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里绒气（穿书）》哈呐哈呐

26、二十六只毛绒绒 赏月

　　一颦一笑皆是魅，眼波流转都是惑。

　　腰上的铃铛随着舞步不断发出悦耳的碰撞声，齐绒是清纯大气的美，跳起舞来却像变了个人，透着一股子欲。

　　在场的除了考官，都是女子，但即使同为女子，也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猛吞口水。

　　一舞罢。

　　在场众人竟然不约而同的一齐鼓掌，这是今日考试到现在为止第一次出现的画面。

　　“你这是何舞种？敝人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回夫子，此舞名为铃舞。”

　　其实齐绒跳的是现代颇为流行的肚皮舞，但是她都不敢赤足，遑论露肚皮了，怕她敢露，这些夫子要当场撅过去。所以她只能临时起个名字“铃舞”，反正腰上缠了一圈铃铛，倒也好理解。

　　果然夫子听完，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又是你童年偶然习得的？”

　　齐绒抬眸，碰上似笑非笑的萧旌。

　　比谁皮厚是吧，齐绒心中冷哼，笑道：“萧夫子真智慧，确实如此。”

　　萧旌果然被噎了一下，摆手示意可以开始打分了。

　　结果毫无悬念，齐绒自然是得了甲等。根据大家当场的反应来看，这是最高只有甲等，如果最高还有甲plus，估计她也能得。

　　两天考完下来，齐绒同考场的看到她，眼光已经截然不同。第一天她是第一个交卷的，看起来也是自信满满，第二天更不用说了，当场就有反馈。与齐绒没什么旧怨又有点眼力见儿的，已经能看出齐绒前两天考的定然不错。只是不错到什么份上，还得等成绩出来。

　　第三天的考试科目是射和御。晚上齐绒躺在考试间窄小的床上，想起明天的考试，心念一转就想到自己学射箭和骑术的日子，以及这段回忆里不可或缺的一个人：卫舟。

　　最后一次见面，卫舟的突然出现，欲言又止的告别，都让齐绒烦闷不已，这段日子因为考试，她尽量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本以为时间久了，那种憋着一口气的感觉会散去。谁知今日想起来，心中还是堵了石头似的，上不去下不来，吊在半空中的一颗心，摇摇晃晃的没有着落。

　　实在睡不着，齐绒掀开门帘，外面负责看管秩序的小厮靠在椅子上，已经睡的不知今夕何夕。

　　齐绒怕触碰考场规矩，没敢走出门，只站在自己的屋子里，静静的抬头看着月亮。

　　数街相隔，卫舟刚刚练完一套剑法，打了一桶井水净了身，心中还是焦躁。他独居的院子偏僻，平日里没什么人来，下人拢共也没几个，对他也颇有怠慢，晚上更是早早关上门睡大觉去了。

　　卫舟看着几近圆满的月亮，纵身一跃，攀上园中的大树，仰躺下，摘了片叶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叶子还能用来当做乐器吹奏，还是齐绒教予他的。只是齐绒未曾习武，中气不足，只能用叶子发些断断续续的音符。卫舟记得，自己第一次在齐绒面前，用叶子完整的吹奏出一首曲子，齐绒眸光闪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