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份》路边的树

7、阳哥

　　梧桐叶撒下一片片阴凉，无云的蓝天下，骄阳四射。集合后的红白色的人群转瞬四散而去。
　　肖月支着手挡阳光：“要不，我们去阴凉那吧。”
　　“哎呀，反正这么热，不如去打球吧！”说完，孙小席拽着她向器材室走去。

　　“还是里面更凉快”一进去就望见甲同学窝在软垫上侧身，手上动作不停，田天乐刚抱篮球出来，多瞄了两眼手上动作不停地甲同学。肖月进去借球，孙小席悄悄走过去，“看什么呢？”是王者啊，原来甲同学还有这一面呀。

　　甲同学起劲的玩，分分神说“可别说啊--等这局杀完，给你们玩哈-”
　　田天乐不怀好意道：“当然不会说了--是不--”顺带用胳膊肘倒倒孙小席。
　　“干嘛，我也不是那种人那。”田天乐看着有点被踩尾巴的某人，有点想笑。
　　“我去，这么菜的嘛，怎么搞得！”甲同学气急败坏地嚷着。

　　器材室内，大爷一头黑白色交替的干枯头发，鼻头担着宽大眼镜，一字一句，像极了“疯狂动物城”中的“闪电”，呆萌呆萌的。
　　孙小席等的不耐烦，也不管大爷说没说完，唰唰两下填完，拉着肖月就往外走。

　　“阳哥，走吧！”
　　被叫的人黑着脸，随手撸把黄黄的头发，懒洋洋道“还没玩够，欠--！”一回头，看见刚出来的两个人。
　　“呦！这不是戚阳，戚哥嘛！”孙小席上前打趣。
　　“咋，几天不见，不认识了。”戚阳看见孙小席就没移开眼，孙小席笑眯眯看过去。肖月默默低头，这不是那天树上的人嘛！世界好像有点小！
　　“这你同学呀！看起来尤其的面善，肯定是个好人！”戚阳瞥见肖月急忙说，心里默默举起双爪，懂我意思的吧。
　　肖月礼貌笑笑，对孙小席说：“要不我先去外面等你吧。”

　　戚阳和孙小席调侃完，换上短裤，盯着烈烈阳光，一圈一圈奔跑。
　　健壮的体格，整齐的队形瞬间就吸引了不少目光。裸露在外的小爬满长长的腿毛，汗水湿哒哒的粘在身上，丝毫不影响外露的荷尔蒙。
　　戚阳是体育队长跑选手，对他来说这才算是开头。

　　汗水不时从额头滴下，像当年在眼眶打转的泪水。
　　他始终记得初中第一次区赛，被远远甩在后面的感觉，仿佛利箭毫不留情击破骄傲的盔甲。
　　孙小席装作嫌弃的模样，推出好不容易攒的奥利奥扭蛋，他僵住脖子，咬牙没留下泪。他不管当时孙小席是同情他还是怎样，反正就是不能让她跑了。

　　肖月和孙小席一来一回，白色的羽毛球四处跳跃，两个人汗如雨下。操场门口早早就聚拢满满的同学，体育课早下课十分钟。这是最佳的时间超越其他还在教室里的同学，享受一下专属重点班同学的待遇。一到点，呼啦呼啦涌出去，要么奔餐厅要么奔宿舍。

　　肖月先回宿舍，用盆占上水龙头，孙小席赶去去餐厅打饭。分工合作效率高的很！
　　“大妈来了！”窸窸窣窣的塑料袋摩擦的声音，就在此时，门上玻璃突显黑黑的头，双眼利落一扫，吓的肖月瞬间感觉雕塑附体，一动也不敢动。
　　“走了，走了。吓我一跳。”门口同学长吁一声。这要是被抓住，不止扣分，班主任就会开启暴风式的说落，重要的还是脸面问题。

　　下午，语文课上。老师留着中长发，身穿浅黄色连衣裙，配着黑色平底凉鞋，一颦一笑间俱是让人移不开眼。轮到肖月起来回答问题。
　　“靡，盛久则必靡”
　　“是-衰败、倒下、没有、还有---”肖月缓缓开口，然后就剩下一片寂静。
　　“还有浪费、奢侈。坐下吧。”
　　“哦-”

　　一下课，孙小席笑着嘲笑道：“你看那个傻乎乎的样，还哦--哦啥呀哦。”
　　肖月瘪瘪嘴，脸微微发红，细想好像是有点傻。
　　她趴在桌子上郁闷了会，一抬头恰好和刚进教室的边云对视，肖月尴尬看向别处，默默感觉自己更热了。

作者有话说

　　戚阳：“可算出场了，就不能让我帅气一点嘛！”
“剧情需要嘛---干笑--”
某小伙高呼：“阳哥最帅--”
戚阳：“-----”
甲同学：“从来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嘛--”
干笑--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