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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下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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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宗习剑场
这日天朗气清,新入门的弟子正在自行习练剑术,忽闻雷声滚滚,弟子们纷纷探头去看,只见北方云雾漫卷,电闪不断。一名弟子出声说:“你们看,虽云彩汇集,却并非乌云,应该不是突然晴天下雨,想来是有人要渡劫了。”说完,摇头晃脑,颇有得色。
另一人瞧不上这人显摆的样子,说到:“徐清,你得瑟什么,打量谁不知道呢!“
徐清面色一红,却又道:“既然众位都知道这是有人渡劫,那请问,又有谁知道是何人渡劫?“
众人面面相觑,“这。。。确实不知啊!“
徐清瞧了瞧四周,见没有课师的踪迹,方说:“你们看这云雾汇集之处乃我们正北方,我们此刻所在习剑场为宗门南面,习剑场北边就是长虹贯日峰,据我所知,最近在闭关要进境的就有长虹贯日峰的大弟子,咱们这一辈的大师兄-季归鹤。我看,多半就是他要渡劫了。”
众人均咋舌 “季师兄才18岁,竟然要进阶金丹了吗?”
徐清又说:“这有什么的,咱们大师兄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资质,听说啊,当初咱们掌门去器宗讲学回来,路过一条河流停下歇脚,一只木桶顺流飘过来,掌门听到有婴儿哭声,过去查看发现桶中有一男婴,正是深秋季节,那男婴冻得浑身青紫,掌门不忍,将男婴带回了宗门,取名季归鹤,待其如亲子。那孩子剑骨绝佳,十岁参加宗门试炼,就夺得头筹,便又拜入掌门门下。成了咱们的大师兄!
有人狂嚎一声:“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嚎什么?”这声音一出,众弟子噤若寒蝉,只见一名身高八尺,气势凛然的男子大踏步走过来,他身穿一袭黑色武袍,除腰间一柄重剑外再无其它佩戴,此人正是习剑场的授业课师-鲁燕然,佩剑名烽火,此人入宗之前是一位将军,骁勇善战,成名绝技为横扫千军,现今任新入门弟子的课师。他神色阴沉,扫了一遍这帮弟子“同人不同命?你们大师兄刚入拜师时,每日卯时初便来此练习,亥时方归,从入门到练气再到筑基整整五年,一日不落,到现在,在长虹贯日峰也是每日练剑,日日不辍,你再瞧瞧你们,每日挥剑1000次,不过一两个时辰的功课,便推三阻四,磨磨唧唧。若你们一直这般懈怠,恐怕到了若干年后,也只能日日感叹,同人不同命了!
众人皆面红耳赤,拱手拜服,齐称:“弟子谨遵教诲。“
长虹贯日峰
雷声毕,云雾散。
不多时,一名穿着白色衣衫,腰间一柄同色佩剑的少年信步从洞府走出,虽历经雷劫,但他除脑后一缕头发乱了之外,竟看不出其他狼狈之处,此人走出来,如闲庭信步,只见其人身高近八尺,面如朗月,眉如刀裁,凤眼湛然有光,鼻梁挺直,嘴角似有笑意,头发用一块白玉扣住,好一个相貌堂堂的少年公子。
洞府外,季流光掌门和掌门二弟子方明宇已等候多时,那少年看见掌门他们,忙急行数步,到跟前唤了一声师傅,又叫了一句师弟,这少年正是季归鹤。
掌门拍了拍季归鹤的肩膀,“归鹤,可有受伤?”
季归鹤笑起来:“并不曾,小小雷劫罢了,能奈我何!”
“小子狂妄”,掌门伸出手,把徒弟的那一缕不听话的头发弄整齐,听到这一句话,顺手拍了季归鹤的脑袋,
“师傅,我都多大了,你怎么还打脑袋?”
“怎么,我还打不得了,我告诉你,若非你自小稳重,我就不止打你这一下了。修仙乃逆天而行,雷劫便是天道的考验,你不可口出狂言。”
“师傅,弟子知道了。”
方明宇见师傅教训师兄,幸灾乐祸一下,正巧被季归鹤瞧见,季归鹤一把抱住方明宇肩膀,低声在方明宇耳边说:“小明宇,你笑什么呢?敢笑话你师兄?几日不见,个子没见涨,胆子倒大了,啊?”
方明宇怒目而视,两人打起眉眼官司来。
掌门余光扫见二人动作,咳了一声,见两人分开,方又说“你心里有数就好,现下你已成功结丹了,按照本宗规矩,你也该下山游历一番了。”掌门取出一个乾坤袋,交给季归鹤,“你自幼随我上山,这十几年从未离开过宗门,如今山下不太平,魔宗近来愈发肆无忌惮,这乾坤袋中有三张留功符,一张可抵挡化神期修士一击,你拿着以防万一,还有其他一些灵石、灵药,以备不时之需吧!
季归鹤俯身一揖,“多谢师傅。”
掌门看着自己的大徒弟,终是不放心,又说:“归鹤,咱们宗门内门规井然,你所见均是正人君子,但外面鱼龙混杂,你与人相处要多加小心啊!”
“师傅,我都多大了,我知道的。我一定小心谨慎,绝不招惹是非,不过若是碰上魔宗的人,我定打他个屁滚尿流!”
“你还打魔宗个屁滚尿流?你不被人家打个屁滚尿流就不错了!”
“师傅。。。”
第二日,季归鹤去了一趟主事堂,主事堂负责整个宗门弟子的所有事务,包括新弟子入门,弟子食堂,宗门大比以及宗门任务等,季归鹤这一次便是来领取宗门任务的,宗门任务根据难易程度可兑换数目不同的灵石,灵石又可根据个人所需在主事堂兑换不同的物品,灵丹灵药灵器无所不有。
季归鹤刚进大堂,这日当值的弟子看见便赶紧过来:“恭喜大师兄进阶,今日可是来领取宗门任务的?”
“正是,我正要下山游历,便来此瞧瞧有没有合适的任务。”
“不知大师兄下山后欲往何处去啊?”
“准备往南去,具体地点还未定下,怎么?”
“巧了,我这正有一桩南面的事,就在邢北的柳衣镇,不知道大师兄有没有兴趣?”
“什么事,且说来听听。”
“大师兄,你可听过火焰手-云行(xing)歌?”
“云行歌?那个据说能化人于无形的云行歌?”
“正是,此人一身妖法,凡是被他盯上的人,均烈焰焚身,别说尸骨,连神魂都留不下,据说此人曾将一中等宗门灭门,还杀了宗门大乘期的太上长老,修为深不可测。近些年此人销声匿迹,大家还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曾想,近日传言,他又在柳衣镇一带出现,此次任务就是探查此人踪迹。”
季归鹤略一沉吟,说“我接了。”
当值弟子将代表任务的宗门手牌交给季归鹤,又说“大师兄,此次任务仅为探查,您发现他的踪迹就立刻上报宗门,那云行歌喜怒无常,杀人如麻,您可要小心啊!”
季归鹤接过手牌,说一声“多谢师弟”便告辞了!
季归鹤回到长虹贯日峰,向师傅和师弟辞行后,就下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