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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第六十九章 发生过什么事? 不论古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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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雅妍不听,上手就要扒,公叔饶无法,只得拔腿就跑。
“别走,让我看看,公叔饶……”红雅妍紧紧跟在身后追了出去。
“两个欢喜冤家……”
红雅容无奈地摇摇头,她把茶杯往桌一搁,红雅忱说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红雅忱从进门后脸色就一直不太好看,每当红雅容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时,他都会无意识地将脸别过去不敢和她对视。
“有什么事不能和姐姐说?”
红雅容走过去牵起弟弟的手,柔声问道。
红雅忱挣脱她的手,低下头,喃喃地说了句:“对不起。”后便夺门而出。
少女怔怔地站在原地,心中隐隐不安:“这孩子,是怎么了……”
女子与男子毕竟存在差异,红雅妍到底没能追上公叔饶,绕过几圈就把人给甩了,他躲在假山后面双手扶膝伸出舌头像狗一样地喘着气。
背上明明是灼热的痛感,公叔饶心里却甜滋滋地。
休息够了,估摸着红雅妍也不在,他从假山后面转了出来,没走几步,一个小厮找上他。
“饶公子,家主请您到书房去一趟。”
刘蓝瑜死了,明玉书疯了。
他跑到红府大门将家府上上下下全都骂了个遍。
“红尚名,你给我出来,你对我爹的药动了什么手脚?他是个连床都不能下的废人,对你还有什么威胁,你要他的命?红尚名,你出来……”
当天是红府祭祖的大日子,族中长者全都到聚集在红府家祠,他在外面疯了一样地大吼大叫,惹得府中人怒气冲天。
“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还能被人找上门来?”
已经年近八旬的红惊剑是红府中最年长的老者,他一开口,红尚名也无法,使了个眼色给红雅忱,后者点头出了家祠。
“怎么打起来了?”
公叔饶不是红家人,红府祭祖没他什么事,本来他悠哉修哉地在池塘捞鱼玩,一听门口有人在府门前大吵大闹,正闲得没事干呢,穿好鞋就直奔大门,这一看不打紧,还是个老熟人。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上次他就受了明玉书这小子的气,一直没见着他人,憋在心里好长一段时间了,如今倒好,主动送上门来。
“好哇,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今天不废了你两条胳膊,我就不信公叔,你们都别帮忙,让我自己来。”
明玉书一张俊脸此时已经扭曲,他的眼球布满血丝,冷冷地盯着公叔饶:“你‘公叔’能值几个钱?看在你送药的份上,我今日不与你纠缠,叫红尚名老儿出来。”
“送药,送什么药?”
公叔饶像是想起什么,脸色大变:“容容是让我帮你送药?妈的,脏了小爷的手。”
他跑下台阶对着明玉书脸上就是狠狠一拳:“你竟敢利用容容的善良,骗她帮你爹治病,简直是罪不可恕。”
明玉书被打倒在地,他歪歪扭扭地爬起来,擦掉嘴角的血迹,冲公叔饶森森地笑了笑:“是啊,我骗了她,你打死我啊,来啊,冲我脸上再来一拳,你只要敢打下去我就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红府大小姐不仅学医还救人。”
“你闭嘴……”
公叔饶挥起拳头,这一拳却是怎么也打不下去。
“呵呵。”明玉书讥笑,神情癫狂:“怎么不敢了?打啊,朝这……”他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低吼:“打啊,刚不是打得很开心?”
“妈的。”
公叔饶咒骂一句,放下拳头,对着明玉书的腿就是一脚:“不动手是吧,小爷我动脚照样能废了你的胳膊。”
又是一脚过去,岂料腿被明玉书抱住,他齿间全是血水,笑得让人心里直冒寒气,活像是从地底爬出来的恶鬼。
“有本事就来废。”
所以当红雅忱出来时看的就是两人扭打在一起局面。
“你们是群死人吗?饶公子被人打你们就在这看着?”
红府下人也是有苦说不出:“少、少主,公子不让我们帮忙。”
“这个公叔饶……”
红雅忱走下石阶,对下们吼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来帮忙?”
一群家仆这才手忙脚乱地将难舍难分地两人分开。
“呸。”
公叔饶靠在红雅忱的身上,往地上吐了口血水,恨恨地盯着被明玉书:“你他妈属狗的啊,哪都咬。”
红雅忱看着被仆人按在地上的少年,吡牙咧嘴,眼球充血,可不就像是一条疯狗。
疯狂的眼神让红雅忱心里直冒寒意,他别过脸不敢再看他,吩咐道“押到地牢,等祭祖结束后交给我爹处置。”
红尚名来了,带着族中长者,他费尽唇舌也没能阻止这群长辈想要亲眼见证他处罚扰乱祭祖的红玉书。
“姓明,明家的后代?”
红惊剑在两名后生的挽扶下,眼起眼睛打量着被五花大绑扔在地牢的少年。
“是有点像明家的那个姑娘,叫什么来着?对了,叫若娘。”
明玉书听到他娘的名字对众人做了一个凶狠的表情:“红尚名,你不得好死。”
有红惊剑在,红尚名虽然作为家主,也没能越过去,老人家听到他口中的咒骂之语,从鼻子冷哼一声:“明家的种,就这幅德性?你们明家先祖好歹也是世族大家出身,到你这代怎么就成了这种粗鄙的样子?”
明玉书哈哈哈大笑:“你们红家倒是高雅,做的却是下三流的事。”
话里有话,红惊剑皱起眉,指着少年,慢腾腾地问道:“尚名,你来说说,这其中发生了何事?被人指作下三流,我红家何时做过?”
红尚名弯腰,谦卑道:“未曾做过。”
“红尚名,你撒谎,你故意换走红雅容给我爹的救命药,你不想治他的病我能理解,为什么还要换上毒药害死他?红尚名,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枉为红家家主……”
红尚名气住败坏:“住口!信口雌黄,含血喷人。”
“我偏不住口。”明玉书低低地笑着,此时的他什么也不在乎了,什么他娘的心愿,红家与明家世代恩怨,通通不在乎,这么多年他被红、公叔两家在万字篇中骂了不下百遍了,你既然不仁,那他便不义。
“我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把我明家踩在泥里永世不得翻身,不就是为了无面镜,啊……不对,如今已被你们改成了阿那尔镜,怎么,以为换个西域字就能抹去它是从我明家之物?”
“你怎么能……怎么能说是你明家之物?”
红惊剑气得激动得喘气,红尚惟他有恙,忙弯腰顺气。
“论出身,你红、凤、公叔三家怎么比得上我宜春明家,若不是一千六百年前那一役为了不让明家毁于战火投了诚,从此背上了污点,你们……呵呵,给我明家提鞋都不配。”
“竖子尔敢口出狂言!”
“我说的是实话,你们三族见我明家底蕴比你们足,历史比你们久,就连镇族之宝也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无面镜,你们费尽心思要来了当时国君的一首旨意逼着明家交出无面镜,敢做不敢当吗?”
明玉书嘶吼着:“敢做不敢做当?你们红家都是这样的种?古有逼宫夺镜,现有红尚名妒我父亲下毒害人,无耻、下流、你们红家也配称为世家后代?呸,不要脏了‘世家’两个字。”
这一口直接喷在了红尚名的脸上,后者勃然大怒:“拿藤、马鞭来,我要抽死他这个胡说八道的小兔崽子。”
“来啊,打死我啊,你们早就想打死我了吧?不就是碍着世人眼光没动手?一群伪君子,真让人恶心,活该被南疆人下红颜蛊,我呸。”
“你这也知……知道……”
“太爷爷,你醒醒。”
红惊剑惊得差点背过气去,红家小辈一阵人仰马翻将老人家抬去看大夫。
“把他的小命给我留着!”
红惊剑被昏过去前拼尽力气喊出了这句话,让红尚名感到颇为棘手。
“怎么,你区区一个红府家主还不能作主杀我?杀了我,就没人会提起你毒杀我爹的事了,动手啊,用你手中的马鞭抽死我啊,刚刚不是喊得很大声?”
明玉书神情激动地撞向地牢的柱子,口中不停地叫骂着:“红尚名,伪君子,还想要我娘嫁给你,作梦,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对世人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我娘弃你,说出这种话的时候怎么不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对不起,我忘了,你红府家主没有这种东西,我娘怀的第一个孩子为什么是个死胎?红尚名,你可真的是狠人啊,哈哈哈中……”
红尚名像是被踩到了痛脚,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匆匆离开,好似身后有咬人的巨兽。
“红尚名,要不是我走投无路,还能乖乖地听你说那些连篇谎话?你回来啊,不是要打死我吗,我就在等着你打,来啊……”
不论古今,月亮都是一样的,阴明圆缺,一日复一日,还是那一轮银月。
月亮从中庭偏西,打在两人身上的月亮渐渐只够包裹一个人,慈觉整个人陷在黑暗中,阿菀看不清他的表情。
“红雅容就是我娘,那个叫明玉书的少年就是大师你吧?”
阿菀问道。
“红颜蛊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红家人的血液中?无面镜就是阿那尔镜吗?当年四个家族为了这面镜子发生过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