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之刃]爱及屋乌》秋灯十月

32、第三十二章·嘲讽 你比我想得

　　“所以说！我那边有鬼啊！”

　　嘴平伊之助夸张地摆着奇怪的姿势来模拟他看到的鬼的样子，试图吸引灶门炭治郎的注意，但是灶门炭治郎的关注点还在我妻善逸和日向见鸟迟迟未来。

　　正坐在进入游郭之前，宇髄天元和他们提前约定好的定期联络的时间，但快到时间了，他俩却都还没来。

　　灶门炭治郎面上有担心之色，“宇髓先生应该快来了……话说伊之助，你没见到日向小姐吗？她不是和你在同一家店吗？”

　　嘴平伊之助撇嘴，“不知道！她神出鬼没的，我根本就找不到她啊？昨天找到鬼的时候，她嗖嗖闪现了一下就又不见了！”

　　“那……她是不是去追鬼了？”

　　灶门炭治郎根据嘴平伊之助的说法猜测着，日向见鸟的实力和经验都比他们高出太多，他第一反应就是她已经追去了。相比之下，我妻善逸的行踪更让他担心。

　　“话说善逸怎么还没来？他是不是忘记——”

　　“他不会来了。”

　　宇髓天元突然出现。

　　他的面上没有表情变化，说话语调甚至失去起伏，但因为他是用看不出情绪的后背面向他们，没让他们注意到他的自责。

　　在嘴平伊之助还在震惊于宇髓天元居然悄无声息地出现之时，灶门炭治郎率先问：“您说善逸不会来了，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我害了你们。”宇髄天元说。

　　“因为想救老婆，我已经误判了好几次。善逸失踪了——不，其实从昨晚开始他的联络就断掉了……你们现在就离开游郭吧。你们的级别太低，这里藏匿着的若是上弦鬼，你们根本无法对付。

　　“失去联络的人视为已死，之后由我一个人行动。”

　　日向见鸟来的时候，宇髓天元已经离开。

　　她发觉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情绪低落，虽然对此感到奇怪，但比起在这个，她先问：“宇髓先生还没来吗？”

　　“日向小姐！”灶门炭治郎和她打了声招呼，解释道：“善逸他失踪了，宇髓先生让我们终止任务离开游郭……”

　　日向见鸟面色奇怪地打断：“失踪？善逸师兄是被藏在花街的鬼抓走了，放心吧，他还活着。”

　　“我也看到了鬼，在我在的那家店里！绿色你知道的吧？你当时也来了！那个鬼卷着祭典之神的老婆、那个叫槙於的跑掉了！！”

　　绿色？

　　日向见鸟反应慢了一秒才明白这是在叫自己，话说这家伙之前都在叫自己“白眼睛”吧？完全没记住名字，直接通过特征喊人啊这个家伙。

　　这会儿是因为她的衣服是绿色的，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她的名字写法是“绿”吗？

　　日向见鸟有几分无语，不过还是优先任务，直言道：“总而言之，我已经确认过京极屋的蕨姬就是鬼，目前还没确定是上弦还是下弦……但绝对是十二鬼月。对你们来说难度太高了，你们还是按照宇髓先生的安排先撤离吧。”

　　从体内的包括细胞活跃度和能量反馈来看，这个化名为蕨姬的鬼比之上弦之叁差远了，但是实力又比她之前遇到的下弦之叁高出不少。她认为最有可能的下弦之壹又已经在无限列车事件被斩杀……难道是新的下弦之壹么。

　　这些猜测她并没有对他们两个说，只在她自己脑中快速闪过。比起现在讨论十二鬼月是否已经补位这件事，还是尽快把她收集到的情报先传递给宇髄天元更重要。

　　她一跃，跃至旁边的屋顶，同时开启了白眼，搜寻宇髄天元的位置。

　　……

　　日向见鸟一边快速换回队服，处理掉在荻本屋被当做人偶换上的繁琐服饰，一边在白眼开启的情况下感应，为等下的战斗做准备。

　　发现灶门炭治郎和嘴平伊之助并没有按照宇髄天元的安排离开，反而继续执行任务，她只微微皱眉，重新划分路线，标记几人的位置。

　　从宇髄天元的忍兽肌肉鼠那里取回自己的日轮刀，日向见鸟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为了不影响战斗，她只能分出一个分1身，这个分1身的任务是将那些普通人撤离到远离战斗区域的地方。

　　在分1身出发之前，她就“看”到了灶门炭治郎和蕨姬已经正面对上，这个位置可不是偏僻的地方，一不小心就会波及到很多人。

　　与此同时，地下被鬼作为“粮仓”的洞穴中也因为嘴平伊之助的闯入出现战斗的动静。

　　相比较起来，灶门炭治郎那边的情况更加危急。先不提灶门炭治郎目前还只是个癸阶的队员，能否独自应对可能是下弦之首的敌人……那边还有大量的普通人，很有可能会因为战斗波及而出现伤亡。

　　日向见鸟赶到的时候，正好有不明所以的普通人听到屋外的动静，探头查看情况，甚至有店家怒气冲冲地出来准备责问他们。

　　蕨姬眼神轻蔑地扫向这些普通人。

　　这些人在她眼中连食物都算不上，她挑剔的很。但是随便杀害那些她根本看不上的人类对她而言不算什么事，动动手就能做到，还能给面前这个眼睛还算好看的鬼杀队的小鬼添堵，何乐而不为？

　　于是她便遵从本心朝这些人攻击。

　　本来以为会出现大量非死即伤的场面，再搭配上面前这个小鬼的表情——哈哈，光是想想就让她心情愉快。但等她停下之后，却发现那些位置别说血迹了，甚至连人影都没有。

　　分1身完成任务，原地消散。

　　因为收回分身而让脑内多了一段记忆的日向见鸟此时正站在灶门炭治郎面前，她挡下了刚刚蕨姬对在灶门炭治郎的攻击，脸上是不似作伪的疑惑。

　　蕨姬瞪大眼，动作停滞了几秒钟。

　　“你、是柱？”她表情有些难看，上下打量着日向见鸟，不过并未有畏惧的神色，对自己的实力还是有些自信。

　　她点评道：“长得倒是不错。”

　　“我倒不是柱，”日向见鸟说，“不过，你比我想得要弱很多。不用柱出手，我就能砍下你的头啊？”

　　她也用蕨姬上下打量她的动作回敬回去，用特别符合自己长相的温婉语调平缓地说：“上弦之陆？感觉你的实力也没比下弦强多少呢，十二鬼月已经落寞到你都能当上上弦了吗？”

　　这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才最气人，反正蕨姬已经被气得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如果眼神能杀人，日向见鸟可能已经被她杀死了几百次了。

　　她动手的瞬间，空中黄色的光闪过，像是一道闪电。

　　旁观的灶门炭治郎清楚知道这不是闪电。这抹黄色是日向见鸟的刀刃的颜色，只有像她这样速度快到仿佛一瞬之间就完成了攻击才会产生这种像是有闪电劈过的错觉。

　　不愧是以速度著称的雷之呼吸。灶门炭治郎心想。

　　蕨姬的头轻飘飘地掉了下来。

　　日向见鸟神色无异，她继续说：“嗯，和我想的一样，你太弱了，一定不是真正的上弦之陆吧。不要浪费我的时间了，真正的上弦之陆在哪里？”

　　“我是啊！！我就是啊！！！”

　　即便是被砍断了脖颈，掉落的脑袋和身体却没有消散，被手抱着的脑袋怒目圆瞪，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嘴巴一张一合大骂着：“你居然敢说我不是上弦之陆！？我要杀了你！我改变主意了！我要把你的尸体挂到大门上！臭丫头！！”

　　日向见鸟表情非常冷漠，对她这样的咒骂完全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可是你真的很弱，你要怎么杀了我？”

　　“我可是上弦之陆！你连柱都不是！！”她怒吼，“我不可能输！迄今为止我吃过这么多柱，你根本不可能杀得了我！”

　　“那真是可惜，”日向见鸟叹气，仿佛真的在为她可惜，“你被不是柱的我砍掉了头。”

　　灶门炭治郎看完全程，欲言又止。他一开始不明白为什么日向见鸟要激怒这只鬼，但听到她说“真正的上弦之陆”时便有所明悟。

　　大概是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头已经不在自己的脖子上了，蕨姬突然嚎啕大哭起来。

　　“啊啊啊啊居然砍下了我的头！！可恶！！！呜哇啊啊啊去死啊！全都去死！！！”她哭声尖利，“我的头被砍下来了！被砍下来了啊啊啊！哥哥，帮我——”

　　哥哥？

　　鬼……还有亲人吗？

　　日向见鸟立刻开启白眼，警惕可能出现在附近的鬼。但是她视野范围内并没有发现有别的鬼，倒是面前这个花魁鬼有些异样。

　　明明被砍下了头，但是她却没有死，这一点本身就很奇怪。但日向见鸟确认过，她的脖子依旧是弱点，或许与她的血鬼术有关。

　　在这个时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名为堕姬的上弦之陆的身体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有另外一只鬼从她的背后冒了出来。

　　和堕姬每十年都改变身份重新在花街出道，还能次次都做花魁的精致漂亮的脸庞不同，这只鬼相当丑陋，在容貌方面的和堕姬几乎是两个极端。

　　不过很多鬼都长得稀奇古怪几乎没有人形，日向见鸟对妓夫太郎的长相没有评价的兴趣。

　　在妓夫太郎出现的瞬间，日向见鸟立刻使用雷之呼吸的一之型向他们的方向冲刺。而妓夫太郎也朝着日向见鸟攻击，他明显比堕姬强很多，无论是速度还是进攻的意识和能力都要强太多了。

　　日向见鸟并没有击中妓夫太郎，而妓夫太郎的攻击又被从另一个方向飞过来的苦无击歪。

　　苦无的主人是终于赶来的宇髓天元。

　　“又来一个……”

　　妓夫太郎眼睛看到宇髓天元的那一刻就黏在他身上挪不走了，他狠狠地瞪着他，眼神阴冷又愤恨。

　　“好嫉妒……你长得可真好看啊，一定很受欢迎吧？”

　　“当然，毕竟我华丽又潇洒啊，”宇髓天元理所当然地说，“老婆我也有三个呢。”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炫耀自己有三个老婆的事情吗？

　　灶门炭治郎和日向见鸟同时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和妓夫太郎嫉妒到怒火中烧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宇髄天元出现起，妓夫太郎的目光就完全被他吸引走了，光是长相，宇髄天元就拉满妓夫太郎百分百的仇恨值。

　　这边宇髓天元和妓夫太郎缠斗，那边日向见鸟负责吸引堕姬的注意力，以防堕姬去妨碍宇髓天元。

　　“你和这个真正的上弦之陆完全没法比啊，你也弱太多了吧。”日向见鸟装作恍然大悟：“难道说，你其实只是一个附赠品？”

　　堕姬果然被激怒了，张牙舞爪地朝她扑过来。

　　“你说谁是附赠品？！臭丫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日向见鸟拎着刀迎上去。

　　堕姬的手在她的攻击之下被砍了下来，但是她立刻就再生了新的手。

　　“可惜，差一点就能再一次砍下你的头了。”

　　日向见鸟这么说着的时候，那边在和宇髓天元战斗的妓夫太郎朝堕姬喊：“过来！”

　　堕姬带着憋屈的表情看过去，她跟和自己化为一体的哥哥之间的默契不需多言，所以当妓夫太郎喊出声的时候，她立刻就想过去。

　　日向见鸟下意识要拦住她。

　　灶门炭治郎比她先一步冲了上去，但是被堕姬用衣带甩开，他用日轮刀把她的衣带钉在地上。

　　“不、准、跑——”

　　他那双漂亮的红色眼睛此刻死死地瞪着堕姬，他大喊：“日向小姐——！”

　　日向见鸟一跃而起。