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盲》半非

33、第33章 他可能回来了 “你是谁？

　　“你是谁？！你是谁？！你是警察吗？！快救救我！救救我！有人要杀我，有人要杀我！”
　　“弟弟！弟弟！我是钟鸣啊！钟鸣！！你不认识我了？！”
　　“我不认识你！我不认识你！你是警察吗？你是警察吗？！我知道谁要杀我！我知道谁要杀我！你是来杀我的吗？！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医生护士赶过来……
　　“医生！医生！救救我！有人要杀我！我知道谁要杀我！我要找警察！我要找警察！快报警！不要让他进来，不要让他进来！”
　　“镇定剂……”
　　“不要，医生，不要！先不要！他说的可能是真的……您不要再给他用镇定剂了，让我来问问他……他不会伤害我的，您放心……”
　　……
　　“冉让，我是警察，你别怕，我知道，有人要害你，你不用怕，我现在就把我同事叫过来，你跟他们说，我们都会保护你的，你放心，再也不会有人伤害你了……”
　　“医生，你不要走，我不相信这个人，我不认识他，他不是警察……”
　　“你不用怕，我不走……这个人是警察，他就是没穿警服……是他送你过来的……你不记得了？”
　　“他送我来的？！他要勒死我！他不是警察！”
　　“你别怕，我打个电话，你等一下就知道我是好人了……”
　　“你离我远点儿……”
　　“好……好……你放心……我离你远远儿的……汪警官，我是钟鸣，您来一下医院吧，带上唐医生，冉让，冉让……我是说冉让……他可能回来了……您马上过来吧……记得穿警服，让唐医生也穿警服……冉让……我是说余娣可能猜对了，冉让确实不是自杀的……您快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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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站在他的床边看着他……他戒备地也看着他……这个距离如此遥远……
　　＊＊＊＊＊＊
　　“你们……你们真是警察？”
　　“证件……你自己看……”
　　“那个姐姐的证件，我也要看……”
　　“好，给你……”
　　“那让医生出去吧……出去吧……人越少越好……这个人……你也出去吧……你不是警察！”
　　“你还挺奸，好，我不是警察，我出去……”
　　“警察哥哥，要杀我的人是……我的伤呢？！我的伤呢？！他割了我的手！好疼啊！我的伤呢？！”
　　“你别着急，我知道有人要杀你，他先勒了你的脖子，又割了你的双手……你的伤已经被医生治好了，你昏迷了好长时间……你不用怕了，现在什么事儿也没有了……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有两个人，一个蒙着脸，不知道是谁……另一个就是蒋枫！就是他！就是他！那个蒙着脸的，先勒住我，还打我，我就……我就装死……不是，不是装死……我是差点就死了……真的要死了……然后蒋枫就进来了……他们两个说我死了……麻烦了……趁我还没死透，赶紧给我放血……放血……”
　　“你怎么知道后进来的是蒋枫？你不是死了吗？”
　　“我不认识别人还不认识他？他的声音太熟悉了……我一定不会听错的……他还哭了呢……他说他没想弄死我……他只是想跟我玩儿玩儿……”
　　“后来呢？”
　　“后来我就死了……”
　　他和她对视了一眼……
　　她上前一步：
　　“冉让，你认识一个叫余娣的人吗？”
　　“认识，余姐姐人可好了……哎呀，余姐姐的老公没打她吧？她怎么没来看我？”
　　“噢，没事儿，你余姐姐很好，你睡的时间太长了，她出去旅游了……我一会儿就通知她你醒了，让她一回来就来看你……”
　　“嗯……警察姐姐，我睡了多久了？”
　　“睡了啊……有一年多了……久不久？”
　　“这么久啊……”
　　“没事，没事，医生说你已经没事了，再养几天就能出院了……刚才那个哥哥，也是个好人，是他救了你，我们不在的时候，他会照顾你的……你相信他就是了……”
　　……
　　他打电话……
　　“你现在去传媒大学，把上次盯的那个蒋枫……对，就是他，给我找到，盯死喽，寸步不离，被发现没关系，不能跟丢，如果有异常，直接按住！听懂了没？！好，保持通讯畅通……”
　　“小贾，查监控……去年，４月２６日，晚上８点开始吧，福星小区门口的进出人员，查那个叫蒋枫的人，看有没有进出影像……要快！让伍居安帮你找人，这个人的笔录是他做的，他认识这个人……我等你电话……”
　　……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没，没什么，我就是觉得……您好酷啊……”
　　“这回你相信我是警察了，不怕了？”
　　“嗯……”
　　她闪出了房间……他在走廊里……
　　“的确是他回来了，他说的那个遇害过程，很真实，应该不是编的，一会儿就知道了……他可能……失去了这一年的记忆，但还不确定……他跟以前那个他完全不一样……跟档案记载里的那个他……好像也不太一样……可能是还处在恐慌中吧，先别刺激他，观察着吧……他突然就这样了，情况还完全不明确，大家都别心急……”
　　“我知道了……”
　　“他怎么突然变成这样的？”
　　“他去了余娣原来住的房子，听一个大妈絮絮叨叨说了半天就开始疯狂踹墙……还要打那个大妈……保安把他拿住，以为他是疯子，关在保安室里了，用他的手机打了我的电话，我到了以后才叫的１２０，送这来了，他一直摔东西，打人，就说一句话：‘他居然敢骗我！’……不知是谁骗了他……医生给他打了镇定剂，他醒来就喊有人要杀他……”
　　“他去余娣的房子告诉你了吗？”
　　“他说过要回去看看，我也不知道他会今天回去……”
　　“他去余娣的房子想干什么？”
　　“他一直想查出冉让是不是自杀的，前几天还去了他自己以前住的房子，回来说一点什么印象也没有，打算再回余娣那边看看……”
　　“他怎么知道冉让以前住哪儿？”
　　“是蒋枫陪他去的……”
　　“哼，蒋枫……”
　　“他怎么了？”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现在还不确定……进去看看他吧，你这下麻烦了，还得重新再认识他一回……”
　　“他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我也说不上……你帮我观察着，我也想知道……完全没办法解释啊……”
　　“她，我是说余娣……嘱咐过我要善待他……”
　　“善待谁？”
　　“弟弟早就预感到会有这么一天了，她说如果有一天她不在了，他回来了，要善待他，他是个可怜孩子……只要对他好一点儿，他就会成为一个正常人……”
　　“她怎么会有这种预感？”
　　“那天是被您刺激的吧？您跟她说身体是冉让的，可能有一天冉让会回来，她就跟我说，如果以后她不在了……后来，江天大骂了她一顿之后，她说自己不记得江天讲的那些事，可还是觉得江天讲的是真的，她怀疑自己记漏了什么东西……从那天开始，她就蔫蔫的……”
　　“真是乱啊……理不清头绪，慢慢观察吧……也不知道你是不是会因祸得福，毕竟这个才是真的冉让……要说他完全康复，也只能是在这个情况下，才能算是康复……”
　　“可我不认识他……我想知道她去哪儿了……”
　　“先别急着难过，看看再说吧，这个情况可能会越来越复杂……现在，我们告诉他，他睡了一年多，你看着办，减少刺激，等他情绪稳定，千万不要让他再接触乱七八糟的人，情绪稳定，记住了吗……”
　　“我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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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外……
　　他接电话……
　　“好。”
　　打电话……
　　“把你的位置给伍居安，他马上赶过去，收吧。”
　　……
　　“先派一个人到医院来换我，２４小时轮守，直到抓住另外一个人……”
　　……
　　“真是他？！”
　　“是，进出都有，时间吻合……”
　　“这家伙真是块料啊，胆大心细……居然还敢跟冉让往一起凑……这人可真够……”
　　“跟这个冉让有关的人，就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居然还有这么一条漏网的大鱼！你观察出什么没有？冉让现在是有病还是没病？”
　　“精神状态不稳定，比以前更像有病，但不确定……再观察观察吧，我也嘱咐钟鸣了……他会近距离观察，这事儿不能操之过急……不过，这个他肯定不是前面那个他了，口音都变了，有南方人的尾音儿了……现在，我就是不清楚，这个冉让还有没有余娣的记忆，他恢复了冉让的记忆，这肯定没错，这个最后的细节，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我必须得知道，这个冉让，是不是精神正常……这个案例越来越有意思了……”
　　“我更想知道啊……神医！这个人是有案在身的，全靠您了……您可要好好观察啊……一会儿换岗的兄弟来了，我就去会会那个蒋枫……你要不要去看看……”
　　“这个我也得看啊……这个才是高智商犯罪呢……这心理素质，能当卧底了……多好的资料啊……这个案例也不可错过啊……”
　　“这家伙隐藏得够深的……”
　　“谁说不是呢……”

　　当你觉得信念可以无坚不摧的时候，说明你还没有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