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天》晴空的颜色

3、第 3 章 巍峨宫殿，

　　巍峨宫殿，奢华到腐朽。一步踏进，是否已有注定的命运……
　　珠帘沙曼，雕梁画栋。空气中沉淀着香腻到令我头脑发胀的味道，很多、很杂、很乱……却无法在意太多。走了很长的路，一路金碧辉煌、一路头晕目眩，直到丝丝入耳宏大而欢快的鼓乐。本想加快的脚步，依旧被傀儡般的铁兵禁锢。甜腻的气味更加猛烈，却在几分钟后消散了。相信我的嗅觉神经都英勇就义了～
　　鼓乐声阵阵回荡在我的鼓膜上，遥见前方彩衣翩翩，水袖飞扬，一切皆没在其中。并没有急着撩开眼前的迷梦去看清深处，我想不透这一路来心理过程的防锢。
　　继续悠着步伐前进，傀儡已无声的退下。衣袂飘飘彩云缭绕，她们舞动着自己美丽的身躯，不可方物。似乎没有意识到此时多出的我，自顾自的美丽。末尾的女孩，让我在意，右手勒着玄色纱巾。是的，勒。甚至可以看见周围粉色的痕与青紫的指。脸上是笑，和所有旋转跳跃的舞娘一样。我为她感到一丝心疼，但，仅一丝……于中间的女子似乎总无法显眼，哪怕各自独立，是多么倾国倾城～因为身处中间，所以挣扎不出中庸；因为身处中间，被周遭掩住光华；因为身处中间，而不是中心……为首的女孩～是的，一个女孩。娇小的身体，发育未全。清秀可爱的脸，明眸大眼，闪耀的阳光，也让阳光在笑靥上闪耀，注视着……
　　十分讨喜的女孩，眼神中的专注让我即使不舍离开凝望她的视线，但还是忍不住顺着她的眼神看了过去。不远处的高阁仅置一张巨大华丽的软榻，陷着一个横卧着的男子。繁复杂乱的素底华衣褶皱着堆在身上，神情与姿势都透着份懒散与闲适。附满英气的剑眉下双目轻合，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看着他的样子我的鼻尖钻进了腐朽的味道，让我不喜欢。
　　转了个身，找了个看台——踏上高阁的阶梯。旁若无人的欣赏这一支由一个讨喜女孩所领的舞曲。

　　方才坐定，鼓乐声便淡了下去，她在离去前朝我抛来一个笑容，甜甜的，竟让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实在是刚才被彻底无视的关系吧～～～因该是的……思忖了一会，才忽然想起被抛之脑后和身后的那个人。慢慢回头，闯进视线的是一双似乎能看透一切的神之眼。此时，我想，卡桑说的，因该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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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桑，好久不见了啊～”摩挲着总是刮不干净的下巴，等待着不愿从沙曼后走出的人。
　　“还是不见得好，我不想再看到新面孔了。”十六七岁的妙龄少女，却全身散发着与外表不符的老练与沧桑。
　　“连我也不想见吗？”
　　“是的！”
　　“诶？干嘛冷着脸呢～虽然是隔了很久才来，不能就这样生我气啊！”
　　“不要自作多情！”温怒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出言不逊，转念间禁不住又问“哎……这次的是不是有点不同？不过你再怎么和我磨都是一样的。”
　　“或许吧！”
　　“你每次都这样说！”
　　“但我知道你也会这样想～”
　　“主观臆断！我已经不再期望什么了……”薄怒之后，不经意的，亦流露一丝疲惫。
　　“……”
　　“好了，带进来吧！”
　　他们的话除了把我弄得更加迷惘外就没别的了，讨厌这种感觉。
　　掀开沙曼，这个叫做卡桑的女子便挽起我的手带去了另一个房间。房间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薄荷味，让人提神了不少。她细细的看了我一遍，眼中涌动着什么。我摸不清。卡桑说她叫卡桑，但不让我告诉她我的名字。她说我今后已没有这个必要。伸手抚了抚我不自觉皱起的眉，继续着沉重的基调。我将要去见得是一个被地上的人们称之为神的男子，我彷徨。手再次拂过我的眉，那里没有人会皱眉，因为时间会抚平一切，不要去想，因为可以做的烧到可怜。他想要的是一只夜莺，我则是他的新选。夜莺夜莺、夜夜歌唱，为他唱，为己唱，便无其他。
　　我点头又摇头，似懂又非懂，她轻笑，我感到这是安慰。随后她轻轻的把我推进了另一个门，我有皱起了眉头，我感到她在无声的叹息……
　　就这样，何不知道还是不是陌生人的女子分开了～快到我认为跳跃了什么步骤、快到我来不及提出疑惑、快到日后我依然想不通她为什么这么做……我似乎是只突然被跑到野外的兔子，迷茫而无助但必须蹦蹦跳跳～我讨厌自己要那兔子来形容，但就是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