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第八章 有意无意单看天意 非青常 ...
非青常常做梦,梦里都是些乱七八糟的片段,可无论梦到什么,第二天醒来便会忘个一干二净。但是这一次,非青难得梦到了一个完整故事,在她自己看来倒觉得更像是在看一部枯燥生活片。观众只她一人,独自站在孤峰峰顶上,眼观山下一片荒土如何聚集人群、兴起繁盛、走向衰败、回归荒芜。
故事完结,视觉顿失,非青看得疲惫,想着自己也该醒了,却在意识抽离幻境地那一刻,真真闻得一声飘离悠远的叹息。脑中景象光怪陆离,破开层层云雾,入眼竟是清香古刹,六角高塔,庄严圣音……转眼间,眼前所见骤变,非青恍神,双眼再度找到焦距时,便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自家床幔。
眨了眨眼,刚才那一幕,不像是幻觉,而那和尚庙……倒是非常符合现世的建筑风格。难道是有得道高僧发现她这个没有经过孟婆手续缺陷投胎的妖孽?呃,非青皱眉,她才救了两小子的命,这该算是功德才对啊。轻轻动了动右腿,钻心的刺痛,非青顺手摸过去,硬梆梆一块。果然,才拆了两天的夹板又装上了。转过头,松花江趴在床边睡着了,眼窝下陷,一片阴影,睡地很不安稳。
恻隐之心萌动:这孩子为她操了不少心,唉……如果是一般富足家庭,十一二岁的年纪应该还是被家长宠在手里不谙人间疾苦的小少爷。伸手帮送花理了理有些杂乱的头发,动作虽轻,却还是将边小孩儿惊醒。
隐约察觉身边的动静,松花江朦胧睁开眼,便撞见殿下盯着自己温柔如水的表情。被那双眼搅得脑中一片空白,一时间忘了反应,非青只当他是还没睡醒,摸摸松花江的头,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歉意:“抱歉,昨晚对你大吼大叫,是我的不对。”
一句惊醒发呆之人,松花江连忙规矩退到一边,低头道:“是松花拂了殿下的意思,没有注意殿下伤势,怪不得殿下。”
收回手,非青不打算再多说,既然已经道歉,接不接受就是他自己的事了。双手吃力撑起身子,松花适时到了水递她嘴边,一口喝下,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
“殿下昏迷了两天两夜,莫主子一直守到今日黄昏,见殿下总算退了烧好转,才听了劝回去休息。松花想殿下夜里可能会醒过来,殿下又素来喜静,就让他们都去休息了。”松花将茶杯放回桌上,又过来给非青背后放弃软垫好让她舒服靠着。
“两天?退烧?”非青皱眉:“有这么严重?”说着,举起袖子闻了闻,一身汗味。
“是,那夜松花赶过去时殿下已经在扉哥哥怀里晕倒了,回到寒宫后也唤不醒,头上热度高的吓人。太医看了说殿下刚要愈合的伤口又裂开了,下水后又吹了冷风,伤上加伤……”
非青有些不耐烦,直言问道:“行了,你直接说我这腿以后能不能好会不会成瘸子吧。”
松花见她壮士割腕的模样,不禁出声道:“殿下多虑了,哪有那么严重,太医说好在之前伤口愈合地快,腿好是不成问题,只是要委屈殿下再多修养一段时日。可身体经过这次重病,怕是会不如以前,好好的底子要变差了……”
“差?差到什么程度,弱不禁风么?”非青问。松花又是连连摇头,道:“只要别像以前那样在太阳下暴晒拿雨不当回事只穿单衣到处乱跑就无碍。”
呵,不就是免疫力下降么,随便,反正我以后又不会去打仗。想着,非青又问:“太医说我得多久才能下床?多久才能好?”
松花江垂目:“下床还需半月,痊愈恐怕得到明年春天。”
半年啊,非青应声,又问:“这两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儿吧?”只见那低着头的人身子一僵,随即面色如常道:“殿下是担心那两位公子么,他们无事,皇上跟太女殿下来看时,莫主子只说是殿下不慎落水,没有提到他们。”
步非青听了刚想点头,又觉得似乎有些不对,细瞧了瞧两步之外的松花江。他好像不太对劲,开口问道:“松花,我掉到水里,母皇和太女姐姐什么都没说?”
“……皇上和太女殿下只说要是殿下醒来就派人去知会一声,她们过来看看。”
“嗯......呃,我肚子饿了,你去给我拿点吃的来,现在大家都睡了,别吵醒他们。”非青如是说。松花江领了命,小步缓慢朝门外走去,却又听身后人道:“磨蹭什么呢,我饿急了,动作快点儿。”
只见他又是一滞,咬了咬唇,回头道:“是,松花马上就去。”说完,就小跑出了门,非青瞥见他那怪异的步子和微颤的双腿,心中有了数。上次她被人推下水,随身伺候的那人被步天低当场立即处死。这一次,虽情况有所不同,但以二姐头的性格和松花江刚才的状况看来,应该是挨了板子,而且挨地不轻。
“呼~~~”长出一口气,非青整个人随意倒回床上,双手用力搓了搓脸:真憋屈,这都什么事儿啊!护了那两个却丢了这个……
非青前世很爱游泳,如今对下水一事却是怕极。许是曾经命丧于水的缘故,死前那一刻曾感受到濒死的窒息与恐惧她至今也忘不了。以致于今世对水仅止于观赏玩乐,不曾想到,在五岁的时候,竟被人恶意推下水,差点连第二次生命也丧失在它手里。好在步辰语正好发现和步天低及时赶到把她救了回来,也在那日,非青第一次纵声流泪,抱着二姐头哭地不成样子。
随侍因护主不力而被步天低下令乱棍打死,纵使非青曾开口帮他求情,仍然没能阻止一条生命的消逝,在她面前因她而死。从那以后,非青找着各种借口拒绝步天低给他安排近侍,两年前松花江的到来,非青本也是排斥的。可想着当时全靠步天低帮她回寒宫,也就沉默接受。
这次,还好,没闹出人命……
“吱呀~”耳边传来开门的声音,松花江进门,将吃的放在桌上。见非青躺在床上没有动静,便轻轻唤道:“殿下,吃的拿来了。”许久,仍不见床上之人回应,松花江走近,只见她呼吸均匀,已是睡下。心下一紧,忙伸出手到殿下额头上探热,感觉热度并未回升,总算松下一口气。转而帮她将被子捂好,非青感觉身边的人又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隐约有水的声音。下一秒,额上传来一片温热,轻轻在脸上来回擦拭,心中抱赫:你这孩子,我装睡是为了让你也能睡上一觉,不是让你来默默搞一条龙服务啊……
叹息,非青睁开眼:“不用擦了,停下吧。”
松花江一愣,急忙收回毛巾在一旁跪下:“松花不是故意要打扰殿下歇息……”
非青摆摆手,让他将毛巾放回去到床边坐下,然后道:“你忙了这么久也累了,去旁边的踏上休息一下吧,我们一起睡。”
“谢谢殿下关心,松花不累,殿下大病初愈,还是再睡会儿多出些汗才好。松花在这里守着,殿下若是醒……”松花江回答,又一次被非青打断:“跟我混就得听我的,让你去睡你就去,明早只要在他们过来之前再醒过来到我旁边装装样子不就好?干嘛这么死心眼儿……”
松花江愕然,抬头去看非青,非青却是闭了眼:“今晚先好好睡,明天我让陈喜伺候就好,你回自己屋里好好休息。”
她知道了?松花江不禁讶然,心中五味杂粮,静静点头,朝塌边走去。直到听到那边再度均匀地呼吸声,才渐渐放下心,再度陷入浅眠。
养伤的日子既无聊又清闲,但总好过五更早起念课本的读书生活。以静养之名挡了那些探病示好的人,寒宫近日清静不少。非青躺了十五天,终于再度下了床,让人在树下置了躺椅,晌午就院子里晒起了太阳。刚跟步天低一起吃了顿午饭,听她滔滔不绝讲着江南之行的所见所闻。
步天低从上月出门回宫,紧接着就是宫宴,再来就是面对大堆大堆滞留待批的折子,整日忙地像个陀螺。日前虽有几次探病,却都是跟皇帝娘一起,每次都匆匆几句便离开。直到今日才完全抽出空档来跟非青好好聊聊,从下朝踏进寒宫到午饭时间,步天低的嘴就没停过,眉飞色舞说着宫外的世界如何如何。非青面上跟着兴奋好奇,心里不禁失笑:二姐头终归还是个孩子啊~~转念一想,却也不能说她是孩子,未婚夫都有了。秋宴完结的半月后,步天低正妃定下,成王二子宁相宜,听说这人选主要是老娘和大爹的意思。非青偷偷问过二姐头的想法,那人的回答只是一笑而过,于是她选择闭嘴……
躺了一会儿,却怎么都睡不着,索性让陈喜拿来飞泉,遣退了松花江以外的众人,准备继续修炼魔鬼第六指。叮叮当当谈了片刻,身后一声冷哼突然插入,非青纳闷停下,暗道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转头之际,那人已至几步之外,冷冷瞥过来,嗤道:“能将飞泉清音弹地如此粗俗无品,恐怕天下间也只有你一个。”
将嘴巴合上,非青瞪着眼前这人:她怎么说耳熟,韩栩文,那个敢当众嘲笑她的颓废少年。心中虽有有些不爽那张依旧嚣张的脸,更多的却是疑惑,这个跟自己在两年前仅有一次交集的人跑来干什么。顺便挡了松花江地阻拦,看看她想干什么。见非青看着自己不说话面露不善,韩栩文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神态自若道:“殿下莫不是除了天生愚钝之外,记性也不比常人,不记得小人是谁了?”
偏头,不去看那张愈近成型的美人脸,非青口气疏离:“不知韩小姐来这里有什么?”说完,才惊觉寒宫各殿都有守卫,想进来须得通报,可她却没有见到任何人来通传,这人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韩栩文又是一声冷哼,看了眼步非青,不屑道:“殿下谢绝所有探病,一人在这院里养病倒是养的好生自在啊!”
听出她话中带刺,非青只觉莫名其妙,她养病碍着这人啥了么。心中更加不悦韩栩文无故打扰,冷声道:“既然知道本殿下是在养病,韩小姐不请自入岂不有失礼数?”
“殿下自是不知道,就在殿下悠闲自在窝在自己宫里不出门不见客的时候,有人却是担心地坐立难安食不下咽哪!”无视非青驱客之意,韩栩文冷声直奔主题。
“坐立难安?为我?”非青瞪大眼问出,见韩栩文不耐烦点头,心中惊异,面色几经变幻,瞅着韩栩文看了又看,半响憋出一句:“不好意思,我对女的不感兴趣……”
韩栩文本不解非青为何脸色怪异,听她这么一说,才明白这白痴是想歪了,顿时面色飞红,指着大声喝到:“你这白痴!你想到哪里去了!”非青满意看着这丫头跳脚,总算讨回上次的账,看你丫地还敢对我打哼哼。
只见非青眼中满是不解问道:“那你是在说谁?”韩栩文见状,气愤至极,长袖一挥,转身竟是要走:“你就傻吧你!小人告退,不打扰三殿下金安。”倒是身后的松花江看不下去,多嘴插了一句:“殿下,韩小姐说的是韩公子。”
“韩公子?”非青嘴上问着,心中却是坐实猜测,原来韩墨真跟韩栩文认识啊!看来还是关系很近的亲戚……见韩栩文停了脚步,便做小心状问道:“你是韩墨的亲戚?”
韩栩文嘴角抽了好几下,生硬拉起嘴角:“三殿下对我家小弟还真是上心啊哈!又是送东西示好又是不要命地献殷勤,居然连他家中有什么人都不知道?”众所周知的一件事,她居然还不知道小弟跟自己的关系,真真一个白痴!
非青敛眉,恍然大悟状陈述:“原来你是他姐姐。”
见她还是一副木头的蠢样儿,韩栩文顿时无语问苍天。若不是听小弟跟小雨讲了织风阁之事,听着觉得这白痴还真有那么点儿心,她真要怀疑这三殿下是不是根本就对小弟没那个意思。完全无法想像这白痴是如何机智沉着将人救下,还慷慨博学地为他们俩人解惑……觉得越想越头疼,韩栩文不打算再纠缠,从袖中摸出一封信塞到非青手里道:“小人代家人谢过殿下挺身而出救小弟与危难,这信是小弟坚持要给你的。”
“哦,不用谢。”非青手里捏着信封,心下说不出地别扭,出于礼貌,便问道:“不知韩公子和艾公子身体是否无恙?”
韩栩文脸色总算稍见缓和,口气平淡道:“无事,多亏殿下考虑周全,回去之后家弟只是有些着凉,吃一副药就能好的无关小病。小雨更不用说,活蹦乱跳,精神得不得了。”转而又瞥了眼步非青:“倒是殿下千金之躯,自是不同,高烧两天两夜,闹地整个皇宫人心惶惶。”闻言,非青手抚琴弦低头不语,默默自我安慰:我步非青大人大量,不跟你这小孩儿一般计较。
看步非青沉默,韩栩文想是自己话说重了,皇家子弟各个心高气傲,哪里经得起一个小老百姓接二连三出言讽刺。这三殿下虽是蠢了点,却生了副好脾气,如今又有恩与韩家。先前不满渐渐淡去,心下一动,韩栩文伸手轻轻一勾,飞泉应声发出清响。
步非青抬头,不解地看着她,只见她随意在飞泉上拨弄几下,然后看向自己。不见之前刁难之态,眼中带着几分期许,正色道:“琴筝皆为君子之乐,栩文自知对筝不若琴来的精通,却也偶有所习。今日有感而发,想借这名筝即兴一曲,不知殿下可有兴趣一闻?”
这眼神,这气质,这气魄,音乐家!艺术家啊!随着韩栩文气场的变化,非青不爽情绪也随之消失,立即生出一股敬意,连连点头:“有兴趣有兴趣!请随意请随意!”
韩栩文看非青态度急转化作狗腿的模样,觉得好笑,随即抱起筝盘腿坐下,放于双膝之上。手指起伏之间,流水之音倾泄而出,温柔婉转,暗香浮动。一曲下来,非青眼眶通红,不断拍手叫好。丫的这不仅是个天才,还是个全才!
“太好了,太厉害了,你的筝弹地跟琴一样好!”对于步非青的赞扬,韩栩文只是但笑摇头,眉露轻愁:“好?你倒说说好在哪里?”
“呃,”非青语塞,好就是好呗,咱又不文艺,扮了子期也不像!可见那丫头失意的可怜样子,心中有些不忍,只好出言安慰:“虽然具体说不上来,但是你弹出的曲子总能清晰表达出自己的感情,技术加意境,这不就是传说中最厉害的艺术魅力么?”
“艺术魅力?”韩栩文被她这奇特地说法触动,神情颇为意外:“想不到殿下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喂!非青不满,却又见她看了看天色道:“不错不错,时辰不早,小人还要回太学,这就告退。”
“哦,这信需要回么……”话刚问出口便又闭嘴,非青便又见那人看向眼神自己的眼神再度变回最初,似是气急,大步走近指着她道:“你说你到底有没有脑子啊!这事儿还需要问我么?只要是个精明点儿的都知道抓竿上树保持联系拉近关系,你怎么就这么,这么……”梗在喉咙半天,韩栩文还是没将蠢字说出口,毕竟身份有别,话不能说地太狠。
无药可救!做下最终评论,韩栩文迈步离开,只留下一句:“若有回信,直接遣人到太学府交给小人便好,回府后小人自会转交。殿下养好腿伤之前,也顺便养养脑子吧。”
清风拂面,非青舔了舔舌头,郁闷转过头,看向松花江:“你说,我看起来真的就那么笨么?”松花江低头,眼中却是含笑:“殿下只是心思清澄,有些不谙世事,长大多见些世面就会好了。”
非青咂然,双手把上飞泉继续操练,单声魔音再起。虽是面无异色,心中却早已是惊涛骇浪,流下一腔屈辱热泪,我白痴?我单蠢?我没见过世面?原来这就是我处心积虑步步为营精心策划平凡形象实体化的大众印象……
日渐偏西,三皇女殿下仍然沉浸在来自韩栩文的打击中黯然神伤无法自拔,手中飞泉自然也没停下。韩墨之信早已抛之脑后,直到松花江出声提醒,才魂不守舍拆了信封,拿出信来看。哪知,越看下去眼珠睁地越大,又将称呼落款来回看了好几遍确定是给自己的没错之后,恹恹趴上琴案,看向远方,似是哀怨:“这应该只是一封感谢信才对……”但是为什么会演变成文学交流帖,小孩子就老老实实读课本嘛,非要附庸风雅弄个诗会,还一定要找他参合。写信就写信,顶多大家一起玩文言,可韩墨居然给她搞诗!两辈子没写过信的人要她怎么回信啊~~
“殿下,再不准备回信,太学府今日的课就要结束了。”松花江再度出声提醒。
非青歪头,皱眉看着松花江,表情非常不解:“松花,你好像对这事儿特别上心。”只要扯到韩墨,就会变得特别多话。说着,摇了摇头,似是认命:“算了,去准备纸笔吧,我来写回信。”
松花江领命,心中却是叹息:殿下,我是在帮您啊。殊不知这位三皇女近侍也犯了同样的错误,在他心里一直认为殿下是喜欢那位韩公子的,并且喜欢到不顾性命的地步。偏偏殿下心性纯良,不知道如何抓取机会,身为殿下贴身奴才,自是要替主子分忧解劳……可这些话他不会与步非青说,步非青更不会想到其中还有这么一层,以致于日后松花江多番促成,终是逼地她进退两难,囧囧有神。
太学府虽也授课男子,与女子较之却是宽松自由地多,不必每日必到,午后除了四艺便无其他,只需学习到申时就可以打道回府。因此韩栩文回到家中的时候,韩墨已经干坐了一个多时辰,一只斑竹羊毫握在手里,只写出寥寥几字。韩墨与非青同年,今年都是八岁,才智不输给姐姐韩栩文,小小年纪,四艺皆小有所成。韩栩文看着这自小就善解人意乖巧可人的弟弟,小墨虽跟自己差了五岁,两人却是极其合得来。韩家家主韩伶只有一位夫君,子女只有韩栩文与韩墨两人,韩伶对这个宝贝独子更是宠上天,保护地密不透风。
韩栩文回府便直奔韩墨书房,见姐姐进来,韩墨放下笔给她到了杯茶,乖巧叫道:“姐姐,你回来啦。”
“是啊。”韩栩文喝着茶,用鼻子应了声。
只听韩墨又道:“姐姐今日是变了性么,居然上满了课?”韩栩文不愿习武,平日里都是申时不到就跟他一起回来,今天却是足足在武场待到结束。
重重放下茶杯,韩栩文黑了脸,不满道:“还不是为了你,那白痴肯定是故意的,居然给我拖到酉时才派人将回信送来。”
“回信?姐姐今天见到三殿下了?”过滤韩栩文的抱怨,韩墨只抓重点。见她回头便迫不及待问道:“既然殿下能见客,那是不是就说明殿下伤势已无大碍?”
“哼!她还是老样子,挂静养的名义谁都不见,我只是用了点小手段寻进去。”说有,狠狠拍了桌子,愤愤道:“这些天你为她的伤坐立不安,还道她伤地有多重,哪知那丫头早就好了大半。我进去时正好瞧见她躺院子里晒太阳,小日子过得不知有多滋润!”
知道非青病情回转,韩墨一颗心送算踏实放下,面上却是露出不愉之色:“姐姐,三殿下只是看起来敦厚了点,又对我和小雨都有救命之恩。哪里像白痴,你这般出言不逊,我可是会生气的。”
韩栩文不服,直道:“闻声乐可晓人性,你的救命恩人学了两年筝到现在还只会乱扒单音,呆板无趣迟钝,不是白痴是什么。”看自家小弟似是真怒,只好改口道:“不过论起人品倒是不差,呐,这是她的回信,你自己看吧,我先回房换件衣服。”
接下信,送姐姐出了房门,韩墨回到桌边坐下,拆开封筒细细读了起来。刚看了几行,竟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只见信上曰:
韩墨同学,你好,非青现在身体恢复很好,吃好住好,请不用担心。
同学的诗好字也好,从诗表面看来,四句诗的用字造语都是平平无奇的。但四句诗合起来,却妙谛自成,境界自出,蕴含着一种特殊的文学魅力。读了信诗,惊觉同学与家姐才艺双全,实在是厉害厉害,佩服佩服。同学信中提到的小阁昙花花种,今日时间紧缺没能弄到,明日一定送到。北方种植实属不易,但同学如果真是喜欢,想在贵府种活,非青这里有几点意见可做参考……
非青羞愧,学艺不经,无能作诗成文表达感情。未免出丑,就以白话上书,还请你别见怪。以上。
合上信纸,韩墨再度失笑,这位三殿下真是性情中人,坦诚缺点,说话实在,仅看这字上内容就能想象出她在面前讲话的样子。门外传来敲门声,韩墨应声问道:“何事?”
“少爷,晚膳备好了,小姐让小人来请少爷去前厅用膳。”
“嗯,我知道了,马上就来。”将信小心收好出了门。走在院中,秋风瑟瑟,韩墨才想起,方才信中三殿下似乎没有提到秋末诗会之事,不知她心中是作何想?
果然有很多白字...汗颜爬过
泄泄支持,今天努力跟进一章。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9章 第八章 有意无意单看天意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