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痨同桌是智障》鱼香茄籽

4、第 4 章

　　程远就这样抱着顾落站了一节课，下课铃一响抱着顾落抬脚就朝着一楼走下去。
　　“你干什么”顾落抬头看了一眼程远。这个角度能看道程远微微扬起的侧脸，额头上的有些许的的汗渍。顾落再怎么说也是男生，就算他体重不重，也架不住程远抱了一节课。顾落的心头像是被翘了一下。
　　程远稍微低下头，看了一眼顾落，大刺刺的笑着说：“我带你去医务室啊。”
　　程远把顾落带进医务室的时候，校医正举着手机刷小说，猛的回头看着进来的两个人，一个喘着粗气，一个面色潮红，霎时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什么情况？”校医站起身看着程远把顾落放到床上，然后靠着墙壁大喘了一口气。
　　“没怎么，就是脚扭了。”顾落有点尴尬，明明是一点小事，被程远搞得好像怎么的了似的。
　　校医回身拿了一瓶红花油：“这个，涂在脚上。.”
　　顾落接过红花油，抬脚想脱掉鞋，程远突然凑了过来：“我来我来，你受伤这件事我有责任，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程远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扯顾落的袜子，
　　顾落挺想一脚踹开他的，但是看着程远额头的汗最终还是没下去脚。轻声说了一句：“不用，我自己来。”
　　程远没松手，一边托着顾落的脚一边伸手拿过红花油，看着顾落红肿的脚裸。顾落是真白啊，趁的脚都这么好看。
　　程远把倒在手上，然后在顾落的脚上揉了揉开口说道：“都说了，我会对你负责的。”
　　一旁的校医偷偷的看着两个人，正两句话说的可真是大有深意啊，都谈到负责上面去了。医务室里瞬间变得非常安静，程远给顾落涂完红花油站起身，两个人转头看着校医，却看见校医盯着他们两人笑的诡异。
　　顾落有点摸不着头脑，穿上鞋以后程远还想再抱起顾落，却被顾落丢过来的白眼放弃了，不过还好顾落这次没有甩开程远扶着他的手。
　　两个人亦步亦趋的回了教室。
　　刚进教室，原本哄闹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盯着进来的两个人，眼神里有有点暧昧不明的意思。
　　郑宏更是直接朝着两人吹了个口哨喊道：“嘿。瞧瞧，早恋的两个人回来了。落哥，公主抱的感觉怎么样啊。”
　　顾落抬头看了一眼郑宏：“要不你试试？”
　　郑宏瞥见程远朝他暗暗的挥着拳头赶忙回答：“不了不了。远哥的怀抱可不是谁都敢进的。”
　　顾落白了他一眼，回了座位。
　　等到还有10分钟就午休的时候，程远一头凑到顾落旁边，对着他说道：“一会中午你别动了，你不舒服，我去给你打饭，你想吃什么。”
　　后排两个男生使劲往前凑着身子，想听清两位大佬的对话。听到你别动了以及不舒服时，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嗯，这两个大佬果然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不用，我没残废。”顾落用肩膀把程远往回推了推。
　　“不行，怎么不用，都说了我会对你负责到底的。”程远又说。
　　顾落：“······”
　　后座的两个男生抻长了脖子把两个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两个人一脸震惊，大佬发展的这么快吗？开学第一天就早恋加负责。他们这是吃了什么满嘴的瓜啊。
　　后座两个人迅速拿出手机，偷偷在自己班级玩的比较好的小群里发消息：“我靠！惊天大消息，程远要对顾落负责！”
　　“？？？？？”不一会，群里有人回过消息。
　　“what？发生了什么？”
　　“刚刚听到程远跟顾大佬说要对他负责到底！”
　　有几个手速快的迅速截图再发到他们其他的小群里。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整个艺术班的同学都知道程远对顾落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还扬言会负责到底。
　　程远中午打饭的时候就看见经过的人都瞧瞧的瞅着他，还跟身边的人议论纷纷的，程远心里想着哥有这么帅？让你们这么崇拜？然后还正了正身子，甩了一下头，朝着经过的人奉献出他的笑容。吓的经过的人转身就跑。
　　郑宏憋着笑憋的都快岔气了。想跟程远说实话，又不想错过好戏。
　　晚自习之前顾落跟程远商量了一下使用音乐教室的事：“教室怎么用？”
　　“我都行啊，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咱俩一起用也行。”程远随口答道。
　　顾落听着程远说的一起用愣了愣，就想到自己曾经想跟他合奏的事来，他很想问问当初是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放弃了。现在突然又弹起钢琴了是为什么。
　　“你......”顾落张了张嘴，想了想还是没有继续问。接着说道“算了，我第一节课用，你第二节课。”说着拎起琴盒朝着音乐教室走了去。
　　程远看着顾落的背影陷入沉思，他不是不知道顾落想问什么，只是他不知道这件事该怎么开口去讲。
　　程远是单亲家，母亲是拉小提琴的，父亲是个钢琴老师，程远小时候看母亲拉琴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妈妈很美，那个时候父母还没离婚，家庭也很和睦，他喜欢跟着妈妈学琴，但是这样幸福的日子没保持多久就结束了。
　　母亲再嫁以后，父亲的脾气变得很古怪，每天酗酒，打牌，打牌输了回来就要揍他一顿。程远很害怕，他很想念妈妈，当时他还不懂妈妈为什么要抛弃他们父子。
　　他只知道自己把琴练好自己的妈妈就会一脸笑意的夸奖自己。为此他每天都在刻苦练琴，只想再看着妈妈对她扬起笑脸。
　　可是自从妈妈改嫁以后就很少回来看他，从最开始的一周一次变成一个月一次甚至一年一次，等到了上高中以后更是再也没联系过他。
　　程远一直在骗自己，他告诉自己母亲很忙，忙着开大大小小的演奏会，忙着带自己新出生的弟弟。但母亲的心里一定还有自己的。
　　所以在高一暑假的时候，他买了鲜花，去了母亲的演奏会，在台下看着台上耀眼的妈妈，他也会感到自豪和骄傲。演奏会以后他去了后台，想给她一个惊喜，但他从没想给自己以为的惊喜在自己母亲的眼里是那么不值一文甚至是惊吓。
　　“妈，祝你演出成功。”程远从杨菲身后探出身，将自己的花送上前去。
　　杨菲吃惊的回过头去，惊疑的看着程远，一把拉起他走到角落里，四下看了看以后低声审问他：“你怎么来了。谁让你来的？”杨菲的脸上全完看不到一丝期待。更别提笑意了。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程远的心顿时像是被千万跟针在磨着一样“妈，你好久没回来看看我和爸了。”程远垂下头，低声说。
　　“菲菲，你在这干嘛？记者都在外面等着呢。”一个男声从两人身后传来，杨菲的脸霎时间就白了，捏着程远的手紧了紧，转头笑着说道：“来了，我以前的学生来看我了，我来跟他说两句话。”
　　程远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杨菲，只见杨菲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然后像着那个男人走过去。程远这时才抬头看了眼对面的男人，男人看起来40多岁的样子，穿着很讲究，甚至是一些程远不知道的牌子，但是程远能看出来它们很贵。
　　男人手里还拉着一个小孩，五六岁的样子，肉嘟嘟的很是可爱。
　　只见男孩看见杨菲马上松开男人的手撒欢似的的跑像杨菲，嘴里还喊着：“妈妈。”
　　杨菲蹲下身，揽过男孩抱起他。满脸的笑容看疼了程远。
　　这时男人走到程远的身边笑呵呵的问他：“你是菲菲以前的学生？”
　　程远没说话，男人有些许的尴尬，拍了拍程远的肩膀又说：“以后有机会到家里来做客。菲菲的学生我都欢迎的。”说完转身接过杨菲怀里的孩子，示意她自己先到外面等。
　　杨菲一直笑盈盈的看着孩子挥手，知道两个人都出去了，才冷着脸转回头看着程远开口道：“我老公不知道我还有个孩子，你以后不要主动来找我，钱不够了就发短信，我看了会往你卡里打钱的。你赶紧回去吧。”杨菲说完就转身走了，没有再回头看程远一眼。
　　程远有些喘不过气来，心脏不受控制的抽搐着，像是有人拿着尖锐的刀子在他胸口上一刀一刀的划着。他靠在墙上，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让他站不住脚。半晌，他轻轻的笑了，笑自己的幼稚，笑自己的狼狈，笑自己几年来的坚持。
　　他靠着墙站了好一会才勉强站直了身体。艰难的迈着步子走出门，看着手中没送出去的鲜花，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程远回到家时看见平时这个时间根本不在家的父亲一脸怒气的坐在客厅里，看到开门进来的程远一个酒瓶就砸了过去，酒瓶碎开割伤了程远的腿。
　　“你还要不要脸，她都不要你了，你还舔着脸去找她。”程袁建坐在沙发上指着程远劈头盖脸就开骂：“别以为你平时还拉琴我不知道，告诉你别再拉了你偷着拉也就算了，你竟然还去找她，你到底嫌不嫌丢人。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程远没有出声，绕过客厅想要回房间，程袁建看着程远不说话的样子更是来气。直站起身冲到程远的房间里，推开程远拿起角落的琴盒就死命摔在地上，琴从琴盒里掉了出来，程远眼神紧了紧，大步向前走去，想捡起地上的琴。但还是慢了一步。
　　程袁建先一步拿起地上的琴，直接握着琴狠狠的砸在旁边的凳子上，像是不解气一样来来回回砸了好几次，终于把琴砸了个稀碎。
　　程远呆呆的看着地上的琴，像是认命一样闭上眼睛。怕自己的眼泪就出来，他为自己的眼泪觉得不值。
　　所以当天晚上去找公园看到顾落时，心里所有的委屈都涌了上来，说的话的不经大脑，还没回家就开始后悔。等他鬼使神差的又折回公园的时候顾落已经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