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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随笔,二人结尾的段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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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影萧索的伊瓦瑟坐在了房顶,遥望着眼前无边的大海,无力地咳嗽了两声,后面传来不疾不徐攀梯的声音,轻巧而有点清脆,听起来是女子的力度。
“你来看我了。”伊瓦瑟缓缓地调过头,迎上已踩在屋瓦上信步向他走来女子的吃惊的目光。
女子纤纤的右手颤抖着捂上微微哆嗦的嘴巴,眼里有痛色在闪烁,喉咙哽咽得发不出一个音节。她看见暗哑的棕色发丝,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的脸,孱弱而泛着暖暖笑意的神色,在阳光下显得更为刺眼的单薄的雪白衬衫……他消瘦了很多,单凭背影也给人一种日薄西山的萧凉感觉。
她加快了脚步,来到伊瓦瑟的右侧挨着坐下,红了眼眶,一个没忍住眼泪迷乱地纷涌而出,“为什么?”她声音焦灼而嘶哑地问,“你们两个……”她垂下头抹着大颗的眼泪,哭得肩膀禁不住一抖一抖。
伊瓦瑟转头凝看她,眼神深了一些,唇角蔓开一个宁静的笑容,“夏萝……”右手轻拍着她的后背,又气若游丝地咳嗽了两声,似乎是对自己的状况很淡然,反过来还要去安慰担心自己的人。
这哪里是以前身体健壮的他,那个战场上坚定而有力的身躯,夏萝一手抓住他的肩膀,挨了上去,贴得紧紧的,泪水浸湿了他肩膀上的布料,压抑着痛哭:“你们两个…明明一伸手就可以让彼此得到温暖,为什么要对她撒慌?”
他脸上泛着懒懒的笑意,声音有点无力,是那种低低的磁性:“这是最好的做法了吧,不这样的话,她就会知道我的状况是为何而来了呀…”
夏萝的身躯一震,泪更是止不住地流,“你这自以为是的家伙…”她哭着吼道,“笨蛋!傻瓜…”
她抱着他的臂膀一阵一阵地嚎哭,哭得咳嗽起来,又继续哭,他微蹙着眉淡淡地笑着,带着安慰意味揉了揉她的头。阳光渐渐微弱,应该不久就日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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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德尔斯摩镇沿街一座房子,爱弥雅坐在婴儿床前,手覆在襁褓中的婴儿的小肩膀上,轻轻地拍了拍,哄着他安睡。长长的睫毛一垂,眼神辗转,蓝色的眼眸里深沉而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