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三章·战后 说明你也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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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黑小芭内收到加急送来的信，立刻朝着吉原游郭赶去。
他知道宇髄天元这段时间都在调查吉原游郭，并且因为他的辖区距离吉原游郭最近，因此宇髄天元早就和他商量过，如果调查结果是这里有十二鬼月活动的话，由两人合作斩杀。
结果没想到，中途因为他的三位妻子失踪，宇髄天元选择再安排队员潜入游郭，同时完成情报收集和寻找他的妻子这两个任务。
找日向见鸟帮忙倒是很正常，所有柱都知道日向见鸟在在这方面有极大的优势。只是谁知道宇髄天元安排的另外三人居然撞破上弦之陆狩猎，导致战斗在他们还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开启了。
等伊黑小芭内赶到吉原游郭时，虽然还没天亮，但他没听到战斗的动静。
鬼呢？
死了，还是逃了？
伊黑小芭内看着满条街的战斗痕迹，又看到那些被放置在战斗波及不到的地方的普通人，他们看起来各个都惶恐不安，他没看到有人受伤。
宇髓天元其中一位妻子雏鹤也在这里，但是她看起来情况并不好——她中过毒，即使是吃了解药也需要时间恢复，现在看起来还是有些虚弱。
雏鹤正在维持秩序，听到动静，转头看到他，连忙和他打招呼：“伊黑先生。”
“嗯，”伊黑小芭内不擅长与人交流，尤其是女性。他略显疏离地点头当做是回应，随后问：“宇髓他们在哪里？”
雏鹤给他指了方向，面上难免有些担忧，“在那边。刚刚还爆炸了，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
伊黑小芭内立刻奔向那块几乎被炸毁了的地方。
“好痛痛痛痛——”
人还没看到，伊黑小芭内就听到有人尖叫着喊痛，这个声音他倒是没听过，反正不是宇髓的继子就是炼狱的继子。不过……他是眼睛坏掉了吗，为什么现场有两个日向见鸟？
“伊黑先生？”
其中一个日向见鸟看到他，朝他打招呼：“你来的正好，能不能帮忙通知隐把灶门他们送去蝶屋？我给他们做了些简单处理，可能还需要去蝶屋修养一段时间才能彻底恢复。”
伊黑小芭内沉默了一下，“好。”
等他再回来的时候，现场的日向见鸟已经只剩下一个，并且她蹲在宇髓天元附近，看样子不像是在给他疗伤，也没张嘴说话，反而像是看热闹。
宇髓天元身边还有另外两位刚赶来的妻子——槙於和须磨，她们身上也有些伤，但是她们和雏鹤一样都还有行动的能力，看起来比只能靠坐着的宇髄天元好很多。
须磨抹着眼泪，哭得仿佛宇髓天元严重到下一秒就救不回来了一样，嚎道：“天元大人还好吗？呜哇啊啊——不要死啊天元大人！”
伊黑小芭内听到她这么说，难得非常有同僚情地问围观中的日向见鸟：“宇髓伤得很严重吗？”
日向见鸟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
伊黑小芭内以为真的很严重，眼神都变得更加犀利了。
“大部分是皮肉伤，有几处骨折需要静养。”她托着下巴说，“最严重的是中了上弦之陆的毒，如果不是对毒素有抗性，恐怕撑不到战斗结束。”
她当然也中了毒。和上弦之陆战斗的过程之中，他的毒素藏在攻击之中，没办法完全避免受伤就会被注入毒素，和它交手最多的日向见鸟和宇髄天元自然是首当其冲。
虽然不是同一个世界的忍者，但抗毒训练是两边都有的课题。
宇髄天元天生就对毒有一定的免疫，经过忍者训练和呼吸法修行，这种能让普通人立刻死亡的毒在他身上一开始甚至没有明显的效果；而日向见鸟会在战斗的间隙对自己使用细患抽出之术，因此体内毒素一直稳定地保持在危险线以下。
同样经历了这场战斗的日向见鸟没办法在战斗结束之后多分出几个影分1身，原因其一是她查克拉量没办法支撑多个影分1身，其二是多个影分1身使用医疗忍术后再解除对她的影响与战斗后的疲惫和伤害叠加一定会超出她能承受的范围。
她本来还在考虑对策，自己身体里的毒含量不高倒是能放在最后处理，但其余几人可都已经因为毒素流转全身而倒地。好在灶门祢豆子出手了，她的血鬼术居然能够烧掉体内的毒液，如果没有她，现在可能已经有人撑不到被送去蝶屋治疗。
并不清楚过程的伊黑小芭内又看了看宇髄天元，他看起来惨兮兮的，脸上身上都是血，还被两个老婆围着、其中一个哭嚎起来仿佛他下一秒就要咽气。
“那现在？”
“已经解毒了。”
宇髓天元听着他们的对话，维持着生无可恋的表情保持沉默，甚至还想让自己晕过去来逃避伊黑小芭内接下来可能会发出的嘲笑。
事实证明他对同僚的个性很了解。
伊黑小芭内微微眯起眼，伸出食指指着宇髓天元，虽然并没有戳到他的身体，但好像戳到他此时脆弱到有些衰弱的精神了。
“上弦之陆，区区上弦之陆，居然伤到可能影响生命……不过好歹还是成功斩杀了。”他面无表情，但嘲讽意味拉满了，“要我夸奖你吗，宇髓？”
宇髓天元瞪着死鱼眼看天空，不搭理他。
伊黑小芭内也不介意他不理自己，说完想说的话之后就转而与日向见鸟对话，“详细讲讲战斗过程。”
日向见鸟倒也没推脱，她重点把杀死上弦之陆的关键讲了一遍，毕竟需要同一时间一起砍下头颅的两只鬼，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类型的鬼。
这个时候，她想到灶门炭治郎在战斗中的变化。
找个机会问问他吧。她一边想着，一边把写好的信交给环树，让它送到时透无一郎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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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郭是什么地方？”
在出发前往吉原游郭之前，时透无一郎这么问她。
他不知道什么是游郭，这倒没出乎日向见鸟的意料。先不提失忆的事，就从他的常识来看，他以前估计和灶门炭治郎一样生活在偏远的地方。
日向见鸟想了想。
“吃人程度堪比鬼的地方。”
可能是她说得太抽象，时透无一郎得表情看着像是没明白，他低垂着眉眼、轻轻握着她的手，叮嘱她注意安全。
直到游郭之战结束，日向见鸟跟着宇髄天元一起去了蝶屋。她伤得相对来说没那么严重，不过雏鹤见宇髄天元那边有槙於和须磨搀扶，非常体贴地让出位置、主动来照顾她。
这也是她来蝶屋的原因，其实她本来是准备直接回家的。并不致命的伤她自己慢慢养也能好，住在蝶屋反而无一郎可能又要往返……
这么想着的时候，她顿住。
她皱着眉摸着心口，发觉自己好像并非是出于不想麻烦他才这么想。
“说明你也是想向对方靠近的呢。”雏鹤温柔地说，“我想，你或许是有什么顾虑，所以一直压抑着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但是像我们这样，其实才最应该珍惜眼前的时光和眼前的人不是吗？”
无论是忍者还是猎鬼人，其实都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明天的高危职业。雏鹤大概是联想到自己的经历有感而发，一路上和日向见鸟聊了不少她、槙於、须磨和宇髄天元以前的故事。
她感慨：“无论是作为杀人工具还是生育工具，在认识天元大人之前我们都没被当做是人来看待——当然，天元大人也是。也是在跟随天元大人离开那个环境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们也可以不被当做工具，像一个正常的人一样生活。”
日向见鸟完全能懂她的想法。
如果还在原来的环境中，她的白眼和能够遗传白眼的血脉就是她这个人的最大价值，能否成为分家家主都不影响她只是宗家手中的一件工具或是武器的本质。
但是在这里，她只是日向见鸟，而不是日向一族的忍者。
她突然想起之前，时透无一郎第一次叫她的名字的时候。他当时说，你不喜欢“日向”吧，所以选择直接叫她的名字。
“如果……”她斟酌着开口，“有人在没办法记清所有人的情况下认为自己对朋友的感情超出了朋友的范畴，对方应该要怎么回应呢？”
啊，说的是时透大人呢。雏鹤神色不变，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好奇和探究，依旧笑得温和：“那就要看那位朋友的想法了。是否相信对方的这份感情，以及确认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才能给出最适合的答案。”
“……要怎么确定？”
“比如说和对方在一起时的感受？在这方面我也没什么经验呢。”雏鹤抱歉地笑了笑，她在和宇髄天元变得熟悉时已经是在婚后了。
她继续说：“最重要的，应该是特殊性吧？”
话题到这里就没再继续了，因为蝶屋已经出现在他们的视线范围内。而日向见鸟早早就感知到了蝶屋门口站着熟悉的人。
因为宇髄天元坚持要自己走，这一路的速度不算快，因此反而是收到了环树带来的信的时透无一郎更快抵达蝶屋。
他远远迎上来，特别顺手地从雏鹤这里全盘接手了日向见鸟，脸上在见到日向见鸟时流露的那点担心的神色很快就被一点点笑意替代。
“见鸟，你能平安回来真是太好了。”他说。
“你别担心，只是看着严重，很快就能恢复。”日向见鸟宽慰他，毕竟他们的战损程度能看出战斗相当激烈。
时透无一郎像是相信了她的说辞，握着她的手点了点头。
围观的宇髄天元若有所思，雏鹤、槙於、须磨三人脸上都是心照不宣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战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