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二十九章:初吻 ...
-
金谦雨扶着不省人事的白墨行回到太院时,药肆已经在白墨行的房门口候了很久了,“人交给你了。”说着金谦雨将白墨行推给药肆,转身快步走了。要是以往他定不会这般做的,但是他知道今晚的白墨行真的很难过,他这个做朋友的唯一能为他做的,就是让真正能够慰藉他的人陪在他身边。
药肆将白墨行扶回屋内,安置上床后,看着躺在床上浑身酒气的人,也不知如何开口,只是安静的坐在床头,看着白墨行的睡颜。眉头紧锁,好似有解不开的结缠绕心中,连睡梦中都不得安宁。药肆伸出手,慢慢的一遍一遍的抚过他的额头,希望能抚平此时他梦中的那些烦心事。
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人,气息温柔而沉静,白墨行迷糊的睁开眼,床边是一抹红色身影,“阿肆?……”
“我在。”身边人温声回应到,伸出手回握着他的手。
白墨行看着眼前的红色身影朦胧模糊,想努力看清楚,遂手上一用力将眼前之人拉近自己,药肆没想到喝醉了的白墨行还有这一举动,竟不留心身体一沉,向白墨行身体重重的压去,紧贴在他胸前。
这回总算是看清楚了,果然是阿肆,白墨行舒展眉眼,口中喃喃自语道:“阿肆,我是在做梦吗?”又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真是好看,桃红的面颊,温柔的银眸,淡粉的嘴唇,还有这淡淡的青草药香,白墨行咽了咽口水,不知是酒精作用还是怎样,这样的冬夜,他只觉得身体躁热,浑身有一股自己控制不住的力量快要爆发了。
身上的人像是发觉了什么,惊慌失措的要起身,白墨行忽然伸出手紧紧将他抱住,生怕怀中人挣脱消失。
“白墨行,你干什么……唔!……”
话还未说完,药肆的唇就被另一双炙热的唇堵住了,四瓣薄唇轻轻交合在一起,生怕弄疼的对方,青涩却坚定。白墨行借着酒劲不断的用舌头在药肆的口中探入,一点点的绕过他的齿间,往里深入,药肆被这炙热的深吻吻得透不过气,不注意发出一声娇滴的喘息,却被白墨行抓住机会,将自己的舌头完全吻入,不断的交替着,挑衅着,深入着,怀中人被自己吻得轻声娇喘,这娇喘声一点点侵蚀着他的理智,白墨行只觉除了浑身燥热,自己身体的某处也在发生着变化,越发的无法控制。
“嘶!”一早白墨行从床上醒来,头疼欲裂,脖子更是生疼。
环顾四周,只有自己一人,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梦?
白墨行只记得金谦雨去凤仪阁找他,之后的事情因为喝太多了,迷迷糊糊的记得不清了,好像有阿肆,他好像还趁着醉酒,亲了阿肆!!!难道真的是梦?可是这感觉…白墨行伸手在自己的唇上来回摩挲,这感觉为什么这么真实。
“白少宗,您醒了吗?”门外的门生轻声问道。
“哦,我醒了。”
“好的,那麻烦您去礼厅一下,各位少宗都在那等着的。”
“好的,我这就来。”白墨行应答道,心想这一大早的,召集我们去干嘛?
当白墨行穿好衣服匆匆赶到礼厅时,。药肆也已经在礼厅内,其他人也都到了,大家都在等候着理正先生。
“阿肆。”白墨行快步走到药肆身边,打断正和他说话的天子夜,“你来很久了吗?”
“刚到。”药肆回到到。
看着一脸与平常表情无异的药肆,白墨行在想难道自己昨晚真的只是做梦吗?似乎是不甘心,白墨行加深了在药肆身上的眼光,试图寻找到他的不正常。
“你盯着我做什么?”药肆被打量的有点不自然。
“哦,没…没事。”白墨行不知如何开口问昨晚之事,“阿肆,我…我昨晚……”
“药少宗,你说这次理圣正先生将我们五人召集于此是为何?”白墨行本想心一横弄清昨晚之事,却被天子夜那家伙打断了。
“我也不知。”
“阿肆,我……”白墨行还想追问。
却听门外门生喊道:“理正先生到!”大家都噤了声。
只看天墨离正步来到礼厅内,原先都是兄弟的大家,再次会面却因身份差别立与对面,气氛稍微有些尴尬。
“刚刚从天宗传来消息,上次赤武部的恶灵虽有劳各位收拾得差不多,但还是有许多恶灵逃离别处,目前在白里门和金露阁最为严重,天宗希望我们这次能够将剩下的恶灵全部消灭,以还世界一个安稳。”
“这没有问题,只要理正一声令下,我赤武部愿领我的赤武将士前往清理恶灵。”赤玄夜答到。
“既然我白理门是恶灵肆意滋事的重点,我也会立即赶回白理门清扫恶灵。”白墨行也将注意力从药肆身上转移到兄长口中的恶灵事件。
“原来是因为你白理门受灾严重,才不情不愿出手的啊!”赤玄夜对于白理门还是耿耿于怀。
“你少说这些阴阳怪气的话,小白根本不是这个意思!”金谦雨早就看赤玄夜这小子不顺眼了。
“他什么意思即然我不知道,你金少宗又是如何知道!说我曲解姓白那小子,你就不是偏心维护他吗!”
“赤玄夜!”
“干嘛!想打架吗!在收拾恶灵之前我先收拾你!”说着就要拔剑相向。
“我怕你不成,来啊!”金谦雨也活动了手里的鞭子。
“好啦,你们两,我们现在是要去清理恶灵,怎么自己人来动起手来了。”看这架势,白墨行赶紧出来打圆场。
“小白,你听听那小子说的是人话吗?”
“怎么!就允许你们做,还不允许别人说了。”
“玄夜!”天墨离也开口了,“现在清理恶灵是正事,别再惹事端。”
“我…唔…唔…”赤玄夜本还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除了咿咿呀呀呀其他根本出不了声,上次已经被药肆教训过一次了,这次肯定也是那小子搞的鬼,转头怒目斜视一旁的药肆,让他将自己解开,却没想到那人从未正眼看向这里。
白墨行见赤玄夜这幅样子,知道定是阿肆。看这赤玄夜哼哼唧唧怒火冲天又无可奈何的样子,金谦雨更是对药肆这小子倾佩了,赤玄夜这下遇到硬茬了,真事一物降一物啊。
“好啦,说正事吧,我们还是分头行动吧,两两一组,清扫恶灵。”
“药少宗,和我一组吧?”
“阿肆,我们一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