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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幻境 ...
二人来到镇压蒲劳之地,想那些恶灵既然是受了蒲劳的反噬,那逃出之后必定会回到此处。可是镇压之处却异常安静,好像并没有什么恶灵集聚在此。难道他们猜错了?恶灵没有回来?
绕着阵法探寻一阵后,果然发现这阵法有被人从外部试图破坏的痕迹。不远处还散落着赤武部门生的残肢断臂,看来是恶灵被召唤至此破坏阵法,却被阵法所伤。如今要到何处去寻他们,还真是有些费劲。
“小心!”只见前面一恶灵扑来,白墨行一把扯过药肆,护在身后。
“我们刚进来怎么没有发现?难道他们懂得伏击?”
“应该是比我们后到,但看情况应该不止三两只。”药肆看着前方这名攻击他们的恶灵。
恶灵不痛,不死所有根本不顾及他们的剑锋,一直在猛烈的攻击他们。原本只是普通武力的灵士被蒲劳反噬成恶灵后,战力加倍,出手极快,白墨行好几次差点被伤。
“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他们根本无法被消灭,得使用接引袋。”白墨行伸手掏出接引袋试图想把这只恶灵介入袋中。恶灵见是接引袋顺势想跑,药肆一个飞身堵住洞口,与其撕打开来。眼看这只恶灵抵挡不住接引袋得召唤,发出恐怖的吼叫,疼得在地上翻滚,慢慢飞入接引袋子。
正值白墨行收袋之际,门外突然涌现十几只恶灵,想必是被刚刚那只的嘶吼声引来的。
药肆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被先前冲进来的恶灵,一掌击飞。一口鲜血,这掌震的他头晕眼花。
“阿肆,你还好吧。”白墨行却被恶灵缠得无暇过来帮忙,只能在远处焦急的问。
“没事,这些恶灵好像是未被囚困过的,异常凶险,你多加小心。”
这些恶灵也真是很难缠,根本不给白墨行打开接引袋的机会,一直与其近身打斗。几番下来,他与药肆身上都有几条血迹了。深知这样硬打不是办法,恶灵士不会累的,但他们会,得像个办法先出去再说。
正说着想法子,稍微开了小差,来不及闪躲被一掌掀飞,震到后面的石壁上,瞬间碎了一整块下来。还没等爬起又是一阵掌风,白墨行就地一滚,巧妙躲过,又是不得一刻松懈的打斗,这些恶灵被白墨行斩断手臂后,仍然能行动自如的攻击,实在让人头疼。药肆也是自顾不暇,玉扇翻飞,不停的退去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一袭红衣看不出是本就这样还是被血染红的。
“阿肆,这样下去不行,接引袋给你,我想法方法吸引他们的注意。”说着便从怀里掏出接引袋扔向药肆。药肆飞身跳起接住了接引袋,又反身跳上刚被被墨行压塌了一半的石壁,尝试把这十几只恶灵封入袋内。
恶灵哪会束手被封,疯狂的涌向药肆的石壁,试图将他击下。白墨行见此情形,只得飞身跳入恶灵的包围圈,奋力与他们厮杀。以一敌十他白墨行不是不可以,换做是平常的门生,以一敌百也是没有问题的,可这次面对的是不痛不灭的恶灵,他只能祈求药肆能快点将他们收入接引袋。
“啊!”只见一只恶灵突破了白墨行的阻挡,径直来到石壁下,起身就是一掌就石壁击碎,随行又是几掌,将药肆竟逼向了阵内,白墨行心想,不好!一个纵身飞扑想把药肆拽出阵外,哪知后背被一恶灵猛击一掌,他这本想把人往外拉,变成了把人往里推,两人一并掉入到阵法中。
瞬时间,二人只觉得天昏地暗,头疼脑炸,周围有无数恶灵在嘶吼,在向他们涌来,之后便失去了知觉。一束强光将他们吸入阵法中间,那行恶灵都停止了攻击,定住在阵法外圈。
感觉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在疼痛,白墨行缓慢睁开眼,强光射得他直流眼泪,一个喷嚏一个喷嚏把自己慢慢打醒了。他才发现自己现在置身的地方用“仙境”二字来形容都不为过。
白理门也是依水而建,但这里与白理门的流水绕户,飞泉挂檐不同,只见这里高峰入云,清流见底,两岸石壁,五色交辉,青林翠竹,四时具备。晓雾将歇,猿鸟乱鸣,日夕欲颓,沉鳞竞跃,实在妙不可言,白墨行从未见过如此奇幻之境。
“这是哪?”直到旁边响起药肆虚弱的询问声,白墨行才从这奇景里回过神来。
“阿肆,你还好吧?”白墨行赶忙过去将其扶起,想仔细查看伤口,却被药肆闪身拒绝,“无碍,你呢?”
“都是皮外伤,没什么大问题。”白墨行伸出的手只好尴尬的收回,“现在在哪我也不知道,只记得昏过去前,还在阵法的山洞内。先往前走走吧,看路上有无人可询问一番。”
药肆点点头,赞同这做法。二人从潭边起,一起往前走着。行了一路,都只见长松怪石,却未见人家。刚经历过一场异常激烈的打斗,二人消耗了不少能量,再加上这一二十里的步行,早已是饥肠辘辘,但一路且不说行人,连个草屋都未寻得。
正想着忽见前路一间猎居,柴门不扃,筠帘半卷,梁间紫燕,妮妮喃喃,飞出飞入。白墨行大喜过望,总算寻得一处人家,飞奔至猎居,朝里问道,“我们路过此处,想讨些食物,请问主人可在家?”一行问了好几次都不见屋内有人回答。看门没有上锁,白墨行便径直进去了,想说讨生活还是放下些面子的好。不一会就见他垂头丧气的从屋里出来。
“如何?”药肆向前走了一小步。
白墨行摇摇头道,“里面空无一人,我查探过来,没有任何粮食,不像有人居住。”
二人只好继续向前,还是延绵数十里的长松怪石,无一人踪迹。眼看天就黑了,大家又有伤在身,药肆提议先找个地方安顿下,再做其他打算。二人来到一株大松树下,行路一天总算能坐下歇歇。
“嘶……”只听白墨行强忍着痛意掀开上衣,被恶灵攻击的伤口,因为泡水和赶路已有些发炎。
“勿动!”药肆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口,由于要吸引恶灵白墨行伤得比他重很多,这家伙刚一路上还嬉皮笑脸的不提起,药肆拿出几瓶药品,由于伤口多在手臂和胸前,本想让白墨行自己搽药,但又见他痛得有点犯晕,这家伙一定是痛到不行才会表现至此,药肆只得动手给白墨行处理伤口。
指尖触碰到白墨行胸前的伤口时,明显感觉到白墨行的皮肤慢慢灼热起来,药肆以为是伤口发炎导致白墨行身体升温,用手轻探他的额头,果然有些烫。药肆继续用指尖一点一点地帮白墨行涂抹伤口,每每痛到发抖时,药肆会自觉放轻力度,即是他已经很轻很轻了。有个大伤口是白墨行为了救他被恶灵用手劈的,还在不停的往外冒黑血。
“可能有点疼,你可以握着我。”说着药肆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啊!”随着一声惨叫白墨行一把抓住药肆的手臂,汗珠不停从白墨行的额头滑下,两人四目相对,眼里全是担心,是心疼,还有一丝不明了的情愫,不知是因为疼痛出现的幻觉,还是受伤给了他胆子,他竟将头慢慢向药肆靠近,只见那浓密的睫毛,映着火光的眼眸,还有急促的呼吸声越来越清晰,电光火石之间,药肆避开了目光,兀自噌了站起来。
“你在此处先歇息,我去找些吃的。”药肆借机离开,留白墨行一人在此处。白墨行顿时觉得自己羞愧难当,还好阿肆走了,不然他这老脸啊……
我这是怎么了?
难道我有断袖之癖?龙阳之好?
那为什么我这都活了十几年了才发现?
不应该啊,要是我喜欢男人,怎么对金谦雨那小子没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如果我是断袖,为什么每次金谦雨那小子约我去喝花酒,我就那么兴奋呢?
……
白墨行一直在反思问题,希望能找出让自己信服的缘由。哦!我知道了,不是我喜欢男人,是阿肆长得太不分男女了,这样的颜不管是男是女都无法不让人惦记!哎,吓死我了!
像是找到了问题的关键,阿肆长的太模糊性别了,以至于他看见那张脸无法对他有明确的男女概念,爱美之心人皆有嘛!不能怪他,绝对不能怪他!这样一想便好受多了,好像又有理由可以和药肆一起了。
“只有野果和野根,先将就着吧。”药肆拿来一堆东西放在白墨行跟前,“幸好,松子可食,蒲跟可服。这些我都检查过,无毒,还可以加快伤口的愈合。”说完这些,药肆才开始处理自己的伤口。
白墨行这才发现,阿肆只给他处理了伤口便匆匆去找果腹的食物了。阿肆身上也有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十几条伤口。
“我帮你吧。”白墨行见有些伤口在背部,想帮药肆敷药。
“不用,我自小受伤习惯了自己处理。”药肆仍是拒绝道。
药肆折起袖子,如凝脂白玉的手臂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新新旧旧的伤口,今日恶灵伤的倒还好,只是皮外伤。有几道已经结痂的旧伤口,却是格外显目,之前应该伤的不浅。见白墨行盯着他的疤痕,“这是我父亲留下的。”药肆缓缓开口道。
“你父亲?”白墨行不能理解,因为白续影虽从小对他教导严格,犯了错经常被罚去跪祠堂,要是真的闯下什么了不起的大祸,有祖母和母亲,父亲也没法真正罚过他,所以自小父亲从未对他动过手。他摸了摸自己白褂长衫下的一身伤都是从小贪玩冒失,下河捉鱼,上山捕兽留下的。听阿肆这样一讲,白墨行的心中涌出了万分的怜惜,看向那行疤痕的目光也柔软了不少。
药继儒药庄主,在世界里和药王庄一样鲜有事记。药王庄不如白理门,金露台和赤武部掌管着政,钱和军三大世界命脉,药王庄一门主要是修道炼丹,只对天宗负责,不问社稷之事。所以对于药继儒庄主一人,白墨行也只知是个严肃的长辈,没想到竟然还是如此严苛的长辈,怪不得把阿肆养得生人勿进,白墨行愤愤的想着。
思绪万千过后,抬头看见,阿肆已经微靠在树上睡着啦,看着被火光映得绯红的面容,白墨行想这世上怎么有男子长得如此漂亮,难怪世界的女子们,明知药少宗是个万年冰山脸,无情冷酷第一,还是挤破脑袋希望能一睹俊颜,想着自己能被这绝色少年相中,带回药王庄,哪怕带回去放到冷宫也行。不过这么一想还真未听说,阿肆与哪家大族小姐私交甚好。可是这人怎么和天子夜那家伙好像交情不错,还三番五次单约!这样想着,白墨行心有不甘的朝那边入睡的身影,心生一计,慢慢靠近
“离我远点?”没有睁眼,但觉察出来人靠近这边,药肆发号施令道。
“嘿嘿,不嘛,阿肆你看我发烧了,自己撑着睡太难受了,你就让我靠着你睡吧。”白墨行向药肆撒起娇来,这可是他的拿手好戏,经常能骗得他大哥对他百依百顺。
那人如此说,药肆没有再发言,见药肆没有再赶他的意思,那家伙一溜烟跑过来,抱着药肆的胳膊就势靠了上去,药肆轻轻用力,见抽不回手臂,也就作罢了。
半晌,“阿肆”
“嗯。”
“你和太子夜很熟吗?”
“不熟。”
“哦,睡吧,明天还有正事。”
“嗯。”
……
好像很久都没这么沉的睡过了,也许是白日打斗消耗过大,一直到日上三竿白墨行才睁开眼,药肆早已醒来,早膳还是野果和野草羹。
“阿肆,我昨晚好像做了一个梦。”
“……”
“阿肆,我昨晚做了一个有你的梦咧。”白墨行炫耀的说道,虽然那人没有接茬,但他明显看见那人的嘴角有一丝不可琢磨的笑意。
“吃过早膳,尽快赶路。”
啃着阿肆准备的早饭,白墨口齿不清的说道,“咱们昨天沿东一直步行了大概二三十里,这一片地貌相似,等吃过早饭,我御剑飞到上空去看下,哪片地貌像是有人居住,我们就往那个方向去。
“如何?”
“飞不上去,在这个地方好像无法御剑。”
“那继续向前走吧。”
二人就这样不知何处,不知方向的又走了大半天,还是一个人影都未见。白墨行心想哪怕现在出现几十,几百只恶灵也比在这无垠之地好无头绪的干走强。他宁愿被恶灵打死,也不想一直困在这里。但转念一想,现在困住这里也不是这么糟糕,起码自己还有身边人。想到这又是重重摇摇头,笑问自己最近这么老想这些,看来是困在这地方困出毛病了。
见身后之人又是摇头,又是傻笑的,药肆担忧的回过头询问他怎么了?白墨行抬起头本想回答药肆,但见到药肆身后的景象,双眼迸出不可思议的愉悦,他激动的指了指药肆身后,像是一个身陷沼泽之人忽然看到了光。
药肆回头一望,顿觉惊奇不可思议,只见刚还是长松怪石的地方,忽见一村落。
快步畎亩间,垂柳飘风,新秧映浪,耕夫荷农器,长歌相应,牧童稚自,倒骑牛背,短笛无腔,吹之不休,大有野趣。
这番景象实在让两人不敢相信。白墨行早已激动不已,冲上去向村落中的人大声问好,“请问诸位,这是哪?可有饱腹之物能借餐一顿?”白墨行冲田里耕作的农夫卖力的摆摆手,看前方白墨行还在活蹦乱跳的打招呼,药肆感觉到了不对劲!
好像……
这些人根本看不见他们!……
无论白墨行说什么对方都没有反应,白墨行好像夜觉察出了什么不对劲,走进一步想用手去触碰那农夫,谁知刚一伸手触碰,刚刚那副岁月静好的乡村画面,就都化作虚无飘散在风中了。只留下两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
“是幻境!”
有些情愫是闭着眼,也能从微蹙得眉头和上扬的眼角里溢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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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第八章: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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