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捡破烂》秦少府

27、第二个垃圾(五) 江南

　　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鱼戏莲叶间。
　　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来到江南，脑海里自然的浮现这首诗，江南不愧是鱼米之乡，百姓生活富足，迎来送往，脸上的笑容都未停过。

　　竹绾就喜欢这样的环境，人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对生活充满无限的希望。

　　来得赶巧，正好是这里一年一度的捕鱼大会，任何人都可以参与。只需交一文钱就可以下水捞鱼，不管捞多少都可以拿走。

　　竹绾随大流也交了一文钱下水捞鱼，满身泥泞也没影响她的好心情，她抓的鱼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差不多她就上去了，大家都对她投来了羡慕的眼光，她都欣然接受。

　　拿着满篓的鱼，就近找了一个客栈梳洗。

　　再出现又是一个仙气满满的小仙女。

　　提着满篓的鱼拐进一个胡同里，里面是贫民窟，住的都是些穷苦人。一家家的走过，轻扣门，竹绾在每家的门上都挂了一条鱼。

　　走完胡同，鱼也挂完了。天色已然不早，拍拍手，该干正事了。

　　和白日不同，夜晚的荷花更显皎洁，此行的目的正在荷花中央亭亭而立，等待人采摘。

　　活动活动筋骨，竹绾踏叶而上，落在荷花中间，找寻千瓣莲中唯一一朵“繁星古莲”

　　繁星古莲不是纯粹的莲花，它的生长环境极为苛刻，须有整湖的千瓣莲孕养百年之久的湖才可能有古莲种子的出现，古莲种子自出现之日，每夜必要受满天繁星引光，一月以后，古莲种子就会在满天繁星下，以星光为身，夜色为瓣，一夕之间生长开花，开花时间不到一炷香。

　　竹绾来得不算晚，应是还没开花，她静待花开。

　　夜，彻底黑下来，荷花中央点点星光亮起，花，开了。

　　此等宝物，一旦等花全开，吸引来的采花人和妖一定会越来越多。

　　竹绾没等花开全，火速下手，连带着荷叶一起拿走。

　　还没等撤退，一条巨尾袭来，打破了平静的湖面，竹绾翻身躲过，拿出用上次所得的风线做的鞭子抽了过去，整湖的荷花都向一面倾倒，可见鞭子的威力，那个妖物被抽中坠入水中。

　　湖面重新恢复平静。

　　竹绾立在水中央，环视四周，紧握鞭子，挺直的脊背一直没放松。

　　身后传来响动，一条大鱼跃出水面，张开大嘴直奔竹绾前来。

　　直面血盆大口，腥臭味冲入鼻中，竹绾险些被熏过去。

　　侧身避开的同时甩动鞭子缠住这鱼的大嘴，手臂发，将鱼甩去岸边，竹绾飞身紧随其后。

　　普一落地，在地上翻滚两圈，大鱼就消失不见，地上多了个小孩。是个开了灵智的妖，六七岁的样子，应该是化形不久，小屁孩还知羞，这种时候还不忘给自己加件衣服。

　　“仙人饶命，小妖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仙人，小妖这就滚出仙人的眼中。”

　　作势要滚。

　　“停，我说让你走了吗？回来。”竹绾鞭子轻抽地面，暗含警告。

　　“刚刚为什么偷袭我？为了这朵花？”摇了摇手中差一点就全开的古莲，竹绾还幼稚的用手扒拉，看能不能把花扒拉开。

　　小鱼妖这才看见被摘的古莲全貌，适才被摘时这花明明是才开放，花苞远没有现在开得这么大，繁星古莲一经摘下即刻枯萎，这一株不仅没枯，还在接着开花。这花变异了？百思不得其解的小鱼妖眼角余光扫过拿着花的一只手。

　　转念一想，花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人。

　　这花从被摘下就一直在眼前人的手上，她一定用了什么方法让这花能继续开放。

　　小鱼妖混迹多年，好不容易修成人形，最懂得趋利避害，看透其中关窍立马屈膝下跪“求仙女垂怜，收小妖入麾下，我一定鞍前马后唯仙女马首是瞻。”

　　竹绾被他撞头式的磕头方法震惊了，把他拉起来指着手中的古莲问“你就告诉我，你守着这古莲是不是只要这上面花。”

　　磕头用力过猛，被拽起来的小鱼妖脑子还没清醒过来，耳边问他是不是要花，就下意识点了头。他之所以来这湖里龟缩可不就是为了这花嘛，好不容易守到古莲开花，还被人捷足先登，事后还被打了一顿，怎么想怎么委屈。

　　小嘴一瘪，正打算落几滴泪应应景，感伤感伤自己的悲惨遭遇，眼泪才到眼角，眼前就多了一朵绽放开的古莲，他还能看到上面闪烁的星光。

　　他连忙接过，吞吃入腹，生怕对方反悔。

　　繁星古莲一进入他的身体，灵力暴涨，他撑不住变回了原型落入湖中。

　　才和我打完一架，耗光灵力，这个时候吃了繁星古莲，等这小家伙炼化了药力，修为必定大涨，身高应该也能往上窜一窜，进步可谓是一日千里。不愧是锦鲤，机遇就是这么好。

　　被鞭子捆住甩到岸边时，竹绾就觉得这鱼的外形怎么看怎么眼熟，但没多想，等到这小家伙第二次化为原形她就认出来了，这不就是传说中遇到许愿会有好运的锦鲤。

　　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许愿灵不灵她不知道，不过，锦鲤本身运气极好是没错的。

　　转了转莲茎，借着月光的光辉化为雕刻的笔，对着莲茎进行刻画。

　　一根玉笛刻画完成。其上刻着千瓣莲，在尾端古莲栩栩如生。

　　试了试音，明亮而空灵。吹奏时，其间有繁星点点，流光溢彩。不吹时，就是普普通通的翠绿色。

　　满意的把笛子收起来，东西都准备得差不多了，就算之后的位面有些什么变化也足以能坚持下去了。现在，该去找不属于这个位面的东西了。

　　近来，不属于这个位面的东西好像暴动了一次，随后就销声匿迹了。竹绾当时正在收集一个做琴的重要材料，再加上他消失得太快，竹绾只来得及记下了大概的方位。

　　回忆那个方位，迈步走动，左脚怎么也抬不起来。

　　动了动还是没扯出脚的竹绾“放手，我不想打鱼。”

　　“仙女姐姐，你要去哪里呀！带上我呗！”吸收完古莲药力的小鱼妖死拖着竹绾的脚不让走。

　　在竹绾把繁星古莲莲花给他之时，他之前说想跟着她的心从二分提到了九分。

　　“我告诉你，别逼我打鱼”

　　“我不怕，我就要跟着你。”

　　“小鱼崽子，你给我放手，别以为你是锦鲤我就不敢动手。”

　　“仙女姐姐，你就从了我吧！我很好养的，还能给你带来好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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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栈的饭桌上，竹绾死鱼眼瞪着对面的小孩，在他连续吃完几桌菜还要再叫的时候，又一次后悔自己当初的决定。养孩子那么艰难的事，到底她为什么会答应。

　　小鱼妖叫沉沉，名副其实的锦鲤，他从来没有上过岸，原来人类的食物这么好吃。一时没忍住多吃了些。

　　他现在已经知道对面的仙女姐姐叫竹绾，长得不错就是本人的性格有点对不起她那张脸。经过这几日的相处，他算是发现了，这位姐姐对小孩子特别宽容，做了错事只要你眨巴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她就拿你没辙了。

　　所以，现在他一点也不慌，还不忘劝说对方吃一点。

　　“竹姐姐，你再瞪我，就快把自己瞪成和我一样的鱼眼睛了，放宽心，我就这一顿这么吃，而且，我也很有钱的好不好。这顿算我请，快吃！别想太多。”还不忘夹菜给竹绾，一副你尽管吃，我有钱的土豪架势。

　　“唉！”竹绾都不知道今天叹了多少气了，端起碗来吃了一口。嗯！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