏偏吃明语撒娇这一套呢?反正初吻也是给了他,那就……吻吧!
      明语得了楚辞的默许,更加肆无忌惮地掠夺,他攻掠了楚辞的齿关,又挑弄楚辞的舌,迫切希望能有回应。
      但楚辞不会啊,任明语挑弄,仍是讷讷的。
      明语着急攻城掠地,抱着楚辞一反转,把楚辞压倒在床上。
      楚辞惊了一下,睁眼看明语。
      “乖,”明语左手插进楚辞的发,右手摁住楚辞不知所措的左手,十指相扣,“试着回应我,好吗?”
      明语再次温柔细腻地吻了上去,轻车熟路挑弄楚辞的舌,呢喃:“回应我,楚辞,求求你,回应我。”
      回应我,回应我……
      楚辞听着这三个字,鬼使神差地伸出了舌头。
      明语顿时像打了兴奋剂,加深了这个吻。
      楚辞只觉得自己在某个虚浮的幻境里慢慢下沉,越沉越深。
      明语是个没有餍足的小狮子,一味的索取,直到浑身燥热难耐,才放弃了唇齿的纠缠,他脑子里也是一片混沌,本能地将湿热的吻转移到了楚辞的下颌线上,接着是锁骨……
      楚辞以为这个漫长的吻终于结束了,慢慢调整着呼吸。
      明语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游移到了楚辞的腰上,光滑的皮肤触感给了明语更大的刺激。
      可与此同时,楚辞一个机灵,瞬间清明了,抬腿就给了明语腹部一脚。
      明语毫无防备,被踹坐在地上。
      “够了!”楚辞身体微颤,说实话他有些生气,但更多的是羞耻!刚刚明语压在他身上,燥热难耐之际,明语下面居然硬了,还……还戳到了他的大腿!
      老天!这太荒唐了!楚辞情急之下使用了武力。
      明语四仰八叉地坐在地上,才意识到自己竟然硬了,他有一丢丢尴尬,不过只慌乱了几秒他便想到了对策。
      “啊……好疼……啊!疼……”明语立刻颔首皱眉,捂着肚子装可怜,实则摩挲着自己硬邦邦的腹肌,期盼楚辞看不破他的狗伎俩。谁叫他刚才太上头,难以自控,鲁莽了呢?眼下要想继续留在这里,就只能拿出演技了。
      楚辞居高临下地看着明语,本想喝斥明语滚出去的,但哪料想明语说演就演!
      瞅着明语哼哼唧唧的样子,说楚辞没有一点怀疑是假的,可再怎么说,踢人的是他,楚辞犹豫着,就心软了,过去扶住明语,问:“哪儿疼?”
      “扶我上床躺会儿……啊,啊吆……”明语趁机要再次爬上楚辞的床。
      “行,你先去躺着。”楚辞扶明语上床躺下,也留意观察着明语走这几步,那是步步稳健呐!
      楚辞故意问:“皮肉疼还是腹内疼?要不送你上医院看看?”
      “不要紧,啊……嘶!”明语还在装,“以前跟人打架也常有的情况,哎,我躺会儿就好了。”
      跟人打架?这倒提醒楚辞想起了明语帮他对付胖子辉的时候。
      楚辞叹了口气,说:“对不起……”
      明语赶忙心虚地摇头:“没关系,是我过分了。”
      楚辞深深看了明语一眼,沉下了头。
      从明语这个角度看,楚辞很自责的样子。明语揣摩着:他要是现在提出来让楚辞今晚陪着他一起睡应该能有八九分把握吧?于是就试探着开口:“我要恢复可能得好一会儿了……”
      “你就在这儿休息吧,我搁旁边。”没等明语说出口,楚辞竟然主动提了。
      明语受宠若惊,激动得都不会说话了:“啊?真,真的?”
      楚辞没接明语的话,转身进了卫生间。几把凉水扑面,他知道自己清醒得很。是的,他就是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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