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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 妖道休走 此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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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呵呵!小子我不是抢劫的,只不过是闲来无事顺嘴念念,书接上回文,阿平醉闹风月阁,结果惹来满城风雨,黄大夫一看势头不对,凌晨便悄悄的用车拉着阿平和狗娃这俩醉得人事不醒的货出了封剑城,结果半道便碰上了拦路的,当然!对方不是打劫的,看其穿着打扮应该是官府的捕快。此位拦路大汉长得是人高马大,肩膀宽壮,腰插朴刀,身侧还跟着两个差官分左右呈合围之势。
“好个贼人!你就算跑得太快,又怎么逃得过我刑某人的眼睛,哼!还不快快下马受降,否则我可不客气了”拦路大汉喝道。
黄大夫坐在马车上冷眼旁观讥笑道:“一会妖道一会贼人,一会某某人,也不知军爷你到底要说什么?”
“少废话!快快下马”大汉喝道。
黄大夫拱手道:“草民只是个行医治病的,这车中是我两个小徒弟,也不知我等犯了何罪,望请明言。”
“哼!近日妖孽横行,封剑城周边又无缘无故失踪了很多人口,我怀疑是你们这些妖道所为”大汉道。
“哦!是这样吗?你看我哪里像妖道了,再说了,这封剑城还有谁不识得我妇科圣手?对不对?”黄大夫慢条斯理的说着话,一边还拿出了他的旱烟杆,掏出了火折子点燃烟丝,啪嗒啪嗒的抽着烟,从头到尾屁股都没从车上挪动过一下。
“哦!还有。。。”黄大夫吐出一口烟雾后似笑非笑的说道:“你们怎么只有三个人,城主府难道没派人来吗?还是说将军大人昨夜酒喝多了,现在正搂着小娘子还没睡醒。”
“哼!这和你不相干,来人哪!快给我拿下!”对方这会可是怒了,大声喝道。
“等等!”黄大夫再一次冷言相对:“城主府都没有发出批捕文书,你凭什么来抓人?莫非你是要无中生有,乱施私刑?”
“哼!趁着守卫换班,你拉着两个来路不明的妖人混出封剑城,待我抓你回去自会审出个结果,到时候城主大人自有公断”
“倒也!倒也!”黄大夫笑着看对方说道。
“你你!”你字刚说出口,拦路的三个人身子一软,缓缓倒在地上,阿平在车中看着这一切,也是惊讶不已,这黄大夫好生历害,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对方莫名其妙就倒了。
看着黄大夫洋洋自得的举着旱烟杆,好半天阿平才看明白了,刚才黄大夫点烟的时候,在烟丝中肯定是掺进了能随风挥发的迷药。再说黄大夫熄了烟火,回头看阿平还好好的坐在那也是惊讶不已,狐疑问道:我可是吃了解药的,你小子居然没事?
“哼!就凭你那种低级下三烂的迷烟也想迷得倒我”阿平装作不以为然的样子嘲讽道。
“低级?开玩笑,你知道我烟丝里掺了什么吗?那可是我从这小子的洗澡水里熬炼出来的毒药,别说是这三个壮汉,就算是来了十头牛也会倒的”黄大夫说道。
话不多说,危机总算是过去了,地上躺着三个人,外加一头拉车的马,话说这毒烟好生历害,居然真的把马都毒倒地了,结果就是!三人的舒服逃亡之旅这会结束了,改为弃车徒步前行,为了不被人发现,只能向人迹罕至的山林中走去,临走前,阿平一脸的不忍,怎么呢?说来还是阿平的心太软,一再的要求黄大夫救一救倒地的三人,而黄大夫呢?对这一次迷烟的毒性也没底,按照以往的经验,毒烟一类的东西药力太弱,顶多就是把人迷倒,但这次用的可是从狗娃这个全身是毒的人身上提炼出来的毒药,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把人给毒死,黄大夫摇头叹道:“哎!这世间居然还有你这种傻子,明明是要抓你的人,你却还想着救他们,万一你把他们救醒了,他们反过来又要抓我们怎么办,算了!就且放他们一马。”
黄大夫从车的夹角处拿出一个笼子,不无得意的对阿平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世间绝无仅有的玉蟾蜍,只要舔上一口便能解百毒”
阿平愣住了,这分明就是一只难看得要死,全身长满褶皱鼓包的癞蛤蟆,看上去让人恶心的是背上还冒出一些粘稠的白色液体,远远看上去,青中泛绿,绿中又带着黑,还玉蟾蜍?这玩意鬼才会舔呢?
黄大夫一脸严肃的教训道:“年轻人,你不懂,是舔一口保命重要,还是死要面子?”
阿平摇头道:“反正打死我也不会舔的”
“你说的解药就只有这个?”阿平随后弱弱的问了一句。
“嗯!这是解药的主药,其中还要掺一些其他的药材,当然!单独服用的功效虽差些,但也绝不会差到哪里去,只不过会让人上吐下泄个两三天而已”黄大夫不怀好意的笑道“哦!”阿平心领神会。
时至下午时分,封剑城的守卫在接到消息后赶往十多里外的官道上,看到的情景是:地上躺着三个人还有一匹倒地不起的马,他们的共同症状是,大小便失禁拉了一□□,口吐白沫昏迷不醒,一旁还有一辆丢弃的马车,当然!这里要特别说明的是,马应该是不会大小便失禁的,因为它们本来就是随地乱拉。
哎!说着说着话题又扯远了,我接着再扯回来吧!话说阿平背着狗娃,身后还跟着气喘嘘嘘的黄大夫往深山里跑去,毕竟嘛!黄大夫年纪也不小了,喘点也正常,但这就拖了阿平的后腿,三个人是越走越慢,到后来黄大夫他老人家刚脆一屁股坐在石头上不走了,前方高山,后有追兵,黄大夫摇头道:“不行了,我实在走不动了,这么偏僻的地方,我估计一时半会他们是找不来的,再说了!守城这帮人都是些闲吃饭不管事的主,封剑城唯一会管点事的刑捕头刚刚又被我们毒翻了,眼目前不会有事的,咱们就歇会。”郁闷归郁闷,阿平也没办法,他自已背着个人跑也累得够呛!话说狗娃这小子一路的颠簸到现在,居然还没醒过来,估计也是醉得够呛!
“在此我要郑重的谢谢黄大夫,你不但替狗娃解了毒,还承蒙你救了我一次,实在是无以为报呀!”阿平抱拳道。
“别谢得太早,等真的逃出封剑城的范围再说,眼下我们只有往丰剑山庄走,凭老夫和神玉公子的交情,只要他肯帮忙,才能尽快的去中原”黄大夫筹谋道。
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阿平望着快要落山的太阳,狐疑不定的问:“丰剑山庄到底在哪?我记得明明是往深山里走,怎么我们还在路上”
黄大夫也有些眼神不太确定的往四周看了看后说道:“如果我没走错的话,估计还有十多里的山路便可以到错剑峰,到了错剑峰便可以看见丰剑山庄了,走吧!趁着他们还没有追来。”
“妖道休走!”后面又传来一声大喝,话说这黄大夫说追兵,追兵就到了眼前,三人本来就跑不动,这下好!眼下也不用跑了,封剑城的大队人马到了,呼啦抄上来就把三人给团团围住,阿平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刀架到脖子上,对方是早有准备,埋伏在此。
领头走出一人来,身骑黄鬃马,头戴紫金盔,身穿锁子甲,胸口好一块护心镜,手提丈六钢枪,来人声如震雷,打马通名喝道:“本将军上官无敌,在此恭候尔等多时,来人哪!给我把这三个妖人拿下,待我明日审问属实后送解乌城。”
阿平听见乌城两字后心里直犯怵,好不容易逃了出来,这下又羊入虎口,黄大夫则不动声色,也不知他在打什么主意,再说狗娃,此刻趴在阿平背上睡得正香,也不知道他做梦梦见了些啥,嘴里流口水不说,还呵呵的笑。
话说上官无敌将军这会高兴得很,此次他接到现报出城抓捕妖人相当的顺利,早些时候对于这种捕风捉影的小事是不会放在心上的,直到今早乌城送来急报,说乌皇亲手下了御批要捉拿妖人,刚好心腹的手下又来报说,刑捕头那厮又嚷嚷着要调兵去捉拿一个跑出城的妖道,这前后一对,上官将军计上心来,这岂不是送上门的功劳,果然一切都很顺利,半路就遇上了昏迷的三人,一口烈酒望脸上一喷,人就晃晃悠悠的醒了过来,别看这刑捕头长得五大三粗,实在拙中藏细,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手段,总之上官将军一行人很快就锁定了阿平的位置,且还提前来了个守株待兔。
一行人顺着大路便往回赶,走着走着天就黑了下来,骑马的倒还好说,徒步的可要了命,走得气喘嘘嘘,额头直冒汗,抬着刑捕头走的两个兵丁更加别说了,累得要死,换成是别人的话早就扔野地里了,但这会还指望着担架上的人指路,再说没有命令也不敢停下脚步,只得咬咬牙接着往前走。最先喊累要停下来的是上官将军,算起来他骑在马上啥也没干,但偏偏是他在喊累,说走不动了,准备就地扎营过夜。
一旁边的偏将小声提醒道:“将军!传闻这一带多有妖精鬼怪作乱,依末将看来,不如再坚持一下,按照路程,应该很快就能回到封剑城了,到那时再歇也不迟。”
上官将军一听此话,脸上就拉了下来,张口骂道:“一派胡言,本将军征战多年,岂会怕一些刁民讹诈之语,就算真有什么妖怪,看我不一枪扎他一个对穿窟窿。”
话刚说到这,也不知是谁一声大叫“好!”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再加之一阵冷风吹过,众人不由得打了一个激灵,上官将军差点被这声冷不丁蹦出来的“好”给吓得摔下马来,左看右看,原来是狗娃这小子居然在阿平背上睡梦冲了,无来由的一声吼。
“好!好酒!再来”狗娃流着哈喇子接着说梦话。
“他奶奶的!看老子不宰了你这小贼才怪”上官将军气得直骂,要不是这俩人还有用,他早就抬了。
就在众人吵嚷间,前面出现了灯光,待得光亮近来一看,原来是巡夜人至此,手中打着灯笼,这两人上前厉声喝道:“何人在此喧哗,你等不知这是我家老太爷的庄园府地”
“哼!什么老太爷,我乃封剑城守将上官无敌,还不快快叫你家主人出来问话”上官将军朗声说道,中气十足。
“我家老太爷曾任朝中监察御使,乃是当朝五品大员,岂会怕你小小守将”来人不卑不亢的回道。
“一派胡言,当朝监察御使李大人现下在乌城,这荒郊野地又哪来的什么人家,而你等分明就是妖人盗匪?”上官将军骂道。
“哼哼!”对方鼻子里直吹气,也不说话。
“大人,大人!借一步说话”一旁的副手喊道,看来此人是上官无敌的心腹,且说这人上前和上官一番耳语后,上官将军的脸色变了又变,按照副手的说法,保不齐对方所说还是真的,因为前监察御使辞官后回归故里,据说其老家就在临近中原这一带,说不定这件事情来得就这么凑巧,保不齐在这碰上了。
哦!上官无敌拱拱手,笑道:“原来是老大人闲居此间,这倒是本将军打扰了,为表歉意,我定要登门拜访一番才是”
“哼!”两个家丁鼻子一吸,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打灯就往回走。将军一众尾随在后而来,路没走多久,远远便看见了灯光,到得近前,果然是一座宅院所在,说不上有多大,也说不上有多气派,但无形中却给众人一种别样的气息,将军下马上前,自有两个打大红宫灯的丫头前面引路,将军一开始便被这两个引路的丫环给迷住了,别的不说,单这两个引路的婢女就长得天香国色,不多时便穿过前院到了中堂,话说堂上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观其貌怕也是古稀之年,但难得的是此翁红光满面,且加之精神抖擞,这让上官将军惊讶不已。
老翁哈哈大笑,声如洪钟道:“贵客登门,不曾远迎,失礼,失礼!敢问将军因何至此?”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说一些吹捧之词,上官将军知道朝中的官员也不是太多,但他岂会是表面看上去的莽撞之人那么简单,这种时候绝不能得罪人,话说这堂上倒也一番其乐融融,而最让上官无敌惊讶的是这老翁居然还是修道之人,怪不得明明是须发都白了,七十多岁的人,看上去却是身体健硕,精神俊朗。
“敢问老大人修的是何道术,不然怎会有此仙风道骨”上官将军惊讶的问道。
老翁抹着胡须淡淡然道:“实不相瞒,老朽修炼的乃是阴阳大道”
“不知何为阴阳大道?”上官问。
“此乃道家长生之术,吞吐日月精华,采补世间至阴至柔之气,再辅以铅丹之术,修得小成便可延年益寿,炼至大成可得长生,如能踏入至高的阴阳大道,便可白日飞升成仙。”老翁话到此仰头看着星空,眼中一片向往。
“这这这!真神仙也,不才愿随老大人学这阴阳大道,只要能拜你为师,我愿意倾尽家财拱手送予老大人,还望能成全?”看着老翁一副仙风道骨,上官无敌这回是真相信遇到贵人了,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激动得直颤抖,这是他从小做梦都想着的事,可惜却是因为资质问题而错过了。
当然!我说这些基本上和阿平没有多大关系,因为他和黄大夫做为囚犯被关在马圈里,和他俩做伴的除了几匹马和两个骂骂咧咧的士兵外,其他人都在喝酒作乐,当然这其中也包括奄奄一息的刑捕头,人都已经抓到了,这个时候又有谁会去管他呢!将军和白发老翁在大堂中饮酒,身边还陪着几个国色天香的美女,随便一个站出来都要比风月阁的头牌好看上无数倍,自家府里那几个小妾就更没法比了。将军身陷美酒美人中,心里别提有多欢畅,他这一辈子头一回知道,原来修行阴阳大道是如此的简单和舒服,这还不容易,不就是来来回回的和人睡觉嘛!
老翁摇摇头道:“尔等俗人!我这采阴补阳之术岂能与你那男女苟且之事并同,这是一种意境,有欲胜无欲,心中一片清明,此乃天地之大道,罢了!说了你也不懂,就看你有几分天份,还是只会沉迷于这皮囊之欲,此就要看你的造化啦!”
上官将军忙得不亦乐呼,喝完左边小家碧玉递过来的一杯,扭头又喝了右边细腰高个端上的一杯,大笑道:“哈哈!好,我一定不辜负老大人的一片苦心,哪怕咬牙也要上,明日便行这拜师之礼”
老翁呵呵笑道:“且看过了今晚再说吧!”
“仙翁说什么?我没听见”将军正在忙不过来,随口一问。
“呵呵。。。”老翁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