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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嗜血 ...

  •   “花繁柳密间拨得开,才是手段;风狂雨急时立得定,方见脚跟。各位少宗,太院授习已经告一段落,这段时间我们清逐了部分不合格的少宗,留下的各位都是我太院的合格人选。之后的路更为艰难,这句话送与你们,希望能在天宗再次见到你们中的那位。”
      理正老先生仍高坐与上,“好了,接下来的考核已经开始,你们出门即可。”
      “去哪?”大家问。
      “去你心中有邪之处。”理正答。
      大家还想问什么,却听王司官,高喊:“拜别!”
      大家只好跪拜理正后,退出礼厅。白墨行想去风室找药肆一起走,却发现风室早已人去楼空。“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太不够意思了。”白墨行嘟囔着从风室退出来,正好撞见来邀他的金谦雨。
      “走啦,小白。”
      “好的,”白墨行说,“我刚同大哥商量了下,离家已3月有余,暂也不参不透下轮考核是什么,打算先回家看望下父亲母亲。你呢?要与我们同行吗?你也很久没见我母亲了,还是你回金露阁?”
      “我父亲貌似不是很愿意看到我,不过母亲和祖母应该是想我了,我也先回家看看吧,过些时日再去白理门拜见伯母。”金谦雨耸肩说道。
      太院门口,各少宗子弟都在互相道别,三个月相处时光大家都处出感情了,没想到药肆这小子还是一声招呼不打就走了,白墨行愤愤的想。
      “玄夜,你也归家吗?”白墨离问。
      “嗯,也离家好长时间了,大家都打算回去,我也便回去,不懂处也向父亲请教请教。等过些时日再去寻你。”赤玄夜答。
      “也好。那过些时日再见。”一行人分道扬镳,各自往各自处去了。

      行至一小路上,忽闻前方有打斗声,白墨离和白墨行赶紧上前探个究竟。
      却见有数十人围攻着几人,仔细看这数十人皆面如枯槁,神情呆滞,像是受了什么命令要捉拿围困之人,不管前方剑锋如何锋利,这些人不管不顾的往里死冲,再往里一看那被围住之人一手撑伞,身袭红衣,玉扇锋利,正是药肆!
      白墨行刚想上去帮忙,却被白墨离伸手拦住,“小心,摄魂。”
      白墨行惊奇,“你看他们大多面无神色,额间眉心有红斑,我记得父亲说过只有被摄魂之人才有如此之态。摄魂之人武力突增,不惧疼痛,一切以完成命令为首,所以千万要小心......”
      还没等白墨离说完,白墨行就冲了出去,眼见那群被摄魂之人已经重伤了阿琼,正逼近药肆。
      飞身一剑暂时避退了众人,药肆一看是白墨行,立即责问道,“你来干什么?”
      “我来帮你啊。”白墨行边回答,边用武力喝退来人。
      “不用,他们只是抓我,不会伤害我的,你赶紧走,不然他们会攻击你的。”正说着用玉扇又抵住了一轮攻击。
      “来不及了,他们已经不打算放我回去了。”只见摄魂之人开始朝白墨行方向加紧攻击,仿佛打倒他就能带走他们想带走的人了。眼看局势没有谁能全身而退了,两人只好并肩作战,击退众人。
      更要命的是摄魂之人只是暂被夺魂,完成任务后自然恢复,他们只能击退,不能击杀。可这些摄魂之人好像怎么也击退不了一样,刚退退去一波,又上来一波,没完没了了。
      正当他们打得精疲力尽之时,白墨离飞入道包围圈.
      “大哥!”
      “先出去再说。”只见白墨离从袖中拿出一符咒,嘴里默念,一瞬间他们便身至几十里之外的镇上了。
      “移形术?大哥,你怎么会有这个?”白墨行问。
      “先找间好的客栈吧,我看药少宗伤得不轻。”这才注意到药肆身上被刮出了好几道口子。
      “好,走。”
      “等等,阿琼还在原来那里,我不能丢下他。”说着便挣扎要回去。
      “药少宗,我先让墨行带你回客栈,我再去寻下您的侍女。摄魂之人任务是抓您,放心吧,那侍卫应该不会出问题的。”本还想坚持自己去寻,却终体力不支,晕倒了。“路上小心。”叮嘱完大哥后,白墨行就先行带药肆回客栈了。
      看着躺在床上虚弱的药肆,白墨行在想他们遇刺的原因。
      为什么那些摄魂之人只是要抓他,却不是伤他?
      谁能如此知晓他们的行踪呢?
      才出太院就发生这样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
      好多疑问,搞得他头疼,是必要去楼下拿些酒来醒醒神。待他从楼下取酒重新回到屋子时,明显发现有人进来过。
      “谁?”他利剑转身刺向门口,却见是白墨离的身影,立即收剑回鞘。
      “大哥,你受伤了?”见白墨离嘴角的血迹.
      “无大碍,我回到现场没有发现那位叫阿琼的侍女,在周围搜寻一番,不小心中了埋伏,索性只是小伤。”白墨行还是不放心的替大哥把了脉,确定了伤情,“你先去隔壁休息吧,这边我一人照看就好,其他等他醒来之后,再做商议。”
      “也好,晚些我让人送些酒菜。”
      又是一月圆夜,按理说阿肆伤得也不是很重,为什么到现在还虚弱的没有醒来。这样仔细盯着一个男人看,白墨行还是第一次做这事。
      就着这满房清凉月色仔细打量,这床上之人当真如世人所传是绝色容颜,柳叶烟眉,袖珠高鼻,凝眸冷腮,再加上平日无半点烟火气的脸上,因为虚弱发烧呈现的这半晌绯红,当真是好看,不知不觉越靠越近,等白墨行反应过来时离那俊美脸庞只剩一指距离了,那人的唇就在自己眼前,因为高烧还散发着淡淡的热气和药香,白墨行咽了咽口水。
      “不行,不行!”狠狠打了自己一拳,告诫自己冷静,自己怎么可以对一个男的有这种奇怪的心思。正准备抽身而走,却被药肆紧紧抓住了袖子,依稀听他迷糊中嘟囔着:“阿娘,阿娘。”
      原来着小子生病了会想母亲啊,看着这阿肆这幅模样,白墨行心生怜意,把药肆的手轻轻从袖子上拿下,放入被子,轻声拍道,“阿肆乖哦”,几句之后,便把床边的被子掖好,转身要走,却猛地被人拉下跌坐在床沿边,药肆的手腕一勾,搂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脖颈处,白墨行心跳顿时漏了好几拍,”阿娘,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药肆紧紧抓住白墨行的胳膊,把头越埋越深。从脖颈处传来的热气,慢慢爬满了白墨行全身,让他无法思考,就这样呆滞着,不知过了多久,白墨行终于活过来了,伸手迟疑但还是轻轻落在了药肆的背上,轻拍着说:“不走,不走,我一直陪着你。”药肆的情绪慢慢稳定,又沉沉睡去。
      忽而看见窗外有个黑影,“谁?”白墨行一记飞刀夺窗而出,却见一人闪见屋内。未等白墨行起身,一把寒剑已经抵至他的脖子,白墨行怕伤着药肆不敢轻举妄动,却发现来的是熟人:“阿琼!你怎么找到这里的?我大哥刚寻你不得,还打算等阿肆醒了再一并去寻你呢。”
      来人听到这番话,又看床上的主人像是被悉心照料着,慢慢放下手中之剑。白墨行看她拿剑的手在抖,才发现这条手臂已经重伤,需要治疗,他把药肆安抚好,重新躺下后,就开始给阿琼包扎伤口。期间阿琼一直盯着床上的人,仿佛一眨眼那人就不见了。
      见她如此担心,白墨行安慰着说道,“阿琼姑娘不必太多担心,白天之事阿肆伤得不重。昏睡不醒估计是心神有损,休息几日便好。”见说了这么多,对方也没有丝毫松懈之情,白墨行又问道:“你可知何人要拿你家主人?那人为何怕伤着你家主人却是要把他绑走?来人却对你置之不管?”
      房间寂静,这人和他家主子一样,话少得可怕。
      “不知,他们没打算放过我,我是自己逃出来的。”半刻过后,阿琼闪烁其词。
      “当真不知道?这段时间你家公子已经两次受伤,想必那人还会再下手。你知道凭你一人之力,断然无法将你家主人安然送回药王庄。我和你家主子是朋友,你也知我绝无害他之心,若你如实相告,我才能帮你们。”白墨行乘胜问道。
      阿琼静坐在桌边,好一会都不曾动过,画面好像静止了一般。忽然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提剑来到床前,白墨行还未反应过来,她已经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撕开,又用剑在自己的掌心狠狠划下,顿时鲜血直流,不等白墨行反应,便把流血的手递到药肆的嘴边,血滴在他的唇上,像是唤醒了他身体里沉睡的魔咒,他一把抓住阿琼的手掌在伤口处,尽情的吮吸起来!!!
      看着白墨行在黑暗里呆住的那张比死人还难看的脸,阿琼开口道:“白少宗,现在还把我们家少宗当朋友吗?”语气冷到了极点。白墨行只觉得内心一阵犯呕,五脏六腑像被什么搅动着不得安宁,终究没忍住,捂着嘴巴,飞奔出了房间。
      我怎么回事?
      怎么控制不住自己?
      不就是嗜血吗?
      听闻药王庄多修道炼丹,说不定是修道需要……
      白墨行一边让自己镇定下来,一边快速寻找自己能信服的理由。
      半刻,“阿琼姑娘,你睡了吗?”是白墨行,还端着酒菜,“刚你来的匆忙,想你今日肯定没有吃过东西,夜已深这是问掌柜的要的,你先垫垫肚子吧。”说着便端着酒菜入房了,看见药肆好像还在昏睡,饮血过后,果然脸色好了很多,看来高烧差不多退了。稍微喘口气,才发现身后之人还在默默的看着他,并未动他端来的饭菜。
      “怎么,不合胃口吗?”白墨行问道。
      “白少宗,你这是何意?”
      “无他意,先吃点东西,早些休息。有事明日再议吧。”说完,便转身出了房门,走向白墨离的房间。白墨行回房时大哥已经歇下,看来伤势控制得很好。这一夜还真是很漫长,他辗转反侧不得入睡,天快亮时,才刚闭眼。

      “他们知晓了?”看着这一地狼藉,药肆问道,问话里听不出是什么感情。
      “只有白墨行一人知晓。”阿琼答到,“阿琼该死,不该擅自决定,但阿琼实在不想看您……”
      “算了。启程吧。”既然知晓,必定是不想再与他有纠葛的,心想那告别也就免了。药肆打算趁时间还早,尽早赶回药王庄。
      “怎么,又打算不告而别吗?”打开房门,见白墨行已经等候在门口,看样子昨夜没有睡好。“你这人怎么老是这样,拒人千里之外,就不能偶尔接受接受别人的好意吗?”可能是没休息好,白墨行话语里凸显出生气。
      “你既知我拒人,又干嘛非找我,想交朋友可以,但不用在我这种人身上耗时间。”
      “咱俩好歹是旧识,彼时你还救过我的兔子,你明知我并无恶意!”
      “我不知。如果白少宗时是为小时候的事情来感激我的,大可不必。再说一只兔子无需白少宗挂念这些年。”药肆甩袖转身便要走。
      “不是因为兔子,是因为……”白墨行着急辩解到,因为什么他也不清楚,就是觉得很懊恼,他的冷淡和误会让自己很懊恼。
      “想必墨儿是关心则乱,药少宗请勿介意。”白墨离恰好赶到,“昨日一战药少宗和阿琼姑娘都耗费不少心神,这离药王庄还需个半月脚程,我白理门就在这附近,如药少宗不介意,可与我们先一同回白理门,带我禀明父亲后,挑选数十名得力侍卫,护送二人回去,如何?”
      “不劳白长宗麻烦了,这伤无碍,门主还在等我们回去,我们还是尽早回去的好。”药肆一直没有说话,阿琼替他答道。
      见药肆要走,白墨行着急但也不知该如何,白墨离追述到:“不麻烦,白理门就在药少宗回药王庄的必经路上,与我们同行肯定比您自己上路要安全许多,再说二位的伤还是需些时日的。家父与药门主是好友,一定会护您周全的。”顿了顿,“况且,我想墨儿也是希望药少宗前去。”
      一旁的白墨行疯狂的点头。
      药肆迟疑了一会道:“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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