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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那个温文尔雅却又闻风丧胆的男人 ...

  •   三年后。
      凌晨一点。
      叶蝉衣的大公寓内。
      “蝉衣!”苏子妙大小姐翘着两条诱人的大长腿,在沙发上躺得歪七扭八。毫无形象可言。
      “怎么了。”叶蝉衣敲着电脑,抽空喝了口咖啡。
      现在天早就黑得比她的黑眼圈还要黑。
      “蝉衣!”苏子妙又大喊一声,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怎么了!”叶蝉衣白皙的小脸上出现了惊慌的神色。
      她散乱的发丝垂在耳边,冲了过去。
      苏子妙不雅地摔在地上却倔强地抬着脑袋,不让面膜掉下来。
      “陆知深又换女朋友了!我靠。”苏子妙音量丝毫没减。
      “又上热搜了?”叶蝉衣瞧这她没受伤叹了口气扶她起来。
      这个月苏子妙同样的话说了不下五遍。
      “对啊,热搜第一。”苏子妙打开笔记本给叶蝉衣看照片。
      照片上一对俊男靓女相配的紧。
      女的是当红小花程雪漫,脸上得意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那个斯文高贵的男人正是陆知深,掌握着上海魔都经济的船舵。
      他脸上挂着极淡的笑容,慵懒随意。
      素来都说,要是陆氏倒了,上海经济危机即刻爆发。
      叶蝉衣看着那个眸光冷淡的男人眼瞳深了深。
      “那女的据说品性不好,现在全网都在骂她。黑历史都被扒出来了。”苏子妙重新坐在沙发上嘴里念念叨叨。
      “行了,赶紧的。睡觉。”叶蝉衣灵动的眼睛眨了眨,无意之间实在是勾人。
      “少来抛媚眼,你色诱我我也不会搬出去的。”苏子妙双手护着胸前。
      苏子妙是苏家的大小姐,为了抗拒联姻和父母闹掰了。
      才搬来和她挤这个贷款买的公寓。
      “有大房子不住,非要和我挤这个小平层。”叶蝉衣浅浅地挂着笑,弹了弹她的额头。
      “这都几点了,你项目谈完没有?”苏子妙看着她的黑眼圈心疼道。
      “没呢……对方坚持要抽利五个点。”叶蝉衣去厨房倒水,修长的腿被遮得严严实实的,一点也没露出。
      叶蝉衣喝了口水,满是胶原蛋白的脸上难掩疲惫之色。
      “他叫我去宴会上单面谈。”
      “明天?”苏子妙挑了挑眉有些吃惊。
      明天确实有个宴会,只不过规模很小而且地方偏僻。
      “我陪你去。”苏子妙摘了面膜开始拍水。
      “去帮他们叫救护车?”叶蝉衣笑了。
      两人笑倒在沙发上。
      第二天,叶蝉衣按照约定,去了万元山。
      这个宴会是小领导自己举办的。
      叶蝉衣穿着一袭白裙,简单却美得不可方物。
      纤细的身材,白嫩的皮肤,长长的裙摆垂在脚腕。
      还有那一头披肩的栗发。
      宴会很朴素,可是说得上是简陋。
      她一进场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就像小白兔落入了狼窝。
      叶蝉衣环顾四周,男士较多,都是圈内名声败坏的四五十岁的老总。身边也没有女伴。
      这些男的不是离婚三四次就是三妻四妾,这一看就是个不怀好意的场子。
      叶蝉衣从容地撩了撩头发。
      既然来了,就把事情给办了。
      “别碰我!!!”一个看着二十岁出头的女孩挣扎着。
      中年老男人肥腻的手捉着不放。
      看来是刚入职不懂事,被骗进来的女孩......
      叶蝉衣垂下眼淡漠地找着她约的王总。
      并不打算多管闲事。
      “救命!!!!!”女孩挣扎跑开,走头无路地扑倒叶蝉衣身上。
      “救救我!救救我!”叶蝉衣的裙子被抓得起了褶皱。
      叶蝉衣皱了皱眉头淡然的模样似乎仍不打算插手。
      “求求你了!”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这会功夫那个中年老男人油腻地擦着手笑着走过来。
      “王总,放过我,求求你了。”女孩躲在叶蝉衣身后,指尖掐得发白。
      叶蝉衣本准备抽身离开,听到后收回了脚。
      王总?
      王总看见叶蝉衣出落得如此动人不免起了色心:“小姐别多管闲事。”
      叶蝉衣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王总,我陪你喝酒。”
      通透的眼睛妖媚而动人心魄。
      “好啊!”王总心头一喜捡了个大便宜。
      女孩连声说了谢谢转头就跑,王总也没有再干扰。
      不过还没跑出门,那个女孩又被别的老总给拉走了。
      哭喊声很快消失在耳边,叶蝉衣就像没听到一样仍然笑着。
      “叶小姐?”王总似乎想到了什么。
      “是的。”叶蝉衣白皙修长的手指描绘着耳廓,出水芙蓉的水灵模样。
      “诶哟哟!来来来,我们这里谈。”王两的手不自觉的楼上了叶蝉衣的腰。
      叶蝉衣不动声色地顺着他走到一个小房间。
      “王总是打算在c上和我谈?”叶蝉衣笑盈盈地眯着眼睛。
      “叶小姐是个聪明人。让利几个点,全看你表现!”王两晃着肥腻的手指得意洋洋。
      叶蝉衣在心里冷笑一声,她来找他谈是想让他把这件事情上报,他根本做不了主。
      现在就是在骗*。
      “好啊!”叶蝉衣白皙的指尖轻轻轻梳着发梢。
      “诶!”王两色胆包天扑了上来,短粗的手在她腰上后背乱摸。
      王两笑开了花,这女的手感好得狠,就是个极品。
      身上没有一丝赘肉。
      他的手忍不住往上摸,被叶蝉衣扼住了手腕。
      “别心急,你先tuo。”
      “好好!”王总只当她心急,心想她也是如此的*,实在是值了。
      叶蝉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弓着身子抽了皮带脱**,眼底的寒意冷的得结了冰。
      等他再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叶蝉衣强忍着恶心制止了。
      然后诱他去了床边。
      叶蝉衣迅速地关了灯,顺了床头尖锐的台灯狠狠地插在他的**上。
      一插一拔,动作狠戾。
      然后迅速跳开开了灯。
      血渗透了他的裤子,王两痛苦地蜷缩在床上。
      他痛得说不出话,生不如死的感觉也不过如此。
      这女人下手狠毒,丝毫没有留余地。
      他感到他几十年相伴的一部分已经完全脱离他。
      叶蝉衣扭了扭脑袋,冷笑了一声,“找死。”
      随后转身离开。
      叶了出门了左拐,踹开了隔壁的方面。
      一位强壮的男人正对那个女孩上下其手。
      看见有人坏了他的好事正要发怒。
      眼光落在叶蝉衣白裙上显目的一大摊血却愣住了。
      命案现场来的女人?
      “我不介意多s一个。”叶蝉衣淡然地勾了勾唇。
      男人虽是被吓住了,可依旧是不忍心放弃快到到口的嫩肉。
      他心想不过是个女人,能强到哪去,说不定还能留下来一起......
      想着便冲了过去。
      叶蝉衣抬起腿一个叉劈就把他摁在了地上,裙摆应声撕裂。
      男人跪着抬不起头,他用尽全力想要站起,却无济于事。
      叶蝉衣尖锐的高跟鞋迅猛地击打了他的脑袋,他便晕了过去。
      这个女人看着如此清纯却又凶狠无比,面柔心冷。
      就像地狱里开的玫瑰,美得惊心却无人敢采。
      “还不快走。”叶蝉衣失了耐心,对着床上发愣的女孩说道。
      女孩迅速反应过来,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她们一路向大门跑去。
      女孩在叶蝉衣身边哭哭啼啼:“我以为......你丢下我了。我叫唐鹭琼,你叫我小琼就好。”
      “闭嘴。”叶蝉衣听得烦躁。
      不出意外她们被堵在门口。
      叶蝉衣把女孩扯到身后,冷冷地看着这一切。
      一个身穿雅黑色唐装的男人走了进来,气质凌然而却温润儒雅。
      那些个攀权附贵,方才傲气十足的油腻老男人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纷纷让路。
      “是唐先生。”叶蝉衣听见有人喊。
      “我哥哥来了!”唐鹭琼像一阵风撞到了唐鹤京的怀里。
      “谢谢你!”唐鹭琼靠在高大男人的怀里闷闷地对她鞠躬。
      唐鹤京看着自家妹妹这副狼狈模样皱了眉头。
      不省心的家伙,就知道胡来,差点闯了大祸,平日要好好教训一番才是。
      叶蝉衣没有兴趣看兄妹相聚戏码,只是轻轻撇了眼男人便地过他们往门外走。
      唐鹤京的目光落在纤瘦的背影上,不免有些惊讶。
      这个女人冷清极了,可以说是心高气傲,血气与柔情。
      没有多余的话,而是漠然离开。
      甚至都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叶蝉衣在这偏僻的地方没了方向感,打电话给了苏子妙。
      “喂,没事吧?”苏子妙秒接。
      “我没事。”叶蝉衣知道她在担心她。
      “没问你,问他们。”苏子妙暗暗松了口气,打岔道。
      “我迷路了,你来接我。我给你发个定位。”
      “遵命,姑奶奶。”苏子妙毕恭毕敬的样子逗笑了叶蝉衣。
      叶蝉衣发了定位手机就没电关机了。
      她百无聊赖地绕着到处转转,腿上裂开的布料,凉飕飕地灌风。
      不断地被掀起,露出的肌肤让她非常不适却又无可奈何。
      看到宴会后面那座山她傻了眼。
      万元山,是座坟山。
      只是里面埋的都是达官贵人,非富即贵。
      方才她都没有注意到。
      这群人丧心病狂,为了不被查到把宴会开到了坟山旁边,胆子也真够大。
      叶蝉衣往下看,才发现她在山腰,她从另一面上来的时候是大路,这面......
      全是墓碑。
      叶蝉衣顿时语塞。
      她得走走,不然苏子妙那丫头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她。
      走了没多久晴空万里的天开始下雨。
      叶蝉衣捂着脑袋四处乱窜,这坟墓山上,虽说一块墓碑价值千万。
      但却没有避雨的地方。
      雨水顺着裙子流进了鞋子里,沾满血的裙子颜色深了一个度,实在骇人。
      这雨来势汹汹,叶蝉衣无助的双手根本挡不住雨。
      雨让紧致干燥的土变的泥泞,她的高跟鞋嵌在了土里,拔都拔不出来,别说站稳了。
      她一个中心不稳摔在了地上,狼狈极了。
      叶蝉衣摇摇晃晃挣扎着站起来,就弓着身子扒鞋旁边的烂泥,想把它拔出来。
      就在这时,一听见一阵脚步声,和轻微的私语。
      影影约约模糊的一片人,声势浩大。有几个人前头还有几个人弯着腰在......铺路?
      为首的几个人一步步稳稳地踩在铺的大理石上,泥水丝毫没有减到昂贵的皮鞋上。
      随着他们越来越近叶蝉衣怕遇上什么麻烦有些着急。
      心里一慌,拔鞋的时候一滑脱了手。
      糟了!
      她被惯性摔在了旁边的墓碑上。
      脚步声在面前停下,她听见有人倒吸了几口凉气。
      叶蝉衣看见眼前几双昂贵锃亮的皮鞋,方才那几个人停在了我的面前。
      她吃力地想抬头看。猝不及防跌入了一双似风平浪静的死海,衍生着嚣张邪气却儒雅至极的黑瞳。
      他的眼睛。
      伞下年轻的脸白皙精致,这双黑瞳使整张脸乖戾张扬,不可一世。
      不可侵犯的傲气,仅凭这双眼睛让你绝对服从,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面前狼狈不堪的模样。
      叶蝉衣认出了陆知深,此时面前的男人比照片上还要矜贵。
      看来,她摔在了陆清明陆老爷的坟上。
      ......
      叶蝉衣难堪地咬着嘴唇,顾不上疼痛,强忍地站了起来。
      淡然地对面前冷漠的男人鞠了鞠躬,然后转身对陆老爷的墓碑鞠了一躬。手却不适地扯着布料想要遮住腿部。
      陆知深嘴角噙着笑,慵懒随意的模样一如既往。
      女人瞧着浑身是血,额头有伤,却仍然从容淡雅地处理紧急事情,先发制人。
      让人不好再说什么。
      聪明极了。
      叶蝉衣正低头踌躇不该如何是好,浓烈的烟草味铺天盖地而来。
      “小心着凉。”陆知深低醇懒散的声音。
      属于男人的黑色风衣轻轻地披在了她薄瘦的肩头。
      她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长长的衣摆刚好遮住了她的腿部,不适感一瞬间烟消云散。
      叶蝉衣松了口气。
      男人把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陆知深像传闻一样温柔儒雅,可细看他的温柔却没有到达眼底。
      “谢谢。”叶蝉衣低低出声。
      面容淡然的陆知深漫不经心地点了烟,缓缓吸了口。淡然的模样方才只是他骨子里的的绅士风度。
      “你去哪了!”苏子妙在山下等得心急不已。
      “我碰见陆知深了。”叶蝉衣关了车门。
      “他没乱来吧。”苏子妙严肃地追问。
      虽然陆家公子陆知深矜贵绅士,但帝王级别的人物定是不简单。
      还是避之为妙。
      “没什么,他给了我一件外套。”叶蝉衣打了个冷颤,“好冷。”
      苏子妙这才注意到她披着的外套里,裙子早已浑身湿透,大片血迹触目惊心。
      “你干什么去了!”苏子妙的心吊了起来,“他们怎么你了?”
      “好了,妙妙。”叶蝉衣无奈的摸了摸她的手,“这是王总的血。”
      “真的吗。”苏子妙半信半疑。
      “是啊。”叶蝉衣笑着对她说。
      “不过陆知深是蛮帅的。”
      “那当然,多少女人抢着上他床呢。”苏子妙开了暖气,慢慢发动了车。
      “你什么时间回苏家?”为了防止苏子妙多想叶蝉衣随便找了个话题。
      “怎么,你想赶我走啊?”苏子妙看了眼后视镜。
      “我哪敢啊大小姐。”叶蝉衣瞥了她一眼,“那你未婚夫呢?被你放了鸽子自尊心还好吗?”
      “我喜欢的至少得陆知深那个级别吧。”苏子妙胡说八道地找借口。
      “你见过他吗?”苏家自个儿给女儿介绍的对象条件肯定不会差。
      “没。”苏子妙漫不经心打着方向盘。
      “哎,要是我有个这么有钱的相亲对象,他愿意帮我还房贷我就愿意嫁。”叶蝉衣笑着骂她不知好歹。
      “那我和鬼医生说一声,他肯定愿意。”苏子妙毫不留情地反击。
      “毛病。”叶蝉衣笑骂了一句看向了车外。
      车外雨水打在车窗,留下冰冷的温度。
      她的眼底却有了暖暖的光。
      他是她的救赎啊……
      易鬼卿......你在哪.......
      这三年她从未放弃过寻找,可是不光是连他,连醉红宴的消息都未有分毫。
      那个恐怖残忍的杀手组织,就算是从那里出来的她也找不到它的分毫踪迹。
      她到底该怎么办……
      她的鬼医生该怎么办……
      他们到底该怎么办……
      落寞取代了她眼中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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