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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祭天大典 神君戏言 他与霍如英 ...

  •   他与霍如英都是重臣家中的子弟,背后牵连着的是庞大的家族势力,此番纳宫,是顾韶华顶不住老臣的连年施压,不得以才同意。
      但顾韶华自册君以来,前朝后宫一直是重权在握,他怎么会允许其他人来分割他辛辛苦苦花费了这么多年攒下的权利?
      自己进宫自然不是巧合,从古至今,只要有官场的地方,就会有帮派站位,自己的父亲去世多年,家中是二叔来接管,位虽不敌当年父亲的左相之职,却也仅次于相位之下。
      父亲生前在世时就一直是顾韶华这一派的人,父亲年轻有为在朝堂上混的风生水起数年,能相安无事这么多年自然少不了选对了站队,要不是之后飞来横祸着了病...
      所以二叔接管家族后自然还是延续父亲的选择,可是朝中另一派当今陛下的亲舅舅楚泊远,却在自己父亲去世后一直企图拉拢二叔,也是,右相明哲保身站位不明,二叔位高权重,若是成功拉拢了二叔,与其联手,让顾韶华失权失势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如今朝中顾韶华与楚泊远的势力几乎平分秋色,自家二叔竟是产生了动摇之心,可顾韶华哪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安排自己入宫,一来是为了安叶家上下掌权者的心,二来是借自己监视叶家的风吹草动。
      纳宫之秀看似决议的突然,选的人也是草率,实则皆是在顾韶华的安排算计之内,否则他又怎会轻而易举的答应纳宫。
      自己尚且如此,想必霍如英的入宫也定不是机缘巧合。
      现下,陛下的后宫之中,锦楼楚央明显是左相楚泊远的人,自己,暂时还是顾韶华一派的,那么玲珑月的霍如英显然是右相一派的,只不过右相向来不站队,不知是敌是友,其余几人似乎不足为惧。
      如此一看,霍如英是不是有隐疾又是否断袖一事,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叶思君沉声道:“我大概知道了。”
      霍如英一脸茫然,不知叶思君此言何意,是知道了他为何不是断袖还是知道了他为什么怕女人?
      二人都心照不宣的不在聊这个话头,并肩往回宫的方向走着,寂静的黑夜只有借着月色才有那么一点光亮,细细碎碎的铺了二人满身,远远望去,竟令人生出些许惺惺相惜。
      ..............

      “盔甲?蓝衣?栗子酥?”楚流年被顾韶华刚刚一番又咬又啃的弄得阵阵发懵,猛的这么被问,很是找不到头绪。
      伏在楚流年身上的顾韶华以为她故意顾左右而言他,心中怒火燃的更甚,双目赤红,瞪着楚流年。
      忽然顾韶华支起身子,伸手就开始解自己的衣带,楚流年看着他一声不响的开始解自己衣带被吓的回过了神,忙的帮顾韶华按住那双正在干坏事的手,以及被扯的大开的衣衫,语无伦次道:
      “顾韶华!你要干什么!!”
      以楚流年的力气怎么可能按住顾韶华,丝毫不起作用不说,二人拉拉扯扯互相挣扎,若是叫外人看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楚流年心急难耐在帮顾韶华宽衣解带...
      眼见着顾韶华都快将衣衫褪光了,楚流年急的几欲泪下道:
      “顾韶华!你你你不能这样!你到底要干嘛啊呜呜呜....”
      眼见自己给楚流年吓成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顾韶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幽幽道:
      “陛下,你哭什么?本君不过是突然间想起,本君做了陛下这么多年的先生,陪了陛下这么多年,从昔日的储君到如今的皇帝,似乎有一堂很重要的课,本君忘记了给陛下上。”
      楚流年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样子好不可怜疑道:
      “什么..课?”
      顾韶华附身在楚流年耳边呼气如兰:“男女..之事啊..”
      闻言楚流年面上几乎羞的几欲滴血,赶忙解释道:
      “不不..这个不用教!朕懂!朕懂!”
      “哦?”顾韶华一挑眉梢,继而问道:“陛下当真懂?那本君刚好来抽查一番可好?”
      “请问陛下可知何为鱼水之欢?何为闺房情趣?何为....何为翻云覆雨嗯?”顾韶华语调微扬语气挑逗,将这屋子里的气氛瞬间暧昧了好几分。
      饶是楚流年从未经人事,但也深知这几个词不是什么好意思,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将头别了过去,闷闷道:
      “顾韶华...你还是这么喜欢强人所难...一点都没变。”楚流年言毕,屋子里的气氛瞬间就冷了下来。
      顾韶华闻言手中动作一滞,胸腔之内呼吸不顺,他看向楚流年,见楚流年紧紧闭着双眼,一脸失望惧怕的神色,瞳孔忍不住颤了颤。
      他胸腔起起伏伏的呼出了几口气断断续续的,愣了片刻后,他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衣衫从新穿好,也从楚流年的身上翻身下来。
      理好了衣衫,顾韶华就淡然倚在床榻边上。楚流年也起身将自己刚刚被折腾的凌乱不堪的发丝整理了一番,衣衫...其实顾韶华也没对她做什么,刚刚虽是气急动作粗暴,但也未伤她分毫,她连中衣都还是完完好好的穿在身上。
      待自己整理好,老老实实的坐在床上也不敢再乱动。
      二人就这样背对而坐,两两无言。屋子中围着的赤色帷幕依旧似刚刚那般张牙舞爪的飞舞,同样的帷幕,却是心境早已不同的二人。
      楚流年已经第二次看见了沉默不语的顾韶华了,在过去的四年里,二人虽总是闹不愉快,但也都是一些琐碎小事,从未当真亦从未计较,相处的算是和睦愉快,他理他的朝政,自己洋洋洒洒,吃喝玩乐恣意的很。
      可也不知怎么了,自从她纳宫以来,准确的说是自从上官容泽去战前打仗开始,顾韶华这厮脾气越发阴晴不定了,每次都弄的自己揣揣不安。
      并且似有似无的,他总是想和自己做...那种事情。就算是按照梦鱼的说法,他喜欢自己,那自己与他都已经做了四年夫妻,四年间都相安无恙,他莫不是脑袋发疯,又怎么会急于这几天?
      楚流年背对着顾韶华,心中胡思乱想道:顾韶华这段日子不但对自己关心的过分,并且也紧张的过分...到底是因为些什么呢?会不会!楚流年一拍脑门,扭过身子看向顾韶华,顾韶华还在一动不动的倚在那处,背影孤凄悲凉的不知在想什么。
      楚流年面上了然心道:会不会是自己如今纳了三宫九卿,虽说分了顾韶华的权利是不太可能,顾韶华也不会怕这些,但若是自己与其他宫卿有了子嗣,那么这第一个孩子便是皇长子,而我朝向来立长子为储,介时,顾韶华的地位可谓是岌岌可危....
      原是如此,原是如此!要么楚流年怎么说,明明四年了顾韶华从未强迫过自己,怎么近些日子越发猖狂!原是怕自己与别人生下孩子,所以他要让这第一个孩子必须是自己的,所以...
      楚流年一下子想了这么多,深谙自己分析的十分有道理,本来刚刚自己是很生气的,现如今细想想,顾韶华其实哪一次都没有真正勉强自己。
      毕竟是母皇教出来的想必还是有几分自傲在骨子里的,左右也是,他已是凤君,世上最尊崇的男子,何必如此做。
      楚流年此刻心底忽地想起做储君时,那时候日子当真过的爽快,那时她是规规矩矩的唤顾韶华为师父的,顾韶华心情好时叫她小字年年,不好时大多直呼其名。话说这个小字也是顾韶华取的,其他人虽也知晓,但在宫中也只有顾韶华敢叫。
      自登基,她便再也没唤过顾绍华师父,明面上那么多臣子看着,需得叫凤君,私底下因为自己怕他也得叫凤君,自己也就气急时硬气过那么几回敢直呼其名,但也奇了怪了,自己叫他大名时,他显然比叫他凤君心情愉悦,真真是摸不透他。
      楚流年心中无奈,顾韶华如此这般不用想,一定又是自己刚刚不知那句话惹恼了他,无论他如何想,现下四方皆是敌,她与顾韶华闹些小情绪可还好,若是产生些大误会便不好了。
      所以还是将这子嗣的事赶快给他解释清楚才好,可在此处...未免不太合时宜。
      楚流年眼珠转了转想到了逐笑楼,心下一喜。
      “师父...”楚流年笑嘻嘻的十分不要脸皮的凑上前去扯了扯顾韶华的袖角,语气软软糯糯。
      闻言顾韶华身子明显一僵,这二字他自己都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听见过了,不知勾起了多少尘封的往事。
      他微微叹出一口气,嘴角却是不受控制的扬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许是他自己都未察觉。
      顾韶华回过身子,依旧是那张面无表情的脸道:
      “...怎么了?”依旧是那张臭脸,眉宇间却比往日柔和了不知多少。
      楚流年见他回身,也不敢看顾韶华的眼睛,低着头道:
      “师父...这段日子你好忙,咱们都多久没有一起出来啦?”
      “为何一出来就要生气?”楚流年语气染上委屈。
      顾韶华有些不知所措,脸上却未表现出分毫,只道:
      “没有...生气...”
      “师父,我有话想和你说,我们去一个地方好不好?”
      “好。”顾韶华嗓音暗哑想都没想就应下了。
      顾韶华出门自然是备了轿辇的,二人走后门悄悄上了轿辇往逐笑楼而去。
      轿辇上,楚流年乖乖的窝在一角,轿子一颠一颠的,二人的膝盖总是不经意的撞在一处,已经是深夜时分,轿外的凉风还是微微有些刺骨的,轿内却是却如炎阳似火,二人颈间皆微微渗出了薄汗...
      须时,便到了逐笑楼,眼见着这乐女阁离逐笑楼并不远,左右不过几条街的距离,却是一方静谧雅致,一方世俗极乐。
      顾韶华对逐笑楼并不陌生,不过也是好些日子没来了,从前总是陪着楚流年来此处饮茶,此处的茶水皆是上品。
      曾经,他见楚流年甚是喜欢这里,询问过此处的楼娘子,可愿去宫中任职,却被楚流年拦下了,楚流年道,逐笑楼与别处不同,身处俗世却不染尘泥,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喧嚣又寂静,功利却又烟火气。
      她喜的就是这样的逐笑楼,若搬进了宫里,岂不好似那笼中之鸟,莫不是毁了它...
      她既如此说,自己便也没在强求此事,二人相伴进了逐笑楼,深夜寂静,唯有逐笑楼里还是热闹非常,近日有新来的班底加了夜场,不然放在往日,逐笑楼也早早就歇息了。
      不过总归是夜场子了,大多侍茶的小厮都回家休息去了,偌大的逐笑楼里客人却还是高朋满座,座无虚席。
      只剩下白日服侍楚流年的那个小厮和楼娘子二人在招待着。此番二人被迎了进来是楼娘子亲自招待的。
      楼娘子与她二人关系不差,常常来饮茶也算是旧相识了,这楼娘子年过四十却是风韵犹存,年轻时也是位大户人家的小姐,本是嫁了人的,也不知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如今经了商做起了买卖。
      楚流年曾经询问过楼娘子的名字,但这逐笑楼上上下下竟是一概不知,只唤楼娘子为无名氏,多数唤楼娘子,楚流年心照不宣也未再过问。
      楼娘子巧笑倩兮,美目流转,轻声细语招待着:
      “年姑娘华公子许久不来了...”
      楼娘子将二人领到二楼一处绝佳的好位置,伸出手臂给他二人续上茶水,手如柔荑,领如蝤蛴。深夜的逐笑楼,烛灯昏黄,影影绰绰,更是映的楼娘子肤若凝脂,白皙可人。
      楚流年一笑道:“师父他是许久不来了,本姑娘可是白日还来过的...”
      “姑娘道的是……客人稍等,这便来了来了!”楼娘子娇笑应着。
      其余的客人不停的招呼着,客人太多,楼娘子忙不过来,礼貌一笑,便退下去招呼其他客人了。余下二人相对而坐,顾韶华抬起手臂撑住额头,懒懒道:
      “好了,现下无人,年年想和我说些什么?可以说了。”
      楚流年回道:“夜这么长,师父急什么?”随后捻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是芽白甘甜的美人茶,唇齿间留香回转,楚流年又道:
      “师父你久不出宫,定是不知,这逐笑楼新来了木子戏,是从西域那边来的,新奇的很...”
      “恰逢今日有它的场子,如此幸好,不如看一会儿,再谈正事也无妨?”
      顾韶华亦是抿了口面前的茶水,而后舔了舔唇,深感这逐笑楼的茶叶越发精细了,他回的慢慢的,拉长了嗓音道:
      “年年总是将贪玩言的如此正经...”
      顾韶华放下茶盏向下方的悲欢台望去:
      “左右也闲来无事,看一看倒也无妨...”
      下方的悲欢台咿咿呀呀的演起了木子戏,二人饮着茶水,在这昏暗温暖的烛光里偷得了一份静谧,一份舒心...
      ..............

      深夜锦楼
      下人:“楚宫人,这么些折子得多久才能看完啊....”
      楚央:“凤君吩咐了,这些都是历年祭天大典的流程和事宜,本宫若是不看完,凤君指不定如何罚我...”
      下人:“可凤君也太偏心了,其余几位宫卿早就完成了分内的事,早早便歇息了...”
      “偏生分给楚宫这么多!小人听说,今儿叶卿人和霍卿人完成事宜后还出宫转了转呢!”
      “您却忙了一整天,连饭食都没时辰用...”
      楚央:“叶思君和霍如英?哼...他们居然一起...”
      “还有多少折子?”
      下人:“回楚宫,还...还有两人多高的折子呢....”
      楚央:“继!续!”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祭天大典 神君戏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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