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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受伤童年无语人生 再不愿 ...

  •   再不愿意,步非青还是在亲爹哺乳奶育下度过了十一个月零二十天,她很奇怪为什么自己爹不用坐月子,可以整天跑来陪她。果然是不同世界的生命体存在不同堪称奇迹的现象么?现在,除了偶尔会抽着,这个步三公主已经可以基本平静承受自身以及周围的状况。

      可,可,可是男人浓妆艳抹,男人胭脂涂粉,男人搔首弄姿,男人后宫争宠,男人金步摇,男人摇曳生姿,男人媚态横生……自她出生到现在,后宫各式先天后天美男纷纷前来祝贺,每每步非青眼角抽搐时,都会回过头看看自己爹,进行自我催眠:这是你亲爹生你的亲爹他很美很好看手绢胭脂珠钗眼泪是乃居家必备你不可以抽不可以抽抽你也得接受。

      其实,要让步非青说清楚她到底是个什么想法,她想的倒也简单,无论是前世那边古时的男尊女卑还是今世的女尊男卑,都是现代尤其是男女平等观已经深入的她所无法认同的。

      再过两天就是步非青出生第三百六十五天,她今世的第一个生日宴上举行‘试儿’,宫里人忙的团团转,她知道古代重视这茬儿。类似于抓阄嘛,一个月前,步非青就在思考这个问题。就在一个月前,二皇女步天低奉旨成为太女,君后所出,一岁能语,三岁能诗,四岁习武,五岁知进退,六岁论政。

      如今,步天低六岁。

      不知道这皇帝是故意安排还是无心为之,紧接着便是她这老三的‘试儿’。二姐头六岁封作太女,老娘是要帮她从小稳固权势么?虽说朝堂上有个位居右相的外婆一个太傅的姨,可这大皇女的爹五君之首碧阳君不是也有个当将军和大理寺卿的两个姐姐和一个退休的三朝元老…这些都是非青靠着下人的只言片语拼凑出的基本信息。

      这些信息都还只是个人人都看的明白的表面形势,步非青皱着小小眉头,且不说那五君之中先后还在怀孕中的夕景君和林贵人,光是这另外虎视眈眈的三君。唉,可叹这一后五君十贵十五才二十五德百主的后宫制度,听说老娘怀仁,后宫不收才人多年,前前后后仅留大小老婆(百主之上才算正品宫妃)三十三人。三十三啊!老娘你吃得消么?她这一出生,正好打破了大皇女与二皇女两股裙带朝中势力掀起的轩然大波,虽然爹背后没靠山撑腰,可这老娘隔三差五登门献殷勤可是多少人都看在眼里,小爹爹的眉头越锁越紧。

      步非青觉得自己很没安全感,日前看到的踏星殿是她出生那天老娘所赐专属步三公主的寝宫,虽说和小爹爹的逐云殿都算在离宫内。但是,一出生就被独自摆在一边,不准同寝,这也忒狠了。你就算为了防止不正当教育也不能做的这么绝啊啊啊~

      步非青侧头看看外面,小侍从靠在塌边睡着了,门口的那个也在打盹儿,宫灯都已经撤掉。算算时间,现在应该是亥时,步非青实在很想睡过去,可是整整睡了十个小时在一小时前醒来的人她怎么可能睡的着,更别提人家现在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想。

      可在下一秒,步非青就没功夫去想那东南西北的事了。她现在忙着做垂死挣扎,小小稚子的手,虽是小小稚子,却可轻易取她命。小手无力搭在卡着脖子的手上,她挣扎并没有带来什么作用,反倒是被那小孩的眼睛给吓到。没有极端的恨恶,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这个掐她脖子的人正在专心地观察她的反应。

      这人在观察,似乎手中只是一只试验台上的青蛙,它的生死并不重要,你只需寻找你想探求的实验结果。

      一瞬间,非青有种身处南极被冰封了的感觉,从里到外都结成冰渣。

      随后,步非青放弃挣扎,安静闭上眼,轻拍了卡着自己脖子的冰冷小手,是想说:姐妹儿你强,与其以后跟你一样做个杀人不眨眼的“牛”人,我还是下辈子老老实实做平民百姓来的好。只求下次孟婆婆记得千万记得请我喝汤,就算变外星人我不会有不良反应。

      骤的,脖子上的压力突然消失,步非青有些奇怪的睁开眼,却见瞅着她的人笑脸盈盈,全然不见方才的冰冷与杀意。

      怎么可能,刚才那样,明明是要下杀手。只见眼前的小人轻手轻脚将她从婴儿床上抱起,走到塌边,一脚踢开昏迷的小侍自顾自的坐下。将非青重心移到怀里和大腿上,这才抽出一只手,“噌”地捏在她圆嘟嘟的小脸上,紧接着便是红了一大片。由于先前的心理刺激与自然生理反应,步非青首次自发的湿润了眼眶,却是硬生生的没让眼泪花子留下。只因那抱着她的小人温和道:“你要是哭出来,我就继续掐死你。”而她,全身心的相信威胁她的小朋友会付诸行动。

      那小人见她真的卡住了眼泪,小嘴便地咧更大,狭长眼眉绽出日月为之失色的光辉,用嫩嫩的声音继续道:“人们常说,救命之恩,定当涌泉相报。你看,今日我不杀你,算是救你一命,你该怎么报答我呢?”

      步非青翻白眼:抱歉,我不是百合不会以身相许我不是人才不会卖身帮你玩政治我不是闲人不会给你做牛做马……

      “这样!等你会讲话了,必须首先叫我姐姐,至于其他姓步的那些姐姐妹妹你不必理会,以后我说什么你就得听什么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你不听话我就让你再也听不到,你不叫我姐姐我就让你再也叫不出,你不照我的话去做我就让你什么也干不了……”小人字字凶险,非青冷汗如雨下,谁丫的养出这么个歹毒的闺女,不跟你混活不了跟你混我还能活么。只听那小人依然继续道:“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名字,记住了,我叫步天低,日后就算是天在我面前也要低头的天低,今天的话我只说一次哦。本来你是该死的,不过既然我决定不杀你,那你就得继续好好活着。”

      说完,小人看看外面愈渐深沉的夜色,将非青放回婴儿床安置好,又道:“乖,我以后再来看你。只要一样东西你不跟我抢,我就宠着你!”

      步天低走的时候也顺带关上了门,可步非青就觉得有股邪风在屋里一阵一阵朝她刮着,小嘴张张合合几番却始终不闻声响,若是来个读得懂唇语的,倒是可以勉强识出,步三公主那是在说:靠,阎王,老子要投胎!老子要重新投胎!

      两天后,梁国三公主步非青百日试儿,在场众人除皇太女无不变色。那日,三公主将摊在地上了的所有物品就着下面的兜布通过爬行运动松松垮垮的裹起,继而全部推置与皇太女步天低面前,抓着她的小腿笑地口水留下一地。年仅六岁的皇太女笑靥如花,秉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心态悠悠开口道:“母皇,小三真可爱,不如让他搬来东宫,跟儿臣同起同住如何?”

      翌日,梁帝大笔一挥,允三皇女步非青入住东宫,皇太女亲自负责授教。朝堂一片喧哗唏嘘,却是无人敢出面议论。

      次日,三皇女生父莫云君触犯天颜,受旨迁与寒宫,是与冷宫无异,却是维位原有地位不变,后宫难得沉默,此后三皇女生父,再无人问津。

      梁,韶宗八年,三皇女一岁,能言。人道,归于太皇女亲自教授,自是聪慧无双。十月,五君中夕景君诞下龙凤胎,帝悦,与之百日赐名四皇女步惊潇大皇子步荆烟。同年末,林贵人诞下一女,隧薨。

      梁,韶宗九年,三皇女两岁,初能行。人道,无声。林贵病殒。君后复承恩泽,孕下一子,帝慰,当即赐名二皇子:步辰语。

      梁,韶宗十年,三皇女三岁,不能成句……除其生父莫云君以及首君,有两君一贵分别孕下龙种,同年,栖风君诞下一子,帝与百日赐名三皇子:步初思。翌年年初,枫合君诞下一子,百日赐名:步惟缘。年中,西陵贵诞下一女,赐名步千秋。此后三年,梁帝广施雨露,后宫新贵多数孕下龙种,诞下者不过半数。至三皇女八岁,韶宗膝下共得九女十一子。

      梁,韶宗十三年,皇宫,太女东宫,后院池塘。初春时节,青柳出嫩枝,知寻踮着步子将端来的茶店轻声放在树下的玉石桌上。转身看那池塘边的两个粉雕玉琢的小人,稍大的目不转睛盯着池塘中的金鱼如老僧般入定,已是一个时辰过去仍不见动静,俨然一副深思的小大人模样。而那稍小的一位颤颤悠悠,似是坐不住了,可就是憋着一口气怎么也不愿打扰身边之人。

      想着之前三皇女吩咐不得打扰,知寻也只好静静立在一边,以便小主子随时传唤。却只听咕噜一阵小声响,较小的那个终是忍耐不住糯糯道:“三皇姐,我们还要看到什么时候啊,小语饿了。”

      “哎哟喂~~”只听重重三声连叹,稍大的吐完一口气,从池塘边起身有模有样地拍了拍衣摆,转向身边的小朋友,慢慢道:“走,咱吃东西去。”拉上步辰语便朝着知寻备好差点的玉石桌走去。

      知寻见状,忙吩咐身边的小侍去换了热茶,帮两人又擦了石凳,抱着步辰语上非青的旁边石凳。笑言:“二位小主子饿了吧,知寻刚备好了点心,这热茶马上就来。”

      “嗯。”步非青严肃地点头应声,小小眉头却是从下午入定时就一直没打开过,现在看来,更是越发深锁了。

      四岁的小辰语看到她这副模样,不自觉地便拉上步非青从桌边落下的衣袖,小声唤道:“三皇姐…”步非青回神,瞧见二皇子泫然欲泣的那么模样,这才彻底清醒过来,换上一个大大地笑脸,坏坏道:“小朋友又要哭鼻子啦?不怕又变桃花眼么?”

      那边刚流下一滴热泪的步辰语一听道这话,立马就急了,道:“三皇姐你真讨厌,小语也是看到你…才…你…唔”话还没说完,就让步非青拿着一块芙蓉糕给堵上了。无奈只有一口一口咽下口中食物,不忘那大眼睛瞪着对面那个坏蛋。步非青面对那眼神,成就感突增,于是摆出一副非常受用嚣张的嘴脸,没错,她的恶趣味之一:欺负小朋友。

      “怎么,小三你又欺负小弟了?”毫无预兆,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步非青惊觉,立马跳下石凳面向来人,瞅见那徐步而来的人,也不动作。待来人行至跟前,才微声若蚊蝇地叫了声:“太女姐姐。”

      “太女姐姐,你回来啦。”毫无悬念,步辰语放声气场远远大于步非青那气若游丝的声音,飞快一声,二皇子扑进了步天低怀里。步天低应声将小弟抱起,眼睛却是瞧着一旁低头不动步非青,神色自若道:“怎么不说话?”

      步非青似是下了决心,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步天低瞬间冷下来的脸色,复又慢慢低下头,不再开口。好一会儿,才小声道:“二皇子在这里等了太女姐姐一个下午了,非青想你们定是有话要聊,这就退下了。”说着,也不去看对面人的脸色,转身朝着自己房里去了。直到看不见身影,步天低开口道:“说说。”

      知寻闻声,立刻跪禀道:“回太女殿下,今日未时三皇女殿下就从太学府回来了。奴婢们问什么她也不说,只是跑到池塘边看着池中金鱼发呆,直到申时才让小皇子殿下唤回了神志,刚坐下没多久,殿下您就回来了。女婢猜想,三皇女殿下莫不是在太学府受了气才会这般神态……是奴婢多嘴了。”说着,瞄到自家主子皱了眉,便自动消音,没敢再说下去。

      步天低听着知寻禀报,略微皱了皱眉,似是不信道:“哼,她这阴阳怪气的个性,谁有本事让她受气?”转身又放下步辰语,问道:“听小三说你找我?还真是奇了,小弟你哪次来不是紧巴巴的跟着她,今天倒是想起你亲姐姐我来了?”

      步辰语眨了眨眼,拉着步天低的手甩来甩去的撒娇:“太女姐姐,父后邀你晚上去他那用膳,说是要看看你学业进展如何。”父后找她?步天低应下,便道:“我知道了,现在时辰也不早了,你且先回去父后那里,我稍后便来。知芊,送二皇子回华宫。”

      “是。”跟着步天低回来的女侍从应声,便站到了二皇子身后,步辰语心思通透,虽不愿意,但也不敢多说,只得领了知芊跟一干侍从回到华宫。

      步非青回到自己屋子,心里却是一直闷闷的。今天是她入太学府的第一天,皇女年满六岁就得入太学府学习。若论龄资,太学府自是大皇女,二皇女以及她他们三人能来的,可二皇女身为皇太女,满十二岁便要单独由太女太傅单独授教。如今皇家里进太学府学习的只剩她与那仅有几面之缘的大皇女二人,太学府中半数的管家子弟都已是为她马首是瞻,头一天,便给她下了绊子。下绊子倒是无所谓,语言攻击她沉默以对,身体攻击他尽量避免。只是,如今的步非青也有不能触动逆鳞,莫云君。无论他住进寒宫是有意使计还是真的得罪了老娘,至少是遂了他的心愿得一隅偏安。期间,步非青曾去偷偷看望过他几次,见他无病无痛,生活待遇也还行,更没有受到下人的苛待,也就安下心。这样一个人,养育之恩虽然只有一百天,但起码是真心待她,更是今世生她的亲爹。单就凭这些,她们便不该轻易对莫云君出言侮辱……

      恹恹趴在桌上,步非青最终还是没有与那些人冲突,只是淡淡听完那些高干子弟所有绵里藏针的话。然后在太傅赶来维持秩序时平静地问了自己的座位。自始至终,大皇女步言深都是沉默在一旁观望。为什么会突然逃回来?只因步言深的一句话,课后,那人一改初时冷淡姿态走到她跟前,笑容可掬,少女特有的青涩语调:小三,唤我一声大姐可好?

      一瞬间,步非青溃不成军,几乎是落荒而逃。

      大姐,这是她对前世唯一的挂念与愧疚。那天是大姐的婚礼啊,一生之中最幸福的时刻,却被她这么晦气的死法破坏殆尽。步非青肯定,这件事会成为她大姐一生中最大的心结,二姐更会愧疚不该逼自己去抢那束花。凭什么她的家人要背负一世的心结无法解脱,而她自己却还逍遥的活在世上。

      步言深的那句话,简直就像是在提醒她那些之前一直努力淡化的负罪感。明明是一件他们三姐妹谁都没有过错的囧事,偏偏却要化作烙印在心里疙瘩你一辈子。每每想到这儿,非青就会觉得人生很可笑,让她无语又无奈。

      “唉~~~~”长长叹下一口气刚要坐起身,只听“啪!”的一声,下巴兀地磕在了桌板上。步非青捂着下巴起身瞪向来人,却被来人轻轻一瞥,气势顿时矮了一截。心中默默流下热泪,吐出真言:其实我这辈子也不好过啊,被个几岁的丫头欺压到现在,居然没有一次翻身的机会。虽然她丫的并非像当初首次会面那般狠毒,反而是个很温柔的好姐姐。

      步非青自从被接来东宫,一直被步天低照顾的无微不至,除了她自找的那几次屈指可数的被罚站和抄书……步天低对她这个三妹可比同父所出的小弟还要好。全然没有当初步非青所预言的早期夭折或是虐畜奴隶般的生活。

      后来,步非青经过仔细分析调查研究才知道,当初步天低那般狠话只是希望可以得到全身心的信任。是说,有一天四岁的老二遇到五岁的老大,老二好心分果子给老大吃,却让老大扔了个满头包,大呼:你休想毒死我云云~~之后,老二那纯净的童心受到巨大的创伤,美妙的童年因此变得黯淡,行事也变得乖张莫测,与老大隔阂就此产生扩大发展为政治因素。她可以毫不手软的整死一个下人,也可以让这个下人在下一秒对她心悦诚服感激涕零。直到她步非青的出现,众人只道三皇女扮演了天使的角色,找回了皇太女那片温柔的慈悲。自从皇太女接手了三皇女,便渐渐回归到光明的世界……抛开那些夸张用词,直抓主干,再加上与步天低长期直接相处。步非青不得不承认,她的存在让步天低转化的可能性极大。小孩子嘛,容易受伤,更容易恢复。尤其生在皇家,一颗童心肯定要比任何寻常家庭都来的脆弱。

      但有两点,她到现在还是弄不明白,到底怎么着步天低当初就改变主意步杀她了?难道是因为放弃挣扎这个行为让步天低感觉到自己被信任?步非青扯扯嘴,这也太扯了。而另一点,也是最重要一点,步天低到底为什么要杀她。尽管这两年已经被步天低的真心关怀所感化,但,她还是没有放弃查出原因。毕竟,这不是一般家庭,这里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

      “怎么还是不说话?莫不是真的在太学府被欺负了?”步天低不知小三已经陷入久远回忆,只看她愣愣不说话,不禁担心知寻的猜测难道是真。

      步非青被打断回忆,看了一眼步天低,便一声不吭地走到步天低面前,伸手抱住那人的腰顺便将头闷在她胸前。没办法,现在步天低是越来越精明,洞察别人心思一流,不想让他看出你在想什么,这便是最简单最有效的方法。也由于这方法实在是有损她步非青前世的颜面,所以非青很少在步天低面前走神,实在是不小心碰到了,便厚着面皮来一次也无伤大雅。

      步天低很是惊讶,自从小三会走路之后很少会主动抱人,即便是她,后来也只有寥寥数次,上次还是在一年前的那件事。伸手抚上非青的后脑,步天低眼中一片冽然,声音却是难道的轻柔:“小三,跟姐姐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真的有人敢欺负你?”

      步天低故作委屈的吸了吸鼻子,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可怜一些,仍是闷在步天低怀里道:“太女姐姐,小三可以求你一件事么?”

      “你说。”步天低拉着非青坐下,轻柔道。

      “让小三回父君身边跟父君一起生活好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 受伤童年无语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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