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为期一周的圣诞外勤任务（2） Rul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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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小姐也遇到了前辈？”
“是啊，王后下令这个家伙在空中警戒，然后击落了疑似圣诞老人的家伙和穿着驯鹿装的御主。”
“结局是被痛打了一顿呢！真难过啊，明明同为Rider的说！为什么她可以表现得像一个顶级的Saber啊。”
“虽然是Rider但更像是Saber吗……”玛修想起之前美狄亚过来藤丸立香房间时说的话。
“夜月前辈！会不会拐走前辈的那个人，她其实应该是Saber职介的从者，却因为某种缘故成为了Rider……前辈！”
只是在玛修短短的思考时间里，夜月居然已经混到那两位性别不明的从者中，热切地和他们讨论起女装的感受了。
“嘿嘿，我刚刚有被圣诞老人夸可爱哦？还蛮让人害羞的，不过由此断定肯定是个好人啦！”
“真是的，说了多少遍我才没有穿女装……也、也不是男装啊！可恶……硬要说的话，你就当它是骑士装吧。”
“不过你说的那个朋友，你不确定他会不会答应吗？哎呀没事的，女装什么的，只要狠狠地强迫他穿一次，之后他就会爱不释手，嗯，罗兰就是这样！”
等玛修把夜月揪出来的时候，她正捂着嘴，双颊微红，眼睛里透着奇异的光。
“夜月前辈……”
玛修看着她那副陷入某种幻想的样子，不禁叹了口气。
“这种动机‘只是满足人类的恶趣味’的提案怎么看也不会在冥王陛下手里通过的啊。”
“我、我知道啊，所以就是先想想嘛。”
夜月咳了几声，心下思忖：排到计划首位的当然还是圣诞老人装，女装这种，来日方长。
实在不行就照阿斯托尔福说的，想办法把那家伙的意识拽到自己身体里感受一下！
“啾——！”
正戴着库内埃偷偷潜入热火朝天的厨房里翻找食物的Ruler小身板颤抖了几下，没忍住又是一个喷嚏。
“汪？猫刚刚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玉藻猫从一大盆面粉中抬起头，鼻子在空中嗅了嗅。
“声音？不会吧，难道又是哪位Assassin过来蹭吃的了？”厨房工作人员的卢西娅一边忙着处理手里的鱼一边调侃道。
“啊哈哈，好像不是的，猫大概听错了汪。”
玉藻猫动了动耳朵，回答的同时不动声色地用尾巴拉开桌下的橱柜，里面有一盘切好不久还很新鲜的水果和一小碗布丁。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橱柜门传来轻微的“咯吱”声。
好的，小型号master应该吃完走了。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投喂成功的满足感？
玉藻猫的尾巴开心地在身后高高摇了摇。
进完食心情愉快的——这一点和夜月不谋而合——Ruler飘在回房间的路上。
其实进厨房前，门口守卫的齐格飞就已经偷偷告诉他一些事。
“因为卫宫先生不见了，我就答应了罗曼医生‘保护好厨房’的请求……嗯，不过进去的时候还请带好头盔，里面依旧有不少工作人员。要是被看见，等卫宫先生回来知道了您又偷……加餐，可能就不止是限制甜食这么简单的了。”
齐格飞弯下腰，持剑的右手手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敢伸出去摸摸面前master后脑松软的黑发。
正直的屠龙英雄一脸认真地建议道。
哼。
要不是朕宽容，那个老妈子一样的Archer和那个胆大妄为的家伙真以为冥王很好说话吗？
还跟朕叨叨什么“甜食吃多了会胖成球”“西西弗都不用推就能直接滚下去”。
朕想吃到甜食轻而易举，根本不需要什么限食令，稍微动一动便会有人上贡给朕。
啊，贡品是黑山羊什么的就不必了。
拐角突然传来急促的“哒哒”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听就知道是某个小短腿。
果不其然，一只棕色的毛绒玩具熊冲进视野。
“啊！是您！”仿佛看到救星般，俄里翁跑过来哭诉道，“救救我啊master！阿尔忒弥斯……您的侄女，拿着弓箭向我索要圣诞礼物啊！我的好陛下，您看看她这幅样子，我哪敢说我没准备啊……您能不能先帮我躲一躲，等躲过这一波我就去准备礼物！我保证！”
等呼喊着“亲爱的”并面带笑意杀气腾腾的阿尔忒弥斯走过走廊，头盔下的一神一熊都松了口气。
神念灌满了整条走廊，哪怕库内埃的隐身效果技高一筹，要是他们两个谁没憋住发出点异样的声响，那结果还真不好说。
Ruler慢慢自空中显出身形。
他现在空有一个“克洛诺斯/神王长子”的头衔，连冥王都不是，更别提使用什么他从未来记忆中得知的力量了。
要是对上硬生生挤到俄里翁灵基里的阿尔忒弥斯，还是有明确神职神格的她更占优势。
玩具熊笨拙地弯腰向他道谢，抬起头时，看见这位从来只在传闻中听说过威名的冥王陛下用一种复杂且审视的眼光上下扫了扫自己。
“毛……太短了……”都不够撸一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俄里翁仿佛听到了这样的嘀咕。
“算了。”Ruler重又恢复那副冷淡的模样，率先向前飘去，“朕知道你对节日习俗确实不知情，并非逃避或懒惰。既然真心改过，那就快点去准备礼物吧。
这种庇护，朕也只是看在节日的份上施舍给你的，可别抱什么侥幸心理，下次就不会了。”
留下俄里翁一只熊在原地看着小男孩漆黑的背影挠了挠头上两个耳朵。
什么嘛，比起阿尔忒弥斯的哥哥，冥王简直就讲理多了。
想起曾经阿波罗诱哄阿尔忒弥斯朝他射箭，玩具熊的身体一个哆嗦。
另一边，向玛丽小姐转达了阿玛德乌斯的邀请后，夜月和玛修前往下一个目标所在地。
“既然是附注，那肯定不是任务达成的必要条件。”
当着所有法兰西从者的面大声邀请玛丽的夜月事后这么教导玛修。
“反正，对于阿玛德乌斯来说，只要玛丽来了，其他人就是不重要的小瑕疵。”
她笃定地说。
“下一个目标……嗯，是两个孩子啊。”
任务四：找到杰克和童谣参加唱诗班，结束后会有圣诞礼物送给她们。
“诶！虽然不是当场送，但只要把她们成功拉进唱诗班，不就相当于间接当了回圣诞老人吗？”
即使表情一如既往，但玛修能从夜月的声音中听出激动的情绪。
“夜月前辈很想做圣诞老人？”
“不，我高兴的大概不是这个原因？”夜月想了想，“毕竟如果不是歌剧魅影他们说，我都差点忘了圣诞老人这件事。”
“是因为能带给他们快乐吧！”
“恰到好处的礼物让人舒心，意想不到的礼物让人惊喜。唯一不变的是，他们收到盒子，打开盒子时保持的那份真实的期待与感谢之情。”
“我想，如果真的有圣诞老人，他能年复一年地呆在不为人知的角落，用心准备各式各样的礼物，就等着那一天的夜晚在人间短暂的登场，也许就是因为这份心情才坚持下来的吧。”
夜月前辈……
前辈的脸上依旧没有笑意，但玛修总感觉前辈是笑着说出这番话的。
她突然间看到一些景象，听到一些声音。是世界各地过着圣诞节的家庭。外面大雪纷飞，屋子里家人们齐聚一堂。
贫穷的家里，孩子小心地挂起袜子，虔诚地祈祷后入睡；应有尽有的家庭，孩子期盼地望着窗外，想知道圣诞老人会送什么礼物。
那甚至是不同时空中的圣诞节，有的还燃着炉火，有的已经换成电灯。
好奇怪……这是梦吗？为什么能看到这些东西？可在人理烧却之前，她没有去过除迦勒底以外的任何地方。
是夜月前辈的记忆吗……不，更不可能。
前辈只是个普通人类，怎么可能活那么久……
“啊……抱歉。”夜月说完才意识到玛修呆呆地望着她没有出声，她连忙收敛住情绪，“我太得意忘形了……随便瞎说的，玛修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怎么会……”玛修急急忙忙地回应，“我觉得很好啊，夜月前辈说的这些……”
“不，果然还是忘了这些话吧。”
与刚才的口气不同，好像换了一个人格，又好像只是冷静下来回归日常的夜月前辈，平淡地否定了自己先前的描述。
“我的想法太理想化了，如果安徒生知道的话肯定会评价‘是只有三流作家才会想出来的童话’，莎士比亚那个家伙也绝对会嘲笑的……”
她叹了口气，揉揉被风吹得通红的耳朵。
“不用管我了玛修，我们赶紧完成任务，然后回迦勒底蹭Ruler的热咖啡吧！”
她晃晃脑袋。不知道为什么，似乎从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疲惫感，像是什么东西透支了一样。
被圣人邀请参加唱诗班，光这件事就已经足够杰克和童谣高兴了。
特别是杰克一直拉着夜月的手问：“真的可以吗，妈妈？像我这样的孩子……我也有资格吗……”
一想到杰克的过去，夜月和玛修都忍不住放轻了声音，温柔地鼓励着她们。
等两人提出带她们一起回迦勒底的时候，孩子们却犹豫了。
最后是童谣先开口解释道，“啊，因为我们在等说好的圣诞老人。”
迦勒底的走廊有点危险。
Ruler面无表情地想。
先是遇到慌不择路的玩具熊，然后是杀气腾腾的阿尔忒弥斯，现在……又来了一头横冲直撞的蠢牛。
“真的很抱歉！冥王陛下！我听master说您会一直待在房间里，才擅自让阿斯忒里俄斯释放宝具的。”
阿斯忒里俄斯的宝具……让整个迦勒底的走廊都化作了迷宫。
据面前这位不停道歉的小小女神和低着头乖乖挨训的大块头老实交代，这都是女神节日限定的小小恶作剧——不过，灵感也来自圣诞节，尤瑞艾莉保证迷宫不少地方都摆有他们准备的小礼盒。
姑且就不问礼盒里装的是福是祸了，也不必提除了迷宫，他们有没有设计什么别的“小”考验……Ruler头痛地想。
项链在夜月脖子上挂着，夜月她……
阿斯忒里俄斯闭上眼睛在宝具中搜索一番后，向他摇摇头。
好叭，笨蛋不知道去哪儿玩了。
没办法，只能先跟着他们两个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为期一周的圣诞外勤任务（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