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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血蝠老怪 极寒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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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寒之地自从有人群出没开始就有盗贼的存在,这似乎也应证了那句话,有利益的地方就会有争斗,早先出没的盗贼有十几股,经过这十多年来的厮杀争斗,还剩下不多的四五支人马存在,到了近几年形势有所变化,这些盗贼也有了分化,有几支人马转为主要靠运送货物来牟取利益的商队,顺带做些处于半明半暗之间的买卖,剩下的便是真正的抢匪。金龙帮和马老太便是这两拨势力的佼佼者。在这些人马中要数金龙帮的势力最大,名声也最差,最大的特点就是抢,可以说是见什么抢什么,但这之中要把八宝商会排除在外,因为如果抢了八宝商会就没有了交易的对象,而八宝商会呢!是为利益而存在,不管是什么人,都可以与之交易,反过来讲,八宝商会的存在间接养活了这批盗贼,这些理不清道不明的关系不说也罢;再说另外一支盗贼团伙便是马老太,这是众多凶悍的盗贼团伙当中唯一的女性首领,马老太其实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或许是因为常年奔波劳碌的缘故,看上去较为沧桑,便得了一个马老太的外号,这一支队伍又有所不同,从不滥杀无辜之人,抢劫的队象也很集中,只要谁敢自称是名门正派,他们便敢抢。
话接上文,当晚八宝城热闹非凡,这么多人聚在一块,最主要目的便是冲着拍卖会上的宝物而来,其次便是大大小小各种交易,当然也只有在这种场合你才能听到各种各样的消息。千机老人的突然到来打断了这一切,平日里,如果不是出于无奈,没有人愿意去结交这个犹如瘟神一般的老头,躲还来不及呢!可这会人已经到了眼前,做为八宝城的城主老王(姑且这么叫吧)这会也不得不挤出个笑容来接待。
“老夫这有一粒安神丸,可保你夫人无恙”千机老人说着话时,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多谢前辈救命之恩”城主听到此话无疑是雪中送炭,当然是高兴得不得了,马上就命人送去,千机老人医道水平之高,他说能救便肯定能救,城主自然是高兴。
千机老人又接着说道:“至于腹中胎儿。。。”
“我知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城主急忙打断道,他可不想再听到什么不好的话,有时候,大多数人并不愿意听到不好的话,即便那个句话是真的。
千机老人今天的话仿佛是特别的多,且在场众人也看出来了,他说谁,谁就倒霉,因此个个都低着头,生怕说到自已。一回头,千机老人又笑着对光头说道:“不知道金龙帮主拿了小徒儿的什么破烂玩意?”
“他奶奶的!不就是个破葫芦嘛!大不了咋家还你就是”金龙帮主此话才一出口,八宝城主却是蹭一下站起身,眼睛都瞪圆了,随后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坐了回去,满脸微笑的看着阿平道:“在下眼拙,从不知道千机前辈还有这么个徒儿,却不知小兄弟贵姓?”
“我叫阿平,我。。。”阿平话刚开口便被千机老人抬手打断了,老头眼睛放光,也不知道他心里在盘算着什么,随后叹了口气说道:“哎!我那不争气的徒儿千机子前几日却是不幸遇害了,在临别前替我收了这个弟子阿平,并派他来向我送信,不料落到了金龙帮的手里,至于那些东西,不是我老人家的终究得不到,可惜呀!白白搭上了我徒儿一条性命。”
“什么东西?”光头到了此刻已然听出了些什么,但却不明所以,毕竟这极寒之地太过偏远,消息并没有那么灵通,这才过去几天,也许只有少部份的人得到了迷雾森林传出的消息,而八宝城主自然是知道的。
闲话不说了,老夫此次来是为了那颗蜈蚣的内丹。千机老人话说到此又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随后正色说道:“这是一颗续命丹,哪怕是受了再重的伤也可救得一命,还有就是老夫的一个承诺,诸位中身怀蜈蚣内丹的朋友觉得如何?”
千机老人环看四周,他相信这样的条件足够优厚,不会有人拒绝的。
“哈哈!前辈何不早说,我八宝商会已经收购下了此蜈蚣内丹,我这就派人给你拿去,算是我报答你救内人一命的大恩,至于前辈的续命丹乃是求都求不到的灵药,我商行愿意出高价收购,你需要什么东西只管开口;至于前辈的承诺却是我等承受不起的,只要以后前辈能多提点几句便可。”城主老王现下心情大好,毫不犹豫的便答应了。
“嗯!不错”千机老人点点头,对于这样的结果他很满意,事情的进展,比他想像得还要顺利得多。
千机老人并不太喜欢这样人多的场面,在拿到蜈蚣内丹之后便准备打道回程了,临行前老头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再一次的对着光头帮主嘿嘿冷笑道:“不日你大祸将至”老头说完此话似乎心情很是舒畅,哈哈大笑着就走。
“老鬼!!欺人太甚”光头帮主拍桌而起。
“哼!敢在此地撒野”城主也同时怒喝道,话刚出口,四周便有人围了过来,大有一触即发之势。
城主冷冷的责问道:“黄帮主,前段时间你扫平了两只商队,这我管不到,可今日你在我八宝城内又毒死另一支商队的马匹,强行收购货物,哼!打得好算盘,这样一来,三只商队全灭,莫非你想独占这运输商队的生意。”
“是又怎么样,今后这块地界上,谁想走货都必须经过我金龙帮之手,如何?”金龙帮主放出了狠话,这是他早预谋好了的事。
大堂里还在乱,但从始至终就没千机老人和阿平的什么事,不过对于阿平来说,能见识到这样的场面,也算是不虚此行,八宝城主亲自送二人到城外。
“我说老王呐!”千机摸着胡须道。
“嗯咳咳。。。”城主脸红脖子粗的直咳嗽,千机老人开口闭口的就是老王,把城主整得有些尴尬,在那直干咳嗽,以往可没人敢这么随口叫他,即便是哪个大人物来也要称其王城主,眼下自已被左一个老王右一个老王的这么喊,老实说,心里真不是哪个滋味。
“千机前辈!我总觉得有些奇怪”八宝城主脸色凝重的说道,原来他送行出来,还有别的事。
“哦!”千机老人在等着下文。
“前辈可能比我更清楚,这千年的雪蜈蚣巨毒无比,多年来不知有多少人成名的高手丧命于此,从未有人能敌得过这妖兽;可万万没想到,不知是哪位高人前辈有如此历害的手段,把这毒蜈蚣烧成了灰,最奇怪的是,这位高人杀了蜈蚣居然不要这价值连城的蜈蚣内丹,我始终想不通为什么。”老王城主摇着头说道,对他而言,这可能是最大的疑团。
阿平在一旁听着话,脸上却是憋得通红,他当然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内心里哭笑不得,如果让他们知道所谓的高人就是自已,又会作何感想。
哈哈哈哈!千机老人干笑着什么话也没说,他当然也知道那个所谓的高人是谁。
“晚辈还接到消息,千机子道友在迷雾森林抢走不死之心的事件惊动天下,所有人都在寻找他,而你是他的师傅,自然也有人将目标锁定在你身上,正有大批人马向这里赶来。”老王城主此话在试探之余倒是有着几分关切。
千机老人眨巴着眼睛一闪一闪的道:“无妨,该来的总会来,宝物虽好,但沾染者将会大祸临身,刚才你也听见了,我这小徒儿的东西的确是被那伙盗贼所抢,我劝老王你也莫要沾染得好。”
“嘿嘿!前辈这招祸水东移用得真是高,不管那东西在不在你小徒儿身,这乾坤葫芦的消息一传出,那金龙帮便坐实了罪名,此次是惹上了大祸。”王城主冷笑道。
“我还接到商会的可靠消息,有一个人也来到了极寒之地,相信不用我说前辈也已经算出来了”王城主笑着说道。
“是不是我那个师弟?果然,麻烦事又来了!”千机老人不由感叹,脸上的皱纹愁得是一道一道的。
时间并没有耽搁太久,两人骑着石驴很快就回到了千机老人所在的山洞,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或许是雪崩,也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总之那个山洞塌了,被大雪埋得严严实实,从表面看起来,更本就看不出这里之前会有一个山洞,哎!千机老人不断的叹息,看起来有些心痛,阿平听他念叨了半天才听清楚这老头在惋惜什么“哎!我的狐狸皮呀,我的狐狸皮”
“走吧!此地不可久留,跟着我”千机老人道。
“那。。葫芦呢?不要啦”阿平弱弱的问了一句。
“没听我刚才怎么说嘛!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千机老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哼!死老头”阿平心里暗暗骂道。
在这种冰天雪地里赶路活活要把人冻死,好在是对于阿平来说不成问题,刚好相反的是,这种寒冷的天气反倒是帮了阿平的大忙,因为身体里那颗不死之心时不时的便会发作一番,每一次阿平都会被那种燃烧至灵魂深处的烈焰折磨得死去活来,不止如此,阿平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热得直冒大汗,而寒冷的天气多少是减轻了这种灼热般的痛苦。好在是,这一路上石驴行走的相当平稳和缓慢,千机老人也在不断的教阿平该如何去做,心神放松,引导身体里的这股热流走遍全身,再配以丹药做为辅助,不断的行走下来近有五六天的光景,阿平的身体状态也一天天好起来,而那颗古怪的心脏跳动越来越趋于平稳,这让阿平慢慢的有所适应。
千机老人看在眼里,也是越来越高兴,也许他见证了奇迹的诞生;别人或许不知道这其中的玄妙,但千机老人最为清楚不过,这世间的生灵还没有那一个能承受得住这种火焰的炙烤;天雷地火乃是来自上苍的惩罚,即便是修道数千年的老妖或者是得道的高人也会被烧得灰飞烟灭,因此才会被称为天罚之力,这也是世间所有生灵一旦遇到便无法逃脱的劫数;千机老人亲眼目睹了阿平在地狱烈火的一次次炙烤中活了下来,且每一次都在不断的适应着,生命力也变得更强,这对于千机老人来说是不敢想像的,每一次的火焰燃烧都是对身心的双重考验,无疑是进了鬼门关,稍有不慎便会因为心神的失守或者是身体无法承受而送了命。
其实千机老人还有着另外的一个心思,显而易见的情况是“这不死之心即便自已拿到手中也绝对没胆子去尝试融合,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把阿平看成了一个活体的实验对象,以期望能在其中发现不死之心的奥秘,大不了多花点时间而以;即便阿平融合失败,这不死之心终究还是会在的。”结果却是让老头哑然了,这小子的命真不是一般的大,很有可能会让他融合成功,罢罢罢!或许这小子真的是一个命运中的异数。
五六天时间过后,阿平跟着千机老人在这片寒冷的冰原上越走越深,来到了妖兽战场深处,到了这里,距离妖界已经不是太远了,按照千机老人的说法,到了这里便已经是人类的禁区,妖兽出没得越来越多,一般情况下很少有人敢不要命的来到这里,如果再往前多走一天的路程,你便能远远的看到一座高耸入云的雪山,那里曾经是万妖王的宫殿,同时也是进出妖界的屏障。
眼前出现了一座乱石林立的山,千机老人在山脚停了下来。
“我们来这干什么?要上山吗?”阿平接连问道。
“等!”老头就说了一个字。
“等什么”阿平有些好奇的问道。
“年轻人废话别太多,按照我教你的方法打坐,引导灵气运行”老头不耐烦的说道。
哦!阿平嘴里虽嘟囔着不情愿,可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始打坐,虽然对老头没什么好感,但这几天相处下来,他能感觉到,这个老头表面看起来有些不靠谱,实际上精明得很,而且很关心自已的,如果是没有他的教导和关照,自已早就被胸膛里那颗心脏给活活烧死了。
这一等就等到了晚上,在这种呜呜的狂风声中,大雪纷飞,四周除了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妖兽都见不到一只,后半夜雪停风止,正是月圆之时,这种景象在妖兽战场很难见到,远处出现了另外一群人向这边赶来。
“死老鬼,这么久了你没被冻死,居然还活着,哈哈哈!”远处来人哈哈大笑,很快就走到了近前,其身后跟着十多人。
阿平仔细一看,来人身材高大威猛,留着一脸的络腮胡,腰间斜跨着一个大葫芦,身后则是背着一根长长的用布包着的棍子,也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但可以猜得出来,肯定是他的兵器;阿平看到这些人反应倒不算太大,直到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这个人他再熟悉不过,穿着青衣长衫,手拿折扇,也就是这个人引领他走上了修炼之路,让他看到了不同的天和地。
两人都先后认为出了对方,严格意义上的说,这位当初收阿平入魔画门并且教导他的黄师兄才是他真正的师傅;但此时两人却站到了不同的阵营,且从双方的紧张气氛看起来是敌对阵营。
黄师兄恭敬的对着身前的络腮胡大汉一番耳语后,只见得络腮胡大汉哈哈大笑道:“死老鬼!你这辈子什么都和我抢,连我的记名弟子都要抢,真是好不要脸,怪不得上天会惩罚你身染恶疾,你看看你,啧啧!”络腮胡大汉话说到此直咋嘴,把千机老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接着戏虐道:“你我年纪相仿,四十上下正当壮年,你看看你,瘦骨嶙峋,弓腰驼背,老得不成样子,哪天死的时候提前通知一声,我一定送你一副上好的寿材,如何?哈哈”
千机老人盯着来人看了半天,一张嘴还是那句连阿平都听腻了的口头禅:“蠢材!蠢材!师弟你就算打扮得再像师傅,也赶不上他老人家的万分之一,这些年来你还是那么的自以为是,好一张满口喷粪的臭嘴”千机老人话到此,眼睛直盯着人群中一个身穿白衣白裙的年轻女子直看,随后嘿嘿冷笑道:“没想到师弟还收了一个女弟子,就是不知道你收这个小姑娘是想传她魔画呢,还是想。。。嘿嘿!怪不得别人叫你血蝠老怪,行事还是那么的乖张怪异,毫无廉耻道德之心,收个女徒弟恐怕就是想和她睡觉不成,你说我说的是与不是?”
“哼!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络腮胡大汉冷声道,看样子是被说到了痛处,脸上不自然的一阵一阵抽动。
千机老人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看似神情镇定,但脸色却是变得越来越红,这分明是活活给气出来的。天底下的事似乎没有什么是千机老人算不到的,不管是什么人,他只要看上一眼,掐指一算,便知道他干了些什么,甚至能看到他的将来,这便是千机术最可怕的地方。然而,千机老人这一生算尽天下,也可谓是名动天下,但对于自已这个师弟却是无可奈何,管又管不了,杀又下不去手,这一点倒是和阿平很像;这一老一少两人身上都充满了种种的变数,命运常常多变,算到过去,却是看不出未来。
话说千机和血蝠多年前便已经闹疆了,也从不来往,去往年还好些,这个师弟虽然喜欢乱来,但多少还有些理智,顶多也就是不带着脑子到处打打杀杀,毫无目的一通胡闹,好在他本人魔画之道也十分历害,别人奈何他不得;今年不知为什么,自已这个师弟仿佛是受了什么刺激,到处招收徒弟,甚至去别的门派强抢他人的弟子,动静最大的一次是去中原之地,抢了霹雳门掌门的儿子回来做弟子,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这还不算完,紧接着又去剑宗抢弟子,结果这回惹了马蜂窝,弄得剑宗的人全天下的追杀他。
眼下更糟糕,眼前这个让千机老人头疼咬心的师弟居然招了一个女子为徒,若是传杨出去,那真是!千机老人一看这个女弟子,眼神放光,眉目间妩媚不已,便气不打一处来。千机老人莫名的打了一个冷颤,心神一动,接着再往女子身上看去,不看倒好,这一看却是气得直跺脚,因为他算到了一件吃惊不已的事情,连连叹息道:“冤孽!冤孽!你就不应该收这个女弟子,这下可好,把人肚子搞大了,哎!你你你,师傅他老人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此话一出,血蝠老怪自已都愣住了,如雕像一般呆站在当场,身后的一众弟子,还有一旁的黄师兄,也是大吃一惊,虽说有些事看在眼里多少有几分猜疑,但所有人都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就连这个女弟子自已一开始脸上都是不相信的神色,随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瞬间便脸红到脖子,慌忙的低下了头。黄师兄拉着副苦瓜脸,就差下巴快落地上了,要说起来,这件事全都因自已而起,这么多年以来,师傅只收了他一个弟子,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师傅今年开始大量的招收弟子,自已做为师傅的大弟子也被委以重任,寻找资质较好的人材,代师收徒。黄师兄这一年下来代师傅收了两个弟子,一个是阿平,另外一个就是这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小姑娘;起初黄师兄看到这个小丫头在河边洗衣,是惊叹于她美丽动人的外表,这和灵力资质完全就搭不上边;之后在接触的过程中慢慢生起了爱意,当初他打的好算盘是让这个小丫头即能成为自已的同门小师妹,又能成为将来的妻子,但结果却是让他始料不及的,眼前人成了自已半公开的师娘。
黄师兄跟了师傅这么多年下来,他发现师傅只醉心于一件事上,那就是疯狂的修炼,不然的话就是到处找人打架,打架的方式也很简单,不管别人愿不愿意,上去就是一通乱打,和街头小厮的近身肉搏战同属一类,如果打不过的话就跑,满天的血蝙蝠乱飞,被打之人莫名其妙的开始,莫名其妙的结束,这也是其疯子,怪物之名号的由来;谁能想到师傅一把年纪,突然间就转性了,开始喜欢女人,即使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黄师兄虽然恨得直咬牙,但心里依然心存着侥幸,说不定师傅只是作作样子,说不定哪天又不喜欢女人了,再或者自已这个不知人事的小师妹说不定那天就厌烦了这个大自已几十岁的糟老头子;直到刚刚,当他听到小师妹肚子里有了孩子,心里仅存的那一丝侥幸才彻底的没了,此刻!他终于知道为什么外界会给师傅起一个外号叫“血蝠老怪”不止是行为和手段怪异,眼下他可以确定,性情也很怪异。
血蝠老怪的表情从极不自然突然转为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死老鬼你真本事没有几分,刺探别人的隐秘你倒是不余遗力,是又如何?你能拿我怎么样?师傅他老人家可从没说过不准娶妻生子,只不过是你这死老鬼长得又老又丑没人要罢了!”
嗯哼!血蝠一声干咳清了清嗓子,手抹胡须,对着一群弟子很郑重的说道:“我血蝠行事从来就不在乎那些什么狗屁的礼法,也就在前不救,老夫我突然悟透了这道之奥义,正因为如此才收了你们这帮不中用的弟子,眼下!你们的小师妹即然有了我的孩子,以后都改口,她就是你们的师娘!”
“谨遵师命!”
“拜见师娘!”
十几个弟子齐刷刷的喊道。
“哈哈!好一帮机灵的小子,过来拜见你们不中用,老不死的师叔!”血蝠笑道。
“拜见不中用老不死的师叔!”十几个弟子又齐声喊道。
“哎!蠢材,蠢材”千机老人摇着头叹道,此时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血蝠老怪有些得意忘形了,滔滔不绝的开始挨个介绍起他的这些弟子来:
“这是霹雳门掌门的儿子,他老子不准他喝酒逛青楼,我揍了他老子一顿,然后把他救出了苦海”
“这是剑宗的第四代弟子,他那个不成器的师傅把他锁在地下石室中,是我把他救了出来,这是。。。”
“够了!”千机老人怒喝道,打断了老怪的话。
千机老人看着眼前这帮乌烟瘴气的人群,铁青着脸说道:“你们即然入了他的门下,我想也应该知道你们的师祖是谁吧?再不济也应该知道你们眼前的这个师傅为什么被人称做血蝠老怪”
一帮人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说话,都在等着下文。
千机老人清了清嗓子,绕有意味的缓缓说道:“三十多年前,你们的师傅和我被一个很神秘的隐世高人收为弟子,这位高人从来没说过他的名和姓,所以一直到今天,包括我在内,这天下间也没有人知道他姓什么叫什么;但他老人家的手段却是十分了得,法力深不可测,这天下间恐怕已经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且琴棋书画,天文地理,医卜星相可谓是样样精通,当时与妖界的大战到了最后关头,他在分别传授给我们一项秘术之后便消失了,大战之后,从此再也没有人见过他老人家”
千机老人话说到这却是欲言又止,好半天才冷笑连连的说道:“嘿嘿!你们的这位师傅明明就是个狗屁不通,大字不识的粗人,我也不知道这位无名高人是怎么想的,却偏偏传授予他魔画一道,这找一个瞎子去练习写字画画有多大区别,又怎么能成得了,虽然已经过去了这几十年,但你们的这位师傅还是笨得连笔都不会用,只会咬破手指头蘸着血画蝙蝠,因为除了画这个他什么都不会画,这倒也不奇怪,他小时候住在牛棚里,除了虱子跳蚤就只能看见蝙蝠了,哈哈!”
被人揭了短后,心情当然不会好过到哪里去!血蝠老怪盯着千机老人恶狠狠的说道:“是又怎么样,师傅他偏心,今晚我就要把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蝗虫!你给我出来。”
“是师傅!你有何吩咐?”黄师兄虽然心里很不舒服,但还是站出来拱手回道。从一开始他就默不作声的站在那,因为自已这个师傅的所作所为让他越来越失望,再说了,自已原来的本名叫“黄崇”但师傅根本就不认识字,叫来叫去就变成了蝗虫。气归气也只能忍着,他对师傅有着相当深厚的感情,要不是师傅救了一命,自已早死了。
血蝠老怪盯着阿平上上下下看了半天后,有些嘲讽的说道:“这傻不拉几的老小子就是你代为师收的徒弟,嘿嘿!你眼睛是不是长得屁股上了,上哪找了这么个废物棒子,依我看来起码得有三十了吧?呵呵!到这年纪还能修炼成的话,老子双手落地爬着走!死老鬼,这样的蠢货你要的话送给你好了。”
“哦!你可别后悔,说不定此子将来会是搅动天下的风云人物也说不定”千机老人意味深长的说道。
“哼!我刚说过,这老小子要是也能成的话,我从这爬出去”血蝠说话火药味很浓,双方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可能。
“师傅!他。。。”黄师兄正要解释
“闭嘴!我说过的话从不会改”血蝠打断了徒弟的话,态度坚决,不容质疑。
阿平呢!似乎早已习惯了别人这样的对待,早先他对这位黄师兄有着很大的感激之情,连带着对这位头次见面的师傅也有了好感,到了这会,好感似乎没了。
“我决定了!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师傅”阿平说到这很郑重的向着千机老人跪下了,大声的叫道“师傅!”
好好好!千机老人连连说好,脸上满是欣慰之色,此前他一直躬着的腰也仿佛挺直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